作者:七洞
爲自己對這個家庭付出的也只是一些金錢方面的給與。
“接下來,還是要辛苦你了,這個家裏的事情還要你多操心。”
溫良的神情滿是愧疚,感覺自己像是戰場上的逃兵,把自己的家庭丟棄掉。
“說這些幹什麼,我做的這些都感覺很開心,每天陪媽逛逛,然後給孩子做做飯,打掃下家裏,工作也不辛苦,倒是你,要注意身體,你是我們家裏的頂樑柱,不要把自己給累倒了。”
溫良的點了點頭,然後掏出自己的手機,找到了那個存好的海外號碼,這些天他每次遊覽通訊錄,都有想要撥打過去的衝動。
先在自己的腦海裏組織好語言,然後按下了撥通鍵。
“嘟嘟嘟嘟嘟~”
溫良作爲經常流轉華國大陸和美國的職場人,對於兩地的時差還是很瞭解的,現在正好是美國時間上午十點,正好是一天剛開始的時候。
“嘟嘟嘟嘟~”
良久的等待,然後電話傳出一陣忙音。
溫良有點二丈摸不着頭腦,按理說這個時間起牀的都應該起牀了,沒什麼特別的情況,應該是被接通的。
他尷尬的看了眼旁邊一直關注着自己的妻子。
“哈哈哈,應該是有點忙,畢竟他是一位很知名的作家,日常的工作和交往還是很繁忙的。”
找了個理由解釋,溫良再次按下,嘗試着繼續撥打。
”嘟嘟嘟~”
李斯科被電話聲吵醒,昨天夜裏的戰鬥可是把他給累壞了,一直睡到現在,還沒恢復自己的體力,他閉着眼睛,手在枕頭旁邊摸索着,找到手機,然後根本沒有看來電信息,就直接按下了接通鍵。
“嗨?”
“謝天謝地,李先生,你終於接電話了,我是溫良。”
李斯科手裏拿着手機,往自己的臉上輕輕的拍打着,示意自己清醒一點,然後快速啓動着自己的腦袋。
“溫良?”
電話那邊是熟悉的華國語,李斯科回憶了一下,終於知道對方是誰了。
“哦!是你啊,抱歉,我昨天熬夜了,剛睡醒,所以一時之間沒有想起來。”
李斯科不好意思的說着,然後穿着睡衣從被窩裏站起身子,拉開了窗簾,刺目的陽光從透明的玻璃中透射了過來,把他的眼睛刺痛了一下。
“是我不好意思,先生,打擾到您休息了,要不我重新挑選一個合適的時間,或者等您睡好了之後再打給我?”
溫良詢問着李斯科的意見,他也沒料到,李斯科這個時候還在睡覺。
“不用了,我已經清醒了,可以現在說。”
李斯科端起牀旁邊女傭們擺好的紅茶,一口飲盡,精神終於回覆了。
“是這樣,先生,您還記得我回國之前給我的提議麼?”
溫良有些忐忑的問着,畢竟已經過去了半個月了,要是李斯科不記得,或者是改變主意了,那自己就很尷尬了。
“記得,怎麼會不記得,我給你的提議依然有效,怎麼樣?你現在是否有答案了?”
李斯科在溫良說出自己的名字之後,就大概明白了他這通電話的意思,時隔半個月,他正在琢磨着對方是不是對自己的提議不感興趣呢。
“當然,先生,我想好了,我想拼搏一下。”
溫良的語氣帶着激動和激昂。
“好,我們一起,一定能做出很大的事業的,你什麼時候方便來美國,我找人過去接待你,前期的工作我也現在開始安排。”
李斯科先是一愣,然後就是開心,他是真的看中了溫良這個人的才能,所以才願意投資的,如果最後能把對方收入麾下,那就更棒了。
目前來看,自己的屬下里,大衛是屬於牧場專業的,如果是別的產業,他毫無經驗,根本玩不轉,這個人也只能當做自己牧場方面的主管。
魯博呢,之後的道路就是自己的那一攤子,文化公司,之後或許還可能有出版社,印刷廠,這一整個文化集團的產業。
錢德勒雖然提出的林木保值的投資計劃讓人眼前一亮,但也只是拾人牙慧,守成有餘開拓不足。
現在能力排名第一位的,毫無疑問是奧加爾銀行的喬恩,能在李斯科從中層提拔出來,把奧加爾銀行發展的如火如荼,能力屬實不錯,不過現在銀行的位置還離不開他。
李斯科打算之後把自己的產業整合一下,更方便各公司的調度和管理,不過現在說這個還有些早,而溫良就是自己選中的執掌人。
“好的,先生,我過一個星期就會起身飛往美國,同時也會聯繫一下我在原公司的同仁,還有這些年認識到一些技術卓越,比較實幹的人才,給我們的公司充當骨幹。”
溫良既然已經決定做了,就不是毫無準備的,他已經在腦海裏預演了很多次了,甚至推演過了很多自己能夠挖的動,懷才不遇的人才,因爲自己的工作崗位常年需要徘徊在一線,所以他對每個人的特性還是很瞭解的。
429.列斯當選
有哪些人是工作認真,懷才不遇的,有哪些人是比較油滑,本人是沒什麼本事的,他都一清二楚。
而且他在公司這些多年也不是毫無作爲的,因爲做事認真,辦事公平,一線人員對於他還是很信服的,如果自己開口拉對方進自己的公司,溫良還是很有把握的。
“對了,按照我的想法,我們第一步立足的地方就是科羅拉多州,你是否有什麼顧忌的地方?”
李斯科還貼心的問了一句,如果溫良真的有什麼顧忌的地方,他也會適時的調整計劃,把第一步發展的方向轉向於別的州,不過心裏不免也會對溫良的期待有一點降低。
“沒關係的先生,既然在美國發展,就免不了會和我的老公司對上,如果這次我們逃避了,那以後總不能一退再退。”
溫良對於這個事情已經放下了,既然已經離職了,那就沒什麼瓜葛了,更何況自己還打算在老公司裏面挖些人呢,到時候免不了會撕破臉,他很清楚自己公司的依仗,對於他們的位置,也很有信心取而代之。
可以說美國分公司之所以能夠順勢崛起,能在寒冷的冬季也能如約動工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依靠上流客戶,把中低端的市場丟給競爭對手,美國本土公司和韓國公司。
而公司現在的辦事態度已經是把自己的依靠上流社會的富商們給放棄掉了,溫良雖然離職了,但是還是能接到很多原公司客戶的電話,話裏話外都是對自己公司的埋怨和吐槽,很多人都憤怒的換了合作公司。
溫良恰恰跟很多客戶的關係都打理的不錯,只要上門一一拜訪,很容易把這些客戶給拉回來,到時候老公司可能真的會面臨失去市場的後果,而作爲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溫良肯定會被很多原公司的同事咒罵,他也做好了這個準備。
“而且,既然我已經離開了,就代表這個經歷已經過去了,把我上半生的生活給封存了,新公司就是我的新開始,我自認爲在原公司勤奮,無愧於自己拿的每一分工資,也沒什麼愧疚之情。”
李斯科聽到溫良的話,纔算是真的對自己接下來跟對方合作的公司充滿了信心,點了點頭。
接下來閒聊了幾句,才掛斷了電話。
“怎麼樣了?”
溫良掛掉電話之後,就站在原地發呆,腦海中閃過的都是自己之前在上一個公司的一幕幕,他知道,從自己再次踏上美國土地的一瞬間,就是自己個原公司開戰的時候了。
不由得有些感嘆世事無常,在兩個月前,自己剛升職的時候,哪裏會有這個想法。
妻子從溫良撥通電話之後,就很自覺的避開了,在她看來,溫良的公司的事情自己什麼都不懂,而且他們聊得都是大事,自己沒什麼能夠幫忙的,還不如把空間留給他。
走出來之後,看到溫良皺起了眉頭,還以爲是事情談的並不順利呢。
“沒事,我已經談好了,下個星期出發去美國,我這幾天要忙活一下做個策劃案,看新公司的工作如何開展,你知道的,萬事開頭難,不過有了對方的支持,我很容易在美國站穩腳步。”
溫良看到妻子出來,立刻收斂了自己剛纔的情緒,罷了,一切都隨緣吧,市場就這麼大,像是一塊蛋糕,我想喫一點,就只能從別人手裏搶,商業上的事情就各憑本事,沒什麼好糾結的。
“好的,工作要緊,我這幾天給你多做點好喫的,等你下次喫到,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溫良每次給家裏的電話,說的最多的就是自己想念妻子做的飯菜,在美國每天漢堡牛排,都快把他喫吐了,無論喫多少次,都是不習慣。
所以溫良這次回來,妻子每天就變着花樣給他做飯,讓他好好的過了把癮,短短半個月,都胖了好幾斤了。
“行。”
暫且不提溫良和妻子的濃情蜜意,李斯科在掛斷了溫良的電話之後,雖然還是感覺身體很疲憊,但是一點睡意都沒有了,只能去洗漱間洗漱一下,然後換了身衣服,下了樓。
因爲之前訂製了全年的服裝,所以每到一個季節,當季設計的衣服就如約的送到了李斯科的家裏,風格都是自己之前選定的,經過設計師獨特的設計,然後設計出好幾個款式,再用電腦的郵件發送給李斯科選擇幾款,然後手工製作了出來。
李斯科今天穿的就是一款藏青色的風衣,內襯是小羊毛的,裏面搭配着白色的毛衣,褲子是加絨的休閒褲,顏色是黑色的,整個人看起來洋溢着沉穩和內涵豐富。
同時白色的毛衣也讓原本有些沉悶的色彩看起來眼前一亮,這身衣服在科羅拉多寒冷的冬天裏,也感覺不到寒冷。
李斯科下了樓,已經是十點半了,早餐也早就結束了,午飯還早,他只能讓女傭拿了些剛烤製出來的麪包填填肚子,至於喫飽,也要等到一個半小時左右的午餐了。
而中間的時間,李斯科環顧四周,可能也只有靠着看報紙打發時間了。
剛翻開報紙,就看到今天的頭版頭條,經過了幾個月的博弈,科羅拉多本州的議員終於選舉完成了,李斯科看着上面的名單,從頭到尾的遊覽一遍,終於在中間的位置找到了列斯的名字。
大致看了下名單,所有被選舉成功的議員,驢黨和象黨是一半一半吧,而列斯的名字在這裏面尤爲的出奇,因爲所有的人,只有他自己的後面是無黨派介紹的。
看來又是一場勢均力敵的博弈,不過今年的情況有些許的不同,列斯屬於中間派也選舉上了。
自從列斯打着中間派的旗號開始競選,就拉到了很多選票,畢竟每個人的想法不同,在美國是除了驢子就是大象,其餘的黨派力量跟這兩個懸殊太大,沒什麼可比性。
但是不喜歡這兩個黨派的人也有很多,列斯此時站出來,代表着中間派的力量,也讓很多人喜出望外,覺得自己也能有發聲的渠道了。
430.修補柵欄
當然,列斯取得成功的另一大元素,就是他的出身,作爲科羅拉多州本地長大的牧場主,很多牛仔和牧場主都把他當成了自己人,儘管他的血統是法國裔,但美國本身就是一個多民族融合的國家,在大家的眼裏,他就是一個美國人。
再加上李斯科幫忙召集的競選團隊,給了他很多的幫助,也讓他從一個政治小白,迅速的成長爲一個合格的政客。
這些團隊裏面的人員也不是毫無收穫的,有一部分會留下來繼續給列斯工作,另一部分,則會在自己的簡歷上成功的增添了一筆戰績。
成功的幫一位州議員競選成功,這對他們以後的工作有了很大的幫助。
這本就是兩方都有利益的合作。
李斯科目前還沒接到列斯的電話,這讓他有點不滿,列斯走上這條路,自己原本的意見就是想要他成爲自己家族在州里的政治力量,可是看現在列斯的表現,好像有點得意忘形。
李斯科摸着下巴,暗地裏做了打算,如果晚上之前還接不到對方的電話,他就要考慮列斯是否合適成爲李氏家族的助力了,如果對方沒有那麼的識抬舉,自己既然能夠把他推上臺,相應的,也能取走他現在的一切。
要知道,他以一個無黨派的身份登臨現在的位置,就已經是狠狠的打了驢黨和象黨的臉了,只是礙於他背後站着的是李斯科,這個兩派都交好的人。
大家賣李斯科一個面子,左右不過是一個州議員的位置,就暫且放過了。
如果李斯科放出話去,不在庇佑列斯,兩派很輕易的就能把對方從位置上趕下來,要知道政治這個東西,是世界上最黑暗的存在。
把這些事情放到一邊,李斯科出了門,來到牧場裏,找到了大衛。
“嘿,大衛。”
大衛正戴着墨鏡,指揮着大家進行着修補周圍的柵欄。
“先生。”
看到李斯科出來了,大衛立刻摘下自己的墨鏡和牛仔帽,對着李斯科頷首。
“這是在幹嘛?我記得前不久剛修繕過啊?”
李斯科好奇的看着腥苏裏峄鸪斓拿钭牛浀冒雮�月前,大衛就已經組織人員進行過修補了,怎麼剛過半個月,又要修補。
“是這樣的,先生。”
大衛停頓了一下,組織了下語言。
“因爲天氣慢慢寒冷,很多動物都進行了冬眠,大多猛獸在山上都沒什麼食物了,所以開始下山,我們遠一點的傑恩牧場昨天被猛獸破壞了柵欄,死了五隻牛犢,初步斷定是狼羣乾的。”
“哦?”這個事情李斯科還真的是剛知道,五隻牛犢的損失可是不少了,起碼達到了上千美元了。
傑恩牧場他知道,就在柯爾特的牧場旁邊,規模和柯爾特的也差不多,一下損失五頭,傑恩一定很暴躁。
“我們牧場的柵欄也有一點被破壞掉了。不過因爲我們一開始採用的就是帶着倒刺的鐵絲網,所以目前還沒啥損失,應該是狼羣嘗試破壞,但是受傷了,就無功而返了。”
大衛指着柵欄外面的一灘血跡,解釋着自己的分析。
李斯科蹲下,仔細觀看了一下,因爲今天又是久違的太陽天,地上的血跡都被溫暖的太陽照射的乾枯了。
“我找人辨認過了,這個就是狼血,血跡一路流着進了樹林,受了這麼重的傷,它肯定活不過今天的,不過我們還要防止被狼羣報復,要知道,這個動物可是最記仇的。”
李斯科也知道這些事情,他從影視劇還有很多書籍裏都看到過狼羣的這個特性,所以對於大衛的工作點了點頭,表示了認可。
“做得很不錯,我就不過問了,務必保證牧場的安全,財產可以損失,人是最重要的。”
李斯科拍了拍大衛的肩膀,對他囑咐着,前世接受的教育讓他一直明白,無論什麼事情,以人爲本,人在,什麼都有,人沒有了,說再多也是沒有用的。
“放心吧,先生,我們現在睡覺都是牀頭放着獵槍。狼羣真的進來了,也定然喫不到什麼好處的。”
大衛微笑着保證。
“對了。”
原本準備離開的李斯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新牧場的建築公司我已經找好了,就是溫良,我和他合夥開了一家建築公司,新公司的第一單就是我們牧場的活,價錢按照正常的範圍走,下個星期溫良過來之後,商量一下就會開工,你做一下準備。”
聽到李斯科的話,大衛先是驚訝,然後又很快的釋然。
與其找別人做這個工程,還不如繼續和自己熟悉的溫良合作,上次建設城堡的時候,自己已經和溫良的感情不錯了,相信之後的事情接洽都十分的順利,再加上公司裏有自家老闆的股份,什麼意見都可以商量着來。
“我明白了,之後的事情我會找溫總的。”
看到大衛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李斯科也就放心了。這就是大衛的優點,或許別的能力不強,但是執行力十分的出色,這也跟他的職業有關,牛仔本身就是一個強勢的羣體,日常工作中,令行靜止,才能保證工作很好的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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