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科的美國生活 第179章

作者:七洞

對於這種安排,溫良原本的態度是不願意的,可是想想自己身在泥潭裏,怎麼能不沾上一點泥垢呢,他也不願與之苟合,也不願意因此反抗上級,只能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就這麼過去了。

之前交接的時候,溫良就再三叮囑,那些標註的五星級客戶都是公司最珍貴的財富,是他們前一批老人哭爹告娘,裝孫子才能達成的合作,而接任者的工作就是聯絡好這些富豪客戶,這些人能給公司帶來很多訂單,或許有些工程很小,但是這些富豪的關係網是想通的,誰多嘴一句說你這個公司不好,公司就會損失大筆的訂單。

這對公司來說是致命的打擊。

現在看來,對方是一點都沒把自己的話放在眼裏,不僅如此,之前溫良還接到很多之前的師傅的投訴,說新來的管理者,重新訂製了工薪階層,他們這些師傅們的工資下調了一大截。

而對公司來說,要是沒有這些老師傅,可能很多工程都不能按時交付,溫良只好一邊上報上級,一邊安撫下屬的情緒。

儘管自己極力安撫了,可是還是有一部分老師傅憤然離職,溫良只好自己掏腰包,跟這些師傅們舉辦了送行酒會,挽回公司在他們心目中的形象。

同時因爲上級一層一層的遞交材料,也讓溫良感覺到疲憊感,有種奮力去堵一條滲水的船,可是這船越來越多的破洞,根本無從補起的感覺。

這次又是王軍這個毒瘤,在上次降薪事件之後,對自己的權威再一次發起了挑戰,溫良知道對方一直都自己的位置蠢蠢欲動的,他也沒太放在心上。

畢竟自己這個位置可是從一線工人,一點點的做上來的,只要上面的人沒有蠢到家,就知道把公司交給這個一無是處的高幹,可能支撐不了一個月的時間的。

而且對方的年齡比自己小了一大截,他也沒有跟小孩子計較的心思。

奈何這次對方做的實在太過分了,已經觸碰到了自己的底線了。

越想越氣,溫良解開了自己的領帶,走到辦公室的飲水機處,給自己灌了幾大杯水才讓不斷起伏的胸口安靜下來。

而王軍還翹着二郎腿在辦公室裏玩刀塔,作爲新時代的年輕人,他現在還正處於青年,在國內就是每天浪跡在網吧,酒吧裏,享受着在網上呼風喚雨的快感。

家裏的人實在看不慣他這幅不上進的樣子,找關係把他送入自家持有股份的公司工作,因爲知道他的背景,從國內到這裏,大家都對他每天上班摸魚的事情當做看不見。

391.薅羊毛的王軍

可是他不是一個能夠安定的人,對公司的事情一概不懂,但是因爲自己背後有靠山,自己的爺爺是這家公司的董事,所以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對別人的工作指手畫腳。

他就是享受下屬們儘管十分暴怒,然後因爲礙於他的權勢,還只能憋屈的說不出話來的樣子。

他正處於對局最緊張的環節,所以眼睛一直盯着屏幕,全身心的投入進去。

因爲帶着耳機,所以門口的敲門聲他根本聽不到,因爲之前也發生過這種事情,所以外面的下屬本身就是見怪不怪了,只能無奈的聳了聳肩,然後帶着回覆,轉身去報告給電話那邊的美國總部了。

王小姐接到回話,也是滿臉的呆滯,不過考慮到王軍的靠山,她明智的感覺到一陣風雨欲來的感覺,對於這種上面的管理層打架的時候,她覺得自己這小胳膊小腿的還是別摻和進去比較好。

帶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王小姐滿臉糾結的敲響了溫良辦公室的房門。

溫良一看到王小姐的表情,還有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就明白了,原本壓抑的心情再次沸騰起來,他感覺自己的額鼻子都能噴出火來,對着王小姐說着。

“通知老丁備車,我們去科羅拉多州,給我訂最近一班的機票。”

說着拿起自己的外套,就出了門,走路都感覺能帶出一陣風,一路上別的下屬看到,都覺得自己的上司情緒不好,也很有眼色的避讓開來。

王小姐連忙打開電話,訂了機票,同時公司的專屬司機老丁,也接到了通知,守候在公司門口,溫良一下了飛機,就坐上了公司在美國購買的商務車,車上,溫良心情很差,一句話不發,而老丁也知道此行的目的,屏氣凝神,一句話也不敢出聲,甚至連自己的呼吸都放低了聲音,朝着目的地開去。

王軍終於玩了個過癮,他揉了揉自己發酸的脖子,回頭看着自己的座椅,這椅子一點都不適合他這種年輕人,雖然看起來大氣又古樸,對於王軍來說,自己經常要打遊戲,每次都不舒服的腰疼。

他琢磨着找採購部門,重新給自己換個座椅,聽說赫曼米勒有款新出的人體工學椅很不錯,這是他在論壇上看到的,雖然聽說價值很貴,但畢竟赫曼米勒可是椅子界的王者,價格貴一點是理所當然的,再說這可是公司出錢,買什麼椅子都能報銷到辦公器材上面。

王軍薅公司羊毛的習慣,是從自己的爺爺那裏繼承過來的,當初公司還沒現在這麼發達的時候,他的爺爺就順手從公司帶一些東西回來,什麼辦公室用的紙張,全部當成了王軍上學時的草稿紙。

一脈相傳,王軍也對自己的做法沒感覺有什麼不對,這麼大的公司,自己家又爲公司發展出了那麼多的力氣,拿點用點東西怎麼了?

他看了眼時間,現在已經是上午十點半了,儘管不是下班時間,他還是拿起了外套,準備早退,畢竟他這個階級的管理層,是不用每天打卡的。

而對於自己的出行,他很有應對的辦法,只需要報上自己是跟客戶聯絡感情就好了,誰也不會真的去查,而且出去的消費還能拿回來報銷,王軍可真是愛死這個工作了。

“經理,剛纔溫總的祕書王小姐來電話了,說溫總好像要面見你一趟,希望你能趕去紐約總部。”

下屬看到王軍終於從屋子裏出來了,連忙上前轉達自己接到的傳訊。

“這樣啊,我很想去,可是我跟一個富豪客戶約定的見面時間要到了,你回覆對方,我暫時沒有時間,要處理的事情太多,等我忙完這陣子,立刻趕去紐約。”

王軍聽到傳訊,不以爲意的撇了撇自己的嘴角,裝作很忙的樣子看着自己的手錶。

他可是一點都不怕溫良這個直屬上司的,在他眼裏,溫良再厲害,也不過是給自己家打工的,不聽話自己隨時都可以找爺爺哭訴一下,就能把對方調到別的崗位上去。

聽說對方是從一線調上來的,不如再把對方調回去好了,正好現在一線特別缺人。

他滿不在意的拿起車鑰匙,車也是公司的,之前溫良的那輛,他根本看不上,就操作了一下,把那輛車給報修了,從總部重新申請了一筆購車資金,而他用這筆資金,買了一輛跑車,這纔是年輕人應該開的車,什麼商務車都是給老頭子開的。

走到公司門口,按下電子鎖,一輛橘黃色的跑車亮起,他從胸口拿出自己的太陽鏡,踩動油門,轟鳴而去,而方向分明是丹佛市最出名的酒吧。

因爲他出手不凡,每次都在酒吧裏大筆的揮霍,回去還能按照招待富豪的藉口報銷,成了酒吧最受歡迎的客人,甚至酒吧還會給他專門留着位置,隨時等他來光顧。

公司也很人性化,知道自己的客戶大部分都是富豪,像什麼奇奇怪怪的高爾夫,酒吧類的報銷申請,都會給通過的,也在公司內部,設定了一筆鉅額的公關費用,現在被王軍鑽了漏洞,全部花在自己的身上了。

而正肆意狂歡的王軍並不知道,溫良已經在紐約前往丹佛的飛機上,正氣勢洶洶的殺了過來。

溫良在上飛機之前,跟公司大老闆去了電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好好的給說了一遍,只是收到的回覆並不是讓他那麼滿意。

首先老闆駁回了他提出撤銷王軍職位的建議,相反,還用一些冠冕堂皇的話來搪塞溫良。

比如什麼王軍還是個年輕人,我們要多給對方機會,誰都是從懵懂無知過來的。

還有王軍的本性不是壞孩子,只是貪玩了一點,要溫良好好引導對方,什麼語言儘量溫和。

這些話都讓溫良原本憤怒的心徹底的變冷,這社會可不是學校,而公司也不是王軍上的培訓班,要以分公司可能面臨嚴峻的形式,來教導王軍的家庭作業。

他不僅感覺到心累,更是覺得腦子一片混沌,公司到底怎麼了?老闆怎麼了?爲什麼一個雄心壯志,從無到有一手打拼的老闆,現在成了這個樣子?

392.心灰意冷(感謝書友baba的一百點打賞)

溫良下了飛機就直接奔着分公司去了,等到了分公司門口,他下意識的看了眼自己手錶上面的時間。

此時還是下午二點半,按照規定,這個時候王軍是應該在公司上班的。

他信步走了進去,因爲剛調職不久,所以公司裏大部分員工看到他都還是熟悉的,下意識的鞠躬打招呼。

“下午好,好好工作。”

溫良帶着笑容,拍着每一個朝他鞠躬的下屬的肩膀,用溫和的言語慰藉着他們動盪的內心。

等走到公司的轉角,臉色全拉了下來,看大家工作的樣子和臉上憂心忡忡的表情,就知道分公司向現在的情況已經是最差的了,改變迫在眉睫了。

敲了敲王軍辦公室的門,並沒有得到回應,他轉身來到辦公區。

“小李,你們王總呢?”

小李在分公司也是工作很久了,資歷是最老的,而且是跟着溫良一直打拼的得力干將,所以這個時候詢問小李,一定能得到回答。

“上午就出去了,不知道去了哪裏。”

小李很老實的回答了老上司的問題,他可不怕得罪王軍,對於他這種人來說,職位沒有那麼大,也沒那麼多不容易割捨的,就算今天因爲得罪了王軍被開除,可能下午就能找到同樣類型的工作。

溫良儘管臉色很平靜,可是慢慢開始擴大的鼻孔,說明了他內心的氣憤。

“那可能是出門拜訪客戶了吧,麻煩客服部打個電話給他,我就在他的辦公室等他回來。”

溫良勉強擠出一抹微笑,不管他們管理層如何不合和鬥爭,面對下屬和員工們,都要含笑面對,這樣才能避免人心惶惶的。

溫良打開了王軍的辦公室房門,看着這個自己工作了五年的老地方,這裏很多東西都被換了樣子,原本擺在桌子上面的擺件已經不知所蹤,辦公桌也換成了更年輕一點的樣式,牆面四周掛的山水畫,也換成了美國風格的油畫。

溫良只是感嘆一下,並不會因爲這些改動就對王軍斥責,畢竟一朝天子一朝臣,現在辦公室的主人是他,理應有權利進行改變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他坐在原本屬於自己的辦公椅上,電腦的屏幕還沒有關閉,上面分明就是刀塔的遊戲界面,王軍不是忘記了,而是根本不在意,想來他的辦公室除了清潔人員,也是沒有人會進來的。

從遊戲界面,溫良就知道了王軍的工作狀態,他暫時壓抑住自己的怒氣,閉上眼睛在辦公椅上等待着王軍的歸來。

中途接了幾個關係交好的同僚電話,從他們轉告的消息中知道了,公司大老闆目前正跟另外一個派系鬥爭,而一向處於中間派的王軍爺爺一方,現在成了雙方都努力爭取的力量,雖然王軍爺爺佔據的股份份額並不大,可是對於勢均力敵的雙方來說,也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聽到這個消息,溫良知道自己想要詢問追責王軍的想法要落空了,而大老闆的意見很明顯,不願意因爲這個小事情得罪王軍的爺爺,讓他偏往對方那一頭。

而溫良如果沒有一個交代給李斯科,相信最後的結果並不好,李斯科這個客戶指定是要丟了的,隨之而來的是一系列的連鎖反應,到時候美國公司出了問題,自己指定是替罪羊。

而大老闆不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只是他現在一門心思放在了安內上面,對他來說,把自己的大本營守好,就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別的損失他也做好了相應的心理準備。

在溫良波瀾不驚的面孔下,內心是山洪洶湧,時間慢慢來到了下午五點半,按照平時的規定,這是下班的時間了。

溫良手指敲着辦公桌面,一下一下的,不過無序的節奏表達了他的焦急。

終於,在公司準備關上大門的時候,溫良也打算訂個賓館住下,王軍才姍姍來遲,回到了公司。

“呦,不好意思。溫總,我剛纔去拜訪了加里森的李先生,畢竟這個是我們公司目前最知名的老客戶,要時常聯絡嘛。”

王軍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溫良,帶着微笑說着,要不是他還沒靠近,就聞到了濃烈的酒味,和襯衫衣領上的口紅印,加上李斯科早上剛跟自己通過電話,可能自己真的會相信對方說的話。

溫良面無表情的看着對面的王軍,一言不發。

王軍被溫良的眼神攻勢弄得有點不自在,轉眼看到了電腦還沒關閉的畫面,那正是他上午打遊戲沒有關閉的頁面。

“那個,溫總,我是沒事的時候打了幾局,也沒影響工作啊。”

王軍滿臉的不在意,在他看來,自己已經給了溫良一個藉口了,對方就應該借坡下驢的應下就好了,那麼較真幹什麼。

“你知道麼?我上午剛接到李先生的電話,對方的牧場打算修建一棟小型的民宿酒店,可是我們公司居然出了別的公司幾倍的低價,這讓最先找我們的李先生很氣憤,我不知道是分公司爲什麼這麼做,可是我剛纔查詢了提價報告,這上面是你的簽名,所以你能給我解釋一下麼?”

“這個事情啊.”

王軍抬頭看了一眼文件,沒錯,這正是他籤的,按照他的想法,科羅拉多的冬季本來就是動工的困難季節,趁着別的公司不願意動工,自己公司順勢提價,多掙點錢,沒什麼不對,唯一做的不好的地方就是,把公司的老客戶跟散戶一視同仁了,而且這個老客戶有點實力而已。

“沒錯,這是我做的,冬季在別的公司不工作的時候,提價多掙點,有什麼不對的?我不明白你想要我解釋什麼。”

王軍大大咧咧的把文件丟在桌子上,然後轉身旁若無人的拿起水杯,自顧自的泡了杯咖啡,今天再酒吧泡了一天,酒可是喝了不少。

“解釋什麼?我在會議上三令五申,嚴令不準提價,我們之所以能得到那麼多的客戶,就是因爲我們的工程速度,質量,和價格都比別人優越,冬季也是我們趁機佔領市場的最佳機會,你爲什麼不跟別的分公司保持一致?”

393.李斯科的提議(感謝弄夫叄權的三千點打賞)

溫良的火氣再也壓抑不住了,他拿起文件,摔在了辦公桌上,雙手扶着辦公桌,對着王軍低吼。

“我覺得我沒錯,要不是我這麼做,公司年底的財務報表怎麼上升,要知道,總公司開闢美國公司是讓我們來掙錢的,不是讓我們來做慈善的。”

王軍懶洋洋的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對溫良的暴怒根本不在意,在他眼裏,公司這些老古董都該退休了,放着大把的錢不掙,真的是腦袋有病。

溫良感覺到渾身無力,知道自己今天是根本沒辦法對王軍做什麼了,總公司那邊又指望不上,他無比的痛恨自己爲什麼沒有在對方安排王軍過來鍍金的時候就阻止,而且早知道王軍是一個什麼都不懂,又權勢欲那麼大的人,說什麼他也不肯把自己打下的大好局面交給他。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溫良從早上接了李斯科的電話,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在飛機上也沒心思喫東西,算是有一天沒有喫飯了,再加上怒氣上升,他感覺自己陣陣的頭暈,要不是手扶住了辦公桌,差點戰力不住。

無奈的搖了搖頭,溫良感覺自己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他強撐着自己站起,搖搖晃晃的走到門口,對着王軍說了一句,”無可救藥。”

就離開了,

而王軍漫不經心的切了一聲,就接着不緊不慢的喝自己的咖啡了。

溫良走到門口,看着落日的餘暉,他感覺這個景象特別像自己奮鬥了一輩子的公司,自己陪公司走過了那麼多的風風雨雨,現在也差不多應該是自己要離開的時候了。

想到這裏,回頭看了眼身後公司照射着夕陽的公司招牌,慘笑了兩聲,背影滿是淒涼。

李斯科自從早上跟溫良打過電話之後,就沒在關注這個事情了,說實話,雖然跟溫良只打過一個交代,但是他還是對溫良比較信任的,當初自己的城堡,原本可以讓一個監工監督就行了,可是爲了表達對自己的慎重,溫良是紮紮實實的在工地上跟所有的工人同喫同住,一直維持到交工。

他相信這個認真的一個人,說了會給自己一個交代,就一定會這麼做的。

臨近傍晚,牧場裏來了客人,正是神色蕭索的溫良,李斯科接到消息,立刻放下了自己手裏的書,從書房到城堡前面迎接。

“李先生。”

溫良滿臉苦澀的看着李斯科,手裏還提着禮物,按照中國的習俗,上門賠罪空着手是不太禮貌的。

李斯科雖然不缺少這些東西,但是看到溫良這麼懂禮節,內心對他的評價再次高了一層。

“溫總,我們可是有些日子沒見了,快進來。”

接過對方手上的禮品,李斯科指引着溫良走進城堡。

女傭們也適時的送上茶水,還是一如既往的特品紅茶,平日裏李斯科這裏的客人並不是很多,迎賓也沒有專門的茶葉,索性就拿李斯科自己平日喝的昂貴的紅茶來招待客人,畢竟自己又不缺這點錢,扣扣搜搜的很容易讓人覺得你小家子氣。

溫良坐在沙發上,打量着這棟真真切切由自己監督甚至上手造成的建築,內心湧起一陣自豪的感覺,這也是促使着他一直從事這個行業的初衷。

能看到一棟宏偉的建築,在自己的見證下拔地而起,也是一種很有榮耀感的事情。

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溫良纔開口道出自己的來意。

“李先生,我是來道歉的,畢竟您選擇我們公司施工,是對我們公司,甚至我個人的信任,可是我們卻沒有及時接洽,這是在是天大的不是,在這裏,我代表公司,還有您對我的信任,跟你說聲抱歉。”

溫良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站起身子,不偏不倚的給李斯科鞠了一躬。

“別,別這樣,一切都只是一個誤會,可能是下面的人接洽出了問題,這不是你的錯誤。”

李斯科連忙上前一步,扶起溫良,本來就是一件小事,可是溫良這麼鄭重,反而弄得李斯科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