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洞
李斯科掙脫出戈莉的擁抱,嫌棄的擦了擦自己臉上,戈莉剛纔留下的口水。
作爲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李斯科和柯爾特還有戈莉都是十分要好的朋友,這些動作也不會引起大家的誤會。
“對了,還有,這個是張黎送的,你知道的,她最近課程格外的繁忙,只能委託我一起帶過來,順便讓我說聲抱歉。”
李斯科又從兜裏掏出一個紅色的盒子,這個盒子沒有自己的那個大,不過一樣包裝很精緻。
戈莉爲了照顧張黎,特意在自己的單身派對上邀請了張黎,而張黎也投桃送李,按照習俗,給對方準備了禮物。
禮物是張黎安排之後,李斯科去買的。當然是張黎自己付的錢,這是代表着她對對戈莉的心意。
戈莉再次打開,裏面放着一個和田玉做成的玉飾,樣式是一個葫蘆,個頭不大,只有小拇指大小,不過價值也不菲,大概要上千美元。
而且店家拍着胸脯保證,這是真實的和田玉,玉器店也是老牌子,不會做出以次充好的行爲的。
“這個東西在中國叫葫蘆,和福祿諧音,意思是希望他以後生活幸福,同時能夠有所作爲的意思。”
李斯科害怕戈莉這個老外也不懂,順便給解釋了。
這個禮物當然再次讓戈莉雀躍了一下,同時心裏也升起了想要了解中國文化的想法。
在她看來,中國的文化實在是太絢麗多彩了,同時也真的有意義。
琢磨着等有時間,一定要跟張黎請教一下這方面的知識。
而且大多美國人對待中國的印象都是神祕,而且歷史悠久,也越來越多人對中國獨特的特色東西感興趣。
在中國機場的免稅店,最暢銷的東西絕對是扇子,中國結,毛筆,還有瓷器一類的東西,很多來過中國的美國人都會買一些回去,當做自己聖誕節送給朋友的驚喜。
戈莉相信,以後如果自己送給別人禮物的時候,是從神祕的中國買的,講解一下寓意,一定會比過所有人的禮物,大出風頭的。
李斯科從遞過去禮物之後,就刻意的躲閃着,生怕戈莉再上來親一口,看着戈莉正躍躍欲試,直接神色大變,直接阻攔。
“別搞我,這禮物是張黎送的,你要親親她去。”
說完就避之不及,直接逃離了,身後只留下戈莉和瑪姬爽朗的笑聲。
戈莉拿着禮物愛不釋手,嘗試着給寶寶戴上,脖子上是黃金的長命鎖,手腕上是張黎送的玉葫蘆,然後喜滋滋的抱着寶寶拍照,傳給柯爾特,讓他與自己一起體會這份驚喜。
同時心裏也在暗自揹着剛纔李斯科解釋的寓意,打算好好在柯爾特面前顯擺一下。
張黎這個禮物也是有講究的,寶寶會把自己身上的掛飾拿到嘴巴里咬着玩,而和田玉不容易碰壞,也不怕寶寶給咬壞。
而這個葫蘆樣式的玉飾,個頭不大,不會讓寶寶感覺重量很重,對自己來說是個負擔。
表面平滑,沒有尖銳的棱角,這樣就不會劃傷寶寶嬌嫩的皮膚。
和田玉屬性涼,夏天給孩子帶最爲適宜,避暑降溫。
挑選這個禮物,可是着實費了張黎的一番心思。
李斯科逃到門口,騎上自己的馬,就往自家牧場趕去。
等到看不到柯爾特的家了,才擦了擦自己的冷汗。
這戈莉,真是結完婚之後開放了很多,彪悍的像一個女流氓。
而且什麼玩笑都能開,似乎格外喜歡看自己窘迫的樣子。
李斯科骨子裏還是一個儒雅的人,當然經不起戈莉這種玩笑,所以他十分緊張的逃離了。
358.雷特
雷特清晨起牀,簡單的洗漱之後,打開了冰箱。
看着冰箱裏面空蕩蕩的,他也不在意,單身男人的生活就是這樣。
拿起一個杯子,拎起牛奶瓶,看着上面的保質日期,已經超過了三天。
可是他一點沒在乎,直接倒了一杯。
他和很多美國人一樣,認爲保質期只是廠家設定的,超過幾天也完全沒有什麼影響。
順手從旁邊的保鮮區拿一顆生雞蛋,剝開,打在牛奶裏。
這是他保證一天能量的方法,生雞蛋加牛奶。
一口氣喝完,順便擦了擦嘴角的奶漬。
穿上自己軍綠色的服裝,就準備出發營業了。
最近一段時間,禁槍的傳聞再次響起,很多同行都暗自擔憂,對於經營槍店的他們來說,這個提議就是在砸自己的飯碗。
雷特向來對這些傳聞不聞不問,從美國建國之後,這種傳言興起了多少次,可是每一次能夠實施的。
只有真正的政府公文貼在自己的面前,他纔會想着考慮這件事。
要是美國禁槍,誰來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靠警局裏的警察?可拉倒吧,雷特不屑的撇了撇嘴,全是一羣大肚便便的蛀蟲。
誰知道這些政客們是怎麼想的,雷特覺得,與其把目光盯在這件事情上,不如多想一下如何遏制住越來越烈的毒品。
他厭惡的一腳踢開倒在自己家門口的醉漢和癮君子。
他對於流浪漢並不排斥,認爲這些人只是暫時的迷失了人生的方向,終有一天會振作起來,可是酗酒和染上毒品的人不同。
他們都是自己放棄自己人生的團體,無藥可救。
雷特搖了搖頭,伸手打開了卷閘門,一層鐵絲網出現在門前,裏面還有一道鐵門。
之所以這裏的防護這麼多,就是因爲裏面陳列的武器,全是大威力的槍支,如果誰半夜過來偷走幾把,然後做下大案,在找不到嫌疑人的情況下,雷特就要頂罪。
他聽說前幾年的的德州,就發生了這種事情,一家槍店的老闆被搶劫了,武器丟失了很多,然後這批武器被發現出現在銀行搶劫案的現場,店主直接被抓去定罪,到現在還沒洗清冤屈呢。
雷特在接受父親產業的第一天,就被父親不厭其煩的重複着,所以印象十分深刻。
現在外面的鐵絲網全是他重新裝上的,鐵絲是從某種渠道買的軍用物品,等閒人可不是那麼容易打開的。
雷特拍了拍,檢查了下鐵絲網的安全性,然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往屋子內部看去,牆壁上掛着的全是大威力的武器,比如在影視劇中出現最多的槍,m40狙擊步槍,還有大名鼎鼎的“紅色槍王”svd,等等。
每次好萊塢出現了新的動作槍戰電影,雷特的生意就比往日好了很多,因爲大家都想使用一下剛纔自己看電影中用到的武器,幻想着自己和主角一樣,有些神乎其神的槍法。
這羣人被電影蠱惑的上了頭,使用起槍的時候,根本不在意子彈的價格,直接抱着對着靶子使勁的輸出,等到結賬的時候,才無奈的扶額懊悔。
等到下一次,還會如此,人就是一個健忘的動物。
雷特的手指從貨架上的冰冷上撫摸過去,神情中說不出的愜意。
自從服役歸來,他就接手了自己家裏的槍店,跟別人不同,他對於這麼一個結局,並不反感,從小他就是一個比較沉默寡言的人,也沒有什麼朋友,他最大的愛好就是在自家槍店裏打靶。
槍支雖然冰冷,可是能給他無與倫比的安全感。
這個狀態保持到自己父親離世,雷特最後的一個親人也逝世了,他徹底成了孤家寡人,也讓他更加不願意出門了,每天都想守着這些槍支生活。
“嘿,雷特。”
柯爾特開着他的皮卡,風馳電掣的趕了過來,嘴巴里還塞着麪包片,頭髮凌亂,能夠看得出來,他睡得不太好。
“柯爾特。”
雷特原本緊繃的臉瞬間融化掉了,自從上次腥艘黄鹑ダ咕S加斯舉辦單身派對,雷特就進入了柯爾特的朋友圈子。
作爲一個朋友很少的軍事宅男,雷特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情感,不過對於柯爾特能跟自己做朋友,他還是很開心的。
“有水麼?我要噎死了。”
柯爾特喘着氣,努力把嘴巴里的乾麪包嚥了下去。
雷特從櫃檯上拿起一支瓶裝水,這是供應給來消費的客人的,開槍也是很消耗體力和水分的。
柯爾特擰開瓶子,灌了一通,才活了過來。
“你聽說了沒?戈莉生了,是個男孩。”
柯爾特雖然臉上掛着黑眼圈,可是還是掩蓋不住他的興奮。
最近一段時間他格外的疲憊,也特別的煎熬,在家庭和學校兩頭奔波,連視頻的更新,都停頓了下來,可是每次看到自己兒子的笑容,他又什麼疲憊都沒了,渾身充滿了幹勁。
“我聽說了,恭喜你,柯爾特,你當了父親了。”
雷特也很爲自己的朋友感到開心。
柯爾特生孩子的時候,他還送了禮物,是一個嬰兒牀,還是名牌的,雷特一點也不在意這一點支出,畢竟他除了日常生活,也沒什麼用錢的地方,銀行卡里還有很豐盈的積蓄。
可以說雷特是所有加里森年輕人中,存款最多的人了。
李斯科除外。
相比於他和柯爾特的友誼,這點小支出都還可以承受。
至於柯爾特爲什麼不記得通知雷特,是因爲屬實他最近太忙了,這些事情都是戈莉接洽的,他並不是十分的清楚。
甚至他以爲自己把雷特這個朋友遺忘了,沒有通知。
“有空去看看,我就是過來看看你。”柯爾特拍了拍雷特的肩膀,他知道自己這個朋友比較沉默寡言,所以在生活中有意幫助對方,尤其是在情感上,他每天上班下班都會過來雷特的店裏坐一坐,跟對方聊聊天,讓對方不那麼沉悶。
雷特明白柯爾特的話,他點了點頭,示意對方先去忙。
然後倚在門口,看着柯爾特的車子朝着學校開去。
359.教練柯爾特
柯爾特到了學校門口,跟看大門的老亨利打了個招呼,才被放行。
他知道自己不能小看這個看起來走路顫顫巍巍的,好像一陣風就能吹倒的老人,在每一個國家,學校的安全問題都是重中之重,如果有什麼案件發生在學校,可能當地的市長都要引咎辭職。
尤其是在美國這個不禁槍的國家,近些年來,校園槍擊案屢見發生,學校高新聘請了老亨利作爲安保人員,要知道,對方的工資甚至比柯爾特這個學校橄欖球教練還要高。
老亨利可是前前海軍陸戰隊成員,甚至當時還是戰隊的格鬥教官,只是當初去因爲殺俘的問題,只能引咎辭職。
那次的事情具體是什麼原因,因爲年代久遠,柯爾特就不清楚了,只知道當時加里森所有人都把亨利當成了英雄,而亨利退役之後,就回到家鄉,開了家修車鋪,時不時還被治安官請去教導警探們的格鬥能力。
到了老年,又被學校聘請,本來他是想安享晚年的,可是擋不住校長的再三邀請,而且一直是孤寡的他,也喜歡每天看到孩子們天真的笑容,也就出山了。
聽說老亨利被聘請了,加里森學校附近的小混混都不敢往這裏來,一是老亨利雖然年老,可是基本幾個人還是近不了他的身子,而來,幾十年在警局的兼職,讓他的弟子遍佈整個丹佛警局系統,很多警察局長都對老亨利禮遇有加。
哪個小混混和黑社會這麼想不開,敢動這個煞星。
老亨利和李特姆還有博都是好朋友,年輕的時候沒少打交道,所以他也是認識柯爾特的,而且柯爾特也一直銘記自己父親博的囑咐,對老亨利十分的尊敬。
“柯爾特,聽說你當父親了?”
老亨利一邊動作緩慢的打開大鐵門,一邊朝着車子裏喊着。
“沒錯,是個兒子。”
柯爾特的臉上還是笑容依舊,這段時間儘管他十分勞累,可是也很甜蜜。
“好樣的,好好幹,還有,你們橄欖球隊的那些混蛋小子,如果再被我抓到翻牆逃課,我可會打斷他們的腿。”
老亨利生長在加里森,骨子裏還是老牛仔的作風。
“瞭解。”
柯爾特聽說到這裏,就知道自己要抓緊逃離了,不然等下來又是一段長篇大論的說教。
說完,直接踩下油門,一溜煙的進了校園。
等老亨利推好門,已經找不到柯爾特的身影,他不由的笑罵一句,
“臭小子。”
柯爾特當年小的時候,就是加里森最調皮的孩子,什麼逃課打架,那是家常便飯,經常在警局兼職的亨利,經常能看到他鼻青臉腫的在警局接受教育,警局的人也不會給他記上案底,只是小孩子之間的玩鬧,只是說服教育罷了。
沒想到這混小子一轉眼,已經成了父親,還是學校的橄欖球教練。
老亨利回憶着往日的回憶,然後揹着手,站立在了學校的大門口,上課時間要到了,學生們要開始進校園了。
柯爾特停好車子,對着車子裏的後視鏡,整理了下自己凌亂的頭髮。
畢竟爲人師表的,柯爾特在這方面還是很在意的,畢竟自己也是從哪個年紀過來的,要是沒點威嚴,根本震懾不住那羣精力旺盛的橄欖球員。
進了辦公室,柯爾特一邊對着跟自己打招呼的學生們致意,一邊看着手錶。
他今天早上有訓練,要給那羣連續贏球的混小子們緊繃下神經,省的太放鬆,輸掉比賽。
因爲柯爾特自從接手球隊,能力十分的卓越,帶着沉寂的校隊,一路打上了洲際聯賽,現在又獲得了全國大賽的資格,所以這裏的老師和學生都十分的崇拜他,這也讓柯爾特春風得意的。
他的職業十分坎坷,甚至一度淪落到三流球隊的陪練,可正是這些經歷,讓柯爾特對橄欖球有了自己的看法,成了一名卓越的教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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