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洞
要說今天最開心的人,除了結婚的兩位,就要數他了,自從博去世之後,公雞就感覺自己莫名的有了一種責任感,他覺得作爲長子,要繼承父親的期望,要讓自己的母親和弟弟過得幸福。
現在柯爾特終於要和他最愛的戈莉結婚了,本奈特家族也快要迎來下一代的成員,自己的母親在這一連串的喜訊之下,也沖淡了本來悲傷的心情。
一切都在朝着美好的方向走去,他抬頭望着天空,想着自己的父親應該也能看得到吧。
————
他一向不是什麼教徒,可是在這一刻,他真的希望所有聖經裏說的,都是真的,自己的父親真的在天堂看着自己,看着自己這美好幸福的一家人。
按照司儀的流程,柯爾特和伴郎團裏面的所有人都開始整理自己的着裝,撫平剛纔在車子裏引起的褶皺。
同時按照順序,每個人手裏都被髮了一個手捧花。
同時還有兩個人負責拉放渲染氣氛的禮花手炮,這種禮包拉開之後能噴灑出很多彩色小碎紙屑,這種東西大多都是用在派對和婚禮上。
對於這個工作,大家引起了爭搶,都想拉這個,大衛和公雞爭奪着手裏的禮炮。誰也不願意退讓,然後雷特也靠着自己人高馬大的身軀加入了戰場。
“啾,bang。”
在一羣人開玩笑的爭搶中,不知道誰的手無意中碰到了尾部的引線,一下把禮炮給拉響了,前面的出口正好對着笑吟吟看着大家鬧成一團的柯爾特的頭上。
“o!”
正在爭搶的腥艘幌伦芋@呆了,手裏的動作也都停頓住了。
李斯科眼疾手快的扶住倒地的柯爾特,這個禮炮正好打到他的太陽穴上了,柯爾特整個人已經陷入了昏迷。
李斯科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這個時候惹了大禍的腥瞬湃鐗舫跣训暮敖凶艊松蟻怼�
“快點,昏迷了,馬上送醫院。”
李斯科抬着柯爾特的頭,公雞帶着眼淚抬着柯爾特的腳,上了離自己最近的一輛車。
“大衛,去通知新娘和賓客,我們先去加里森醫院。”
李斯科只來得及對着窗外的大衛吩咐幾句,就被心急如焚和擔憂的公雞一腳油門,直接朝着目的地奔馳而去。
大衛得了李斯科的吩咐,沒有停留,直接跟雷特兩人兵分兩路,一個朝着新娘休息的地方跑去,一個區通知賓客。
大衛站在門口,有些躊躇着不知道如何開口,思索再三,還是敲響了房間門。
“嘿,大衛。”
開門的是戈莉的閨蜜,賽琳娜。
確認裏面已經收拾好了,大衛也就直接進了門。
“是到時間了麼?我們收拾好了,可以出去了。”
戈莉看着大衛進來,還以爲他是司儀安排進來催促的,把頭上的最後一朵扎花夾好。回頭用莞爾的笑容對着大衛招呼。
“戈莉,”
大衛看了看戈莉大着的肚子,無比的希望跟雷特換一換通知的對象。
“怎麼了?”
看着大衛的臉色嚴肅,戈莉似乎意識到什麼不對了。
“婚禮出了什麼事情了麼?”
原本噰喳喳笑着的伴娘們也都停了下來,整個屋子所有女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大衛的臉上,讓他一下子後背上冷汗都出來了。
“柯爾特,出了點問題,他被手捧禮花炮打到了,昏迷了,李斯科和公雞已經帶着他去醫院了。”
等大衛吞吞吐吐的說完,四周已經出現了死一樣的寂靜,等他抬起頭,看到的是戈莉那快要怒火噴湧出來的眼睛。
“該死的柯爾特,我都交代他了,要鄭重一點,結果出現了這個事情,我要殺了他。”
說完氣沖沖的提着自己的裙角,從裝扮間衝了出去,隨之而去的還有一連串的伴娘,戈莉開車,直接朝着大衛說出的醫院開去。
大衛望着要喫人的腥穗x去的汽車尾氣,才把口中的話說完,
“我是不是忘了告訴她們,不是柯爾特自己玩被打到了?”
公雞的車技在今天好像進步了一大截,一個漂亮的甩尾停車,李斯科也沒心思調侃,直接抱着還在昏迷的柯爾特,直接衝進了醫院。
“醫生,快,這個被手捧禮包擊中了腦袋。”
迎面而來的護士急忙從李斯科手裏接過病人,然後拉過旁邊的病牀,把柯爾特放在牀上,拿起工具,拽開柯爾特的衣服,漏出胸口。
288.提議
拿起一邊的手電筒,對準柯爾特的瞳孔。、
李斯科還有公雞焦急的等待着正在檢查的醫生的判斷。
“柯爾特呢。”
忽然,醫院的大門被打開了,戈莉挺着大肚子,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
也難怪她現在這麼氣憤,女人這一生最重要的時刻,被柯爾特這麼一搞,期望徹底給落空,戈莉甚至能想到,所有參加的賓客,回去後會怎麼嘲笑自己。
“戈莉,別激動,柯爾特還在昏迷。”
李斯科守在急允业拈T口,看着準備衝進去的戈莉,連忙拉住他。
“你還在懷孕,注意自己的情緒,柯爾特是無心的,他被不知道誰放到禮炮給擊中了。”
拽住了戈莉的李斯科,連忙開口解釋着。
聽到不是柯爾特自己作的死,戈莉的怒氣被壓制了不少,不過很快就轉變成擔憂。
“他沒事吧?”
“醫生還在檢查,我們把他送進去的時候,還沒有從昏迷中醒過來。”
“天啊。”
戈莉好像失去了什麼支撐一樣,無力的癱坐在一邊的長椅上,用雙手捂着自己的臉,小聲的啜泣着。
“我問過別的醫生了,他們說這種派對禮炮威力並不大,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
李斯科掏出自己胸口用來裝飾的方巾,遞給戈莉擦拭眼淚,她剛剛畫好的新娘妝,被淚水沖刷,在臉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痕跡。
“嘿,李。”
迎面走過來一個拿着病歷本的醫生,頭上還帶着剛從手術室裏出來,沒有摘掉的防塵帽。
“嘿,皮尼。”
李斯科跟走過來的醫生撞了撞拳頭,然後就是一個熱情的擁抱。
這個醫生就是柯爾特原本邀請的神父,也是大家都很熟悉,從小就認識的皮尼。
他也是在這家醫生上班,原本跟柯爾特商議好了,做他婚禮的神父,和見證人,因爲接到醫院裏面的突發電話,有一個病人命在垂危,需要馬上手術。
思索再三,他預計是趕不上柯爾特的婚禮了,只能打電話抱歉。
而柯爾特這邊也因爲提前準備的有備用方案,也表示理解。
“你不是應該參加婚禮麼?怎麼在醫院?難道是專程來邀請我的?”
皮尼笑着拍着李斯科的肩膀,他原本就是一個比較喜歡開玩笑的人,也是朋友圈裏的開心果。
“唉,是柯爾特,他被派對禮炮給擊中了腦袋,現在還在昏迷。”
李斯科有些心力交瘁的解釋着。
“天啊!”
皮尼是一點都沒想到,他看了看一邊的公雞和還在啜泣的戈莉,拍了拍李斯科的肩膀。
“別擔心,這種不會有什麼大問題,我進去看看。”
有一個熟悉的醫生在場,李斯科和公雞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用感激的目光看着他。
皮尼推開門,走進了急允摇�
“嘿,柯爾特。”
皮尼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病牀上躺着,已經睜開眼睛的柯爾特,他的頭上太陽穴的地方,被貼了一塊白色的繃帶。
“皮尼。”
柯爾特剛從昏迷中醒過來,還沒搞清楚自己的狀況,一邊的醫生還在收拾着自己手裏的工具。
“怎麼樣?”
皮尼沒先答話,顯示詢問着一邊熟悉的醫生,柯爾特的情況。
“沒什麼大礙,不過有點輕微腦震盪,需要在醫院觀察一下。”
目送醫生出門,皮尼也跟着走到門口把門打開,示意外面的人進來。
“柯爾特沒什麼大礙,輕微腦震盪,可能出現昏迷和頭痛,噁心等症狀,所以需要在醫院觀察一天。”
皮尼聳着肩,無奈的對公雞和柯爾特解釋着。
而跟着進來的戈莉,已經奔跑到牀邊,撫摸着柯爾特的臉頰。
“抱歉,戈莉,我毀了婚禮。”
雖然還處於意識模糊的狀況,頭痛的柯爾特還是第一時間知道了自己的情況,看着蹲在一邊的戈莉,無比愧疚的說着。
“沒關係,這不是你的錯誤。”
戈莉這個時候也沒辦法責怪柯爾特了,這種意外也不是故意的,相比之下,柯爾特的健康纔是最重要的。
“怎麼樣了?”
瑪姬跟着戈莉的父母也走了過來,聽到大衛轉達的消息,他們都第一時間一起過來了。
隨之而來的還有很多邀請的賓客,這些人都是柯爾特和戈莉的親朋好友,大家都比較關心柯爾特的情況。
李斯科和公雞又把醫生的話轉達給所有人,大家也都鬆了一口氣,沒什麼大礙就好。
在柯爾特還在和戈莉擁抱在一起,大家都小聲交談的時候,醫院大堂的編鐘開始響了,這種鍾是到了整點就開始響的。
“時間到了。”
公雞看着自己的手錶,原本按照司儀的策劃,上午十一點正好是要結婚宣誓的時間,如果柯爾特沒有發生意外,這個時候他們已經要開始交換戒指了。
“要不你們就在這裏結婚吧?”
李斯科突發奇想,看着在場所有的人,說着自己的想法。
“在這裏?”
柯爾特和戈莉握住對方的手,一臉詫異的看着李斯科,所有談論的人也都把目光轉了過來。
“沒錯,你看。”
李斯科解釋着,
“這裏有神父,”
手指指向了一邊的皮尼。
“相信作爲一個神父,你是隨身帶着《聖經》的吧。”
“當然,”皮尼點了點頭,作爲一個虔盏男磐剑募已Y和辦公室都有《聖經》,以便自己能隨時領略主的教誨。
“這裏有父母。”
手指向一邊的瑪姬和戈莉的父母。
“這裏還有親朋好友見證。”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柯爾特。
“公雞,戒指帶了麼?”
“在這裏。”
公雞連忙從自己的喜歡側兜裏拿出兩個戒指盒。
說的沒錯,確實是很好的時機,在醫院裏結婚,這一定是朋友圈裏最特殊的婚禮,柯爾特覺得,自己的婚禮能被所有人銘記。
“那就在這裏?”
柯爾特把目光看向了戈莉,戈莉轉身看着大家的鼓勵,重重的點了點頭。
“好,就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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