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科的美國生活 第126章

作者:七洞

等李斯科坐在了位置上,纔看到所有人的晚餐,柯爾特上面夾了太多的龍蝦,只有爲數不多的幾塊蔬菜。

而雷特的盤子上就恰恰相反,上面全是脫水蔬菜做的沙拉,他有一個習慣就是素食,爲了保持自己現在的身材,很難想象一個身材魁梧的人是喫素的,就好像你在動物園,發現老虎獅子原來是喫草的一樣詫異。

相比之下,一半甜品一半肉的公雞,和盤子裏兩塊牛排的大衛就看起來正常了很多。

大家都沒有心情和興趣閒聊了,已經做了很久飛機的大家都飢腸轆轆的,對着面前的餐盤發動了進攻。

等李斯科喫完,優雅的拿起一邊的紙巾擦拭着嘴角的殘渣,其餘三個人都已經全部把自己的盤子清空了,而柯爾特還在摸着自己的肚子,感覺還沒喫飽。

“你再去喫塊牛排吧,這裏的牛排不錯。”

李斯科喝下一口自己杯子裏面的藍莓汁,對着柯爾特提出建議。

雖然是酒店的餐廳,可是一個餐廳美不美味,也是評判一家餐廳的重要依據和標準,米高梅做爲一個知名的國際連鎖酒店的巨頭,當然不會再這裏翻車。

這裏的菜品都是聘用了水準很高的廚師烹飪的,不會因爲工作量很大而降低食物的口味,就連李斯科這個美食屆的老饕,都挑不出什麼毛病。

這裏的牛排更是出乎了他的預料,跟那些米其林比起來,牛排的味道也是不逞多讓的,沒看到一邊的大衛用餐的時候那享受的表情。

“唔~確實很棒。”

柯爾特還是選擇了李斯科的建議,又去給自己的餐盤上加了兩塊牛排,切好往自己嘴裏一塞,那誇張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其餘四人都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正在用餐的柯爾特可不管別人的看法,繼續享用着自己的晚餐。

不知道是他邉由牧粝碌牧晳T還是怎樣,柯爾特的食量很大,在沒被博趕出來之前,每頓喫的東西,是博的三倍。

所以在他被趕出來之後,李斯科和公雞還開玩笑的調侃,說他喫的太多,纔會被無力承擔的博趕出家門。

不過儘管他的飯量比常人多不少,可是身材還是沒有什麼改變,之前的橄欖球員生涯的時候就不說了,每天都要做大量的體力邉雍途毩暎氐郊永锷幔隽碎蠙烨蚪叹殻步洺8徘騿T一起訓練,喫的東西都被大量消耗掉了,所以身材不會跟別人一樣,發胖發福。

他還是一個比較跳脫的人,生活中最怕的事情是安靜的待著,閒不住,整天上躥下跳的,能保持身材並不是很奇怪。

“等下我們怎麼活動?”

用一邊的牙籤剔着牙,對着舒坦的癱在椅子上的公雞詢問着。

“這裏是哪裏?拉斯維加斯,”

公雞不慌不忙的瞥了大家一眼,

“我們去賭場?”

這下就連一邊像一個苦修僧的雷特都聚精會神的看着公雞。

賭博,槍械,好色,這是印在每一個男人骨子裏的愛好。

“每個人只有一百美元的籌碼,如果想要更多,就需要你們自己去換了,不過我們要有個約定。”

公雞說着,坐直了自己的身體,神情嚴肅。

“我們的上限是一千美元,一旦從兌換處換了一千美元,其餘的人無條件直接強硬的制止離開,我們是來開單身派對的,這個東西玩玩就行了,不要沉迷,我可不想帶回家一個傾家蕩產的人。所以等下需要大家把所有的錢放在酒店,自己身上只允許有一千美元。”

李斯科聞言,頓時對公雞的看法又增高了一層,這種話就算他不說,李斯科也打算囑咐一下,現在公雞考慮到了,而且和大家做了約定,就省去了很多的事情。

不是倆人對賭場的觀感有什麼問題,有的人或許認爲,自己自制力很好,一定不會沉迷。

這些都是空話,因爲賭城之所以屹立不倒這麼多年,他們有自己的一套方式,從你進入賭場大門開始,到你身無分文的離開,都是不受自己控制的。

就算你不想玩大,在那種氣氛的烘托下,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最後真的會把所有的錢賭完。

賭場的每一個在遊客看來沒什麼用處的建築都是有着深意的,它會通過一系列的搭配讓你的心情變得興奮起來,然後失去理智瘋狂壓注。

小掙一筆還好,掙得多了也會有危險,除了那些身價不菲的富豪們,他們出門都有妥善的安保措施,從賭場贏了錢可以安然無恙的離開這座城市。

要知道這裏有很多人,就是靠着從賭場裏面瞄準目標,然後尾隨着,在無人的地方把你身上的錢洗劫一空,用這種方式生活着。

所以一個普通人奢望着從賭場裏面大殺四方,然後帶着龐大的財富回家,是不太可能實現的。

281.進入賭場

聽了公雞的話,大家都知道,這是爲了自己好,誰也不能保證自己在賭場那種氣氛哄熱的場合,還能保持理智,公雞說的辦法是最好的建議。

等柯爾特拍着肚皮把自己的晚餐解決掉,大家才結束今天的用餐,當下第一件事,就是回房間把自己身上清理乾淨,除了必要的房卡,還有駕照,其餘的銀行卡和信用卡,支票本還有現金,拿出一千,全部放進自己的行李裏面。

做完這一切,李斯科和雷特才如重視負的走出房門,身上的不安因素都全部處理妥善了,這下大家可以舒心的暢玩了。

作爲拉斯維加斯最大的酒店,米高梅大酒店當然是有賭場的。而且它的賭場也非同小可,賭場有171000 平方呎,這個尺寸大概有有四個足球場那麼大,這裏的賭具光是老虎機就有3200 臺。

同澳門那種靠賭桌的賭城不同,賭桌佔據了澳門所有賭博營業額的95%,在拉斯維加斯,這裏大部分是遊客,大家到了這裏,旅遊中換點零鈔,隨意的玩一會打發時間,所以這裏的老虎機是最多的,佔據營業額的70%。

在樓下看到了已經蓄勢待發的其餘幾人,就此大家都聚齊完成了。

公雞看了看人數,然後大手一揮,直接出發,往酒店的賭場走去。

賭場在酒店的下方,從前臺就可以直接到達。

從前臺到酒店是一條異常華麗的走廊,走廊上面的天花板上的壁畫都是真正從意大利請來了畫匠模仿文藝復興時期的調調手工繪上去的,風格帶着洛可可的元素,走過這條走廊的人,是很難拒絕仰視這些壁畫的,邊走邊看,看着看着漸入佳境。

到了賭場的門口,有着兩位衣着帥氣的制服白人小哥在門口迎賓,看到李斯科一行人走過來,彎腰鞠躬,同時打開了賭場的大門。

“歡迎光臨。”

巨大的嘈雜聲,從屋子裏面傳過來,和沒開門的時候感覺更像是兩個世界,入耳的全是大聲的呼喊聲,和老虎機的音樂。

腥酸輳愤M入了一座光怪陸離的迷宮,那成千上萬臺老虎機縱橫交錯地擺滿了整個大廳和每個角落,無論你走到哪裏都可以聽到機器沉悶的旋轉聲和金錢叮叮咣咣的散落聲。

據說賭場裏的氧氣要比外面的多60%,燈光控制在最佳效果,使人們在裏面從不感到疲勞,永遠處於一種要戰勝老虎機的亢奮感覺。

正當李斯科幾個人還在掃視的時候,公雞已經去前臺換好了籌碼。

籌碼的顏色是天藍色的,上面印着數字面值,爲了方便大家玩,公雞換的籌碼面值都是十美元的,上面印着阿拉伯數字“10”。

“大家拿好自己的籌碼,如果想要更多,只能自己去前臺換了。”

公雞把每個人的籌碼都遞給他們,十美元的面額,每個人分到了十個。

李斯科摸着自己手裏的籌碼,十個看起來也是沉甸甸的,每一個籌碼的重量都是1.0kg,這裏最大的面額是10000美元。

與之不同的是,上了一百美元的面額,每個籌碼裏面都裝了特有的芯片,等兌換的時候可以查詢編號,防止有假籌碼流入賭場。

上面還印着特有的花紋和米高梅專有的獅子頭圖標。

李斯科把籌碼上下的拋着,物色着自己要玩的機器,而一起來的腥耍缇涂春昧诵膬x的目標,直奔機器了。

賭場內什麼客人都有,這裏有衣着得體的精英人士,現在也不復往日的紳士,把自己的領帶胡亂的扯松,然後在一個機器前面歇斯底里的喊叫着。

也有膚白貌美,金髮紅脣的美女,這個時候也不復往日的淑女狀,身前酥胸半露,趴在桌子前,神情激動盯着眼前不斷跑動的小球,期望它落在自己面前。

有白皮膚的歐洲人士,黑皮膚和白皮膚的美國人士,還有黃皮膚的亞洲遊客,大家在這裏全是一個樣子。

賭場裏川流不息的人羣中還有一個特殊的羣體,她們就是衣着短小,漏出大片美好肌膚的工作人員,她們的任務就是吸引遊客多消費,陪一些剛來的客人一起遊玩,主要靠賭場的提成和客人下注贏了的小費。

這種工作就類似酒吧裏面的酒託。

她們的年紀普遍很年輕,有很多美國的大學生,因爲支付不起高昂的大學費用嗎,選擇在這裏打工掙錢,繼續學業。

當然,有沒有抱着有富豪來這裏消費,自己被他看中,從此衣食無憂的想法,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她們也是看人下碟的,從一個客人手裏的籌碼,來決定要不要給他服務,這裏一切都是看錢說話的,甚至你能出到足夠多的價錢,她們在你贏錢之後,跟你一起回酒店共度春宵。

所以李斯科這裏一直沒有人過來,就是因爲他手裏那一些連托盤都用不上的籌碼,讓所有的賭場女郎都沒有什麼動力上來服務,不過李斯科英俊俊朗的面孔,和身上波瀾不驚的氣質,還是讓一些女郎不停的觀賞,蠢蠢欲動的打算看看李斯科等下輸完籌碼,再換的動靜。

這裏到處都是紙醉金迷的氣息,就連李斯科這個不是很喜歡賭博的人,來到這裏都有些熱血沸騰。

挑挑揀揀,李斯科還是選中了一臺剛送走了一個失魂落魄的賭客,看樣子,他在這臺機器上輸了不少。

李斯科接上了他的位置,把自己手裏的籌碼塞進機器,上面的顯示屏立刻顯示出自己的積分。

剛纔的賭客在這裏輸了不少了,都說大旱之後必有大澇,儘管意思不太準確,但想着機器已經喫了這麼多的籌碼了,自己玩幾把,說不定會有機會贏取所有累積的獎金。

這種說法當然沒有什麼科學依據,在設備不發達的時候或許會有,到了科技發達的今天,所有的機器都是由電腦在後端控制着幾率,電腦出錯的幾率幾乎沒有,這種說法就站不住腳了。

李斯科這麼做,當然是爲了尋求自己的心裏安慰,這個賭場這麼做的不在少數,人類本身就是一個善於自己欺騙自己的物種。

282.幸叩囊炼�

李斯科摸索了一會,就知道了這個機器的玩法,隨意的按下幾個數字,然後把拉桿拉下。

雖然因爲時代的進步,很多地老虎機生產廠家都因爲方便,設置成按鈕類的開關,這樣一按下按鈕,上面的圖案就開始跳動。

但是拉斯維加斯里面的大部分的老虎機還是以前那種金屬拉桿類的開關按鈕,很多賭徒認爲這樣做更有激情,和復古感。

拉下拉桿,悅耳的聲音響起,上面的圖案開始跳動,李斯科選的圖案是他喜歡的水果組合,藍莓橙子和香蕉。

“有了。”

第一個圖案跳出,正是他選的藍莓,然後光圈在圖案上固定不動,另外一個光標開始跳動。

“橙子,橙子,橙子。”

李斯科聚精會神的看着面前的機器光標,儘管並不是很在意,可是這裏的氣氛也把他烘托的有些激動了。

按照規則,就算有兩個圖案中了,也能有獎勵。

“唉,可惜。”

李斯科看着光標在蘋果上面停頓住不動,有些惋惜的嘆了口氣,不過很快收拾好情緒重振旗鼓,準備第三個光標開始。

第二個圖案的確定,也就說明他跟大獎失之交臂了,只能奢望次一級的獎勵了。

“萬能符號, on。”

李斯科嘴裏一直在細細碎的唸叨。

在老虎機中,三個圖案相同的時候,獎勵是最高的,當然,這裏面的圖案還有一種萬能符號,這種符號可以匹配其他任何符號,給老虎機的玩法又增添了很多的不確定性和贏錢幾率。

如果李斯科下一個符號是萬能符號,那麼他還是能贏很多錢的。

“**。”

李斯科眼睜睜的看着光標在一個梨子上面停了下來,還是忍不住爆了久違的粗口。

這就是賭博的魅力,他可以讓任何一個風度翩翩的人卸下一切僞裝,迴歸到和所有人都沒兩樣的本性。

李斯科方言望去,有不少贏了大錢的衣冠楚楚的社會精英,他在外面可能是大學教授,公司高層和老總,社會上的潮流人士。

現在也都已經脫掉了外套,嘴上叼着雪茄,手裏端着一杯香檳酒,對着懷裏的姿色動人的賭場女郎上下其手。

李斯科輸了之後,還是有些氣憤的錘了下面前的機器,在拉斯維加斯,幾乎每一個賭客都會做出這個動作,所以賭場根本不會管你這些,任由你發泄,只要不是拿起東西一頓亂砸,都任由你去。

如果你想那麼做,賭場那些吧西裝撐得鼓鼓的安保人員,可不會對你客氣了。

李斯科只是輸了十美元,還是控制不住情緒,按道理來說,這個等級的錢,掉在地上,他都不會去撿的,這個時候還是忍不住失控,並不是因爲在意這十美元,而是輸的感覺很糟糕。

就像前世,和諾人或許對地上掉落的一塊錢不理不睬,可是羣裏搶紅包搶了五毛錢,就激動在發出一連串的謝謝老闆的表情包。

正在他打算還要試試的時候,旁邊的機器忽然傳來震耳欲聾的音樂,引起了整個賭場附近的人都往這裏觀看,然後機器開始瘋狂的往外吐錢,硬幣一樣的籌碼很快堆積滿整個出口,然後開始往地上滾落。

而這臺機器的主人是一個戴着眼鏡的白人小哥,看樣子年齡不超過二十歲,穿着程序員的最愛格子衫,揹着自己的書包,一臉癡呆的望着還在往外吐錢的機器。

“爆機了。”

李斯科左側的德裔遊客一臉豔慕的看着還在發呆的小哥。

“真是好叩男∽印!�

李斯科着時候也知道了,這個小哥中了老虎機中最大的獎,把這臺機器裏面累積的獎池全部清空了。

這個時候,他看着其貌不揚的小哥也是漏出了羨慕的表情。

賭場裏面的賭客們瘋了一樣的聚攏過來,而賭場裏面的安保早在第一時間就把這臺老虎機給圍了起來,防止有人趁亂拿滾落在地上的籌碼。

白人小哥在安保的再三呼喊中,才從這巨大的驚喜中掙脫出來,他的表情第一時間還是狂喜,然後就是懷疑和瘋狂的大叫。

“我中了,我中了。”

李斯科看着他的樣子,像是他前世學習的課文裏的老年中舉的范進,漲紅的臉色,讓人真的有些擔心他會因此激動的昏厥過去。

白人小哥叫伊恩,是內達華州的一名普通高中生,現在正是畢業的時候,所以就開始了畢業遊行,因爲家境的原因,他選擇了離家很近的拉斯維加斯,打算在這裏體驗遊玩一下。

找了個便宜的汽車旅館入住之後,就揹着自己的書包,開心的前往賭場見識見識,就連籌碼也只兌換了五十美元,這五十美元還是他省喫儉用省下來的,沒想到剛玩兩把,就中了大獎,直接把這臺老虎機給清空了。

發泄過後的伊恩,接過賭場人員遞過來的籌碼盤,這個時候機器已經停止往外吐籌碼了,地上的硬幣堆成了一個小堆。

按耐住情緒伊恩開始親自撿起所有的籌碼,這個時候的賭場人員爲了避嫌,都不會上前幫忙,只是繼續圍成一圈嗎,等待伊恩把面前的籌碼處理完畢。

一個個托盤被送了過來,伊恩跪在地上,認真的撿着每一個籌碼,沒有一點厭煩的表情,原本他還在爲自己上大學的費用擔憂,這下全部都能解決了。

李斯科和別的遊客一起在旁邊觀看,同時旁邊還有一堆人不斷的交談着,原本營業的賭場,這一塊也因爲這臺機器的爆機,有了停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