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洞
繫着圍裙的李鳳看到李斯科進來,連忙關切的問着,剛纔喫飯的時候李斯科沒有回來,所以她怕李斯科到現在還沒有喫飯。
“我喫過了阿姨,在牛仔那裏喫的,不過您不用這麼勞累的,多休息休息。”
李斯科微笑着看着關心他的李鳳,自從李鳳來到牧場,每天不停的給大家做着飯,李斯科只是偶爾看到她在花房裏坐一會,給花澆澆水,然後又回覆到忙碌中來。
“斯科啊,你不知道,我是閒不下來,不讓我乾點什麼我渾身不舒服,不過也別擔心,都是些我喜歡做的事情,又不累。”
李鳳聽到李斯科關切的話,有些暖心,但是她忙活一輩子了,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真的讓她什麼也不做,她躺在那裏拿容易生病呢。
李斯科前世也知道這些事情,不說中國,美國也有很多老年人,到了退休年齡,還會去打些散工,不是因爲缺錢,只是受不了忽然變成平靜的生活。
跟李鳳寒暄了幾句,李斯科就上樓了,張友已經跟着牛仔們早早的回來了,聽牛仔說,下午的時候他們阻攔不住,張友也擼起袖子跟着他們一起幹活了,或許是勞累了,所以喫完飯直接上樓休息了。
李斯科上了樓,推開門,張黎趴在李斯科的牀上翻着今年教授安排的書單。
“嘿,斯科。”
張黎聽到動靜,從牀上爬起,雙手摟住了李斯科的脖子,然後把自己的長腿圍在他的腰間。
“你在看書麼?”
李斯科親了她一下,然後抱着她坐在了牀上。
“教授又安排很多書,而且還都是些純英文版的。”
說起這個,張黎又開始苦着臉了,她雖然英文不錯,但是讀起這種純英文版的學術書籍還是很生澀的。
李斯科好奇的翻了翻鋪了很多地方的書籍。
“《詩學》,《美學》,《西歐戲劇史》,《荒誕派戲劇》,”
李斯科隨手翻了翻,確實讀起來很生澀難懂,都是些專業學術的詞語。
“慢慢看吧,別到時候畢不了業。”
李斯科調侃着張黎,
“瞎說,我成績還是很好的。”
張黎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然後從他懷抱裏掙脫了出來。
張黎因爲剛剛畢業沒多久,在學校學習的專業知識還沒丟掉,所以現在的課程還是很容易追上的。
“對了,你要不要去考個駕照?”
李斯科倒在牀頭,慵懶的抻了抻自己的懶腰,忽然想起什麼似得對着張黎說。
“你是不是接我覺得太麻煩了,你厭煩我了。”
張黎聽到李斯科話,不滿的嘟起嘴脣,然後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看着李斯科。
“怎麼可能,完全沒有。”
李斯科看了張黎的反應,連忙坐起身子,給自己解釋着。
“你看,我想讓你以後住在牧場裏,那你上下學就不方便了,所以還是要開車比較方便,而且你喜歡摩托車,這裏的法規是需要專業的摩托駕照的,不然的話你只能在加里森跑一跑。”
李斯科耐心的解釋着自己的初衷,然後真盏目醋艔埨璧难劬Α�
“哈哈哈,”
張黎被李斯科的眼神盯了一會,最後還是忍不住了,她根本沒有生氣,一切都是她的演技罷了。
“好啊。”
李斯科看到張黎開始笑了,也後知後覺的感覺自己被耍了,他伸手往張黎腰間撓着。
“讓你嚇我,還敢不敢了。”
“哈哈哈,別撓,我怕癢,哈哈哈。不敢了。”
張黎在牀上翻滾着,四處躲藏李斯科的手,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
李斯科這個時候心裏暗自鬆了一口氣,他想讓張黎考駕照的理由是這些沒錯,更多的是因爲他注意到,張黎的生日不遠了,生日禮物他也有所打算,但是張黎沒有駕照的話,禮物也只是一個擺設,那他就白費苦心了。
鬧了一通,李斯科也就停止了,他看張黎笑的太厲害了,都笑的有些肚子疼了,頭髮凌亂,臉帶紅暈。
怕繼續鬧下去,張黎真的笑抽過去。
倆人擁抱着躺在牀頭,李斯科的牀上被弄得亂成一團,張黎擺好的書也有些掉在地攤上,有些還在牀上。
張黎調整着自己的呼吸,把自己從剛纔的氛圍拉出來。
她明天不用上課,因爲學校也知道丹佛的盛會啤酒節要開始了,學生們的也都沒有心思在校園裏學習了,索性放個假,讓大家玩個夠。
這種英明的決定,引來了學生們的歡呼,李斯科今天去接張黎的時候,學生們還興奮的在校園裏四處的亂竄,蹦着,叫着。
“對了。”
張黎正了正臉色,對着旁邊的李斯科說着。
“我和蒂娜還有桑妮約好了,明天在公寓樓下見面,到時候我們路過可以帶上她們麼?”
張黎用懇求的眼神看着李斯科,倆人是她在美國最好的朋友,幾天前就約好了要一起去逛啤酒節,但是她又不能丟下李斯科,所以只能懇求李斯科了。
李斯科低頭看着懷抱裏女友的眼神,溼漉漉的,像森林裏看到得小鹿,清澈水汪汪的,一下子擊中李斯科的心臟。
“好,聽你的。”
面對這張眼睛,李斯科根本說不出來拒絕的話,他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念頭想別的了,捧起張黎的臉,對着柔軟吻了過去。
“唔~!”
張黎先是一愣,也跟着沉浸了進去。
李斯科吻了一會,伸手把牀上的書籍全部掃落,走到門口用腳關上了門。
“哈哈哈,別摸我,癢。”
門內是張黎帶着欣喜的笑聲,然後趨於平靜,一切的聲音都被門阻攔在裏面。
255.出發(感謝這位尊敬的大佬的588點打賞)
丹佛啤酒節也按照日期如火如荼的展開了,李斯科一大早,拉起還在賴牀的張黎。
最近一段時間李斯科和張黎的感情日益增進,所以張黎被李鳳撞見一次早晨偷偷跑回房間的行爲後,她厚臉皮的笑了笑,後面也不再掩飾了。
這幾天張友旁邊的房間已經成了擺設,張黎一喫完飯,就徑直的奔向李斯科的主臥。
張友和李鳳也見怪不怪了,他們雖然上了年紀,但是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老古板,附近和鄰居的小孩子的世界觀也有所瞭解。
而且張黎的生活跟那些人相比之下,純潔的像個聖女一樣。
張黎帶着一頭亂髮,眼神朦朧的從樓上下來,然後機械的拿起桌子上的麪包往嘴裏塞。
李鳳看到她這個樣子,沒好氣的伸手打了她一下,這下把還沉迷在睡夢中的張黎打醒了。
“媽~”張黎不滿的看着自己的母親,每天睡醒之後,那種渾身慵懶的感覺是最舒服的時候,李鳳一下把她打的精神了。
“喫飯就好好喫,我看你是想喫進鼻子裏去。”
李鳳恨鐵不成鋼的瞥了這丟人現眼的女兒一眼。
李斯科看着倆人的鬧劇,和張友互相對視了一眼,無奈的聳了聳肩。
一整天的開始,就在這吵吵鬧鬧的煙火氣中展開了。
李斯科喫着自己的早餐,他桌上的一貫的牛奶,這幾天已經換成了李鳳頭天晚上就泡好的豆子打出來的豆漿。
久違的味道,讓李斯科好像回到了前世忙碌的上班生活,每天早上匆忙的從樓下的小喫店,買幾個包子,拿杯溫熱的豆漿,擠上擁擠的公交車,然後才掙扎着從人羣中擠出一點空位,把包子往嘴裏塞。
李斯科有條不紊的喝了口豆漿,加了糖的口感更香醇一點,他拿起桌子上的報紙,看着上面的頭條。
“丹佛第三十二屆啤酒節今日開啓,爲期三天的狂歡,來自全世界的遊客們已經從半個月前就陸續入駐。”
報紙上詳細的介紹了本次參加啤酒節的酒商,還有狂熱的啤酒愛好者,丹佛的市人流量是往日的五倍,這種活動也給警察還有各個政府部門帶來很大的工作量,上面寫着市警局不得不從騎警隊伍中抽出人手幫忙,來維持擁擠的市區路口。
會展中心的旅館已經全部被遊客們住滿了,政府和旅館聯盟達成交易,丹佛市所有的酒店旅館在這個日子裏,不會漲價,還會降低房間的價格,同時所有餐廳的衛生情況都被嚴格審查,以求給來丹佛旅遊的遊客們最優質的服務和體驗。
用完了早餐,李斯科開上了車庫裏能乘坐最多人的車子,這是一個九座的suv,是奔馳出產的,李斯科也記不起來自己當時爲什麼買這個了,因爲車庫裏現在零零散散也有十來輛車子了,還有很多不是自己購買的,是佩恩爲了完善城堡設施,特意採購的。
張黎當仁不讓的坐在了副駕駛,她坐上車子之後,就把自己的雙手抬高。
李斯科一看她的動作,就明白她的意思了,微笑着搖着頭給張黎繫好安全帶。
這種行爲換來的是張黎的一個溫柔的吻。
李鳳這個時候也上了車,跟張友坐在了第二排,看到張黎這個懶勁,真的是一點都沒眼看,沒好氣的擰了張黎一下。
“你看你,不能自己動手麼?我看你快成了囊蟲了。”
“哎呀,媽,很痛的,再說了,你不懂,這是我們倆的情侶相處方式。”
張黎受到母親的襲擊,揉着自己的胳膊。
李鳳現在看李斯科,是越看越順眼,而且張黎這種小性子,在她看來就是欠揍,李斯科不僅不生氣,還很樂意包容張黎的性格。
轉念一想自己的老公,一邊的張友,就恨鐵不成鋼的瞥了過去,這一輩子她也沒享受過張友的甜言蜜語,甚至禮物都沒收到過幾次。
張友有着所有老一輩中國男人的性格,堅韌,節儉,勤勞,但是都不擅於表達自己的情感,而且他們那一代沒有什麼資訊來源,沒學過怎麼對自己的媳婦甜言蜜語,這種人都是把自己的愛意放在心底,不留漏於表面。
正在悠哉悠哉喝茶的張友感覺自己的後背一涼,立刻有了不好的預感,這是他跟李鳳幾十年婚姻生活中培養出來的被動。
他連忙坐起身子,故意的不去看正在注視着他的李鳳,對着前面開車的李斯科搭上了話茬。
“小李啊,我們這是去哪啊,是不是要去接黎黎的同學啊?”
前面的李斯科聽到張友的問話,有點摸不清楚頭腦,他從後視鏡看到李鳳和張友的表情,聰慧的他立刻明白了張友的處境。
“對啊,叔叔,我們要先去接兩個朋友,很快的,不過叔叔,昨天逛得怎麼樣?我也是沒參加過,有什麼好玩的項目我也不知道,到時候就靠您帶領我們逛逛了。”
“那當然,”
說起這個,張友立刻神采飛揚,眉飛色舞的,昨天他確實沒少溜達,把整個會展中心看完了,所以對於什麼位置有什麼攤位,是一清二楚的,還喝了不少別人家的啤酒呢。
李鳳看着翁婿二人聊得起勁,她知道這是張友故意轉移話題,冷哼一聲,也懶得找這老貨的麻煩了,反正一輩子都這麼過來了,她也知道無端的感覺到有些委屈罷了。
張友雖然口若懸河的給李斯科聊着天,但是心思可是一點都沒有從李鳳這裏轉移,聽到李鳳得冷哼,他繃緊的身體才放鬆下來。
根據以往豐富的生活經驗,他知道這一關算是過去了,好懸沒有從張黎身上刮到他,真的他冷汗都出來了。
李斯科同情的跟他對視了一眼,結了婚的男人都是悲慘啊,不過也是樂在其中吧。
車子開到張黎的公寓樓下,張黎早早就打過電話了,蒂娜和桑妮都已經在樓下等待着了。
“嘿。蒂娜,桑妮。”
李斯科伸出頭,跟倆人打了個招呼,自從上次一起喫過飯以後,幾個年輕人的關係拉近不少,桑妮和蒂娜也對李斯科的印象煥然一新,從一開始的偶像,崇拜,到後面發現李斯科跟她們一樣,是一個年輕人,除了心態老成一點,性格很好,所以也放下了尊敬疏遠的態度,變得親近許多。
256.抵達
蒂娜和桑妮挽着手,小跑着跟下車的張黎擁抱在一起,她們兩個真的是張黎在學校裏唯二的朋友,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大家都感覺對方和自己的性格三觀無比的契合,感情越來越好。
張黎對這兩個閨蜜也很喜歡,下課放學後,三人經常結伴去找些丹佛的美食店一起用餐,而且她現在對於錢財方面也不吝嗇,李斯科時不時都關心着張黎的錢夠不夠用。
“等了很久了麼?”
張黎張開雙臂,把倆人全部抱住,親熱的互相親了下,然後問着倆人。
“沒有,我們也是剛剛喫過早餐。”
攀談間,張黎放棄了自己在前面副駕駛的位子,跟着兩個女孩一起坐到了最後一排,挨着聊天。
“來,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母親,這是我的父親。”
張黎左右兩邊,一手一個,給倆人介紹着前面的父母。
“來,我先來,”桑妮掏出自己口袋裏的記事本,臨陣磨槍的看了幾眼,然後拗口的說着。
“數數,阿依,尼門嚎,窩交桑妮,歡迎尼悶賴倒美國。”
生澀難懂的中國話,讓張友和李鳳琢磨了好一會才聽懂。
“謝謝,謝謝你。”
張友開口用帶着中式口音的英語回應。
一邊的桑妮好像是完成了什麼任務一樣,雀躍着對着其餘兩女歡呼,這是她挺說張黎的父母也來了,又不擅長英語,特意從網絡上學到的,不過中文博大精深,對於沒接觸過的桑妮來說,確實很難學,她專注於學了兩句打招呼的話,然後向中國小學生學英文那樣,把相同的發音,用自己熟悉的語言標註在一邊。
蒂娜也拗口的打了招呼,大概意思都差不多,歡迎張黎的父母來到美國,張黎是一個很好的朋友之類的話。
上一篇:重生2008:我阅读能赚钱
下一篇:诸天武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