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洞
被子被掀起,繫好的浴袍也被解開了,地上的衣服也開始變多,起伏的被子,和喘息聲,迴盪在房間裏。
等李斯科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不見了人,他抬頭看了看窗外,已經是太陽下落的時候了,他翻開被子,自己是赤裸着在牀上。
起來穿好衣服,去浴室洗漱了一下,下了樓。
“嗨,先生,睡得好麼?”
佩恩在客廳裏安排着女傭清掃,看着李斯科下來,彎腰請安。
“棒極了。”
李斯科俏皮的眨了眨眼,剛好對上穿着圍裙從廚房裏走出來的張黎,她聽到李斯科的話,俏臉微紅,嫵媚的對着李斯科翻了個白眼。
李斯科跟着身後,走進了廚房,李鳳正在裏面忙活着。
“阿姨,您這是做什麼呢?”
李斯科看着桌子上的雞,和鍋裏看不清楚的菜餚。
“小李醒了啊,這是我們桂林比較出名的蛤蚧燉全雞,那裏面是玉林煮牛肉,都是很滋補的,不過要費點時間,材料都是我從國內帶過來的。”
李鳳指着竈臺上的鍋,一個個介紹着,本來她更想做老鴨湯的,她做這個可是出了名的好喫,可是受材料限制,李斯科的牧場裏沒有鴨子,出去買又太麻煩了,所以換了別的菜。
“聞着好香啊,”李斯科嗅着空氣中帶着的味道,稱讚着。
“對了,叔叔醒了麼?”
李斯科找了一圈,沒有看到張友的身影,於是開口問李鳳。
“他啊,早就醒了,他醉的快,醒的也快,找佩恩拿了魚竿,在牧場小湖裏釣魚呢,說是打算做道啤酒魚,食材都是現釣,我看啊,今天是喫不上了。”
李鳳撇了撇嘴,有些不屑自己老公的技術。
“那我去看看他,”
李斯科對着李鳳打了個招呼,又悄悄的對着切菜的張黎做了個媚眼,笑着出了城堡。
站在城堡的門口,看了看遙遠的湖泊,轉身去了馬棚。
城堡建好之後,就特意在一邊做了馬棚,位置不大,大概也就放了兩三匹馬,供日常在附近出門使用,現在馬棚裏只有一匹馬,就是那頭額頭上帶着菱形白斑的夸克。
李斯科過去把繮繩解開,從一邊的揹簍裏拿出每天都準備好的新鮮胡蘿蔔,餵給它。
看着它嚼得汁液四濺,舒坦的打着響鼻,李斯科順着撫摸了下它的額頭,然後翻身上馬。
抖了抖繮繩,它就很順心意的往前小跑,李斯科雙腿一磕,速度加快,沒多久就到了湖泊。
“叔叔。”
李斯科到了湖泊拉緊繮繩,下了馬,然後把繩子系在一邊的樹上。
“小李啊,起來了麼,來看我的戰果。”
張友帶着一個從門上取下的牛仔帽,用來遮擋陽光,炫耀着給李斯科看他旁邊水桶裏的收穫。
“豁,可不少呢,阿姨還說你今天釣不上來呢。”
李斯科湊了過去,往水桶裏一看,裏面已經好多條了,有鯽魚和鯉魚,甚至還有幾條甲魚。
“嗨,她也不想想,國內那湖裏都整天被人釣來釣去的,都沒啥魚了,肯定不好釣啊,這裏的資源可太多了,下杆一拉就有貨。”
232.釣魚
張友神情激動,他今天可是久違的感受到了釣魚的快樂,可不像在國內,經常枯坐一天,也沒幾條小魚。
“你是騎馬過來的?這馬看起來壯啊。”
張友的餘光撇到了一邊的樹邊的夸克,眼神開始亮了起來。
“叔叔會騎馬啊?”
李斯科從旁邊撿了點樹葉,往地上一鋪,就坐了下來。
“我以前當兵的時候,是在西藏當的,那時候經常騎馬,說起來也有很多年沒有騎過了。”
張友的目光中滿是對過去的追憶,時間是最無情的東西,經常你還沒發現,就已經過去了很多年。
“那。試試?”
李斯科笑着提議。
“不好吧,可能都忘了。”
張友的嘴上回絕着,可是眼睛已經轉到馬的身上了。
“沒事的,我幫您看着魚竿,您去跑一圈,幾分鐘就回來了。”
李斯科繼續勸着。
“那我就試試。”
張友爽朗的笑着,也不扭捏了。
李斯科接過魚竿,看着張友有些侷促的慢慢靠近夸克,然後解開了繮繩。
張友還是有一套的,他知道馬兒忽然被陌生的人騎上,肯定反應激烈,他拉着夸克在一邊的草地上慢慢走了幾圈,路程中不停的撫摸着它的臉頰。
看着夸克不太抗拒了,他踩着馬鐙,略顯生疏的騎了上去。
“豁。”
剛坐上,夸克就有些想要跳動,他連忙趴下身子,繼續撫摸着夸克的臉頰。
好一會,馬的情緒平復了,他才坐直了身子。
他輕輕抖了抖繮繩,夸克也開始小跑,張友也開始豪情萬丈的順着力道起伏。
看着馬兒慢慢的跑遠了,李斯科也開始放下心了,看得出來,張友還是會騎的,他也收回了隨時準備起身的腳。
這個時候,他感覺魚竿開始抖動,這是有魚上鉤了啊。
他連忙把注意力迴轉到湖泊裏,看着上面的浮標。
“好。”
看準時機,李斯科一下子把魚竿提起,上面清晰可見一個碩大無比的本地淡水魚,大嘴鱸魚。
李斯科收回魚線,把魚提在手上感受了下,大概有四磅左右,也算是不小的收穫了。
李斯科此時興奮不已,他認爲釣魚的樂趣就在經過漫長的等待中,在魚兒上鉤的那一瞬間,跟魚兒鬥智鬥勇的提竿,釣到大魚後那種無以名狀的滿足感。
這個魚算是李斯科目前不長的釣魚生涯中,最大的收穫了,他也是滿臉驚喜的掏出手機,給自己和這條魚拍了個合影,然後才把魚兒放入水桶中。
儘管水桶裏已經有了很多收穫了,可是沒有一條有現在剛釣上來的這條大。
“籲~”張友這個時候也騎馬溜達一圈回來了。
他有些氣喘吁吁,這段騎馬的路程,也讓他感覺自己好想回到了那段揹着鋼槍,奔馳在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上的日子。
他下了馬,熟練的把夸克系在一邊的樹上,緊繃的神經也開始放鬆下來,然後坐在一邊的李斯科旁邊。
“叔叔,感覺怎麼樣?”
張友氣還沒喘勻,沒辦法說話,只是對李斯科豎了個拇指。
“舒服,我自從退伍之後,有二十多年沒有騎過了。”
“沒事,在牧場裏就是騎馬的時間多,叔叔可以好好的過把癮了。”
“是啊,哈哈,還可以釣魚。”
張友現在對於牧場滿意的不行,他看着眼前碧綠色的湖泊,和上面時不時飛過的水鳥,感覺心情都開闊不少。
“咦,這魚是你剛釣的麼?”張友無意中撇到了一邊的水桶,原本只是一半魚獲的水桶,水平面上升了不少,他一眼就看到了在裏面傲視羣雄的鱸魚。
“這可真不小啊,”張友伸手用指頭勾住了魚嘴,把鱸魚從水桶中提了出來,鱸魚不住的擺動着自己的身體,用魚尾撲打着。
張友差點沒提溜住,連忙用另外一隻手拉住尾巴。
“這是我目前爲止釣到最大的魚了,您剛剛去騎馬的時候釣到的。”
張友一臉惋惜,要是自己不走,釣到這條魚的說不定是自己了。
“這湖裏魚不小啊,”張友在國內都沒釣過這麼大的,所以說老美的資源還是多啊。
張友打定主意,自己後面沒事的時候就過來釣魚,一定在回去之前,釣到比李斯科更大的魚來。
釣上了這條大魚,今天的垂釣已經圓滿了,張友也沒心思繼續了,自己努力一下午,還沒李斯科過來一下釣的大,他把水桶裏稍小的魚都扔回了湖裏,只留下幾條甲魚和一條比較大的鯉魚,加上那條大魚。
收拾好魚竿和自己帶來的凳子,李斯科牽着馬,跟張友一起往城堡裏走去。
“小李,聽說你是作家?”
倆人走了幾步,張友打開了話匣。
“對,叔叔,我寫過幾本書,賣的還不錯。”
李斯科謙虛的回應着,
“這樣啊,有中文版的麼?給叔叔也看看,主要是我看不懂英文。”
“有的,等回去,我給您拿幾本,我版權賣給中國的出版社了,在國內也買得到。”
“賣到中國了?那你的書肯定寫的不錯,你是寫什麼內容的?流行的還是愛情的?”
“嚴肅文學。”
“嚴肅文學?”
聽到這裏,輪到張友驚訝了,他一直覺得寫嚴肅文學的都是鬍子花白的老頭子,年輕人還是比較喜歡寫一些情愛的書。
“那我一定要好好讀讀。”
倆人閒聊間,已經回到了城堡,張友細心的把自己在湖泊旁,踩得滿是泥濘的鞋子放在門口,換上拖鞋走了進去。
“釣了幾條啊。”
李鳳正好端着菜往餐桌上送。
“好多條,你看看。”
張友有些驕傲的把水桶給她看,在國內,他每次出門釣魚回來,都是幾條小魚,經常被李鳳嘲諷,今天就是他翻盤的機會。
“豁,可以啊。”
李鳳一眼就看到了那條碩大無比的鱸魚,意外的誇讚了下自己的老公。
“這條是什麼魚啊?也是在湖裏釣的?你水平可以啊。”
張友知道她誤會了,那條鱸魚可不是自己釣上來的,不過也只好應承下來。
“是鱸魚,我就說我釣魚技術沒可題,只是在國內得時候資源不多。”
“我的菜都做完了,你該去做你的那道了。”
233.晚餐
張友很爽快,抄起水桶裏的一條鯉魚,打量了下個頭,就去了廚房。
說起來也算奇怪,他因爲太喜歡喫這個啤酒魚了,所以慢慢也懂了些做法,有次因爲跟李鳳吵架了,李鳳不給他做飯,就自己擺弄着做着喫,結果做出來意外的不錯,從此這道菜葉就成了他的拿手好菜,經常在親戚朋友聚會上做着喫,大家都挺喜歡的。
張黎在一邊盛着米飯,正宗的中餐還是加上米飯比較好,所以特意做了米飯。
“小李,你家的米真不錯,是什麼牌子的?”
李鳳看着鍋裏面,顆粒分明,看起來很鬆軟,而且一開鍋,就聞到香噴噴的米香。
“阿姨,是特意買的東北米。”
“真好,下次回家我也買點。”
李斯科又抽空去看了下張友,只見他圍起圍裙,抄起菜刀,動作行雲流水的清理着魚鱗,然後開膛破肚,把肚子裏的內臟都掏了出來。
然後鍋裏放油,燒熱,下入鯉魚烹炸。
等炸的程度可以了,就拿起一邊早就準備好的啤酒。
啤酒是牧場生產的黑啤,張友還沒嘗試過用黑啤做這個,不過想來也沒什麼大礙,或許因爲黑啤的醇香,做出來更好喫。
他端起啤酒,先給自己嚐了嚐,黑啤的醇香讓他讚歎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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