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520农民
按總部基地平臺位置,以西南角爲座標系原點,基地大門線爲X軸,車間是以5列3行佈置,比如X1Y1爲1號車間,X2Y1爲2號車間……X5Y1爲5號車間;到了下一行,X1Y2爲6號車間,以次類推。
鋼結構車間命名分別爲1號10號車間,或叫鋼1到鋼10;佔地面積最小也有一萬平方米,也只有一層。
目前1號車間爲鈦合金車間,目前已經投入使用;2號車間爲鋁合金設備安裝調試車間,設備已經安裝好,還在調試當中,進展順利,有望4月份正式批量投產。
框架結構廠房(鋼筋混凝土結構)暫時未投入使用,大多佔地面積約1萬平,8層高,大多單層爲兩層樓高,約8米,單棟建築面積約4.5萬—6萬平方米;命名分別爲X1到X5,或叫結1到結10,X1到X2已經建造好。
實驗樓跟大學裏的實驗樓相差不大,就是外型比較科幻一些,樓層數少則五六層,多則十幾層,目前規劃建造有10棟實驗樓,單棟佔地面積從2500平方到一萬多平方,十棟實驗樓總建築面積約爲30萬平方米。
實驗樓命名分別爲實1到實10,目前實1已經投入使用,做爲超算實驗樓。
當然,一棟實驗樓空間那麼大,超算只是佔用了一部分而已。
二月底開始,公司就開始從現集團公司搬遷大部分機加工設備。
總部基地定位爲實驗基地,只會佈局一些非污染生產和保密要求高的生產。
現總部留下的大多是污染事務,比如焊接事務(包括堆焊、二保焊、鎢極氬弧焊、激光焊等所有焊接事務)、打磨、還有焊接前後的工序如熱處理等。
星海集團的噴砂/拋丸除鏽和噴漆業務已經外協加工,外協廠大多在郊區,或者鄰市。
像二保焊機鈑金外殼、手持激光焊主機外殼等鋼板或者鈑金件,只要是鋼鐵製品,都需要進行噴砂/拋丸除鏽後噴漆,否則很容易生鏽。
[噴砂除鏽:採用壓縮空氣爲動力,以形成高速噴射束將砂粒(銅礦砂、石英砂、金剛砂、鐵砂、海南砂,一般是鋼砂粒,大概米粒的幾分之一大小)高速噴射到需要處理的工件表面,除去鏽蝕]
雖然噴漆沒有水泥廠和電廠污染那麼大,但過兩年後,H城還是嚴管機械廠家,不允許市區內進行噴漆作業。
像星海集團原公司不大,一旦噴漆,整個車間都是油漆味,空氣中瀰漫着甲醛,工作和生活在這裏的員工肯定要被污染。
搬遷設備是件比較麻煩的事,不是說把設備拆了就能在新車間隨便裝。
首先要對車間佈局,大方向是按照物流原則和人機料法環原則。
細則按照5S原則,比如警戒線、不合格品區線、通道線、定位線等劃線。
總得來說就是安全管理規範化、生產流程合理化、空間利用最大化、目視管理簡潔化等原則佈局。
公司有生產線佈局專家負責這一塊,早就畫好CAD圖紙,上面畫有什麼設備放在哪個位置,方向如何擺放,要不要打地基,都要註明。
精度要求高的機牀都要重新挖坑打水泥地基,必須找平後,才能安裝設備,可不是說隨便鑽孔擰緊螺母螺栓,把設備固定好就完事了。
2月3號,沐陽聽楊海彙報集團銷售情況。
1月份,雖然是1月27號放假,當月少了5天班,整個集團營收額也有17億元。
2月份,初九才正式上班,月日數比較短,各公司上班比較晚,單日營收比較差一些。
聽完彙報,沐陽和周晨來到總部基地考察。
兩人視察鎢極氬弧焊項目進度。
鎢極氬弧焊不同於二保焊,前者是非熔化極焊,後者是熔化極焊。
鎢的熔化溫度非常高,達到3390℃—3430℃,而鋼鐵只有一千幾百攝氏度。
由於鎢的高熔化特性,很多合金材料中加入鎢元素,可以增加耐高溫性能。
鎢極氬弧焊簡稱TIG,也叫氬弧焊,星海集團的熱絲TIG自動堆焊也是鎢極氬弧焊,不過這是自動化,而且是自動送絲。
TIG的市場容量沒有二保焊機那麼大,設備簡單一些,也可以當成焊條手工焊設備用。
像後世視頻上,那些魚鱗焊的視頻,大多是用TIG焊,而且還是焊不鏽鋼,才能達到美觀的效果。
星海集團的大廳中間,有一隻一兩米高的雄鷹,就是沐陽焊的。
當然,這麼大的體積,不可能全部用焊接焊的,那可要累死人。
他是讓人先焊一個架子,然後堆焊打磨,最後由他來進行堆焊。
不同的電流大小、焊接速度、層間溫度、氣體純度等,焊出來的顏色就不一樣,銀白、黃、藍,發灰和發黑就是電流過大了。
兩人逛了一圈,發現鎢極氬弧焊項目進展比較快,畢竟很多生產設備和資料跟二保焊機類似。
兩人走完之後,來到星海大廈前。
將近一年過去,星海大廈主體建築高度已經有兩三百米,估計年底時,主體建造完成,進入裝修階段,順利的話,明年下半年就能啓用了。
一兩年時間,沐陽感覺也不遠,人一忙起來,時間過得非常快。
到那個時候,宋雪露已經畢業,兩人應該要結婚了。
這一世,他想早點要孩子,數量嘛?
怎麼也得兩個吧。
嗯,最多是龍鳳胎。
沐陽站在星海大廈前,美美地想着。
第273章 陰衷幱�
3月10號。
申城,浦東。
香格里拉酒店,三樓會議室。
會議室裏氣氛有些壓抑,一共來了二十幾人,分別是林/肯、米勒、ESAB、肯比、OTC、安川、三社、松上、TAYOR通用、KENDE、福尼斯、國內的申工、奧態、瑞零、石代等十五家二保焊機廠家的高層,大家在此匯聚開會,這意味着他們綁上了同一輛戰車。
這些公司,每一家都是焊機行業裏的大佬,特別是林/肯、米勒、ESAB、通用、松上等廠家的總部,都是世界製造業五百強。
當然,焊機事業部只是這些大企的一個小小分部。
其中,林/肯是焊機行業的老大哥,連續制霸焊機行業多年,也許它在華國的銷量比不上松上,但它的賣價奇高。
它是1895年創立,97年在華國建立焊材生產基地,也是它的主業務,而焊機本土化就比較晚,在2006年才創立焊機生產分部。
松上公司是1918年創立,進入華國很早,1978年!在1994年創立華國分公司,也是在這一年,成立了塘山松上產業機器有限公司,負責生產和銷售松上商標的電焊機、切割機、機器人及相關產品,其中電焊機業務佔絕大比例。
通用,這公司名字想必國人耳熟能詳,常常蟬聯世界製造業五百強第一名。
福尼斯,它的超低飛濺冷焊機在業界非常厲害,但也是出名的貴,十幾萬一臺。
其它的,不用多解釋,在行業內都是牛叉轟轟的地位。
可如今,星海集團二保焊機呈現出一家獨霸單極化格局,在同時代處於這樣睥睨猩臓顟B中,好似所有的對手看起來都羽翼未豐,不足爲慮。
初生的星海集團反而像一隻猛獸,在老大哥的屍體上展開一場饕餮盛宴,使得這些大佬只能在夾縫中苟延殘喘。
這是一個非常奇怪的現象!
到底誰纔是大佬?
到底誰纔是小弟?
星海集團明明就是一個初生而已。
本來,隨着華國經濟飛速發展,各個製造行業呈現一片歌舞昇平的景象,各個焊機廠家都以爲2010年下半年應該能夠迎來二保焊機銷售高峯,準備摩拳擦掌大幹一場,迎接歡呼雀躍時,卻想不到,市場上冒出一匹黑馬。
這匹黑馬很野,橫衝直撞,一下子把各個廠家撞翻了。
首先被影響最大的是塘山松上公司,只好聯合OTC起訴星海集團。
這一舉動,卻把星海集團的知名度推向了高潮,反而促使星海集團的二保焊機大賣,當然,星海集團也捅了二保焊機市場的馬蜂窩。
媒體跟蹤報道,網友們還以爲這是一場巔峯對決,妙棋迭出,就跟星海集團跟IGP官司那樣,打得大家看得過癮。
可是,塘山松上和OTC竟然不給力!
證據不足,毫無懸念地輸了。
之後,塘山松上出了一張禁忌之牌:價格戰。
其它二保焊機廠家,在星海集團的壓力之下,紛紛跟進降價,特別是國內二保焊機廠家,把行業利潤率壓的像刀片一樣薄。
個別國內二保焊機廠家,利潤本來就低了,只能壓縮上游資源,那質量肯定更加差,銷售更差,進入惡劣循環。
二保焊機行業格局突變,各廠家雖然通過促銷和降價來對抗星海集團的衝擊,但總體而言,大多客戶購買星海集團的二保焊機意願更大,因爲它好用,飛濺率低,價格容易接受。
隨意降價意味保值性差,也不利於品牌力的塑造,星海集團並不跟着競爭對手降價,由於產能不足,反而漲價,基本每款型號焊機漲了一千元,但銷售依然火爆,竟然現象級地產生了黃牛炒作,這就有些不可思議了。
接下來的幾個月,這場戰爭沒有再起波瀾,反而風平浪靜。
表面上越是平靜,大家越感到異常。
大多行業人,以爲星海集團和塘山松上等廠家的恩怨糾葛在反價格壟斷官司後結束的。
可是,
在一個月之前,塘山松上聯合OTC,向林/肯、通用等二保焊機廠家建議,聯合抗擊星海集團。
最終,這些大佬由於銷售不佳,認清事實,被逼無奈,沒有多大的異議,最終聯合一起,討論了數天之後,各個大佬入股各家生產IGBT弧焊逆變器公司的股份,想從IGBT弧焊逆變器供應上砍斷星海集團的供應鏈。
半個月過去,他們看到星海集團的二保焊機依然生龍活虎,銷售沒有一點頹勢,他們緊張了。
特別是塘山松上向写罄蟹答仯盒呛<瘓F出招了,搶人!
他們這些人在這裏舉行會議,討論的問題當然是二保焊機的形勢,以及星海集團的問題。
塘山松上和OTC的高層是島國人,其它國際公司的高層中不少是華國人擔任,或者華國通的外國人。
“也就是說,星海集團從三家公司挖人,組建了新的IGBT弧焊逆變器工廠,具體進度怎麼樣?”
“不清楚,也查不出來,現在星海集團保密做得非常好,特別是他們的總部基地,保密程序比軍工廠還嚴格。”
“這搞得我們是僖粯樱斜匾屈N提防我們嗎?”申工的老闆張總自嘲笑道,他的公司在1958年創立,是華國特大焊接與切割設備研發和製造基地,主導產品是電焊機、等離子切割機和冷焊機。
此次聯盟的四家國產公司,公司規模並不比這些國際公司的分部小。
“張總,我看星海集團的老闆沐陽,就有可能這麼看待我們。”瑞零的馬老闆諷刺道,他的公司是2003年創立,集團人數七八百人,在去年年初上市,可就是因爲這個星海集團,把他公司的股票砸下來了。
曾幾何時,他和申工是死對手,兩家公司在中低端市場爭奪。
如今,卻共聚一堂商量如何對付星海集團。
此時,他幻想着,要是他是星海集團的老闆就好了,哪怕是輸了,能被這麼多人針對,也是可以吹一輩子牛逼了。
“既然他們挖人,杜總,你們也可以挖星海集團的人員吧?畢竟星海集團挖得是玉龍公司的人。”申工張總轉向杜平說道。
松上杜平淡淡回道:“張先生,你說得倒輕鬆,這個挖人的錢由你來支付?”
他接着說,“據我們得到的信息來看,星海集團從三個公司挖走了30個熟練工人和技術人員,先不說再挖人的困難,我們也不知道星海集團準備了多少人員投入IGBT弧焊逆變器項目,這個項目他們進展如何。”
“星海集團的薪酬待遇是出名,挖人困難不說,而且得付出的代價可不低。”
申工張總皺眉頭:“現在怎麼辦?就這麼等着?”
“沒法,星海集團就出了一招,我們入股各IGBT弧焊逆變器工廠,就是想斷裂他們的供應鏈,如今看來,也不是那麼容易,難道,張先生你想綁炸彈去炸星海集團?說實話,我倒是希望你去。”杜平還是表情淡淡,懟起人來,看似沒怒火,但傷害也不小。
杜平的話,弄得申工張總瞬間啞口無言,他再多說,估計大家勸他出主意,甚至當槍頭,張總肯定不樂意。
如今星海集團風頭正盛,張總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可正面交鋒。
於是,他還不如偷偷地,默默築牢地基,修煉出了一套《易筋經》,慢慢來,不能急,他們申工的電焊機銷售雖然被影響了,但在這羣聯盟中,損失最小。
總之,除了商業手段,他還不屑於用其它手段。
他敢用,難道沐陽就不會用,他自己還有一家老小呢。
會議進行了一個多小時,也沒討論出一個好的解決方案。
這些廠家中,像瑞零公司已經熬不住了,產品積壓,不得不降價銷售,但銷售並不理想,除去郀I和銷售費用,處於虧本狀態。
供應商多次來催促還款,還有銀行債,現在銷售不理想,回款慢,公司股票大跌更是雪上加霜,讓馬老闆很憂愁。
哪怕一個月後星海集團不出貨了,他們公司跟倒閉差相差不遠了,也幸好他早就套取現金,雖然公司倒閉了,但馬老闆還是有錢人。
會議快結束時,有個大佬提出一個解決方案。
“說來看看。”
“是這樣的,我們可以……,除此之外,我們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其它大佬覺得反擊方案還不錯,很快大家舉手同意,行不行,試試才知道,況且也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了,不能幹等着不反擊。
現在大家焦慮的,就是星海集團到底能不能順利研發出IGBT弧焊逆變器,大家覺得幾個月內不太可能,但能爭取幾個月的優勢也是不錯了。
至於以後星海集團真的研發出IGBT弧焊逆變器,他們總會有相應的解決辦法。
會議結束,瑞零馬總準備離開會議室,被申城張總叫了下。
“馬總,如果瑞零需要資金的話,我還是可以解囊相助的。”
看到往日死對手那溫和的笑容,瑞零馬總直接拒絕了:“不用了!但還是感謝張總。”
說完後,馬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