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精神病院學斬神 第912章

作者:三九音域

林七夜點點頭,“好。”

“我也跟你們一起去吧。”胡嘉思索片刻,選擇跟着顏仲下車。

他畢竟是鎮邪司的新人,而詹玉武和顏仲都算是元老了,哪有讓元老們去跑腿,他這個新人去休息的道理?他的地位可遠沒有林七夜霍去病那麼高。

顏仲的眼中浮現出讚賞,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三人商量了一下,便分頭向不同的方向離開。

林七夜和克洛伊先後下車,看着這條冰雪覆蓋的街道,克洛伊忍不住伸了個懶腰:

“坐了這麼久的車,腰都坐酸了……這附近有什麼好玩的嗎?”

“我也是第一次來,哪知道這些。”林七夜搖頭。

就在兩人說話之際,公羊婉和烏泉也先後從前面的馬車下來,卻不見霍去病的身影。

“真是有病。”公羊婉皺眉看了眼車廂,臉上寫滿了不悅。.

“怎麼了?”林七夜問。

烏泉張了張嘴,還是說道:“侯爺把我們趕……哦不,請出來了,他說他想自己待會。”

“怎麼,這馬車這麼大,只坐的下他一個人嗎?”公羊婉冷哼一聲,“冠軍侯,真是好大的官威。”

林七夜一怔,隨後看了眼沉寂的車廂,神情有些擔憂。

這幾天的路程中,霍去病幾乎沒有下過馬車,就連喫飯喝水都是林七夜送上去的,每次等烏泉他們下車,霍去病就一個人在車上吐血……等大家喫完回車上,他都已經收拾好血跡,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自從來了這正值凜冬的西域,霍去病的身體似乎越來越差。

“侯爺應該是累了……我們四處走走吧。”林七夜像是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公羊婉,“顏仲跟我說,你就是青山縣人?知道有哪裏適合落腳歇息嗎?”

“青山縣人?”公羊婉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眸中閃過一抹冷意,“我可不是。”

見公羊婉不願多說,林七夜也懶得多問,他隨便挑了個看起來最繁華的街道,便帶着腥讼蚰茄Y走去。

這個時期的西域邊陲,正是最寒冷的時候,地面被凍結成塊,飛雪在空中飄零,路上幾乎見不到什麼行人,他們僅在路上走了幾分鐘,頭髮與眉眼都被碎雪染成白色。

林七夜看了眼灰濛濛的天空,走到一家店內買了幾柄油紙傘,這才擋住飛雪,但冰寒之氣依然在不斷蠶食着他們的身體。

“這麼在街上亂走也不是個辦法。”林七夜環顧四周,似乎想盡快找到一處落腳之地。

公羊婉跟在腥松磲幔抗膺b遙落在這條街道盡頭的一座樓宇之上,雙眸微微眯起,不知在想些什麼。

“我知道一個地方。”她突然開口。

“剛剛你不是還說,自己不是青山縣人嗎?”克洛伊狐疑開口。

“我不是青山縣人,但我在這裏生活過一段時間……這不重要,有個地方能禦寒,還有點心和酒水,你們去是不去?”

“去。”林七夜沒有絲毫猶豫,“遠嗎?”

“就在那。”

公羊婉的手指向那座樓宇,腥它c了點頭,快步向前走去。

……

“二十兩。”

“五兩。”

“五兩??”老婦人瞪大了眼睛,“陳扒皮!你失心瘋了不成?我好心給你送個下蛋金雞過來,你就拿五兩銀子打發我?!”

老婦人的身前,那個身材矮小的男人冷笑一聲,臉頰的刀疤猙獰無比。

他回頭看了眼身後的木屋,搖曳的燭火微光中,可以看到一個渾身髒兮兮的女人正端着一碗熱粥,仰頭大口吞嚥着,像是數日沒喫過飯一般。

“你以爲,我們柳青坊是什麼地方?”陳扒皮不悅的開口,“我們做的是皮肉生意!要是隨便領個女乞丐都能到我們這換銀子,那我們這豈不是要變乞丐窩了?”

“老孃我選了這麼多年女妓,有沒有姿色,我一眼就能看出來!你別看她現在髒兮兮的,但絕對是個上佳的美人胚子!”

“乞丐出生,長得再好看又能如何?最多十兩,不要就帶人滾蛋。”

“……行!十兩就十兩!”老婦人一咬牙,說道。

陳扒皮不緊不慢的從懷中掏出十兩銀子,丟到面前的地上,老婦人立刻俯身一個個的撿起來,滿是皺紋的面孔笑的像是朵菊花。

給完銀子,陳扒皮直接走到木屋前,一腳踹開了木門。

砰——!

迦藍手中的粥碗一頓,她轉過頭,疑惑的看向這個陌生的男子。

“你是誰?周大娘的兒子嗎?”

“呸!”陳扒皮啐了一口,“那老***也配有兒子?

現在你已經被賣到我們柳青坊了,一會有人帶你去沐浴更衣,先讓我嚐嚐成色,順便教你點實用的功夫,然後就給我入坊接客!”

迦藍端着粥碗,疑惑的看着他,似乎沒法理解他在說些什麼。

“我哪也不去,喝完周大娘給我的粥,我就該出城了。”迦藍搖頭道。

“你以爲,這事你說了算嗎?”陳扒皮冷哼一聲,一隻手拍掉了她手中的粥碗,只聽一聲清脆聲響,漂浮的米粥混雜着碗碎片,鋪滿腳下的大地,

下一刻,陳扒皮那隻粗糙的手掌,便直接抓向迦藍的衣領。

迦藍眉頭一皺,右手閃電般鎖住他的手腕,一道淡藍色的微光自眸中閃過,正欲出手,臉頰突然泛起一陣不健康的血色,調起的微光迅速潰散。

“咳咳咳……”她虛弱的鬆開了陳扒皮的手腕,後者蹬蹬蹬向後退了數步,看向迦藍的目光滿是驚異。

“你是異士?!”

迦藍抹去嘴角滲出的血跡,一股熟悉的眩暈感再度湧上心頭,她低頭看了眼遍體的傷痕,喃喃自語,

“傷的還是太重了麼……”

第1679章 生吞活剝

見迦藍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差,陳扒皮也反應了過來,冷笑道:

“異士又怎麼樣?你以爲,我們背後就沒人撐腰嗎?

我告訴你,青山縣外往東五里,便是青龍寨,青龍寨的四位當家全部都是異士!大當家出劍若雀鳴,無形斬百首!二當家可身化黑泥,千兵不侵!三當家使心魔縛法,無人可逃!四當家口綻烈火,焚天滅地!

我柳青坊素來與青龍寨交好,若是我一聲令下,四位當家即刻便來擒你,你信不信?!”

迦藍壓根就沒打算跟他糾纏,拖着虛弱的身體,邁步便要向門外走去,卻被陳扒皮攔下,他冷笑着開口:

“你既然是異士,那就不必去陪客了……以後你就專心侍奉我左右,把我伺候好了,好處少不了你的……”

“你讓開!”迦藍沉聲道,“我如果不趕緊出城,到時候你們都得死!”

“威脅我?”陳扒皮哈哈笑了起來,“有意思……大概兩年多前吧,也有個少年異士找上門,要我們放了他姐姐……不然,就血洗我們柳青坊,你知道他的下場怎麼樣嗎?”

“後來,青龍寨四位當家一齊出手,把他和他姐姐都擄回了寨中,被有那龍陽之好的大當家玩弄至瀕死……你覺得,你的下場能比他們更好嗎?”

迦藍的目光頓時冰冷起來。

咚——!!

一抹淡藍色微光自瞳中閃過,她的拳鋒撞在陳扒皮胸口,將其像是斷了線的風箏般砸破一面牆壁,渾身是血的躺在碎石之中。

強行出拳之後,迦藍的臉色越發蒼白起來,她身形一晃險些栽倒在地,只能扶着牆壁走出木屋,一點點沿着冰雪小路,向城外走去……

……

“柳青坊?”

看到眼前這座燈火通明的建築,林七夜等人的目光頓時古怪起來。

“又是這種地方?就算是逛坊子,也不用從長安一路逛到這吧?”林七夜忍不住開口。

“我覺得不錯啊,又暖和又能喫東西,而且萬一這青山縣的舞坊,比長安的更有意思呢?”克洛伊兩眼放光。

公羊婉站在他們身邊,沒有說話,只是輕輕一摸臉頰,就換成了一副清秀少年的面孔。

克洛伊見此,也熟練的掏出自己的面紗斗笠,遮掩住容貌。

見這附近也沒有更好的去處,林七夜嘆了口氣,只能帶着三人步入其中。

銀錢開路之下,四人順利的進入一間包房,不一會便上了不少點心喫食,坊外的寒風大作,裏面卻到處都是穿着***的女妓,在鶯鶯燕燕之聲中,散發着燥熱的氣息。

林七夜皺着眉頭,揮手散去了想來伺候的女妓,反手將房門關起。

“這……這青山縣的舞坊,怎麼跟長安的差這麼多?”克洛伊雙手捂着眼睛,目光偷偷透過指縫,不斷在下方遊走的暴露女妓身上掃過,臉頰染上一抹紅暈。

烏泉坐在桌邊,低垂着頭顱,眼觀鼻鼻觀心,徹底將自己從這環境中屏蔽出來。

“長安的那是袖舞坊,是以賞舞聽樂爲主的典雅之地……這柳青坊,位處西域邊陲,終年冰寒,自然沒那麼多典雅之人,所做的也無非都是些俗氣的生意。”公羊婉頂着那張少年面孔,一邊品茶,一邊淡淡開口。

“總之,我們只在此逗留半個時辰,不必在乎別的,喫飽喝足就行。”

林七夜倒是無所謂,反正對現代人來說,下面那些女妓的穿着也就那樣,現代隨便找個沙灘一躺,比她們更養眼的比比皆是。

腥藛肆藭c心,公羊婉便緩緩站起,向門外走去。

“你去哪?”林七夜問。

“如廁。”公羊婉頭也不回的說道。

隨着公羊婉的身形離開,正在喫點心的林七夜,雙眸微微眯起,他在原地思索片刻,也站起身:

“你們兩個在這等着,我也去上個廁所。”

……

柳青坊。

後院。

廢墟的牆壁之中,陳扒皮踉蹌的從碎石間站起,他抹了把嘴角的血跡,罵罵咧咧的開口:

“這娘們……居然敢打我!?不過是個異士而已……等我去青龍寨搬了救兵,我要你生不如死!!”

他邁開腳步,徑直向出城的方向走去,就在這時,一個身影鬼魅般落在他的身前。

“誰?!”

這突如其來的黑影,將陳扒皮嚇的後退數步,神情有些猙獰。

昏暗的風雪之中,一個挽着髮簪的少年,正緩緩向他走來,清冷的雙眸中倒映着寒芒,原本就冰寒無比的後院,越發的森然徹骨。

看到那少年面容的瞬間,陳扒皮先是一愣,隨後驚恐的開口:

“公羊拙?!怎麼可能?你不是已經被弄死了嗎?!”

那少年沒有說話,他只是沉默的走到陳扒皮身前,後者一副見鬼的表情,踉蹌的後退到了一堵牆體之前,見退無可退,臉上浮現出一抹兇狠,從腰後抽出一柄短刀,猛地揮向少年面門!

“管你是人是鬼!老子不怕你!!”

鐺——!!

陳扒皮話音未落,那少年便徒手拍飛了他的短刀,隱約間,那張少年面孔一晃,又變成了一個貌美的婦人。.

“不對……你是公羊婉??”看到這令人眼花繚亂的變臉戲法,陳扒皮徹底懵了,他張口還欲說些什麼,一個巴掌呼嘯着拍在他的臉頰!

公羊婉的力道很強,一巴掌直接將陳扒皮扇倒在地,幾顆碎牙混着鮮血吐在雪地中,耳邊一陣嗡鳴。

“又見面了……陳扒皮。”公羊婉淡淡開口。

“你敢打我……你這臭娘們,居然敢打我?!”陳扒皮被這一巴掌扇懵了,片刻後怒意湧現心頭,整個人猛地站起來,怒吼道,“你找死!!”

啪——!!

公羊婉又一巴掌扇在他的另一側臉頰,將其整個人扇飛,痛苦的嗚咽聲自一旁傳出。

“我打你怎麼樣?”公羊婉冷笑起來。

“別以爲你逃出了寨子,就能爲所欲爲……你給我等着……等大當家他們來了……我……”

“大當家?”

公羊婉眉頭一挑,一張面孔閃到她的臉上,那是個表情猙獰的男人,正冷冷的看着腳下的陳扒皮:

“你是說這個被我閹割之後,寸寸剁碎,生吞活剝的大當家嗎?”

第1680章 折磨

看到眼前這張熟悉的面孔,陳扒皮直接傻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