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精神病院學斬神 第838章

作者:三九音域

棋局再次開始,這次江洱專心的開始分析安卿魚的棋路,通過他的一些落子,來推測邏輯咚懔Υ蟾呕謴偷搅耸颤N地步……隨着落下的棋子越來越多,江洱心中的驚訝也越來越濃郁。

雖然用這種方法推測有些不準,但江洱基本可以確定,現在安卿魚的邏輯咚懔σ呀浕謴土瞬簧伲呀浻辛似胀ǔ赡耆说乃疁剩嚯x高中生還有些許差距。?

“江洱,我頭開始昏了。”安卿魚看着眼前的棋盤,額角開始滲出汗水,江洱知道,他已經快到極限了。

江洱馬上收起了棋局,給他遞上一杯熱水,推着他到院子裏開始曬太陽。

雖然安卿魚的臉色有些蒼白,但江洱明顯感覺到,他的精氣神已經有些不一樣了,他的眼睛裏,流露出一絲久違的自信。?

“江洱。”安卿魚看着陽光下的楓樹林,突然開口。

“嗯?”

“我遲早會恢復的,對吧?”

“那是當然,這才過了幾天,你就已經恢復這麼多了,照這個情況,最多再過一個月,你就能徹底痊癒!”江洱篤定的說道。

安卿魚笑了笑,放鬆的躺在輪椅上,緩緩閉上眼睛。

吱嘎——!

不知過了多久,合院的大門被推開,林七夜握着【斬白】,從外面走了進來。

“七夜?”江洱詫異的開口,“事情解決了?”

“嗯,很順利。”

林七夜微微點頭。

解決一個“克萊因”級的米戈,對林七夜而言不算什麼難事,他在十分鐘內就解決了戰鬥,雷獸的速度甚至比他更快,陳涵和曹淵也陸續斬殺了各自的對手。

確認四隻米戈死亡後,林七夜又在上京上空轉了一大圈,等了大約兩個多小時,見再也沒有新的米戈出現,纔回歸這裏。

“卿魚怎麼了?”

“他睡着了。”江洱興奮的將安卿魚恢復的事情說了一遍,林七夜的眼中也浮現出喜色。

他看了眼陽光下安詳休憩的安卿魚,微微點頭道:?

“卿魚能恢復就最好……我總感覺,最近的上京,甚至是整個大夏,都要出大事……”

“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嗎?”

林七夜仔細想了想,“這兩天我可能需要你調取一些城裏的監控或者其他電子元件,幫我找些東西,到時候我用通訊器聯繫你。”

“沒問題。”

“還有……”林七夜停頓片刻,“接下來幾天,我可能不會待在學校,要是卿魚問起來,就說我去006小隊有事。

他的情況剛有好轉,讓他休息休息吧,最好別被牽扯到這些事情裏來。”

……

……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感冒,這幾天狀態不太好,腦子有點迷糊……這兩天更新可能會少一些,三九會盡快調整,抱歉~

第1534章 白影出現

“四天前,第一隻‘米戈’出現,在上京市西北側的郊山,殺了一隻‘神祕’之後,直接向市區接近,最後在市區邊緣的一座寫字樓內被擊殺。”

“今天中午,同時出現了四隻‘米戈’,方位散落在西北,正北,正西,西南四個方向……”

006小隊的駐地辦公室內,林七夜看着牆上那張偌大的上京市地圖,不斷的用紅筆在上面標註出每一隻米戈出現的位置,思索着說道:

“對比這些位置其實不難發現,這次的四隻‘米戈’,除了數量更多之外,它們的位置更加分散,更加接近市中心,如果把它們的出現點連起來,就像是一張撲向上京市的‘網’……”

陳涵看着林七夜連起來的那些紅線,“你的意思是……它們的目標,在上京市區?”

“沒錯。”

林七夜點頭說道,“如果米戈真如情報中所說,是個崇尚科學與真理的種族,它們自身的智力必然不會低。

第一隻降臨在上京的‘米戈’,更像是一個偵察兵,它從時空間隙來到這裏,應該是想確認目標是不是在這座城市之中,在我們殺死它前,它應該用某種手段將信號傳遞給了其他‘米戈’。

確認目標就在上京之後,接下來就是鎖定目標的範圍,所以這次的四隻‘米戈’,從上一隻被殺死的地點開始,分散着向市區包圍,開始篩查目標的具體位置……它們的行動具備很強的邏輯性和目的性。”

“但是這一次,它們都沒來得及進行太多搜索,就被我們擊殺了,那是不是意味着,它們這次的‘偵查’失敗了。”

“未必。”林七夜回想起自己面對的那隻米戈,攀附在避雷針上,用頭部的觸手感知周圍的情景,搖頭道,

“這次的米戈出現之後,都在向城市的高點前進,它們應該有某種類似於雷達的感知手段,可以定位到目標的位置,”

“聽起來真是棘手啊……”

陳涵嘆了口氣。

“這次的四隻被我們擊殺,它們一定還會有下一波,而且數量可能還會增加。”林七夜鄭重的說道,“從上一次米戈入侵到這次,間隔了四天,這四天也許就是它們穿過時空縫隙抵達這裏需要的時間……也就是說,下一次入侵,有可能就在四天之後。

一會我會向左司令彙報,讓他多派人來駐守上京,一方面是爲了警惕四天後可能出現的第三次入侵,另一方面是用更多的人手搜索整個上京市區,尋找可能跟克系神話有關的物品。

這段時間我也會用精神力搜索上京,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的東西,不過我的精神力並非所有東西都能感知到,可能會有錯漏,需要你們配合。”

林七夜的這波分析與決策,讓陳涵連連點頭,他根本沒有任何可以反駁補充的地方,

“好,我馬上就讓後勤部全部出動,開始地毯式的搜查市區”

……

“話說,我們這麼在校園裏散步,真的能找到出逃的殘魂嗎?”

上京大學的道路上,蘇哲和李真真二人並肩走着,目光掃過四周,前者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我們已經這麼逛了一上午了……連個影子都沒見到啊。”

“除了這麼找,也沒別的辦法。”李真真聳了聳肩。

接到林七夜的任務之後,他們預備隊的五位成員便分成三組,方沫與蘇元,蘇哲與李真真各是一組,盧寶柚不想跟任何人組隊,自己單獨行動,三隻小組已經在校園裏一直找到現在,依然沒有什麼收穫。

“話說,殘魂不就是鬼嗎?鬼會在大白天出來?”

“笨蛋,林教官不是說了嗎,那些殘魂都被姜芝華蘊養了這麼多年,早就不怕太陽了。”

“就算不怕太陽,也不會就這麼走在陽光下吧……我總覺得這麼找不是個辦法,要不咱去些陰涼的地方找找?”

“你是說……”

“那邊那個賣冰棍的小賣部。”

李真真:(▼ヘ▼#)

在蘇哲的死纏爛打之下,兩人還是在小賣部前停下腳步,蘇哲興致勃勃的選着雪糕之際,李真真目光掃過四周,突然在角落處一凝!

“老闆,這個多少錢?”

“六十六塊。”

“……給我拿根隔壁的小布丁就行。”

“這個一塊。”

“蘇哲!”

“怎麼了真真?你也要?老闆來兩個!”

“不是!”李真真暗自掐了他一下,用目光示意某個方向,“你看。”

蘇哲定睛看去,透過特質眼鏡的鏡片,只見在小賣部的最深處,一個微微泛着白光的影子,正在貨架邊徘徊,不停打量着兩側的零食,似乎十分好奇。

“那是……”蘇哲與李真真對視一眼,後者立刻打開通訊器,對着其他隊員說了些什麼,隨後狀似不經意的走入店鋪之中。

李真真每個貨架都走了一圈,隨手拿了兩桶薯片,慢悠悠的向那白影的方向走去,似乎是察覺到她要過來,那白影默默的退到了角落,給她讓出一條道路。

一般人的眼睛在大白天,是看不到他們這些殘魂存在的,他也以爲李真真走向這個方向只是湊巧,但萬萬沒想到,就在李真真路過他身前的瞬間,李真真的手掌閃電般抓向他的手腕!

李真真戴着的手套,也是來自於守夜人總部,在觸碰到白影的瞬間彷彿真的抓住了一隻手臂,嘴角微微上揚:

“這位老哥,大白天的,咱就別在外面亂跑了吧?”

白影被李真真的動作嚇了一大跳,下意識的想要掙脫,手腕卻被死死握住,只能在李真真的羈押下走出小賣部。

當然,在小賣部老闆的眼中,走出來的只有李真真一人。

“牛!”蘇哲拿着一根雪糕,在門口對李真真豎起大拇指。

“誒誒同學,把帳結一下啊!”小賣部老闆見李真真拿着兩桶薯片就往外面走,門口還有一個小老弟在那比大拇指,不由得尋思,現在年輕人偷東西都這麼光明正大了嗎?

李真真一愣,這才反應過來,正欲拿手機結賬,被她抓在手中的白影突然用力一晃,直接撞入了小賣店老闆的身體中!

第1535章 形容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李真真和蘇哲同時愣住了。

小賣部老闆對着他們笑了笑,轉身就往校園內跑去,步伐輕盈無比,根本不像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他被附身了!追!!”

李真真立刻反應了過來,撒腿就追了上去,蘇哲緊跟其後。

“所有人注意,目標附身在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身上,禿頭,穿着棕色馬甲,正在往湖泊的方向跑。”李真真打開通訊器,鄭重的說道。

“收到,我們正在往那邊靠近。”方沫的聲音緊跟着從通訊器中傳出。

被附身的小賣部老闆,奔跑的速度飛快,他靈活的穿梭在上京大學的校園之中,依靠着正值下課的人流以及熟悉的地形,硬是將李真真甩在身後。

在這種公共場合,李真真也沒法動用禁墟,只能不斷的在人羣中穿梭,目光緊緊盯着小賣部老闆的背影。

小賣部老闆往後看了一眼,趁着與一個學生擦肩而過之際,體內的白影再度飄出,重新附着在一位高大的男學生身上,轉身又往另一個方向跑去,只留下小賣部老闆茫然的站在原地,環顧四周,一副見鬼的表情。

“該死……”李真真見那殘魂換體,立刻意識到了事情不妙,如果對方一直依靠這裏的人流量進行換體,那她是無論如何也追不上的。

李真真也沒想到,一個簡單的尋找殘魂任務,竟然會這麼棘手。

“蘇哲,你繼續追!”李真真對蘇哲喊了一聲,自己衝上了最近的一座教學樓,用最快的速度上了頂層,目光在人羣中搜索起來。

很快,她便找到了那被附體的學生的位置,確認周圍無人之後,她伸手在空中一招,一柄愛心弓箭便憑空落在掌間。

李真真彎弓搭箭,愛心箭頭努力的在人羣中瞄準那學生,在這個距離,以及這麼多人的干擾下,她也沒法保證自己的箭能射中對方,但也沒有別的辦法,再拖延幾秒鐘,那殘魂就真的要逃之夭夭了。

李真真深吸一口氣,正欲鬆手射箭,一道悠揚的吉他聲便從不遠處傳出。

“就像是那,灰色天空中的小雨……下下停停,不動聲色淋溼土地~”

一個渾厚而富有磁性的聲音伴隨着吉他聲響起,教學樓間穿梭的學生們微微一愣,同時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其中也包括被附體的男學生。

李真真捏着箭尾的手指微微一頓,並沒有將其射出,餘光瞥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雙眸微微眯起。

只見上京大學湖畔的柳樹下,一個高大的男孩正抱着一把吉他,忘情的演奏着,低沉的嗓音伴隨着楓葉落下的聲音,雖然不大,卻壓住了周圍學生們喧鬧的言語,讓所有人都不由得轉頭望向他。

“李毅飛?”正坐着輪椅在學校裏散心的安卿魚,看到那樹下抱着吉他的身影,耳機中傳來江洱詫異無比的聲音,“他還會唱歌?”

安卿魚眨了眨眼睛,“我記得他,當年在滄南六中的時候,他就是我們學校的十佳歌手第一名……”

“別說,唱的還怪好聽的。”

“走吧,我們也過去看看。”

李毅飛的歌聲彷彿具備某種魔力,周圍行走的學生們紛紛望向他,李毅飛本來就是籃球隊的,體型高大,顏值也還在線,此刻在音樂的襯托下魅力直線上升,吸引了不少周圍的女學生圍觀。

而被殘魂附身的那位男生,也怔怔的看着李毅飛的方向,一副悵然若失的神情,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麼。

他雙脣微抿,指尖下意識的去撩耳邊的鬢髮,糾結的跺了跺腳,鼓起勇氣也向李毅飛的方向走了過去。

“注意,目標放鬆警惕,往湖邊唱歌的男生方向走了。”李真真見他的速度慢下來,猶豫片刻後,還是收起了手中的愛心箭頭,對着通訊器說道。

“我們已經到了。”方沫的聲音緊接着響起。“動作都小心些,這次別讓他再附身逃跑了。”

預備隊的腥嘶祀s在圍觀的學生中,一點點的向被附體的男生走去。

“儘管總是閃爍不定,

偶爾也會閃出星星,

這都是形容你的眼睛……”

李毅飛看到周圍的女孩越圍越多,嘴角微微上揚,撥動琴絃的手指越發靈動起來,悠揚的嗓音在青春的歌曲下,引起腥艘魂囮嚨捏@呼。

被附身的男生擠過人羣,站在腥说淖钋胺剑舸舻目醋艞鳂湎聫椬嗟睦钜泔w,腦海中,兩道身影彷彿重疊在一起,眼圈開始泛起一抹紅意。

人羣之外,魯夢蕾揹着竹劍的劍袋,悵然若失的從路邊走來,她看了眼李毅飛的方向,很快便收回目光。

她的腳步逐漸慢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