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精神病院學斬神 第658章

作者:三九音域

如果路上遇到一些其他神國的神明代理人,還會順路給他們一個教訓,留點過路費,但如果遇到的是作惡多端的代理人,則會直接替天行道……”

林七夜遲疑片刻:

“偷家,掘墓,劫道,殺人越貨?”

“……可以這麼理解。”何林訕訕一笑,“所以,我們在各大神國勢力的眼中,都是過街喊打的老鼠。

不過,我們做的事情雖然不少,但幾乎都不可能撼動一座神國的底蘊,最多就只能噁心他們一下,所以真正強大的主神甚至至高那個層次,根本就不會把我們放在心上,而弱小的代理人或者一些次神,又拿我們沒辦法。

上邪會,就是在這種不上不下的夾縫中,慢慢生長起來的。”

“這麼說吧,今天你去的這個代理人聚會,要是有四十位代理人蔘加,那其中有近三十個都被我們打劫過,你說他們要是看到上邪會的像素載具,會怎麼做?”

“……我明白了。”

林七夜迅速接受了現實。

隨着潛水艇的前進,陸地的輪廓浮現在濛濛迷霧之中。

“差不多了,接下來的路,只能我們自己走。”何林操控像素潛艇,藏在一片海域中,隨後踏上了陸地。

“能不能用禁墟飛過去?”林七夜問道。

兩百公里,對他們而言雖然不算長,但步行過去確實有些浪費時間,用【筋斗雲】的話,很快就能抵達。

“這就是我準備提醒你的事情。”何林鄭重的開口,“在這次的聚會上,你儘量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尤其是熾天使和倪克斯的神墟,絕對不能動用。

你是雙神代理人的消息已經從大夏傳到了迷霧,現在有很多人都在找你,想得到成爲雙神代理人的祕密。

再加上大夏最近的處境特殊,如果有大夏的神明代理人出現在迷霧中,立刻會成爲其他代理人的目標,畢竟只要能從你口中打聽到一點點關於大夏神動向的消息,他們回到各自神國之後,都能得到大量的好處。

你同時具備了這兩個條件,一旦身份暴露,你就會成爲惺钢摹�

會長的意思是,你可以用其他神明代理人的身份,混進聚會。”

林七夜的眉頭微微上揚。

雙神代理人?

看來迷霧中這些代理人的消息,確實不太靈通啊……

雙神的代理人的事情,還是在他在集訓營的時候傳出去的,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們,在那之後,林七夜的其他能力都沒有被登記在案,對外也一直宣稱是雙神代理人。

迷霧中的這些代理人,能得到這個消息已經很不錯了。

“這簡單。”

林七夜隨手一揮,絢爛的魔法陣在他腳下綻放,身形淹沒在魔法光輝之中。

等到光芒散去,林七夜的模樣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身穿黑色禮服,頭戴紳士帽,鼻樑上還架着古樸單片眼鏡的年輕西方人。

微卷的金髮從帽檐凌亂延伸,勾勒出優雅的臉部輪廓,深藍色的眼眸好似汪洋般神祕,他微笑着推了一下單片眼鏡,渾身上下都散發着淵博而隨和的氣息。

“這樣還行嗎?”林七夜微笑道。

“你這是……”

“預言與魔法之神梅林的代理人。”林七夜頓了頓,“我叫……麥爾斯,布朗·麥爾斯。”

在迷霧中各位神明代理人的眼中,林七夜是熾天使和黑夜女神倪克斯的雙神代理人,並不知曉他代理的其他神明身份,而梅林又隸屬於英格蘭神話,很早之前就逐漸沒落,就算有人想追查他的底細,也難如登天。

梅林的代理人,是林七夜僞裝的最佳人選。

既然是魔法之神的代理人,那隨手召喚出一條巨龍,也很合理吧?

林七夜反手按在虛空中,一道召喚魔法綻放,巨大的炎脈地龍從魔法陣中飛出,承載着他與何林的身體,雙翅一震,在空中疾馳而去。

“這樣出場,會不會太高調了?”何林站在龍背上,話音剛落,便自顧自搖頭,“不過……高調對我們來說,確實是一種有效的僞裝,我們越是高調,越是沒有人敢懷疑我們。”

“既然要扮演魔法之神的代理人,就要演全套。”林七夜推了一下單片眼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從現在起,我就是布朗·麥爾斯……沉迷於魔法研究的,驕傲的布朗·麥爾斯。

讚美魔法之神!”

林七夜將雙手放在胸口,指尖捏住繡着星辰與皎月的金邊紐扣,低聲吟誦,像是一位虔盏男磐健�

何林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點頭感慨道:“人設已經給自己立好了……看來,你很有做臥底的天賦。”

“過獎。”林七夜謙遜一笑。

狂風在林七夜耳邊呼嘯,隨着炎脈地龍全速前進,殘破荒蕪的大地之上,一座座古老的廢棄建築掠過兩人的視線。..

“這裏的建築,倒是挺特別。”林七夜詫異開口。

“迷霧降臨之前,這一片都屬於歐洲大陸,跟大夏的文化差異很大,可惜現在都只能看到殘骸。”

何林伸出手,指着遠處一座屹立在迷霧中的宏偉建築說道,“你們這次聚會的地址,在迷霧降臨之前,也是一座非常有名的建築,好像叫什麼……巴黎聖母院?”

林七夜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也不知是在哪本書上見過。

就在林七夜二人騎着炎脈地龍,高調的從天空中俯衝下來時,荒蕪的巴黎聖母院內,幾道身影同時抬頭,透過琉璃般的窗戶,望向迷霧中咆哮的龍影。

“那是什麼鬼東西……”

第1191章 高危工作

“迷霧中,什麼時候出現了能夠奴龍的代理人?”

“我看到他的臉了,是個生面孔。”

“這次聚會上的生面孔,有些多啊……”

巴黎聖母院的中央大殿中,一個個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竊竊私語起來。

林七夜揮手散去炎脈地龍,走到古老拱門之前,一個同樣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如同暗夜中漂浮的幽靈,靜靜的站在門邊。

在他的斗篷兜帽上,用紅色的筆觸,勾勒出兩個數字:

——01

“表明你的身份。”黑色的幽靈沙啞開口。

他說的是英文,不過對於擁有語言精通魔法的林七夜來說,絲毫沒有溝通障礙,同樣用流利的英文回應:

“布朗·麥爾斯。”林七夜輕輕推了下單片眼鏡,鏡片反射蒼白的光芒,

“預言與魔法之神梅林代理人,這位是我的隨從。”

“梅林?”

黑色幽靈詫異的看了林七夜一眼。

“我需要驗證一下你的神墟。”

“沒問題。”

林七夜伸出手,在虛無中一按,一道絢麗的魔法光輝綻放,一顆石子憑空出現在他的掌心。

黑色幽靈靜靜的站在原地,似乎是在感知林七夜身上的神墟波動,片刻後,他手掌一揮,兩件黑色的斗篷自動飄到林七夜和何林手中。

“確實是魔法法則的氣息……進去吧。”

林七夜看了眼斗篷,只見在兜帽帽檐處,同樣寫着兩個紅色數字:

——33

何林手中的斗篷,雖然也有這串數字,但字體是白色,應該是爲了區分代理人與隨從的身份。

林七夜披上斗篷,戴好兜帽,穿過高大的拱門,何林緊隨其後。

兩人的腳步聲,在長廊間迴盪,朦朧月光透過琉璃般的窗戶,映照在淡淡的薄霧之上,給古老而浮華的牆壁,增添了一絲神祕色彩。

穿過長廊之後,便來到一座空曠的中央大廳。

此刻的中央大廳之內,已經分散坐下了數十位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每個人的帽檐都寫有一串數字,當林七夜和何林走入之時,腥说哪抗饧娂娡诉^來。

剛纔林七夜騎龍降臨的一幕,實在是太過惹眼,所有人都在猜測這位神祕的新代理人,究竟是什麼身份,身後代表的,又是哪位神明。

林七夜挺着背脊,渾然不在意腥说哪抗猓痪o不慢的找到一處角落坐下,閉目養神起來。

當然,閉目只是假象。

林七夜將精神力感知蔓延開,暗中觀察其他代理人的情況。

但精神力感知才延伸了不過三四十米,人羣中,立刻有數道氣息察覺到他的存在,幾種截然不同的精神力迅速對撞在一起!

林七夜的眉頭一皺,睜開眼眸。

與此同時,人羣中也有數人,轉頭看向角落的林七夜。

“竟然有人能發現我的精神力感知……”林七夜喃喃自語。

他猶豫片刻之後,不再貿然釋放精神力,而是原地靜坐,在等待聚會開始的同時,將意識沉入諸神精神病院中。

……

剛踏入病院,就聽到嘈雜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林七夜走出院長室,只見院落中,披着灰袍的吉爾伽美什,正單手捏着小浣熊的脖頸,將其舉在空中,身旁是被打翻在地的病號餐盤與滿地的湯水。

“誰派你來的……是誰派你來的?!”吉爾伽美什渾濁的眼眸中,充斥着怒火,低吼道,“竟然敢在本王的晚餐中下毒?你好大的膽子?!”

小浣熊被拎在空中,雙腳不停的蹬着空氣,表情痛苦不已。

其餘護工圍在兩人周圍,似乎是被吉爾伽美什嚇到,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你瘋了?!”

李毅飛一步踏出,抓住吉爾伽美什的手腕,皺眉喊道,“我們怎麼可能會給你下毒?!這菜我在廚房就嘗過了,哪有什麼問題!你放開它!有什麼事衝我來!”

“是你……烏提爾,在這王宮中,本王最信任的就是你……你竟然想害本王?”

吉爾伽美什眼中閃過一抹狠色,放開手中的小浣熊,後者一屁股坐在地上,疼的眼裏泛起淚花。

下一刻,吉爾伽美什的手,如同閃電般扼住李毅飛的喉嚨。

“總管!”小浣熊大驚。

其他護工同時一驚,阿朱,紅顏,旺財,黑瞳等人下意識的想要出手,卻被李毅飛喝在原地:

“都別動!現在這傢伙病得不輕,要真惹惱了他,我們都得死!”

護工們的身形被迫停下。

與此同時,一道披着白大褂的身影,如電般從樓中飛掠而出!

“有刺客?”吉爾伽美什眉頭一皺,另一隻手抬起,一柄長劍從虛空中凝練出,被他握在掌間。

“七夜?”李毅飛眼前一亮。

呼吸之間,林七夜便閃至吉爾伽美什與李毅飛之間。

洶湧而霸道的神力,以吉爾伽美什爲中心狂卷而出,鋒銳的劍芒斬向林七夜的脖頸,就連周圍的空間都微微扭曲起來!

林七夜雙眸微眯,右腳重重踏在地面。

咚——!

沉悶的巨響從院中傳出,剎那間,吉爾伽美什的威壓消失,洶湧的紫意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掐滅,泯滅無蹤。

他右手閃電般的反握住吉爾伽美什的手腕,隨後一腳踢在他的胸膛,將其整個人踢的倒飛出去。

在這座病院裏,沒有神明能夠戰勝林七夜。

吉爾伽美什的身體呼嘯着砸破一面牆壁,撞入倉庫之中,滾滾煙塵飛揚而起。.

李毅飛的身形踉蹌跌倒在地。

林七夜扶住他,正欲說些什麼,那道灰色殘影再度從倉庫中飛出,斬向二人。

就在這時,似乎是被巨大的動靜驚醒,狂暴的金色神力從二樓的病房內爆發,披着殘破袈裟的孫悟空剎那劃破天空,迎着吉爾伽美什撞過去。

轟鳴的爆炸聲,在院落邊緣接連響起。

見到這一幕,林七夜微微鬆了口氣,轉頭看向李毅飛:

“你沒事吧?”

“我沒事……就是褲子有點溼。”李毅飛後怕的拍了拍胸脯,面色蒼白,

“奶奶的,還以爲這次就交代在這了,照看精神病人,果然是一項高危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