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九音域
我曾親眼見證了一個男人打破那層天花板,手握法則,劍斬神明,爲人類殖隽艘粭l生路……
這根木筷,便來自於他。”
手握法則,劍斬神明……
獄災喃喃自語。
他的眼眸中浮現出一抹微光。
這種人……真的存在嗎?人類,真的有斬神的可能?
“他是誰?他叫什麼名字?”獄災抬起頭,看向林七夜的眼中滿是渴望。
林七夜停頓了片刻,緩緩開口:“大夏紅塵劍仙,周平。”
“周平……”
獄災一遍又一遍的唸叨着這個名字,長嘆了一口氣,“如果能親眼看到那一幕,該有多好……”
他搖了搖頭,抬頭看向林七夜,眼眸已經平靜了下來,“毀掉這座牢话桑m然沒能看到他劍斬神明的那一幕,但是能看到那斬滅雷獸的一劍,我也已經無憾了。
沒想到,我追求了一生卻無法觸及的東西,竟然在死前親眼見到了……”
獄災自嘲的笑了起來。
林七夜伸出手,握住了獄災身上的一根黑色牢粐鷻冢f道:“永別了,神諭使。”
鏘——!
插在獄災體內的那根牢唬涣制咭褂H手拔出,被強行留存在他體內的生機在牢黄茐牡乃查g,急速的消散開來。
獄災眼眸中的光芒褪去,頭顱低垂,面朝那一道劍痕所在之地,半跪在廢墟之中,徹底失去了生機。
他像一個虔盏那蟮勒撸虻乖阱e誤的道路上,低頭懺悔。
他死了。
林七夜表情複雜的看着半跪在地,失去生命的獄災,轉身向着城市走去。
他的身影,消失在漫天的塵埃之中。
東京,滿目瘡痍。
……
半日後。
北海道。
休閒會所。
百里胖胖坐在真皮沙發上,右手端着香檳輕輕搖晃,球形冰塊碰撞着杯壁,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
他喝了一口,咂了咂嘴:
“好久沒喝過這麼好的酒了啊……不愧是我拽哥,走到哪都能混得開!”
百里胖胖端着香檳,走到了沈青竹旁邊坐下,湊到他耳邊問道,“拽哥,你這裏是不是也有……花姑娘?我還沒見過呢,要不你叫幾位上來一起玩一會?”
沈青竹看了他一眼,認真的思考了片刻,“花姑娘沒有,男模有不少,需要我喊幾個來陪你嗎?”
“……那還是算了,小爺我對男人沒興趣。”百里胖胖聳了聳肩,“不過,你可以問問藍姐需不需要……”
百里胖胖衝着一旁的迦藍眨了眨眼。
迦藍一愣,像是想起了什麼,微微噘起了嘴,酸溜溜的開口:
“男模?那還不如叫牛郎呢……我聽說,某人已經混成了日本牛郎界的新星,陪過的女孩可以繞東京一圈,每天晚上都有大把的富婆願意爲他傾家蕩產。”
“牛郎界的新星?”百里胖胖茫然,“誰啊?”
“反正不是我,我在【淨土】裏被關了兩年。”曹淵第一個否認。
“也不是我,我一直跟江洱在一起。”安卿魚隨後說道。
空氣突然陷入了沉默。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沈青竹。
沈青竹沉默許久,“別看了,也不是我,我是黑殺組的大組長,怎麼可能去當牛郎?”
這幾個人都不是,那就只剩下了……
“七夜?七夜呢?”百里胖胖瞪大了眼睛。
“他說,他要跟同事一起去祭奠一下故人。”
“同事?他哪來的同事?”
沈青竹想了想,在懷中掏了片刻,掏出了一張皺皺巴巴的傳單,應該是好幾個月前留下的,紙張很薄,有一種廉價感。
沈青竹將這傳單擺在桌上,用力撫平,傳單最頂上用藍紫色的筆畫寫着“黑梧桐俱樂部”六個字,字的正下方一共站着四個男人。
最中間的兩個男人佔據了傳單近半的篇幅,左邊的那個穿着藍灰色的碎花浴衣,寬鬆的衣領之下,勻稱的鎖骨襯出堪稱完美的身體線條,修長而不失力量感,面容俊朗,雙眸如雨幕中的長刀般冰冷而深邃。
右邊的男人穿着一身黑紅色碎花浴衣,撐着一柄紅傘,凌亂而隨意的黑髮之下,一張英俊的面容淡漠的注視着前方,如君王般高傲的俯視猩�
“嘶!!!”
看到這張臉的瞬間,在場的腥顺松蚯嘀瘢慷嫉刮豢跊鰵猓�
沈青竹對此並不意外,畢竟他已經親自去過黑梧桐很多次了,甚至他還有幸在黑殺組的小房間中接受過傳單上的這二位的“共同服侍”。
“這是七夜!?”百里胖胖難以置信的開口,“他,他……他真的跑去當牛郎了?”
曹淵緊盯着傳單上林七夜的照片,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別說……這裝扮還挺好看的。”
“一會給我帶回去複印一份。”安卿魚認真的說道,“我要把它裱起來。”
迦藍凝視着傳單上那個帥的一塌糊塗的身影,聽到這句話,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一把奪過這張傳單摟在懷裏,堅決的搖頭說道:
“不行!這東西只能我來保管!”
“藍姐,別那麼小氣嘛!”百里胖胖笑着站起來,“這種東西,當然要大家一起分享啊。”
“是啊,你再給我們看看,我們還沒看完呢……”
在腥说臉O力勸說之下,迦藍依依不捨的將這張傳單又放回了桌上。
傳單上,除了中央那兩個C位出道的牛郎之外,他們後面的一小片區域,還有一個穿着白黃碎花浴衣,一頭金髮的帥哥,正含笑站在兩人的身後。
“這也挺帥的啊,就是跟七夜和另外一個人比,還是差了一點。”百里胖胖認真的品鑑了起來。
突然,他像是發現了什麼。
他伸出手,指着三人的上方,那個張開雙臂含笑將三人摟住的中年男人,疑惑地問道:“這個大叔呢?他是誰?也是牛郎嗎?”
“是。”
這次,是安卿魚開口說的。
他沉默了片刻,補充了一句,“這位,是日本第一牛郎,京介。”
,
第769章 墓園
灰濛濛的天空下,細雨連綿。
木屐碰撞着地面,發出清脆的咔噠聲,三個身影踏過潮溼的青石板小路,撐着各自的紅色紙傘,向着遠處的墓園走去。
這三個人的出現,頓時吸引了所有來墓園祭奠的人們的注意力。
他們轉頭看着這三個身影,小聲的討論起來。
在這滿是黑色西裝,莊嚴肅穆的墓園之中,
這三個人,分別穿着黑紅,藍灰,黃白色的碎花浴衣,打着紅傘並肩走來,在他們的背後,還印着黑梧桐俱樂部的logo,
——黑梧桐俱樂部歡迎您!
——明日起,全場酒水九五折!
白色記號筆寫下的文字已經褪色,再下方的聯繫電話以及俱樂部地址更是完全看不清了,不過就算他們看到了,找到了,那裏也只剩下一片荒蕪的廢墟。
黑梧桐俱樂部,註定只能存在於過去,因爲支撐着這家店的那個男人,已經永遠的離開了。
這三個身影穿過了公共墓園,沿着飄零的櫻花小道,一直向裏走去,這座墓園分爲內外兩圈,外圈的都是公開的大墓園,而內圈的,則是被包下來的私人墓園。
私人墓園的陳設與環境,明顯要比外面好很多。
三人同時停下了腳步。
遠處的私人墓園中,一個又一個穿着黑底櫻花和服的身形正圍在墓園外圈,低着頭,像是在悼念着什麼。
這些,全部都是風祭家的人。
私人墓園的核心地域,那塊宏偉而莊嚴的墓碑之前,一位白髮少年與一位黑髮少女,並肩而立。
少女比少年矮了兩個頭,看起來格外的嬌小,她穿着一身肅穆的黑色和服,頭髮用一枚櫻花髮簪挽起,那張稚嫩而柔弱的臉龐之上,滿是淚痕。
她手中攥着一張被拆開的信封,身體在控制不住的顫抖。
“爸爸……”柚梨奈抿着嘴巴,雙眸通紅,她蹲下身,輕輕撫摸着那塊冰冷的墓碑,“我還沒讓你和弟弟過上好的生活……你怎麼就走了啊……”
柚梨奈蹲在地上,泣不成聲。
這塊墓園,是她用風祭家的財力與地位包下來的,整個日本沒幾個人能享受到這種待遇……但此刻,她的心中只有無盡的悲涼。
她當這個風祭家主,就是爲了能夠和柚梨黑哲與柚梨瀧白一起,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父親不需要再去爲了生計奔波,弟弟也能和正常的同齡人一樣,快快樂樂的去上學……
她現在什麼都有了,她能給父親和弟弟所有想要的生活。
但現在,這一切卻只能換來一塊墓碑,與一片寬敞的墓園。
這不是她想要的。
“姐姐……”
柚梨瀧白看着蜷縮成一團的柚梨奈,張了張嘴,沙啞的開口,“對不起,是我沒用,我沒能救下父親……”
柚梨奈抹去了眼淚,搖了搖頭,凌亂的鬢髮隨着她的動作輕輕搖晃。
她站起身,看向那個比她高了很多的少年,踮起了腳尖,伸出手,像是想摸一摸他的頭,但是最多隻能夠到他的下巴。
柚梨瀧白一愣,緩緩蹲了下來。
柚梨奈的小手輕輕撫摸着柚梨瀧白的白髮,她滿是淚痕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這不是瀧白的錯,瀧白你已經做得很好啦……你能健健康康的站在這裏,爸爸一定就已經很高興了。”
“但是……”柚梨瀧白還想說些什麼。
“爸爸爲了我們,已經努力了好多好多年,現在他只是累了,他只是想媽媽了。”柚梨奈轉頭看向那塊墓碑,“我們不能這麼自私的把爸爸留在我們身邊……畢竟,我們已經長大了,不是嗎?”
柚梨瀧白沉默了許久,重重的點了點頭。
“瀧白。”
“怎麼了,姐姐?”
“爸爸不在了,以後,姐姐會代替爸爸照顧你的。”柚梨奈淚中含笑的看着他,“別看姐姐比你矮這麼多,姐姐也是很厲害的哦~”
柚梨瀧白怔怔的看着柚梨奈的笑容,不知爲何,一股莫名的暖意湧上他的心頭……
或許,這便是父親說的……親情吧。
“嗯。”柚梨瀧白微微一笑,“我相信姐姐。”
兩人說話之際,那三個穿着碎花浴衣的身影,已經穿過了風祭家的人,來到了這片墓碑之前。
“七夜哥哥,雨宮哥哥,小金哥哥。”柚梨奈見到他們,微微一怔,她立刻抹掉臉上所有的淚水,站在墓碑之前,恭恭敬敬的對着三人鞠了一躬,“你們來看父親了嗎?”
柚梨瀧白不懂禮節,但他依然跟着柚梨奈鞠了一躬。
“嗯。”雨宮晴輝收起傘,點了點頭,“我們也來送一下京介大叔。”
林七夜擔憂的看着柚梨奈,“你沒事吧?”
“我沒事啊。”柚梨奈搖了搖頭,“七夜哥哥你不用擔心我,我已經是一個大人了。”
林七夜注視了她很久,嗯了一聲。
上一篇:我在异界成武圣
下一篇:重生2008:我阅读能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