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精神病院學斬神 第357章

作者:三九音域

隨着林七夜身形的遊走,站立在橋面上的黑道成員越來越少,等到最後只剩下三個人的時候,林七夜只是斬斷了他們手中的槍械,順便一腳將他們踢飛到橋邊,撞的七暈八素。

十數輛報廢的汽車在橋面上燃燒成火球,烏黑的煙氣翻滾着湧上天空,遠處傳來此起彼伏的警笛聲,正在迅速的向這裏接近。

山崎大橋上鬧出這麼大動靜,警察自然不會沒有反應,只不過等他們到的時候,一切都該結束了。

林七夜將兩柄直刀收入黑匣,平靜的走到橋邊,看了眼橋下街道上急速逼近的警車,隨手拎起了一個被制服的黑道成員。

“我問,你答。”

“混蛋!你這傢伙不要太囂張了,我們是不會……”

咔嚓!

一聲脆響從他的脖子傳出,他頭部一歪,雙眸便渙散起來,被林七夜丟到了地上。

他走到第二個黑道成員面前,再度開口:

“我問,你答。”

“……”

……

大阪某處。

井先生拿着對講機,穿過流光溢彩的現代化長廊,隱約的重金屬隱約轟鳴聲從走廊的盡頭傳來,長廊兩側的牆壁上,用霓虹光彩的字符勾畫着幾個大字。

——鬼火Girtte。

這是大阪最有名氣的一家夜店之一,也是關西頗有勢力的黑道團伙鬼火會名下的產業。

井先生走到走廊最深處的一座豪華包間門口,伸手輕輕敲了敲門,然後走了進去。

剛推開門,濃郁的血腥味便撲面而來,充滿現代感的包間之內,鮮血如同汪洋般在地面匯聚,寬敞舒適的長沙發上,五六具屍體仰面躺在那,脖頸處都有一道猙獰的刀痕。

這些人,都是鬼火會的幹部。

在這些屍體的旁邊,一箇中年男人平靜的坐在那,左手摟着已經變成冰冷屍體的鬼火會會長石塚拓也,右手端着一杯香檳輕輕搖晃,綿密的氣泡在酒液中升起,在包間幻彩燈光的照射下散發着迷離的光輝。

他抬起酒杯,輕抿一口,那雙淡漠的眼眸看向走進門的井先生。

“什麼事?”

“少主,我們派去追擊柚梨奈的人出事了。”井先生恭敬說道,“疑似一位禍津刀主出手,在山崎大橋上將他們全部攔截,現在還在交戰。”

“禍津刀主?”中年男人眉頭微皺,“是雨宮晴輝?”

“不是,現場沒有下雨,而且我們從大阪警察局得到的信息,他的名字叫‘溣鹌咭埂贿^他留下的編號和聯繫方式都是假的,查無此人。”

“除了雨宮晴輝,竟然還有人盯上了柚梨家……”中年男人的眼眸眯起,似乎是在思索着什麼,“柚梨家的後人離開那座橋了嗎?”

“離開了,不過下落暫且不明。”

中年男人緩緩將手中的香檳放下,“我去會會他,你來接手鬼火會……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接手他們在大阪的所有產業,當作我們家的臨時據點,那些鬼火會下層幫心苡玫木陀茫荒苡玫木蜌⒌簦硗饫^續吞併周圍的小型幫會,做好和黑殺組硬碰硬的準備。”井先生似乎早就想好了一切。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剛從沙發上坐起,井先生手中的對講機突然亮了起來。

微弱的電流聲響起,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從中傳出。

“你們好。”

井先生眉頭一皺,看向中年男人,後者的眉頭微微上揚,似乎是有些驚訝。

許久之後,那年輕男人的聲音再度響起:“我知道你們在聽。”

中年男人不緊不慢的走到井先生身邊,從他手中接過了對講機,按下按鈕,淡淡開口:

“你好,溣鹌咭梗俊�

“我該叫你井先生,還是寒川家的少主,寒川司?”

中年男人的雙眸微微眯起。

……

山崎大橋。

燃燒的大橋邊邊緣,林七夜手中握着一隻對講機,雙眸凝視着遠方,黑色的風衣在風中輕輕擺動。

“看來,橋上的那些廢物已經死光了。”對講機中,寒川司的聲音傳出,“你拿對講機,是想做什麼?宣戰?挑釁?還是宣告柚梨家後人的歸屬權?想讓我們趁早放棄?”

林七夜沉默片刻,大腦飛速的咿D。

“沒錯。”他平靜的開口,“我就是想告訴你們,柚梨奈和她身上的東西,都是我的,如果你們還想攪和進來,來多少,我就殺多少。”

對講機那一邊停頓了一會,寒川司的聲音逐漸冰冷起來: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如果你想獨吞她身上的隱性王血和那柄刀的下落,胃口也太大了些……小心撐死自己。”

隱性王血?

那柄刀?

林七夜這次的套話,成功的從寒川司的口中套取了重要情報,雖然他並不知道這兩個指的分別是什麼東西,但至少已經有了線索。

寒川家作爲關東地區的兩大黑道家族之一,能讓其少家主說出“小心撐死自己”這種話,說明柚梨奈身上的這兩件東西,確實非同小可。

林七夜斟酌了片刻之後,冷笑一聲:

“你覺得,我會怕嗎?”

,

第623章 斬橋之刀

林七夜說完這句話,一把將對講機捏的粉碎,輕輕張開手掌,碎片便隨風飄走。

他已經從寒川司的口中套出了柚梨奈身上的兩件東西,如果繼續試探下去,就會暴露自己其實什麼都不知道的事實,而說完這句話後,林七夜也基本可以猜出對面想說什麼。

無非就是狠話,或者威脅,林七夜沒有時間去聽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因爲……警車已經上橋了。

呼嘯的車聲混雜着刺耳的警笛,正在飛速的接近,大約有二十多輛,他甚至可以清晰的聽到警車上的擴音器正在傳出警告,讓他站在原地放棄抵抗。

林七夜低下頭,從懷中掏出一張孫悟空的面具,戴在臉上。

他在橋邊轉過身,面對着急速飛馳而來的日本警察,提着兩隻黑匣,那張孫悟空面具在陽光下露出猙獰兇悍的表情。

“嘿咻!!”

木木蹦蹦跳跳的跑到他的身邊,爬到了他的背上,像是一款木乃伊公仔書包,一雙空洞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逐漸將兩人包圍的警車,微微歪頭,像是在詢問林七夜要不要把他們都幹掉。

“不用了,我們走吧。”面具下的林七夜淡淡開口。

他向後退了一步,踩上大橋邊緣,提着兩隻黑匣,在所有日本警察的目光中,輕輕向後倒去。

他的身形墜落山崎大橋,掉入了滾滾流淌的江河之中,消失無蹤。

就在這時,一截巨大無比的黑色刀鋒突然從天空中降臨,像是一座摩天大樓,重重的斬在了山崎大橋之上!

這座屹立在澱川之上數十年的大橋,在這截巨大刀鋒之下,脆弱的像是積木堆積成的玩具,被輕易地從中央斬斷,聚集在橋面上的卸嗳毡揪爝�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被這一刀斬成了碎塊。

大橋轟塌,倖存的日本警察與警車全部落入了滾滾的澱川之中,無數的碎石掉落其中,場面混亂至極。

那一截巨大刀鋒斬斷山崎大橋後,沒有絲毫的停滯,徑直斬在了洶湧的澱川之上,激起的白色浪花如同海嘯般飛起,撲向兩側的街道。

已然跳入澱川之中的林七夜,通過精神力清晰的看到了那斬落的巨大刀鋒,瞳孔驟縮。

他想也不想,從黑匣中取出兩柄直刀,在水中閃電般的轉身面向那徑直斬入水中的刀鋒,橫架在身前!

鐺——!!

那巨大刀鋒在水中與林七夜的兩柄直刀碰撞,恐怖的動能通過雙刀傳遞進林七夜的身體,他的身形在水中沒有任何的支點,只能被這一刀急速的向江河的最底端斬去!

貼在林七夜背後的木木似乎想要幫忙,但在水中,它絕大多數的熱武器都無法正常使用,因此也只能急的乾瞪眼。

林七夜扛着巨大刀鋒,身形急速的墜落入澱川之底,以這柄刀鋒上的恐怖力量,在不動用禁墟的情況下,林七夜憑藉自身的身體素質很難抵抗,他的心中很快便有了決斷。

他的眼眸中爆發出一陣魔法的光輝。

他背後的木木被召喚回了原本的世界,與此同時,一道夜色覆蓋了林七夜的身體,眨眼間他整個人便消失在原地。

【暗夜閃爍】。

……

鬼火夜店。

豪華包間中,寒川司將手中那柄黑色刀刃,從地圖上緩緩拔出。

鋪在地面的那張大阪地圖上,在山崎大橋的位置,一道觸目驚心的刀痕刺穿了地圖表面,甚至將地圖下的玻璃桌面也刺了個粉碎。

寒川司面無表情的將這柄黑色的刀刃歸入鞘中,拿起一旁的香檳,重新在沙發上坐下。

井先生站在一旁,看着地圖已經被捅破的山崎大橋,試探性的問道:

“少主,那個刀主死了嗎?”

“應該沒有。”寒川司淡淡開口,“刀主沒有這麼脆弱,這只是我給他的一個警告……”

井先生點了點頭,“我會派人在澱川附近搜索他的蹤跡,並同步追蹤柚梨家後人,一旦找到他們的下落,第一時間通知您。”

寒川司坐在沙發上,對着井先生點了點頭,後者便離開了房間。

……

大阪某處。

一座佔地面積極大的日式古典院落中,一道穿着黑紋和服的身影正靜靜地盤膝坐在矮桌邊。

那是一個兩鬢斑白的男人,看起來五十歲左右,額角處留有一道猙獰的疤痕,儘管他閉着雙眸,表情平和,但眉宇間還是散發着霸道的氣息,真正詮釋了什麼叫不怒自威。

他的對面,一位穿着亮麗和服的美少婦正跪在那,小心翼翼的煎茶。

日本茶的清香在院落中瀰漫,半晌之後,一盞清茶便被輕輕推到了他的面前,隨後那美少婦便靜靜地跪在一旁,像是尊雕塑般一動不動。

那兩鬢斑白的男人微微睜開雙眸。

他叫渹}健,黑殺組麾下,山本組的組長。

與關東的兩大黑道家族不同,黑殺組是由一個個分開的黑道團伙合併組成而來,其中黑殺組的大組長是整個黑殺組的統領者,他的麾下有十數個龐大的黑道團伙組成,而山本組就是其中一個。

渹}健是山本組的組長,也是黑殺組的高級幹部,用道上的話說,他是黑殺組的若頭補佐,作用就相當於是黑殺組大阪分組的組長。

在大阪,他便代表了黑殺組的意志。

而在關西地域,黑殺組的意志,便代表了整個黑道的意志。

“組長,寒川家跑過來的人,又有所動作了。”一個男人從屋外走來,對着渹}健深深鞠了一躬,說道。

“說。”

“他們在大阪接連幹掉了幾個小幫派,接手了他們的產業,地盤與人手,似乎是要在這裏長期站穩腳跟,今天剛接到消息,鬼火會也已經被他們剿滅了。”

渹}健聽到這句話,端着茶杯的手一頓,雙眸中閃過一抹凌厲的殺意。

“關東的狗,想跑到關西來撒野了?”他淡淡開口。

“不過奇怪的是,今天在山崎大橋上,寒川家的部分人手被一個神祕人擊殺,轟爆了十幾輛車,後來一道黑色的刀鋒從天而降,將整座大橋斬成了兩段,警察也有不少死傷……

疑似是寒川家的那位,親自來了。”

聽到這句話,渹}健的臉色陰沉下來。

寒川家的那位親自來了……那事情可就麻煩了。

猶豫片刻之後,他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杯盞,說道,“備車,我要去京都,求見大組長。”

,

第624章 兄妹

深夜。

澱川的水流順着河道,湍急的流淌着,兩側的街道上,寥寥幾位行人走過,行色匆匆,似乎都在趕着回家。

就在這時,河道某個陰影中的角落,一隻手掌突然從湍急的河流中伸出,抓住了一旁凸起的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