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精神病院學斬神 第171章

作者:三九音域

安卿魚低下頭,陷入了沉思。

"下次要找我們的話,直接去和平事務所就好,不要再動用鼠潮了。"溫祈墨帶着紅纓轉過身,便向着工廠外走去。

就在兩人即將走遠的時候,安卿魚突然開口:

"等一下!"

紅纓和溫祈墨同時停下了腳步。

安卿魚邁步走到他們的身前,伸出了兩隻手腕。

"你這是……"溫祈墨疑惑的開口。

"我是盜祕者。"安卿魚說道。

"我知道你是盜祕者,不過看在你也和我們一起守護過滄南的份上,之前的事情我們不會追究的,放心吧。"紅纓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我是盜祕者,我盜走了好幾具神祕的屍體,妨礙了守夜人執行任務,屬於危害公共安全的惡性超能者。"安卿魚看着兩人,認真的說道,

"按照守夜人的條例,我需要被抓起來,押送到齋戒所。"

"你……想去齋戒所找林七夜?"溫祈墨怔住了,"那是監獄,你去了,就出不來了。"

"我欠他一個人情。"安卿魚聳了聳肩,"要是他真的得了精神病,我應該能幫到他,畢竟開顱手術我還是很擅長的,如果他沒有病,只是被關押在那裏的話……

或許,我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有能力幫他越獄的人。"

紅纓和溫祈墨再度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了震驚之色。

"你爲什麼要這麼幫他?"紅纓忍不住問道。

"我欠他一個人情。"安卿魚淡淡開口,"我的人情,分量很重的。"

"就因爲這個?"

"也不全是……"安卿魚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嘴角微微上揚,眸中浮現出異樣的神采,"我的研究已經全部完成,滄南的家也沒了,我繼續呆在這裏也沒有意義。

既然這樣,還不如去見識一下大夏最頂尖的超能者監獄,這個謎題,應該比我曾經遇到的任何謎題,都更具備挑戰性……"

溫祈墨表情古怪的打量了安卿魚幾眼,湊到紅纓耳邊,"這是個瘋子。"

紅纓微微點頭表示贊同。

她轉頭看向安卿魚,猶豫片刻之後,點了點頭,"既然你想去齋戒所,那我就把你送進去,要是在裏面見到林七夜,記得幫我們問聲好。"

安卿魚笑着點了點頭。

紅纓摸了摸口袋,像是想找一副手銬出來,可惜並沒有找到,只能隨手從地上拔出一根青草,纏繞在安卿魚的手上,嚴肅的開口:

"惡性超能者安卿魚,我宣佈……你被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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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齋戒所

林七夜隨着護工穿過曲折的迴廊,在一扇數釐米厚的透明門前停下了腳步。

這扇門也不知是何材質,林七夜走到門的旁邊,勉強將精神力散出身體,卻發現即便是【凡塵神域】也無法穿過這扇門,它就像是一個精神力絕緣體,隔絕一切的禁墟探知。

只見護工對着頭頂的攝像頭掏出工作證,似乎是在等待着驗證,下一刻便有低沉的男聲從微型喇叭中傳來。

"工號39180,請回答今日的暗語。"

"嗯。"

"秉燈人今天最想喫的是什麼?"

"好喝到咩咩叫的芋泥啵啵咩咩奶茶。"

"暗語正確,請通行。"

玻璃門旁的驗證設備亮起綠燈,只聽一聲輕響,這扇隔絕精神力的透明門緩緩打開,門後便是一大片露天活動場。

林七夜:……

這暗語驗證是什麼鬼?

從金屬立方體到研究所的門口,短短的五分鐘路程,一路上卻有九道關卡封鎖,包括但不僅限於密碼,指紋,虹膜,語音,工作證識別,但這些對林七夜來說並不是難事,可最後一道暗語關卡,可是着實把他震驚了。

這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有人用暗語這種原始的核驗方式?

而且"好喝到咩咩叫的芋泥啵啵咩咩奶茶"這種暗語,真的是正常人類能想得出來的嗎?

那位護工側過身,站在透明門後,做了個請的手勢。

林七夜走上前,有些疑惑的問道:"我自己去?你不用看着我嗎?"

"我是陽光精神病院的護工,不能隨意離開這裏,這活動區域裏到處都是攝像頭,會有人時刻關注並記錄你的言行,而且李醫生也說過,只有在精神病人獨處的時候,纔是最佳的觀察環境。"護工向林七夜解釋道。

"但是,你必須在下午兩點鐘之前回到這裏,不然會有專人去把你抓回來,如果你想盡快結束觀察期的話,一定要守時。"

林七夜點了點頭,一步邁出了門外,隨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回頭問道:

"這裏是和那些囚犯共用的活動區域對吧?這裏的治安怎麼樣?"

護工猶豫了片刻,還是好心的提醒道:"並不太好。"

"齋戒所裏關押的,全部都是惡性超能者,他們大約可以分成三類,一類是擁有了禁墟之後爲非作歹,被抓來這裏的兇惡之徒,這類人的數量最多,也最愛鬧事;

一類是像【信徒】這樣,曾經有組織的行動的恐怖分子,他們在這裏雖然不能動用禁墟,但也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即便手無寸鐵,也擁有一個人殺光一羣人的本事;

最後一類,則是因爲各種原因被關入這裏的守夜人,雖然他們未必是好人,但卻曾經都是軍人,一般來說都十分低調,不會故意生事,但是這類人的數量並不多。

總而言之,被關在這裏的,絕大多數都是無法無天之徒,什麼事情都可能幹的出來,雖說你不是囚犯,而是病人,他們一般是不會招惹你的,但還是和他們保持距離比較好。"

聽完了護工的提醒,林七夜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後便邁步走進了活動區域。

這個監獄的活動區域比林七夜想象中還要大,高聳的鋼鐵圍牆環繞四周,圍出了足足有兩個體育館大小的範圍,鋼鐵圍牆之上,每隔百米便有一座漆黑的哨塔,隱約有狙擊鏡的反光從中照射而出。

林七夜圍牆前,伸出一根手指輕輕觸摸在圍牆表面,觸感平滑而冰涼,堅硬無比,就憑這中些圍牆的硬度與厚度,就算是用大炮頂着牆轟,都未必能轟出一個坑來。

他抬頭望去,只見在距離地面大約二十米的地方,便拉起了電網與荊棘,而牆體本身的高度就約有五十米!

在不動用禁墟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攀爬翻越這面牆體,更何況這周圍都是哨塔,要是真有人有什麼異動,狙擊槍的子彈也會直接教他做人。

林七夜順着路面向前走,兩側的籃球場上已經有十幾個壯漢在打籃球,動作野蠻而兇暴,幾乎沒有什麼技巧可言,但從他們猙獰的笑容來看,明顯是樂在其中。

除了籃球場,不遠處還有一個有些老舊的橡膠跑道,跑道旁是一片固定器材的活動區,都是平日裏隨處可見的單槓,雙杆,還有旋盤,那裏聚集一大部分囚犯,正在哈哈大笑着什麼。

林七夜剛一進入他們的視野,所有的囚犯便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緊盯着林七夜的身影,時不時的和周圍的同伴竊竊私語。

卸嗟暮诎讞l紋囚服之中,穿着藍白色病號服的林七夜,就像是黑夜中的星辰那樣明顯。

"韓老大,這怎麼又冒出了一個病號?"籃球場上,一個刀疤臉湊到另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身邊,疑惑的開口。

韓老大的目光緊盯着林七夜,雙眸中浮現出異樣的光芒,"居然又來一個……不過這長相倒是真不錯啊,可以說是極品了!"

刀疤臉眉頭一揚,有些猥瑣的笑了笑,"韓老大,像這麼清秀的少年,在這齋戒所可真不多見啊,咱可得先下手爲強,別讓其他的混蛋搶先了。"

"不急。"韓老大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這些病號都是怪胎,先讓別人試試水,看看他到底是什麼來路。"

"精神病而已,有什麼好怕的。"刀疤臉聳了聳肩,不甚在意的開口,"您看那個吳老狗,不就是個瘋瘋癲癲的廢物,都不能用禁墟,咱還怕什麼?"

韓老大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你忘了幾年前,四哥是怎麼死的了?"

聽到這句話,刀疤臉一愣,臉色陰晴不定起來。

"想當年,我四哥也算是這齋戒所裏的一把手了,誰又能想到,他會被那個姓曹的小瘋子用一柄餐刀,活活捅死?"

韓老大轉過身,雙眸注視着籃筐,將手中的籃球用力擲出!

砰——!!

只聽一聲巨響,籃筐後的玻璃被籃球砸的粉碎,玻璃渣叮叮噹噹的落在地上,閃爍着森然的寒光。

"他要真是個軟柿子,早晚會是我的玩物。"韓老大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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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囚犯

林七夜走到固定器械附近,隨便找了個最邊緣的單槓,活動了一番手腳,便開始做起了引體向上。

這一年的沉睡讓他的身體變得虛弱無比,力量還不到之前的三分之一,想要完成越獄計劃,就必須要讓身體恢復到最佳狀態。

他一邊做,周圍的囚犯一邊用餘光偷偷的打量他,見他一口氣只做了三十多個,眼中浮現出輕蔑之色。

他們中有大部分都是受過訓練的,在不使用禁墟,純粹靠肉身力量的情況下,一口氣做三十個引體向上只能算是絕對的下游水準。

連續做了八組引體向上之後,林七夜便坐在一旁休息,汗水順着他的臉頰滴落在地上,呼吸有些粗重。

就在這時,三個魁梧的人影站在了他的面前。

林七夜抬起頭,只見爲首的那人身高有近兩米,身材壯碩,粗壯的雙臂上紋着青面獠牙的惡鬼,一雙兇悍的小眼正直勾勾的盯着林七夜,冷笑不已。

"小子,新來的?"魁梧男人身後的寸頭小弟尖聲開口。

林七夜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有事嗎?"

"呦呵,架子還挺大!"寸頭小弟嘿嘿一笑,指了指身前的魁梧男人,繼續說道:"新來的不懂規矩,那就給你介紹介紹,這位是阿猛哥!是我們黑龍幫的老大!以後,你就是阿猛哥的人了,還不快叫阿猛哥?!"

"黑龍幫?"林七夜的目光掃過三人,幽幽開口,"你說的黑龍幫,不會就你們三個人吧?"

阿猛哥的表情一僵,他低下身,一把拽住林七夜的衣領,緊盯着林七夜的眼睛,惡狠狠的開口:"小子,我勸你識相點,就你這個小身板,還不夠老子折騰幾回呢!"

阿猛哥拽着林七夜衣領的手用力一推,想要將林七夜推倒在地,可誰知林七夜只是輕飄飄的向後退了幾步,便穩住了身形。

他的雙眸微微眯起,一股淡淡的殺意散發而出。

阿猛哥見這一手沒能給林七夜一個教訓,索性直接一步邁向前,右手攥拳,猛的朝着林七夜的側顏揮去,雄厚的拳風呼嘯而起!

林七夜就像是完全預判了阿猛哥的動作,輕描淡寫的向後退了半步,阿猛哥的拳頭便擦着他的鼻尖揮了過去,拳風蕩起了林七夜額前的幾縷黑髮,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眸。

還沒等阿猛哥有所動作,林七夜便閃電般地踏出一步,手掌盪開阿猛哥的手臂,同時右臂屈肘,猛的重擊在阿猛哥的下顎!

砰——!!

只聽一聲脆響,阿猛哥便仰面向後倒去,絲絲血跡從他的嘴角湧出。

旁邊的兩位小弟大驚失色,正欲出手幫忙,林七夜反身一擊飛踢直接踢在寸頭的脖頸,將他整個人直接踢倒在地,同時另一隻手抓住另一人的手腕,猛的向下一扭,清脆的骨折聲便伴隨着劇痛的哀嚎響徹天空。

林七夜隨手將他甩到一旁,拍了拍寬鬆的病號服,走到了仰面跌倒在地的阿猛哥身前,一隻腳踩在他的胸口。

原本還想起來戰鬥的阿猛哥被這一腳直接又踩了回去,還沒等他有所動作,林七夜便一拳重重的打在了他的右眼。

林七夜面無表情的收回拳頭,阿猛哥的眼眶已經紫了一圈。

"阿猛哥是吧,你很牛啊?"林七夜腳踩阿猛哥,淡淡的開口,"是誰讓你來試探我的?"

阿猛哥被當胁仍谀_下,不知是被打的,還是羞怒,臉色憋的通紅,他憤怒的開口:"媽的,你個病秧子,別在這裏給我囂張,老子剛剛只是……"

砰——!

又是一聲悶響,阿猛的左眼眶也紫了,一雙本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睜都睜不開了,他痛苦的捂住眼睛,哀嚎起來。

"是誰讓你來試探我的?"林七夜的平靜的聲音再度響起。

阿猛哥腦袋扭向一旁,避開林七夜的目光,緊咬着牙關,一聲不吭。

林七夜的雙眼微眯,伸出右手,食指的指節彎曲,頂在阿猛哥的咽喉,逐漸用力……

阿猛哥的喉間傳出痛苦的呻吟聲,脖子越漲越紅,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只要林七夜再度用力,自己的喉結便會被硬生生頂碎!

"是,是……韓……"

"是我。"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籃球場悠悠傳來,十幾個凶神惡煞的囚犯朝着這裏緩緩走來,爲首的韓老大面色陰沉,一雙陰翳的眼眸緊盯着林七夜。

不光是他們這十幾人,在韓老大開口的瞬間,原本聚集在固定器械區的囚犯有大半都站起身,面色不善的向林七夜包圍而來。

僅是片刻的功夫,林七夜的身旁已經圍了好幾圈的人,魁梧的身軀像是厚重的圍牆般將林七夜封鎖在內。

活動區域內的囚犯,近六成都在這裏,而這些都是韓老大的勢力。

林七夜頂在阿猛哥咽喉的指節一鬆,緩緩站直了身子,注視着爲首的那個身影,眼眸之中滿是平靜。

"是我讓他來的,你有什麼意見嗎?"韓老大冷冷開口。

林七夜的目光掃過周圍,"看來,你纔是這裏真正的一把手,不過你的勢力,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