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精神病院學斬神 第148章

作者:三九音域

他衝到了客廳中,發現陳牧野已經站在了鳥磺埃樕幊林翗O。

鳥恢校瑳]有瞳孔的【災厄之鴉】正在淒厲的嚎叫,黑色的鴉羽開始一根根的脫落,縷縷鮮血從它的眼中滲出……

嘎——!!!

它的叫聲越來越悽慘,但聲音卻越來越微弱,等到最後一聲叫出,它便身形一晃,栽倒在地,已然沒有了生命跡象。

死寂的客廳內,一根染血的鴉羽緩緩飄落地面。

林七夜怔怔的看着死在恢械暮邙f,轉頭看向陳牧野,聲音有些沙啞。

"隊長,這是……"

陳牧野沉默許久,緩緩開口,"看來,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隊長。"林七夜的眼神中,是前所未有的嚴肅,"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牧野深吸一口氣,看向林七夜,"你聽說過【溼婆怨】嗎?"

"【溼婆怨】?"

林七夜一愣,腦海中瞬間回想出在集訓營內,他在向袁罡總教官詢問陳牧野事蹟的時候,對方提到的最高危級禁物。

"承載着印度溼婆神禁墟與靈魂的頂級禁物,序列008,它的本體是一張古老的羊皮卷,只要付出足夠的代價,寫在上面的任何概念都將被直接抹殺。"

陳牧野簡單的介紹了一下,繼續說道:

"十年前,大夏邊境曾爆發過一場神戰,目的就是搶奪這件出現在大夏境內的超級禁物,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兜兜轉轉之下,這件禁物便由我代爲保管。"

聽完,林七夜直接一愣,隨後眼中浮現出濃濃的驚駭。

"【溼婆怨】……一直在隊長你的手裏?!"林七夜震驚的開口。

"沒錯。"陳牧野平靜的開口,"這件禁物的氣息涉及毀滅法則,只有我的【黑無常】能借用閻王殿之威將其鎮壓,否則它暴露在外界的氣息就像是黑暗中的太陽一樣明顯,可能會引來其他神明的窺伺。"

"所以,你就鎮壓了它十年?"

陳牧野點頭,"但是這十年來,它的力量一直在增長,而我的力量卻越來越弱,鎮壓它變得越發的困難……

由於【溼婆怨】本身帶有死氣,所以它和我的皮膚接觸之後,會不停的燒灼我的靈魂,以前每天我都可以將其拿下幾個小時,但從上個月起……我就不敢再將它拿下來了。"

陳牧野眼中浮現出一抹愧色,"前兩天飛機即將墜落居民區的時候,我將【溼婆怨】揭下了一角,沒想到氣息外泄,引來了外神的窺探。"

林七夜搖了搖頭,"這不是你的錯,就算你不將它揭下一角,再過幾天,它還是會衝破你的壓制。"

陳牧野緩緩閉上了雙眼,沒有說話。

"所以,現在我們能做什麼?"林七夜沉吟片刻,問道。

"等。"

"等?"

"這個層次的戰鬥,根本不是我們能插上手的,我們所能做的,就是等待。"陳牧野緩緩開口,"民杏删截撠熓枭ⅲ菧婺鲜羞@麼多人口,是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全部撤離的。

如果這期間……這座城市真的發生了什麼,就只能由我們來拖延時間。"

林七夜重重的點頭,"好。"

……

"呵呵呵……"

"你以爲,你真的能擺脫這一切嗎?"

"就算你再怎麼努力的遺忘,你,就是你……"

"來吧,迴歸我的懷抱……"

"司小南。"

"……"

上京市酒店中,司小南猛的睜開雙眼,從牀上坐了起來,急促的呼吸着。

"小南?"隔壁牀的紅纓看到這一幕,快步走過來,"又做噩夢了?"

司小南咬着嘴脣,臉上沒有絲毫的血色,點了點頭。

"想不到你這個丫頭,睡覺居然還認牀。"紅纓無奈的摸了摸她的腦袋,輕聲說道,"那我們出去逛逛街好不好?今天下午的街才逛了一半呢。"

司小南將頭埋到紅纓懷裏,猶豫片刻之後,點了點頭。

兩女換好衣服,正準備出門,房門就被敲響了。

紅纓打開門,只見吳湘南正站在門後,旁邊還站着溫祈墨和冷軒,表情都十分嚴肅。

"你們不是去體驗按摩店了嗎?怎麼回來了?"紅纓疑惑的問道。

"事情不太對。"吳湘南沉重的開口,"我們幾個剛進按摩店的大門,就聽到前臺在那邊說,現在所有去滄南的火車和飛機都停吡恕�"

"停吡耍�"紅纓一愣,"我們不是昨天才來的上京嗎?怎麼會停撸�"

"不知道,聽說這個消息,我們幾個立刻就從按摩店出來,去了一趟機場,還有火車站,汽車站……"

"確實沒了。"溫祈墨接着說道,"無論是進還是出,所有與滄南市有關的班次都被取消,就像是……滄南這座城市憑空消失了一樣。"

"我試着給隊長打電話,卻發現發現不在服務區。"吳湘南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的說道:

"滄南,很可能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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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死劫

諸神精神病院。

"幺雞。"

"四筒。"

"六條。"

"胡啦!"

李毅飛一把將身前的麻將推倒,笑呵呵的開口。

在座的阿朱哭喪着臉,把手中一張皺皺巴巴的紙條遞給李毅飛,上面寫着幾個大字。

——阿朱掃地券。

倪克斯和梅林也笑着各自遞出一張紙條,分別是"阿朱做飯券"和"阿朱暖牀券"。

李毅飛將三張券捏在手裏,笑眯眯的看着阿朱,揮了揮手中的票票:"阿朱,明天的掃地,做飯都交給你了,另外,今晚來我房間暖牀。"

阿朱抿着嘴脣,委屈開口:"明明是四個人打麻將,爲什麼三個人的籌碼都是我的工作券啊?"

"前輩總是要多給晚輩一些展示的機會,這可是我們的企業文化。"李毅飛黑心的笑了笑,伸手指着自己面前的另外幾張紙條,"而且這不是也有我的工作券嗎?有本事你把它們贏過去啊?"

阿朱氣鼓鼓的開口:"你欺負人!紅顏來的比我還晚,爲什麼她不用做這些?"

"紅顏現在還只會簡單的工作,現在我們病院還是得靠你啊阿朱!"李毅飛悠閒的躺在靠背上,對着站在身後的紅顏打了個響指。

"紅顏,給奶奶上一杯卡布奇諾,再給梅林前輩上一杯上好的碧螺春。"

紅顏歪了歪頭,似乎不明白李毅飛在說些什麼。

李毅飛嘆了口氣,"給我們倒三杯水。"

紅顏這次聽明白了,轉頭就往廚房走去,過了一會端了三杯水回來,放在三人的面前。

梅林端起杯子,搖了搖頭,"小李啊,這水裏怎麼沒有枸杞啊?這不養生。"

李毅飛嘴角微微抽搐,"梅林前輩,咱這病院裏……它也不產枸杞啊!"

梅林嘆了口氣,表情似乎有些沮喪,順手摸了張牌,丟了出去。

"二條。"

"喫!"李毅飛眼前一亮!

當然,同樣眼前一亮的,還有站在後面的紅顏。

嗷嗚——!!

紅顏一口啃在圓桌上,銀牙一咬,硬生生的啃下了半塊桌子,上面的麻將也順着滑進了她的嘴裏,被她嚼出了清脆的嘎嘣聲。

阿朱:……

李毅飛:……

梅林:……

倪克斯眉眼含笑的看着紅顏,和藹的說道:"我這大孫女牙口真好!"

李毅飛正欲說些什麼,一個白衣身影突然出現在門口,他噌的一下站了起來,腰桿筆挺,對着林七夜鞠了一躬,和旁邊的阿朱異口同聲的喊道:

"院長好——!"

說完,他給一旁的紅顏使了個眼色。

正在嚼麻將的紅顏:"*……@#!#*"

林七夜古怪的看了他們一眼,現在他沒心情品鑑李毅飛精心打造的企業文化,而是直接走到梅林身邊,開口道:

"梅林閣下,請借一步說話。"

梅林眉頭一挑,點了點頭,跟着林七夜走進了書房。

"梅林閣下,我最近遇到了一些事情……"林七夜坐在椅子上,斟酌着開口。

"你想讓我幫你預言?"梅林瞬間領會了林七夜的意圖。

"沒錯。"

梅林仔細端詳着林七夜,片刻之後,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即便不用預言,我也能隱約的看出來,你的近期的命哕壽E太黯淡了……"

"黯淡代表着什麼?"

梅林猶豫片刻,緩緩說出兩個字,"死兆。"

林七夜的眉頭皺起。

"用你們大夏的話來說,就是你命中的劫數來了。"梅林繼續說道,"用劫這個字確實更加妥當,因爲這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並不是必死的。"

"梅林閣下,可有破劫之法?"

梅林搖了搖頭,"如果是別人,我確實能用預言術給出建議,但是我之前就說過,你的未來我看不清,你的命弑旧砭褪潜浑[去的,如果不是我近期恢復了一些力量,恐怕連這一點點的徵兆都看不出來。"

林七夜聽到這句話,臉上浮現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無奈的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梅林的表情突然古怪了起來,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眼中滿是疑惑。

"奇怪……"

"怎麼了?"

"我雖然看不清你的命哕壽E,但是……我自己的命哕壽E,似乎即將和你有更加緊密的交集?"梅林沉吟許久,有些不確定的開口:

"或許……你破劫的關鍵,與我有關?"

林七夜一愣,隨後眼睛就亮了起來。

梅林作爲諸神精神病院的第二位病人,除非離開這座精神病院,否則自身的命呤遣粫䦟ν饨缭斐捎绊懙模簿褪钦f……

在不久的將來,梅林會離開這座病院?

和病院中的護工不同,病人想要離開這裏,就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治療進度達到50%。

林七夜抬頭又看了眼梅林的治療進度,還停留在41%,與50%還差了不少,最關鍵的是,他的治療進度從兩個月前開始就沒有增加過。

想要在短時間內將進度條推到50%,談何容易?

林七夜皺眉看着眼前的梅林,沉思起來。

既然藥物對梅林已經失去了效果,那如果沒有什麼突破性的進展,很難在短時間內提升9%的進度,可究竟要怎麼做,才能取得突破性的進展?

還是要從病的根源下手!

見林七夜已經陷入了思考,梅林沒有打擾他,而是默默的站起身,走出了書房。

就這樣,林七夜獨自在書房裏坐了一上午,得到精神病院到現在,他還是第一次在病院內逗留這麼長的時間。

畢竟他在病院的時候,在外人的眼中,他就是在發呆,要是真的呆一上午,人家估計會以爲這孩子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