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精神病院學斬神 第135章

作者:三九音域

一口將李毅飛的手塞進了嘴裏。

林七夜:Σ( ̄ロ ̄lll)!

阿朱:(*?.?*)?

李毅飛:(?°?д°?)!!!!臥槽!!

李毅飛猛地將自己的手從紅顏嘴裏抽出來,通紅的手掌上,遍佈着密集的牙印……

李毅飛懵逼的轉頭看向林七夜,後者點了點頭,"我說了,她的情況比較特殊……"

就在這時,一隻哈巴狗吭哧吭哧的跑到了紅顏的腳下,有些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用頭蹭了蹭她的腿。

"呱!呱呱呱!!"

紅顏的眼中再度浮現出疑惑,她緩緩蹲下身,抱起哈巴狗,然後……

嗷嗚——!

哈巴狗的四肢在半空中瘋狂揮動。

"臥槽!紅顏老妹!這不能喫,這真的不能喫!!"李毅飛驚悚的跑上前,從紅顏嘴裏救出了被嚇壞的哈巴狗,將它放在地上。

事實證明,哈巴狗真的被這一口嚇壞了。

它先是在地上癱了一陣,然後猛的從地上彈起,撒丫子就往前狂奔,狗嘴裏竟然吐出人聲:

"雅——美——蝶!!"

啪——!

它一頭撞上了前面的牆體,四肢一抽,乾脆利落的暈了過去。

林七夜看了眼正在被李毅飛教育的紅顏,又看了眼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哈巴狗,表情頓時古怪了起來。

他總覺得,經過他悉心的治療與管理,這間精神病院裏的精神病人……怎麼越來越多了?

錯覺,一定是錯覺!

他離開了亂成一團的精神病院,徑直走上樓梯,向着二樓的閱讀室走去。

剛走進閱讀室,林七夜就愣在了門口。

只見梅林正悠閒的躺在椅子上,手裏抓着魔方,隨意的撥弄起來,眼中的興趣越發的濃厚。

而魔方則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被梅林把玩着,它似乎想不明白,它堂堂"魔方牌"自動洗衣,洗碗,洗牌一體機,李毅飛的得力助手,怎麼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見林七夜走進書房,梅林便放下了手中的魔方,微笑着開口:

"晚上好,院長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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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現場

"晚上好,梅林閣下。"

林七夜坐在梅林對面的椅子上,桌子上的魔方光芒微微閃爍,自動往林七夜這挪了挪,像是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林七夜直接無視了它的動作,直入正題:

"梅林閣下,我這次來,其實是有些事情想詢問您……您聽說過天叢雲劍嗎?"

梅林皺眉思索了一會,搖了搖頭,"很抱歉,我沒有聽說過。"

林七夜在心中暗自嘆了一口氣,不過這也沒有出乎他的意料,梅林身爲英國的古老神明,自然不會聽說過日本的神話故事。

"那是一柄存在於神話中的武器……總之,被它斬中的人,一切肉身傷勢都無法復原,而且會傷及靈魂,即便死而復生也不會痊癒。"林七夜憑藉着洪教官的描述,簡單的和梅林介紹了一下,

"我想知道,對於這種神器留下的傷口,有什麼好的處理方法嗎?"

"留下永恆的靈魂傷口麼……"梅林若有所思,"雖然我不知道這種神器,但是從你的描述來看,它本體應該帶有永恆和靈魂兩種附着屬性,凡是涉及到永恆的武器,處理起來都十分棘手。"

林七夜的眉頭緊緊皺起,"難道就沒有治癒的方法?"

"倒也不是沒有。"梅林沉吟片刻,伸出兩根手指,"就我推測,想治好這種傷口,大概有兩種辦法……

第一種,最爲簡單粗暴,你只要摧毀這柄天叢雲劍的本體,它所附着的屬性自然就會消失,傷勢也就能痊癒。"

林七夜的嘴角一抽,你管這叫"簡單"?

親自找上高天原,殺了須佐之男,再打碎天叢雲劍……要能做到這一步,他絕對已經是頂尖的那幾位神明之一了。

對現在的他來說,無異於癡人說夢。

"第二種呢?"

"第二種,就是找到另外一柄具備永恆屬性,同時能夠治癒傷勢的神器。"梅林平靜的說道。

"嗯……比如呢?"

"我也不知道。"

林七夜:……

好吧,這兩個解決方案,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林七夜忍不住問道。

"我想不到了。"梅林搖了搖頭,"如果硬要說第三種方法的話,那就是祈镀孥敯l生。"

林七夜嘆了口氣,從座位上站起。

"我知道了,打擾了。"

林七夜走出書房,看着院子中亂成一團的凶o工,駐足片刻,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來,想要幫吳湘南治好手上的傷……難啊。

……

第二天。

一輛黑色的廂車停在了酒館的門口,溫祈墨和林七夜二人從廂車上下來,邁步朝着已經被警方封鎖的酒館走去。

這家酒館不大,但裝修還算精緻,復古風格與霓虹氛圍結合在一起,倒是別有一番風味,在這條街道上,也可以算是個網紅打卡點了。

只不過,曾經這還算是熱鬧小資的酒館,此刻卻空空蕩蕩,慘淡無比。

林七夜二人穿過黃色封鎖線,徑直走入了酒館之中。

"這兇案現場,都沒有人看守嗎?"林七夜環顧四周,連一個警察都沒有看到,不由得奇怪的問道。

"這個案子涉及到神祕,所以普通的警員無法介入,看守現場,線索搜尋,屍體檢驗……這些事情都由我們專門的處理部門接手,雖然這麼看沒有人看守,但其實外面隱蔽的地方有人24小時蹲守,如果有可疑人物過來,立刻就能將他抓住。"

林七夜點了點頭,就在這時,一個穿着黑色外套的年輕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溫哥,今天又來找線索?"年輕人看到溫祈墨旁邊的林七夜,有些詫異的問道:這位是……"

"新成員,林七夜,七夜,這位是我跟你說的專業處理部門的人員,小黑。你們兩個多熟悉一下,以後行動會經常合作的。"溫祈墨微笑着說道。

和之前的臨時隊員不同,現在的林七夜,是正兒八經的有編制的守夜人,將要正式接手守夜人的工作,真正的融入這個組織。

"你好,林哥。"小黑笑了笑,伸出手。

"你好。"林七夜握住他的手。

"小黑,再給七夜簡單的介紹一下情況吧。"溫祈墨開口。

"好。"小黑的表情嚴肅了起來,"事情發生在昨天,也就是8月26日上午10.45分,這個酒館的老闆進店開門,卻發現店裏有濃郁的血腥氣息,走進後院後發現,酒館的服務員孫曉慘死其中。"

說着,他便帶着二人向着後院走去。

"上午十點多才開門?"林七夜似乎有些詫異。

"這種酒館做的都是晚上的生意,十點多開始已經算是勤快了。"溫祈墨在一旁解釋道。

林七夜點點頭,很快三人就走到了後院的門口。

後院的地面上,放着一塊又一塊標有數字的號碼牌,每一塊號碼牌的旁邊都對應一張現場照片,牆上則用白色的粉筆勾勒出一個人形,呈"十"字型懸浮在半空。

"死者孫曉,男,28歲,兩年前就來到這間酒館當服務員,在此之前一直在一家餐廳工作,其實幹酒館服務員這一行,很少有能堅持幹這麼久的,他能做到兩年,一是因爲酒館老闆對他很好,待遇也不錯,二是因爲家裏還有兩位老人贍養,急需用錢。"

小黑低頭看着手中的資料,繼續說道,"從屍檢報告來看,死亡時間在當天凌晨的3點到4點之間,死者身上一共有五枚釘子釘入的痕跡,其中四枚分佈在四肢,都是洞穿傷,對應牆上的這四個紅點。"

林七夜眯眼看去,牆上白色人形的手腳處,果然有四處深深的鑿痕,鑿痕中還有血跡殘留,就是這四枚釘子將死者釘在了牆面之上。

"而死者的致命傷,就是洞穿心臟的那枚釘子,一擊致命。"

小黑伸手指向牆體,在人形輪廓的心臟位置,一個紅色的小點標註而出,代表着釘子刺入心臟的位置。

"除此之外,死者的十指……全部都被切斷,而且斷口十分平滑,在這間酒館之內,並沒有找到能造成這種傷害的刀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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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錄像

"切指麼……"林七夜若有所思。

很多神祕都會有變態的嗜好,比如之前的鬼麪人,殺人之後一定會先把人臉啃到模糊,然後再喫身體的其他部分。

喜歡切人手指的生物……他還真沒聽說過。

"現場的血跡呢?"林七夜沉吟片刻,抬頭問道。

"現場留下的血跡並不多,絕大部分都是因爲十指被切斷而造成的流血,血跡從牆上流淌到地上,那些照片上有記錄。"

小黑彎腰從號碼牌旁邊撿起兩張照片,遞到了林七夜的手上。

林七夜仔細端詳了一陣,眉頭微微皺起,"奇怪……"

"怎麼了?"

"你們不覺得,這出血量有點少嗎?"林七夜指着照片上的血跡,只有牆壁上以及死者身下的一小灘。

"人的手指連接的血管並不算太多,即便被切斷,也不會造成動脈大出血那樣的效果,血跡不多也可以理解。"小黑說道。

林七夜眯了眯眼,沒有說話。

"總之,先看一下那個錄像機,那或許是能讓我們找到那隻神祕的唯一線索了。"溫祈墨帶着林七夜走進酒館中,小黑從證物袋裏掏出錄像機,遞給了二人。

打開錄像機,視頻開始播放。

首先印入眼簾的,是一個地中海的油膩男人,他好奇的擺弄着錄像機,臉頰浮現出些許的紅暈,看起來像是喝多了。

"這就是酒館的老闆,前天晚上他們正在搞酒會,搞得很熱鬧。"小黑在一旁解釋。

酒館老闆似乎是弄明白了錄像機,將它握在手裏,拍攝着整個酒會的熱鬧畫面,不得不說,這個酒會搞的確實不錯,來捧場的客人也很多,而且有很多都是年輕漂亮的女孩。

"之後的幾個小時都是拍的酒會無關緊要的畫面,你們可以直接調到後面看。"小黑按下快進鍵。

酒會很快就結束了,留下一片狼藉的酒館,老闆拿下錄像機,整個人臉上都通紅一片,看起來喝了不少,走路都開始發飄。

也正是這個原因,他迷迷糊糊地將錄像機隨手丟在吧檯上,忘記關機,甚至忘了去停止錄像,簡單的和服務員孫曉交代了幾句,就踉蹌的推門而出。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都是孫曉在收拾酒館。

突然間,錄像機的畫面詭異的波動起來,就像是受到了什麼東西的干擾,時明時暗,最終徹底陷入了黑暗。

林七夜皺眉,抬頭看向小黑,後者搖了搖頭,示意他繼續看下去。

屏幕黑了大約十秒鐘,畫面再度出現,錄像機的拍攝角度似乎偏移了些許,不,應該說整個吧檯的角度都偏移了些許,就像是有什麼東西撞上過這裏。

畫面中,能夠通過通往後院的那扇門,拍攝到後院的情況,只不過後院是露天的,沒有安裝燈,昏暗一片,所以在酒館內燈火通明的情況下,遠處的後院就有些模糊不清。

但這不妨礙他們看清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只見穿着服務員衣服的孫曉就像是被某個不可見的力量抓住身體,死死的按在後院的牆壁上,就像是被人卡住喉嚨,一點一點的被提在半空中。

他的四肢在半空中瘋狂舞動,像是在掙扎。

緊接着,一枚枚鐵釘從遠處的地面上自動彈起,猛的扎進了他的身體中,將其釘在了牆壁之上,孫曉張大了嘴巴,像是在痛苦的嚎叫。

雖然距離很遠,再加上光線原因,從錄像機的角度很難看清細節,但他們仔細看去,還是能看到孫曉的手指似乎越來越短,最後徹底消失無蹤。

然後,最後一根鐵釘飛起,直接刺入了孫曉的心臟。

孫曉身體一顫,頭低了下去,一動不動。

又過了一兩分鐘,畫面徹底陷入了黑暗,應該是經過長時間的拍攝,錄像機的電量用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