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再入江湖
終於!
所有的血光全部消散!
場內區域一片狼藉,慘不忍睹。
整個地面凹陷了大半米之深。
霍天庭身後的血影直接消失了,渾身上下佈滿血水,臉上浮現出森森寒笑,身軀搖晃,看着眼前空無一人的區域,直接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咳咳咳……”
他再次咳出血水,臉色煞白,差點栽倒,連忙快速從身上摸出一顆丹藥,直接吞了下去,五官扭曲,道:“害得我施展祕法,經脈盡斷,你們全都是死有餘辜!”
嘩啦!
大片碎石飛舞,到處迸濺。
身軀魁梧高大的鐵甲人影,直接從地底區域一躍而出,目光冰冷,身後嗜血披風咧咧席捲。
渾身上下甲冑之上出現了更多的裂紋。
一些區域甚至往下剝落。
大塊的鐵屑墜落地面。
與此同時。
另一個方向,霍丘也是面目猙獰,一身血水,直接從亂石之中掙脫了出來,只不過此刻的他卻比楊放更爲悽慘。
他的整個右臂都完全炸了,化爲血霧。
整個人如同剛從血池中爬出來的一樣。
至於他身邊的黃和尚、枯竹老人更爲悽慘,身軀癱軟,早已生死不知。
“孽畜,你居然加入了九幽!”
霍丘咬牙森然說道。
霍天庭眼瞳狠狠一縮,看向眼前的楊放和霍丘。
尤其是楊放。
在他剛剛那樣恐怖的轟擊下,楊放竟好像沒有受過任何重傷。
他的這身鐵甲未免不可思議。
“二叔,我錯了,饒了我,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看在我爹只有我這一個兒子的份上,饒了我……”
霍天庭連忙看向霍丘,驚恐求饒。
嗖!
轟
殘影一閃,楊放早已一拳砸在了他的下巴,讓他狂噴血水,發出慘叫,還未待他落下,一把抓住他的腳掌,向着地面用力一砸。
咔嚓!
霍天庭趴在地上,狂噴血水,眼白一翻,差點當場慘死。
楊放一言不發,眼神漠然,手掌直接在他的身上摸索起來。
片刻後。
兩張顏色不同的古老獸皮出現在他的手中。
一張赫然正是那副殘缺道圖!
看起來和楊放之前得到的幾張,極其相似。
唯一不同便是此道圖,像是被從中間撕開過,並不完整。
另一張獸皮圖,則寫滿文字。
最前方三個大字,映入眼簾。
【伏天手】!
不遠處的霍丘一看到楊放得到這兩樣東西,頓時臉色微變,掙扎片刻後,開口說道:“元靈教主,還請你遵循約定,伏天手你抄錄即可,原本留給我吧。”
楊放輕輕點頭,道:“這張道圖你們得到了多久?這麼多年來,難道也沒去找過另半張?”
“殘缺道圖和伏天手一樣,都是我那兄長從一處古老遺蹟中找到的,這麼多年來,不止一次找過另一部分,只可惜沒有任何消息。”
霍丘說道。
“一起得到的?”
楊放皺眉。
霍天庭到底騙了他多少事情。
之前霍天庭可是說過,此物是從一處祕密拍賣會得來的!
“我抄錄之後還你!”
楊放說道。
他先是收起殘缺道圖,而後取出紙筆,現場抄錄了起來,很快一篇完整的【伏天手】便被謄抄完畢。
楊放隨手一扔。
原本的【伏天手】被他再次仍向了霍丘。
“元靈教主,還有那口聖器,也該給我了吧?”
霍丘說道。
楊放看了一眼,隨手扔了過去。
他有龍爪在身,有沒有聖器並不影響什麼。
“對了,你剛剛說霍天庭加入了九幽?這是什麼勢力?”
楊放突然詢問。
剛剛那種手段分明就與邪道組織的【邪神降臨】極其相似。
“九幽,神祕異常,我也說不清楚到底是什麼勢力,只知道他們的每一位成員都不爲人所知,他們沒有真正的名字,只有一個個代號,長久以來,在擎天域內攪起了無數風雨,而且他們的成員似乎都精通一種祕術,正如這個孽畜施展的一樣,身後會浮現出巨大血影,威力恐怖,我曾經僥倖遇到過一位九幽的成員,差點慘死於對方手中,故而對於這種氣息極其熟悉。”
霍丘眼神陰沉,道:
“不過我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孽畜居然也加入了九幽,或許你可以從他的口中逼問出九幽的祕密!”
他的目光冷冷看向重傷的霍天庭。
楊放眼神一動,也看了過去。
片刻後,輕輕搖頭:“算了,對於這個九幽,我沒有任何興趣,你如果想逼問就後面再逼問吧,我現在只想得到地心魔火!”
他邁起腳步,向着霍天庭走了過去。
手掌一翻,取出一瓶白色藥水,直接給霍天庭灌了下去。
頓時。
霍天庭的臉色迅速變得呆滯與茫然起來,一動不動。
“帶我去找地心魔火!”
楊放聲音一沉。
“是。”
霍天庭喃喃說道。
霍丘心頭一驚,再次看向楊放。
這老怪到底是什麼人?
還有這種控制人的藥水?
“霍兄弟,此人身受重傷,無法帶我遁地,要不你隨我一起過去?”
楊放心中一動,看向霍丘。
正好一會找到地心魔火之時,便可將霍天庭扔給此人。
剛好兌現承諾。
……
第二百五十七章 重鑄戰甲!
濃霧徽帧�
山川連綿。
一處浩瀚的盆地之內。
建築物連綿,亭臺樓閣,鱗次櫛比,起起伏伏。
此刻在其中一處涼亭之內。
幾道人影盤坐,正在論道。
細細看去,這幾道人影全都無比怪異。
他們身上穿着黑色玄袍,臉上卻帶着白色無臉面具,這面具額頭上用紅色字跡寫出了一個個數字。
分別是三、六、九。
忽然!
一道人影從遠處飛快掠來,腳掌踩在一處處凸起的岩石之上,身法翩然,很快落在涼亭區域。
和眼前三人一樣。
他的身上同樣也穿黑色玄袍,頭戴白色無臉面具。
額頭處的數字,赫然是十三!
“二十四號的【血靈卷軸】裂了,他提前發動了祕法。”
來人剛一落下,便開口說道。
“嗯?”
涼亭內三人同時皺起眉頭。
“以二十四號的修爲,在擎天域內應該不弱吧,而且還有天賦神通,執掌遁地之力,除了遇到個別幾人,他無法逃掉,遇到其他人,應該是想走便走纔是,爲何會被逼的提前發動祕法。”
那位頭戴三號面具的人影疑惑道。
“他的魂燈滅了嗎?”
六號詢問。
“還沒有,但是一旦發動祕法,必然經脈寸斷,會陷入長久的虛弱中,他很有可能已經被擒了。”
來人說道。
“就算被擒住也沒什麼,二十四號只是我們的外圍成員,還沒有正式通過考覈,對於我們的總部並不瞭解,別人就算逼問也逼問不出什麼,只是,二十四號可是此次一號留下的考覈題目,若是二十四號慘死,這題目可就廢了。”
九號說道。
眼前的三號與六號,面面相覷,對視起來。
“二十四號最後在哪出沒?”
三號詢問。
“一直在元陽城附近!”
十三號說道。
“先找到他!”
三號開口。
“好,我親自過去吧。”
十三號點頭。
“元陽城有龐萬鍾鎮守,你務必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