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再入江湖
“你們是什麼人,膽敢搶劫神武宗的銀車,就不怕死嗎?”
楊放冷聲說道。
“無可奉告!”
旁邊一位十品高手冷笑道。
“上!”
爲首的十品高手手掌一揮,語氣冰冷。
嗖!
六道人影無一例外,全都迅速撲出,身上殺氣爆發,氣息很冷。
他們似乎訓練有素,一上來就全力爆發,彼此配合,務求最大程度的殺傷敵人。
甚至連廢話也懶得多說。
然而!
這次,他們卻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
被他們視爲神武宗薄弱地帶的南龍嶺銀礦,竟會出現楊放這樣的怪胎。
轟隆!
人影一閃,如同閃電一樣。
恐怖的力量直接在空氣中發出了爆鳴的聲音。
幾乎眨眼間,楊放便出現在了一位十品高手的近前,一掌擊在對方的胸膛,屬於超品的恐怖力量悍然爆發,整個手臂像是化爲了恐怖的鐵柱一樣,堅不可摧。
砰!
噗嗤!
鮮血狂噴,胸膛凹陷。
一位十品高手當場被他打穿胸口,五臟炸裂,身軀像是斷了線的風箏般,瞬間倒飛而出,向着遠處狠狠砸去。
落地之時已當場斃命,連句慘叫都沒發出來。
其他五人神色一變,猛然回頭,簡直不敢相信。
然而楊方的動作太快了。
幾乎不給他們任何反應時間,一掌擊斃一個之後,身軀一閃,如同瞬移一樣,再次出現在第二位十品高手的近前,一拳砸出,依然沒有任何花哨與變化。
砰!
血霧爆開,腦漿飛濺。
這一拳直接砸在了對方眉心之處,讓對方至死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屍體便狠狠倒飛。
“走!”
“快逃!!”
剩下四人驚恐大叫,終於反應了過來。
怪物!
這壓根就是一個怪物啊!
他們一刻也不敢多呆,不顧一切轉身逃竄,恨不得生出了八條腿出來。
只不過面對楊放的速度,幾人的身法簡直慢到可憐。
砰!砰!砰!
一具具屍體不斷橫飛,鮮血飛灑,慘不忍睹,後背凹陷,像是被隕石撞過一樣。
轉眼間,僅剩的四人全部慘死。
“這樣一羣垃圾,跑過來作甚?”
楊放皺起眉頭,甩了甩拳頭上的血跡。
三個十品就敢過來,簡直浪費他的時間。
他忽然看向一側的沐管事,冷聲道,“銀車在哪被劫的?”
“就在西側山道!”
沐管事驚慌說道。
楊放發出冷哼,輕功展開,直接向着遠處狂掠而去。
這羣人追到了這裏,銀車多半還在山道中。
這個時候追過去,很有可能會追回銀車。
事實和楊放預想中的一樣。
他一路狂掠,等趕到南龍嶺西山道的時候,果然看到了兩輛銀車停的好好地。
地上的屍體橫七豎八,鮮血淋漓。
全都是負責此次押叩纳裎渥诘茏印�
楊放輕輕嗅了嗅鼻子。
空氣中的藥水氣息還在。
他走過去,直接掀開表面覆蓋的黑布,露出裏面的大箱子。
打開之後,只見裏面的銀錠安好無損。
楊放正要趕回銀車,忽然再次皺眉,猛然回頭,而後身軀快速衝向一側的草叢。
只見草叢中三具屍體,被樹葉草草覆蓋。
除了一具比較新鮮之外,剩餘兩具看起來起碼三四天了。
三人身上的服飾,無一例外,全都是神武宗外門弟子服飾。
“外門弟子……”
楊放狐疑。
他們怎麼會死在這裏?
他的手掌當即在幾人身上搜索起來。
片刻後,果然摸到三封信件。
展開之後,全都是他的師尊宋金倫寫給他的。
第一封是詢問他關於銀礦的情況,現在宗門急需用錢,讓他咚鸵还P銀子送往宗門。
第二封是讓他這些天多加小心,邪道組織那邊的神祕團體很可能會對銀礦下手。
第三封,則是讓他儘快返回宗門聽調,馬上將有新任管事抵達銀礦。
只不過!
無論是楊放,還是宋金倫,都萬萬沒有想到,這三封信件壓根還沒送出,送信的人就被人半路劫殺。
“馬上有新的管事要來了?”
楊放皺眉,一陣苦惱。
他原本還以爲自己的師尊想不起來自己,自己能在這裏混滿三個月的。
結果現在加起來,似乎才兩個月左右。
楊放撕碎三封信件,驅趕起三輛馬車,向着銀礦返回。
接下來便是妥善的善後。
尤其是沐管事這邊,他必須要多留個心眼纔行。
此人在自己手底屢次喫癟,很難保不會在新來管事那邊亂嚼舌根,給自己增添麻煩。
“沐管事,你過來一下!”
楊放語氣平淡,將沐管事叫回住所。
“蕭管事……”
沐管事臉色煞白,忐忑不安的跟向楊放。
“我剛剛接到命令,馬上我就要返回宗門聽調了,也就是說,後面很可能咱們再也不會見到了,這段時間,咱們之間倒也合作愉快,你說是嗎?”
楊放說道。
“是的是的,恭喜蕭管事高升。”
沐管事連忙說道。
他現在是一刻也不想在楊放手底多待。
這個傢伙根本就是個瘋子。
“若能高升自然最好。”
楊放手掌輕輕在桌子上彈動,忽然取出一個白色瓷瓶,從裏面倒出一顆黑黝黝的丹藥出來,屈指一彈,道,“你將這個喫了!”
沐管事臉色一白,接過丹藥,忐忑道,“蕭管事,這個是……”
“別怪我,這也是爲了你自己着想,你是想現在就死,還是想喫下這個,就看你自己的選擇了,我也只是自保而已。”
楊放回應。
房間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壓抑起來。
沐管事臉色慘白,心頭悲憤,緊緊盯着眼前楊放。
這個傢伙即便要被調走了,還想用劇毒控制自己?
噠噠噠……
楊放的手指繼續在桌子上彈動,眉頭皺起。
“不想喫?”
“喫,我喫!”
沐管事連忙開口,一仰頭將丹藥吞下。
楊放頓時露出微笑,道,“這樣纔對,你放心,只要你今後不亂嚼舌根,我保證此物在你肚子裏一輩子都不會發作,希望咱們好聚好散!”
他長身而起,手掌輕輕拍了拍沐管事的肩膀,向着烘爐那邊走去。
沐管事勉強擠出笑容,拳頭死死握住,心頭悲憤不已。
接下來,楊放開始加班加點的鑄造戰甲。
信中只說馬上會有新管事到來,但卻並未言明具體日期。
他根本不敢耽誤,只求能儘快鑄造完畢。
……
……
……
三天後。
陽光明媚,春風和煦。
新來的陶管事,眉頭皺起,穿着一身整潔的絲綢長袍,手持一根粗大的黑色鞭子,揹負雙手,在銀礦中巡邏。
“現在銀礦每個月能產多少銀子?”
“不多,大概只有兩萬多兩吧。”
楊放回應。
“兩萬多兩?”
陶管事突然停下身軀,臉色轉冷,一雙目光看向楊放,道,“蕭管事,你是不是在糊弄老夫?這麼大一處銀礦,一個月才產兩萬多兩銀子?”
“不敢糊弄陶管事,確實如此。”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