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再入江湖
兩人在巷子中快速橫移,一個不停的轟殺,一個瘋狂的躲閃。
轉眼十多招過去。
楊放見到依然沒法拿下呂管事,忽然間手掌用力一揮,接連四五個石灰包被他砸了過去。
砰!砰!砰!
石灰包炸開,頓時濺的大片白霧,落得呂管事滿臉都是。
呂管事心頭驚駭,連忙閉上雙目,雙手用力橫掃。
這人好生卑鄙!
修爲比他強,竟還用陰招?
咔嚓!
楊放的水磨禪杖猛然間貫穿而來,粗大的月牙鏟直接狠狠地撞在了呂管事的胸膛,發出清脆的骨裂聲音,當場將呂管事的胸膛打的凹陷,狂噴血水,身軀直直的倒飛七八米,砸在遠處,痛苦抽搐。
楊放眼神冰冷,身軀快速衝來,看向了眼前臉色痛苦的呂管事。
“疼嗎?”
他高高在上,聲音嘶啞。
“你……你到底是誰?”
呂管事艱難蠕動嘴脣。
“對了,你兒子也被我殺了。”
楊放突然開口。
“噗!”
呂管事直接一口血水噴出,似乎是氣的,又似乎是激動的,一口氣沒上來,雙腿一蹬,一動不動。
楊放爲了保險起見,抓起水磨禪杖,照着呂管事的腦門處又狠狠來了兩下。
咔嚓!咔嚓!
兩記重擊砸出,確保呂管事不會再活下來了後,楊放才轉身離去。
剛走出兩步,突然反應過來,再次折返,手掌在呂管事身上快速搜摸起來,很快找到一個錢袋,裏面約莫五兩銀子。
楊放抓着禪杖,轉身便走。
……
烏黑巷子。
野狗出沒,聞着血腥味,向着呂管事的屍體這邊趕了過來。
另一個方向。
楊放一路專挑偏僻小路,快速向着家中趕去。
就在他剛剛穿過一處巷子,進入主路時,忽然,楊放臉色一變,連忙再次躲閃,心頭喫驚,向着前方看去。
只見不遠處的區域,有一處高聳的酒樓。
酒樓內火把通明,但是這些火把的顏色卻顯得異常怪異。
不是正常顏色。
而是一種妖異的猩紅,陰氣森森,怪異無比。
“邪靈?”
在他心頭驚疑之時,只見酒樓二樓的窗戶處,漸漸多出了一道人影。
那道人影似乎是個老者,頭髮、鬍鬚眼神斑白,臉上帶着深深地老人斑,站在窗外,似乎發現了楊放,向着楊放這邊擠出一個詭異笑容。
在紅色火把的映襯下,這笑容讓楊放瞬間惡寒,身上爬起雞皮疙瘩。
他想也不想,轉身便走,從另一條道路,向着家中趕去。
一路狂衝而過,楊放的心頭咚咚狂跳,根本無法平息。
是邪靈!
剛剛一定是邪靈!
第二十六章 邪靈臨近!
楊放迅速衝入院子,直接將院門從裏面牢牢鎖上,而後又快速衝入主臥,將主臥的房門也瞬間鎖上,衝到牀榻,將禪杖藏在牀底,直接從牀底處將那塊黑晶石抓了出來,牢牢握在懷中。
他的心頭難以平靜。
至今腦海中還在浮現剛剛那個詭異的面孔。
這個世界的邪靈,出現的頻率也太高了!
隨隨便便就被他遇到了一隻。
突然,房間內異變陡生。
原本還是正常顏色的油燈,這一刻忽然間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化爲猩紅之色。
整個房間內,轉眼變得陰森妖異起來。
楊放臉色一變。
那邪靈跟了過來?
忽然,他感覺到一股難言的惡寒,像是有什麼陰森森的東西向着他的身軀徽侄鴣恚窒袷怯惺颤N惡毒的目光在暗中窺視着他一樣。
楊放眼瞳一縮,直接看向門外。
只見紙質的門窗之外,一條黑乎乎的影子,不知何時立在了房門之外。
一股腐朽、陰森、讓人墮落的氣息沿着門窗縫隙,向着房間之內侵襲而來,佈滿一種濃濃的不詳,連帶着四周的牆面也開始發生改變。
牆面表皮出現了一寸寸詭異的綠色黴斑,在不斷延伸。
楊放死死握住黑晶石,一動不動,同時另一隻手則一把抓住劍柄,心神凜然,準備隨時拼死一戰。
這種邪靈給他一種感覺,似乎比之前在船上遇到的那隻還要可怕。
砰!砰!砰!
忽然,一陣陣沉悶的敲門聲在自己的房前響起。
強大的力量敲得整個木門都在簌簌抖動,一晃一晃的,似乎隨時可能被敲開。
同時,猩紅色的油燈更是在劇烈的閃爍,一明一滅,陰森詭異。
楊放的心頭沉到了最谷底,手心中甚至大片大片沁出冷汗。
砰!砰!砰!
敲門聲變得更爲劇烈起來。
短短的片刻間,就好像經歷了許久一樣。
甚至連他手中的也開始傳來灼熱之感,溫度越來越高,似乎被火焚燒一樣。
楊放心頭一驚。
之前時候,這塊黑晶石從未這麼熱過。
就好像要融化了一樣。
終於,在敲了七八分鐘後,門外的那道黑影突然停了下來,不再繼續敲門,而是靜靜地立在那裏,似乎在隔着門縫注視着楊放一樣。
楊放手中的黑晶石,溫度也再次緩緩降了下來。
他緊緊地盯着門外的那道黑影,絲毫不敢放鬆。
就這樣,一人一邪靈彷彿對峙了起來一樣。
期間,房間內陰冷、冰森的氣息不斷加重。
牆壁上的黴斑也在不斷地脫落與重組之中,發出咔嚓嚓的詭異聲音。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似乎那隻邪靈知道拿楊放沒辦法,開始緩緩的退去。
隨着對方退去,楊放只覺得房間內像是有一片黑色的潮水也跟着一同湧了出去一樣,連帶着猩紅色的油燈這一刻也開始再次恢復原樣。
楊放心中頓時長鬆了口氣。
“應該走了吧?”
他嘴脣乾燥,將黑晶石在手中仔細觀看起來。
片刻後,眼神微微一驚。
只見這塊黑晶石的側面,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深深地裂縫。
那邪靈可以影響黑晶石?
楊放心頭變幻,再次感覺到了一股難言的巨大壓力。
“它爲什麼會盯着我,就是因爲我路過時看了它一眼?”
“可它半途中爲何沒有出手?”
楊放心神躁動,難以安寧。
他將黑晶石裝在懷中,貼身放好,而後再次取出一粒養氣丹吞了下去。
……
翌日清晨。
天色剛矇矇亮,四周便傳來嘈雜的議論之聲。
全都些早起做工的苦力。
楊放從院子中走出,向着四周看去。
“好慘啊,又有人死了。”
“清月酒樓被滅了,所有房客在一夜間統統慘死。”
“是邪靈,一定又是詭異的邪靈乾的。”
“這是一尊什麼邪靈,爲什麼殺人的時候,連句慘叫也聽不到。”
“除了清月酒樓,據說四周的其他街坊也死了不少人。”
……
很多苦力一邊行走,一邊議論。
楊放心頭洶湧。
昨晚他要是沒有黑晶石,多半也難逃一劫。
可黑晶石已經出現裂縫,不知道還能不能繼續使用?
他買了幾個燒餅,直接向着鐵鋪方向趕去。
一大早鐵鋪內的腥吮愫屯饷娴钠渌嗔σ粯樱瑔梭@的議論着早上看到的命案。
但是當覺察到楊放走過來後,腥藚s立刻散開,不敢和他照面,生怕被呂管事發現。
楊放對於這一切似乎早已習慣,一言不發,用鐵鉗夾了一塊梃F在火爐裏焚燒起來。
他也想試試打鐵這門技術。
反正白天閒着也是閒着,他有熟練度面板,若是掌握了打鐵技術,今後再想要什麼兵器都可以親手鑄造出來,這樣便可以大大節省成本。
一上午的時間,腥硕荚诿γβ德怠�
呂管事的屍體還是被發現了。
一羣黑虎幫的長老臉色陰沉,注視着被抬過來的兩具屍體。
一具是呂榮的。
另一具則是他的兒子呂正方。
旁邊赫然還有一位驚恐的女子,面色蒼白,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