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再入江湖
不出意外的話,這輩子的成就就只能侷限於此了。
“不用,我只是隨便看看,用不着驚動其他人。”
楊放目光掃視,隨口問道,“聽說最近礦場又出事了?能否和我說說嗎?”
“這個……”
張達面帶猶豫,轉頭向着四周看了看,見到無人注意,低語道,“確實是出事了,原本要咄陂T的銀子,連續四次被劫,爲此死掉了近百名弟兄,但可惜的是,至今兩位副管事也沒能抓到兇手!”
“哦?連續四次被劫?”
楊放眼神一眯。
“是的。”
張達點頭,連連擺手道,“蕭師兄,你可千萬別說是我說的。”
“難道你們事後也沒調查過嗎?”
楊放詢問。
“自然調查過,可查了一圈還是什麼都沒查到,下次該出事依然在繼續出事,據說是咱們礦場內出了奸細,每次都會有奸細祕密泄露消息,這才導致每次叱龅你y子都被劫走!”
張達說道。
“是嗎?”
楊放問道。
“對了,就在今天上午,還剛剛出事一次,又有十餘位弟子慘死,原本要咄陂T的八千兩銀子全部被劫!”
張達低語,道:“蕭師兄,恕我直言,這種關鍵時刻您不該過來的,連續被劫了四波銀子,若是不盡快追回來,恐怕這筆銀子還要從您的身上來出!”
“從我身上出?”
楊放心頭一驚,道,“憑什麼?之前的管事呢?”
“之前的魯管事自從來了之後,壓根就不管這些事,而且他身後大有背景,有超品強者給他撐腰,讓他來墊是根本不可能的,至於其他兩位副管事,個個都是鐵公雞,他們早就和魯管事穿了一條褲子,就算出錢也出不了多少。”
張達苦笑。
他說這話也是爲了楊放着想。
一是出錢免災。
二是得罪超品強者。
就看楊放怎麼想了。
“放屁!”
楊放冷哼,“超品強者算的了什麼?我身後也有師尊撐腰!”
上任管事留下來的虧空,想讓自己墊,哪有那麼簡單?
這又不是小數目!
加起來起碼數萬兩。
“去把賬單拿給我!”
楊放冷聲道。
“這個……賬單在兩位副管事那裏。”
張達面色變幻。
“他們在哪裏?”
楊放語氣冰冷。
“嗯?”
忽然,他生出感應,猛然轉頭,向着不遠處的一處木屋看去,眼神眯起。
……
木屋內。
身穿青色長衫的沐管事,和身穿黑色長袍的嚴管事正在對坐飲酒。
兩人身前的小木桌上,溫了一壺熱酒,幾碟小菜。
生活愜意。
“查清楚那個新來的管事背景了嗎?”
身穿青衫的沐管事隨口問道。
“查清了,毫無背景之人,差點嚇了我一跳。”
嚴管事語氣淡淡,道,“不過此人倒也膽大,半個月前跑到宗門舉報長老,還舉報的是一位超品長老,真是不知該說他找死,還是沒腦子!”
“年輕就是好啊。”
沐管事微笑,道,“做事情不需要顧忌,想做就做,那這缺損的三萬兩銀子該怎麼填補?”
“還能怎麼填補?”
嚴管事發出冷哼,道,“總不可能全部讓你我二人填吧?同樣也不可能讓魯管事填,咱們充其量意思一下出個數百兩銀子就行,至於剩下的,讓這個新來的管事自己去想辦法就是。”
“可這樣一來,會不會得罪他?”
沐管事眉頭皺起。
“得罪他?”
嚴管事冷笑,“得罪銀子和得罪他相比,你選擇哪個?”
“也是!”
沐管事低笑起來,道,“不過想讓他老老實實的去填補這數萬兩銀子的空缺,只怕他不會輕易答應的。”
“放心,他不答應也得答應。”
身穿黑袍的嚴管事語氣淡淡,道,“不答應的話,我們就讓他知道在這礦場什麼叫做【寸步難行】,這銀礦中的條條道道多了去了,他不可能每一條都面面俱到,總會出現紕漏,任何一個紕漏出現,我們都可以拿捏死他!”
“嗯,這樣也行,但怕就怕……萬一把他逼走了,又來個更難纏的怎麼辦?”
沐管事皺眉。
嚴長老微微思索,道,“那就不逼走他,找件事栽贓一下他,讓他陷入進退兩難中不就行了。”
“嗯,此計可以!”
“來,喝一杯!”
兩人露出微笑,在木屋對飲。
忽然,敲門聲響起。
“兩位副管事,新來的蕭管事讓你們去一趟。”
張達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兩人動作一頓,眉頭皺起,對視起來。
來得好快!
他們面露不悅,但還是放下酒杯,走出木屋。
不遠處的空地上。
楊放目光清冷,身軀高大,穿着一身黑色長袍,一雙眸子遠遠地向着正在走來的嚴副管事和沐副管事看去,看的二人心臟不受控制的跳動起來,渾身上下有種毛蹭蹭的感覺。
二人心頭驚疑,再次對視起來。
這位蕭管事……
好像對他們有敵意?
二人卻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他們在房間密种略缫驯粭罘怕牭们迩宄瑮罘拍芙o他們好臉色纔怪!
“呵呵,這位想必就是蕭管事吧?”
身穿黑袍的嚴管事,一上來便擠出笑容,虛情假意的上前寒暄。
砰!
話音剛落,楊放閃電般一掌拍在他的胸膛,勢大力猛,毫無任何徵兆。
噗嗤!
嚴管事當即一口鮮血噴出,胸膛凹陷,衣衫炸裂,身軀如同破皮球一樣,一下子倒飛而出,向着遠處狠狠砸去,直接砸在了遠處大石上。
“老嚴,你!”
一側的沐管事瞪大眼睛,又驚又怒,連忙抓向腰間長劍。
但楊放出劍如電,幾乎在沐管事的手掌剛要握住腰間長劍,一道寒光閃過,從他的五指之處瞬間捲過,鮮血飛濺,慘叫響起。
啊!
沐管事手掌如遭雷擊,直接閃電般縮了回來,發出聲嘶力竭的慘叫。
五根手指齊齊脫落,血如泉湧。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尤其一側的張達,眼皮狂跳,簡直不敢相信。
這位新來的管事!
好像生猛的一塌糊塗!
“你……爲什麼?蕭管事,爲什麼?”
沐管事臉色扭曲,痛的身軀抽搐,向後倒退,左手死死握住自己光禿禿的右掌,嘶啞暴吼。
這個蕭放瘋了不成!
一上來就對他們動手!
“爲什麼?”
楊放語氣冰冷,道,“銀礦連續四次被劫,你們毫無作爲,還敢問我爲什麼?本人身爲新來管事,你說我要不要處罰你們?”
“可……可你就算要處罰我們,你也要在事前和魯管事說一聲吧……”
沐管事聲音痛苦,還在狡辯。
“魯管事算哪一個?”
楊放語氣冷漠,道,“我爲什麼要和他說一聲,這處銀礦從今天起就只有蕭管事,我想處置誰,就處置誰,還需要問任何人的意見嗎?還是說,你覺得自己在這裏身份高貴,我不能處罰你?”
“你!”
沐管事心頭冰寒,再次驚駭的看向楊放。
這個傢伙!
瘋子!
這是個瘋子!
“告訴我,我能不能處罰你!”
楊放眸子冰寒,陡然厲喝。
沐管事瞬間打了個冷顫,低下頭去。
“能!”
“既然能就行,能的話就給我老老實實站在一邊等着。”
楊放語氣冷漠,道,“張達,把賬單給我拿過來。”
“是,蕭師兄!”
一側的張達,心頭震撼,連忙快速奔出,衝向之前的木屋,將一本厚厚的賬簿拿了出來,交給楊放。
楊放接過賬單,直接翻開起來。
片刻後,眼神微微一眯,語氣冰冷,“沐管事,這上面記載連續四次一共開採出了四萬八千兩白銀,這些銀子全都是被人劫走了嗎?”
“這……是的,是的。”
沐管事面色變幻,咬牙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