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異界成武聖 第146章

作者:再入江湖

可是自己這弟弟是從哪裏弄來的?

“對了許玄,這個世上真的存在傳送陣這類的東西嗎?”

許德抱有懷疑的態度,問出一個問題。

“回大老爺,主公說存在,肯定就存在。”

旁邊的年輕人問道。

“可需要建造傳送陣,只怕不是那麼容易的吧?”

許德問道。

“是的,需要動用全城的人力物力纔行,還需要有信仰的加持,而且主公說,只有邪母的力量才能激活傳送陣。”

年輕人說道。

“原來如此,那那個叫任軍的傢伙怎麼樣了?研究出什麼結果了嗎?”

許德問道。

“回大老爺,任軍的腦海中有一種怪異的力量,似乎不屬於我們認識的範疇,現在還不知道那種力量的來源,不過我們還正在研究之中!”

年輕人說道。

“怪異的力量?”

許德緊緊皺眉。

“是的。”

“嗯,研究出結果後記得告知我!”

許德低沉道。

“是,大老爺!”

……

黑暗陰森的洞穴。

任軍氣息虛弱,眼瞼微合,胸膛不斷起伏着。

這些天他過得簡直不是人的日子。

自從被抓住一來,他只睡了兩次,其他時間全都沒有合過眼。

那羣邪道徒不斷用各種各樣的方式折磨着自己。

還有人逼問出自己的來歷。

不過,任軍全都生生的扛了下去。

但現在,他覺得自己可能要扛不住了。

他太累了。

只想永遠的閉上眼睛。

這一刻,他的精神似乎完全鬆懈下去。

“不準睡,給我醒來!”

厲喝聲響起。

啪啪啪!

皮鞭抽爛血肉的聲音響起,血花飛濺。

任軍發出悶哼,眼皮再次艱難睜開,露出慘笑,艱難道,“我……我艹……”

啪!

皮鞭狠狠抽在了他的臉上。

任軍腦海渾噩,無動於衷。

卻在這時,眼前發生了詭異一幕。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他模糊的看到眼前幾個正在折磨自己的邪道徒,忽然悶哼一聲,雙手捂着喉嚨,一臉驚駭,想要大叫,結果卻踉踉蹌蹌,全都撲倒在地,一動不動。

呵,死得好……

死得好!

任軍眼前發黑,嘴角露出笑容,徹底昏迷。

啪嗒!

一道魁梧高大的黑色人影出現,目光犀利,向着四周看了一眼,確定沒有任何活人之後,當即抓起任軍,準備扛起。

卻忽然楊放身軀一頓,再次放下任軍,從懷中取出藥液,迅速蓋住任軍身上的一處記號氣味。

做完這一切,他扛起任軍,快速遠去。

楊放也沒有想到,事情居然如此順利。

他只是按圖索驥,一路跟蹤蟲香過來的。

卻不成想任軍真的在這?

在他以爲,那些邪靈藏身地點必然不止一個,他還打算多留點蟲香呢。

……

另一個方向。

幾乎在楊放剛剛抗走任軍。

密室內正在研究道圖的許德,忽然眉頭一皺,袖子中的幾個黑色小蟲不受控制躁動了一下,接着又再次平靜。

“嗯?”

他臉色狐疑,爲謹慎起見,還是打開密室門,出門查看。

結果在他剛剛走出,便遇到了一條魁梧人影扛着昏迷的任軍,向着他這邊快速衝來。

許德臉色一變。

“找死!給我留下來!”

鏘!

腰間長劍瞬間出鞘,如同寒光,綻放出了七八個殘影,真假難辨,向着楊放的身軀快速徽侄ァ�

楊放露出詫異。

竟還有密室?

“滾!”

雷音發出,嗡嗡作響,在密道之中更是擴張了不少,出現迴音。

嗡!

許德腦海一蒙,臉色呆滯,被震得魂魄晃動,意識好似飛出,手上的動作瞬間停了下來。

唯獨他的內心最深處,還能清晰感知着一切,佈滿駭然。

只是這一刻,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掌控身軀。

鏘!

楊放長刀劃過,如同毒龍般,破開許德的劍勢,向着許德的脖頸迅速掃過。

在長刀幾乎剛剛切開皮膚的剎那,許德終於反抗過來,滿臉驚恐,整個身軀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迅速扭曲、倒退,生生從楊放這必殺一刀中閃過。

“你……”

“滾!”

第二道雷音緊跟着發出,轟的一聲,使得許德再次呆滯,聲音生生停下。

這次他再也無法倖免。

噗嗤!

一刀秒殺。

頭顱高高飛起,血水噴出兩米高,到處都是。

楊放身軀停下,忽然看向一側的密室,心中膽子一大,快速衝入密室,進行搜刮起來。

密室建的很簡陋。

除了幾張桌子外,便是一個個的大箱子。

靠右邊的一張桌子上,赫然供着一尊渾身漆黑,面容詭異的嬰兒雕像。

那嬰兒雕像如同活的一樣,從楊放一進來,一雙陰森森的目光便落在楊放的身上,嘴角含笑,看的楊放渾身寒毛層層的。

他迅速打開那些大箱子,發現大部分箱子裏裝的都是一些怪異的祭祀用品,只有一個箱子裝了各類銀錠、珠寶。

楊放氣的暗罵,將這些箱子一個個踢倒。

最終只扛了一個大箱子,轉身便走,路過旁邊桌子的時候,忽然他再次回頭,眼瞳一縮,似乎不可思議,一把將桌上的獸皮圖抓起,而後將油燈直接踢向那個黑色的嬰兒雕塑那裏,快速離開此地。

道圖!

這居然是第二張道圖?

他又驚又喜,有種難以置信之感。

……

楊放鑽出古井,一邊扛着任軍的身軀,一邊扛着大箱子,快速向着遠處衝去。

期間他的動作很不協調,不過好在一路有驚無險,快速逃回住所。

在將那個大箱子妥善放好之後,楊放當即仔細檢查起任軍的情況。

任軍雙目緊閉,一動不動,渾身上下皮包骨頭,除了還有微弱的呼吸外。

幾乎已和死人無異。

“應該不會死吧?”

楊放低語。

誰能想到意氣風發的總隊長會落得如此下場?

他當即度給了任軍一股真氣,而後沒在自己的住所多待,而是扛着任軍,連夜出門,快速向着程天野那裏狂掠而去。

反正他只負責送人,至於怎麼救,就是程天野的事。

自己現在最多用真氣保證他不死。

但話說回來,今晚見的那個嬰兒雕像確實有些詭異……

至今想起來有些寒毛蹭蹭的。

……

高高的塔樓之上。

許如天正在與分舵趕過來的風養昊閒聊,談論着下一步的種種計劃,忽然他神色一變,似乎感知到了什麼,猛然回頭。

“怎麼了?”

風養昊疑惑道。

“出事了,跟我走!”

許天身軀一縱,向着黑夜之中快速掠去。

旁邊風養昊頓時迅速跟過。

兩人速度極快。

不多時,便已經返回到了古井下方。

剛一降下,風養昊忽然臉色一變,開口道,“別動,有毒!”

他隨手灑出大片的藥粉,在掌力的催動下,向着洞窟散去。

很快臉色稍緩,開口道,“可以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