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再入江湖
可是自己這弟弟是從哪裏弄來的?
“對了許玄,這個世上真的存在傳送陣這類的東西嗎?”
許德抱有懷疑的態度,問出一個問題。
“回大老爺,主公說存在,肯定就存在。”
旁邊的年輕人問道。
“可需要建造傳送陣,只怕不是那麼容易的吧?”
許德問道。
“是的,需要動用全城的人力物力纔行,還需要有信仰的加持,而且主公說,只有邪母的力量才能激活傳送陣。”
年輕人說道。
“原來如此,那那個叫任軍的傢伙怎麼樣了?研究出什麼結果了嗎?”
許德問道。
“回大老爺,任軍的腦海中有一種怪異的力量,似乎不屬於我們認識的範疇,現在還不知道那種力量的來源,不過我們還正在研究之中!”
年輕人說道。
“怪異的力量?”
許德緊緊皺眉。
“是的。”
“嗯,研究出結果後記得告知我!”
許德低沉道。
“是,大老爺!”
……
黑暗陰森的洞穴。
任軍氣息虛弱,眼瞼微合,胸膛不斷起伏着。
這些天他過得簡直不是人的日子。
自從被抓住一來,他只睡了兩次,其他時間全都沒有合過眼。
那羣邪道徒不斷用各種各樣的方式折磨着自己。
還有人逼問出自己的來歷。
不過,任軍全都生生的扛了下去。
但現在,他覺得自己可能要扛不住了。
他太累了。
只想永遠的閉上眼睛。
這一刻,他的精神似乎完全鬆懈下去。
“不準睡,給我醒來!”
厲喝聲響起。
啪啪啪!
皮鞭抽爛血肉的聲音響起,血花飛濺。
任軍發出悶哼,眼皮再次艱難睜開,露出慘笑,艱難道,“我……我艹……”
啪!
皮鞭狠狠抽在了他的臉上。
任軍腦海渾噩,無動於衷。
卻在這時,眼前發生了詭異一幕。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他模糊的看到眼前幾個正在折磨自己的邪道徒,忽然悶哼一聲,雙手捂着喉嚨,一臉驚駭,想要大叫,結果卻踉踉蹌蹌,全都撲倒在地,一動不動。
呵,死得好……
死得好!
任軍眼前發黑,嘴角露出笑容,徹底昏迷。
啪嗒!
一道魁梧高大的黑色人影出現,目光犀利,向着四周看了一眼,確定沒有任何活人之後,當即抓起任軍,準備扛起。
卻忽然楊放身軀一頓,再次放下任軍,從懷中取出藥液,迅速蓋住任軍身上的一處記號氣味。
做完這一切,他扛起任軍,快速遠去。
楊放也沒有想到,事情居然如此順利。
他只是按圖索驥,一路跟蹤蟲香過來的。
卻不成想任軍真的在這?
在他以爲,那些邪靈藏身地點必然不止一個,他還打算多留點蟲香呢。
……
另一個方向。
幾乎在楊放剛剛抗走任軍。
密室內正在研究道圖的許德,忽然眉頭一皺,袖子中的幾個黑色小蟲不受控制躁動了一下,接着又再次平靜。
“嗯?”
他臉色狐疑,爲謹慎起見,還是打開密室門,出門查看。
結果在他剛剛走出,便遇到了一條魁梧人影扛着昏迷的任軍,向着他這邊快速衝來。
許德臉色一變。
“找死!給我留下來!”
鏘!
腰間長劍瞬間出鞘,如同寒光,綻放出了七八個殘影,真假難辨,向着楊放的身軀快速徽侄ァ�
楊放露出詫異。
竟還有密室?
“滾!”
雷音發出,嗡嗡作響,在密道之中更是擴張了不少,出現迴音。
嗡!
許德腦海一蒙,臉色呆滯,被震得魂魄晃動,意識好似飛出,手上的動作瞬間停了下來。
唯獨他的內心最深處,還能清晰感知着一切,佈滿駭然。
只是這一刻,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掌控身軀。
鏘!
楊放長刀劃過,如同毒龍般,破開許德的劍勢,向着許德的脖頸迅速掃過。
在長刀幾乎剛剛切開皮膚的剎那,許德終於反抗過來,滿臉驚恐,整個身軀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迅速扭曲、倒退,生生從楊放這必殺一刀中閃過。
“你……”
“滾!”
第二道雷音緊跟着發出,轟的一聲,使得許德再次呆滯,聲音生生停下。
這次他再也無法倖免。
噗嗤!
一刀秒殺。
頭顱高高飛起,血水噴出兩米高,到處都是。
楊放身軀停下,忽然看向一側的密室,心中膽子一大,快速衝入密室,進行搜刮起來。
密室建的很簡陋。
除了幾張桌子外,便是一個個的大箱子。
靠右邊的一張桌子上,赫然供着一尊渾身漆黑,面容詭異的嬰兒雕像。
那嬰兒雕像如同活的一樣,從楊放一進來,一雙陰森森的目光便落在楊放的身上,嘴角含笑,看的楊放渾身寒毛層層的。
他迅速打開那些大箱子,發現大部分箱子裏裝的都是一些怪異的祭祀用品,只有一個箱子裝了各類銀錠、珠寶。
楊放氣的暗罵,將這些箱子一個個踢倒。
最終只扛了一個大箱子,轉身便走,路過旁邊桌子的時候,忽然他再次回頭,眼瞳一縮,似乎不可思議,一把將桌上的獸皮圖抓起,而後將油燈直接踢向那個黑色的嬰兒雕塑那裏,快速離開此地。
道圖!
這居然是第二張道圖?
他又驚又喜,有種難以置信之感。
……
楊放鑽出古井,一邊扛着任軍的身軀,一邊扛着大箱子,快速向着遠處衝去。
期間他的動作很不協調,不過好在一路有驚無險,快速逃回住所。
在將那個大箱子妥善放好之後,楊放當即仔細檢查起任軍的情況。
任軍雙目緊閉,一動不動,渾身上下皮包骨頭,除了還有微弱的呼吸外。
幾乎已和死人無異。
“應該不會死吧?”
楊放低語。
誰能想到意氣風發的總隊長會落得如此下場?
他當即度給了任軍一股真氣,而後沒在自己的住所多待,而是扛着任軍,連夜出門,快速向着程天野那裏狂掠而去。
反正他只負責送人,至於怎麼救,就是程天野的事。
自己現在最多用真氣保證他不死。
但話說回來,今晚見的那個嬰兒雕像確實有些詭異……
至今想起來有些寒毛蹭蹭的。
……
高高的塔樓之上。
許如天正在與分舵趕過來的風養昊閒聊,談論着下一步的種種計劃,忽然他神色一變,似乎感知到了什麼,猛然回頭。
“怎麼了?”
風養昊疑惑道。
“出事了,跟我走!”
許天身軀一縱,向着黑夜之中快速掠去。
旁邊風養昊頓時迅速跟過。
兩人速度極快。
不多時,便已經返回到了古井下方。
剛一降下,風養昊忽然臉色一變,開口道,“別動,有毒!”
他隨手灑出大片的藥粉,在掌力的催動下,向着洞窟散去。
很快臉色稍緩,開口道,“可以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