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幻雨
而那玄天妖木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東西說是植物,然而其可怕程度,實際上還要遠遠勝過那些傳說中的怪物。
它會主動攻擊靠近它的一切生物,不論是修仙者,妖族,還是古魔,甚至連域外天魔也不會放過……
偏偏這玄天妖木強得離譜。
別說是普通的存在,就算是大羅金仙面對他,想要逃出生天,也不是那麼容易。
這些典籍上也都是有記載的。
然而對此,修仙者們卻並沒有多少畏懼,相反,大多數人還嗤之以鼻。
因爲玄天妖木一樣是傳說中的東西,這世上究竟有沒有還是兩說,或許不過是有人在胡言亂語。
退一萬步,就算真的有,那又如何?
普通的修仙者有機會碰見嗎?
它出現的幾率與玄天靈木差不多。
所以根本就沒必要去杞人憂天。
事實上,這樣的分析與判斷都沒有錯,可偏偏眼前,自己這些人卻真的是遇見了。
來到這滅魔谷,他們明明是想要尋找玄天靈木,沒想到,卻一步踏入到了玄天妖木所佈下的陷阱中。
這邭庖彩橇钊藷o語。
林小遙不由得嘆了口氣。
傳說,玄天妖木擅長幻術,能夠幻化成任何它想幻化出的東西。
而且此妖還精通讀心神通。
將這兩者結合,林小遙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
情況已經很明顯了。
這傢伙是知曉了自己這些人的目的,所以才設下這麼一個陷阱,等着他們自投羅網……
至於爲什麼前面的人去採摘果實,並沒有受到阻礙,大概是對方覺得不值得,它想要捕獲的是這羣人中實力最強的一個。
腦海中念頭轉過,林小遙覺得基本上自己已經想通了前因後果。
所以……玄天妖木認爲那青袍老者是他們中最強的一個?
這樣的結論,讓林小遙眼睛眯了一下,隨後嘴角卻微微翹起。
被小看了啊!
不過他卻並不惱火。
自己的實力如何,又豈是區區一株妖木,不動手就可以判定出來的?
認爲那傢伙更強麼?
林小遙一點也不介意。
相反,這個判斷正好可以讓他置身事外,玩一個螳螂捕蟬。
然而就在這時,異變驟起。
啊!
一聲慘叫傳入耳朵。
然而發出慘叫聲的卻並不是前方的青袍老者,而是剛剛那很怕死的胖子。
剛纔也是他第一個去摘果子。
此刻他的手中依舊握着那枚靈果。
此果與拳頭大小相差彷彿,看上去卻平平無奇,就如同普通的水果一般,毫無起眼之處。
然而變化卻在突然間就發生了。
就在剛纔,被他握在手中的靈果突然爆開,化爲一團灰褐色的霧氣。
不,正確的說,是一片灰褐色的雲朵,將那胖子的整個身體包裹。
那是一片蟲雲,裏面的嗡鳴聲令人心驚。
胖子大聲慘叫,拼命掙扎,儘管他早在摘果子的時候,就已經現出了妖族的原形,防禦力非同小可,然而此時此刻,卻根本沒有半分的用途。
不過幾息的功夫,聲音就小了下去。
顯然,此妖已然隕落,魂歸地府。
“不好,那些靈果也是陷阱。”
這個變故讓其他妖修一愣,隨後紛紛大驚。
他們第一時間就想要作出反應,但明顯爲時已晚。
在摘下果子的那一刻,陷阱便已然成型。
此時他們已經是恢续B,網中魚,這種情況下,再想要逃出去哪兒有那麼容易?
“嘭嘭嘭”的聲音傳入耳朵,他們剛纔所摘下那幾枚靈果,被視若珍寶的東西,此刻全都變成了怪物。
各種各樣的怪物。
此刻正向他們發動攻擊。
妖族們當然也不會坐以待斃,連忙各展神通,拼命的反抗。
然而依舊落在下風。
一來是被偷襲,所以失去了先機。
二來那些妖怪實力之強,也超過了他們的想象。
明明就只是幾枚靈果所變化出來的怪物,偏偏一個個卻強得離譜。
妖族們被打得左支右絀。
可以說,已經是狼狽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而這其中,林小遙是唯一輕鬆的一個。
並不是因爲他實力強,所以不害怕怪物的攻擊。
事實上,林小遙此刻根本就沒有落入到陷阱裏。
不同於眼前這些狼狽的傢伙,他剛剛第一時間,其實已經將手中的靈果扔了。
在對方變成怪物以前。
林小遙根本就沒相信過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所以也早就認定這是一個陷阱。
事實證明,他的判斷沒錯。
而因爲這個預判,所以林小遙根本就沒有受到攻擊來着。
好整以暇,悠哉悠哉,就彷彿在閒庭信步。
與此同時,那玄天妖木也動了。
此刻它不再施展幻術,而是現出了自己的原形。
那是一棵高度超過了十丈的參天大樹。
枝葉茂密,所有的樹葉都是灰褐色地,散發出令人不安的氣息。
而在玄天妖木的四周,也徽肿乓粚踊液稚难龤猓f是妖氣,但與尋常妖族的卻大不相同。
更加的可怕,也更加的詭異!
但毫無疑問,其強大程度絕對不遜於普通的大羅。
不,正確的說,是還要深上許多,此時此刻,那青袍老者就有些左支右絀。
他的臉上滿是驚怒,一邊反擊,一邊用神念在這周圍附近掃過。
隨後就高聲大叫起來了:“道友還不出手,你不是說要與我們聯手合作,一起尋找寶物?如今這種情況下,卻打算冷眼旁觀不成麼?”
顯然他說話的對象是林小遙。
此刻其他的妖修自顧不暇,能夠勉強做到自保就已然不錯,又哪兒有可能出手從旁邊幫助他呢?
第四百二十八章 憤怒的妖王
林小遙聽了,臉上卻露出一絲笑容。
他好整以暇微笑着開口:“道友說哪裏話?林某什麼時候打算袖手?我此刻不就正在幫助你嗎?”
“什麼,你正在幫助我?”
那青袍老者聽了這話,忍不住愣了一下,一時間竟有些恍惚,懷疑自己聽錯。
“你正在幫助我,你什麼時候幫助過我?從頭到尾,你明明就在一旁看戲,這樣睜着眼睛說謊話,你的良心難道不痛嗎?”
然而林小遙卻是一副理所當然的神色。
“林某現在可正承受着很大的壓力,玄天妖木狡猾,你確認這就是他佈下的所有陷阱嗎,所以林某是在替諸位道友壓陣,防止出現新的危機,我想你們也不願意再被其他隱藏在暗處的敵人偷襲。”
這話好有道理。
醒粫r間無法反駁,但隱隱又覺得有什麼情況不對。
你現在正承受着很大的壓力?
信口開河!
你明明就是站在一旁看戲,看那悠閒的樣子,就差搬上一根小板凳兒,然後再泡上一壺茶了。
青袍老者被氣了個半死,偏偏這話還不好反駁。
他只好一邊妖氣鼓盪,迎戰眼前的強敵,一邊絞盡腦汁,好不容易纔想好了措辭。
雖然心中恨極了這油滑的小子,但偏偏一時間還不能撕破臉皮,只能忍氣吞聲的道。
“道友考慮周詳,但當務之急是化解眼前的危機,玄天妖木已經手段盡出,附近不可能再有陷阱佈置,道友還是出手幫助我們迎戰強敵。”
“這不行!”
林小遙的頭搖得像撥浪鼓。
“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你的推測,你能夠保證,這附近就一定沒有陷阱了麼?”
“要是林某出手,對方見有機可乘,於是也趁機將陷阱發動,那我們可就徹底落入到了對方的算計之中。”
“隱藏在暗處的敵人,永遠比明面上的危險更可怕,這麼簡單的道理,我想道友不會真的不懂吧!”
林小遙說得義正言辭,表情也十分認真,然而青袍老者卻氣破了肚皮,在他看來,對方明顯就是在爲置身事外尋找一個藉口而已。
偏偏還這樣理直氣壯。
“你當老夫是傻的,會相信你的胡言亂語?”
青袍老者心中腹誹不已。
但這時候有求於人,不能翻臉,於是他只能忍氣吞聲,開口道:“道友放心,老夫保證。”
“你如何保證,不過是空口白牙。”
林小遙卻想都不想,一句話,就將對方給懟回去了啊:“當危險真的發生了,你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難道就能夠抵擋嗎?”
“不行,爲了此行的安全考慮,林某不能分心,必須嚴陣以待,隨時準備迎戰強敵。”
“幾位道友,並非林某見死不救,而是此刻我身上的擔子與壓力,與諸位道友相比,還要更重許多,所以實在無法分心旁颉!�
林小遙的聲音傳入耳朵,一副豪氣干雲,此刻正一個人面對危險與困難的神色。
青袍老者都要氣哭了,從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修仙者,還是堂堂大羅,拜託你不要這樣睜着眼睛說瞎話好麼?
你此刻正面臨着嚴重的危險?
拜託,你能不能告訴我,危險在究竟在何處?你明明就是搬着小板凳在一旁看戲。
可惡之極!
雖然心中憤怒,但那青袍老者卻也無可奈何,於是他只能選擇不說話了,他擔心再說下去,會不小心被對方給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