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幻雨
結果。
下一刻。
所有人臉上的表情就全都凝固了。
目瞪口呆,不可思議的眼神由在場每一名修士的眼中流露出來。
林小遙的動作非常簡單。
他不僅坐在原地沒有動彈,而且也沒有將任何的法寶祭出,僅僅是右手抬起,輕描淡寫的朝着前面這麼一按。
就是這麼一個看上去非常隨意,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兒戲的動作,那原本氣勢滔天的白衣男子,身形卻一下子在原地停了下來。
他的胸口被一股強大的力量貫穿。
頓時,殷紅的鮮血由半空中灑落下來。
靜!
在這一刻,方圓數里,全都變得安靜以極,彷彿時間都已經停止。
隨後,纔有那淒厲的慘叫聲在空氣中傳開。
只見那白衣男子的臉色又驚又怒。
他低下頭,不可置信地看了一下自己的身軀。
那碗大的傷口顯眼無比。
幸好是修仙者,如果換成凡人的話,受了這麼重的傷,此刻恐怕早就隕落。
可即便是對他來說,這也並不好過。
關鍵是,自己被重創得太莫名其妙了。
他現在都沒有弄清楚自己究竟是如何被對方打成重傷的。
但顯然,那傢伙是在扮豬喫虎!
能輕描淡寫的重創自己,這絕不是巧合。
眼前這人的實力,恐怕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強得多。
“自己絕不是對手,走!”
眼前這被稱爲幻魔的傢伙,能在無邊海修仙界闖下偌大的名氣,靠的當然不是睚眥必報的性格。
相反,這傢伙不僅實力出校翌^腦那也是相當的靈活。
眼看打不過,馬上就選擇了逃走。
面子什麼的,完全不在他考慮的範疇。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當前保住小命兒才最重要。
他的反應不可謂不迅速,然而就在這時,令人意外的一幕發生了。
見對方想逃,林小遙的嘴角邊,流露出一絲冷笑。
“走?你能夠走到哪裏,既然已經到了此地,沒有林某的吩咐,你以爲自己還能夠來去自如?”
“別做夢了!”
嘴上這樣說,林小遙卻絲毫沒有去追的意圖,他甚至是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僅僅是雙手一舞,隨着其動作。
“啊……”
一聲慘叫就已傳入到了耳朵。
在這轉瞬之間已經逃出數十里之遙的白衣男子,臉上突然浮現出一絲非常痛苦的神色。
遁光一緩,堂堂金仙,竟然直接由半空中摔了下來。
撲通一聲傳入耳朵,他的身體已狠狠的砸在海面。
“蠢貨!”
林小遙依舊好整以暇的在原地坐着。
而在場的修仙者一個個都看得呆了。
若非親眼目睹,他們誰也無法相信眼前發生的這一幕。
要知道這位幻魔老祖,即便是放眼整個無邊海,那也是威名赫赫的存在。
可眼前,卻絲毫還手之力也無。
雙方的實力,簡直可用天差地遠來描述。
該不會是一位假的幻魔老祖?
有人甚至冒出了這樣的念頭。
當然,這只是玩笑之語,對方剛纔散發出來的氣勢,無論如何,那也是騙不了人地。
至於他爲什麼會不堪一擊,眼前也只有一個解釋。
並非幻魔老祖太弱,而是眼前的林小遙,着實強得有些離譜。
連金仙都被秒了,這位究竟是什麼級別的人物?
在場修士的臉上,無不流露出敬畏異常的神色。
原本被滯留在這裏,他們嘴上雖然不敢說什麼,但內心深處,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情願,不以爲然。
然而此刻,這樣的不滿全都消失得蹤跡全無。
面對這樣的頂級強者,他們這些小修士,哪裏還敢有半點不敬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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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遙卻根本沒搭理。
就這樣,過了十幾息。
“刺啦”一聲傳入耳朵,海面突然分開了。
隨後一道人影沖天而起。
腥丝吹竭@裏,臉上都不由得浮現出幾分凜然之意。
是幻魔老祖!
難道對方還不服氣?
果然。
就見他渾身黑芒大起,以極快的速度,惡狠狠的向着林小遙衝了過去。
“這傢伙還真是不知死活!”
看見這一幕,許多人心中的想法,卻與剛剛是完全不一樣了。
他們覺得幻魔老祖這樣做,簡直就與找死差不多。
林小遙依舊與剛纔一般,盤膝坐於半空,一動不動。
對方遁光迅速,很快,距離林小遙就只剩下百丈之遠。
就在腥艘誀懟媚Ю献媸亲詫に缆返臅r候,出人意料的一幕發生了。
絲毫徵兆也無,這傢伙居然“噗通”一聲衝着林小遙跪下。
“前輩饒命,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是我不知天高地厚,千錯萬錯,都是小人的錯。”
然後他居然跪在地上,衝着林小遙起來頭來了。
林小遙:“……”
周圍其他的修仙者:“……”
這一次,毫不誇張的說,所有人都驚呆了。
包括林小遙也不例外,目瞪口呆。
就這?
這哥們兒,居然是無邊海修仙界,有名的強者?
你怕不是在逗我!
林小遙忍不住在心中吐槽起來了。
不過愕然之餘,心中也有幾分佩服。
對方這麼做,雖然無恥了一些。
但若是仔細思量,卻不得不承認,這是目前這種情況下,他所能做出的最優選擇啊!
與自己硬剛擺明了打不過。
甚至逃跑,都是沒有一點希望的選擇。
這種情況下,不想隕落,乾淨利落的求饒,難道不是最正確的?
至於面子?
怎麼說呢,這就看各人的選擇,至少林小遙覺得,是沒有小命兒重要的。
所以對方這麼做,看是有些無恥,卻是在技不如人的情況下,所能做出的唯一選擇了。
“你想活命?”
“對,還請前輩饒了我。”
對方磕頭如搗蒜的說。
不是他膽小,遇見一點挫折就想要屈服。
而是他發現。
此時此刻,自己根本沒有反抗或者逃走的餘地。
爲什麼這樣說?
很簡單。
他剛纔不是已經嘗試過逃跑,結果卻發現,自己的奇經八脈裏,竟然瀰漫着,對方的法力,而且還被種下了禁制。
所以,他剛剛纔會突然由半空中摔落。
這不是沒有原因的。
至於對方究竟是什麼時候做下的手腳?
也不難猜測。
兩人剛剛交過手的。
如果沒有料錯,一定是在那個時候,就被對方給做下手腳了。
但越是如此,越讓人感到駭然。
畢竟兩人才僅僅交手的一個回合。
對方輕描淡寫的隨手一擊,不僅輕而易舉的重創了自己,而且,還順手給他種下了禁制。
這簡直是神乎其技。
光想想就讓人覺得不可思議,駭然無比。
這也是爲什麼他會選擇屈服,是真的認識到彼此實力相差懸殊,連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想要活命,就只有,求饒與認慫。
識時務者爲俊傑。
他並不覺得這有什麼錯,自己好不容易纔修煉到這一步,當然不願意,輕而易舉的就隕落掉了。
於是,在察覺到自己,不僅沒有辦法反抗,甚至連逃走都是一種奢望以後,眼前這傢伙,毫不猶豫,向林小遙求饒。
看見對方恭敬的對在自己面前,磕頭如搗蒜,林小遙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沉吟之色。
“想要我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必須爲剛纔的愚蠢行爲作出彌補。”
“還請前輩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