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幻雨
對方渾身的法力轉換成魔氣也就罷了,更不可思議的是,他所綻放出來的氣息與靈壓,正在以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飛快的提升與增長啊!
一開始,不過是大乘中期。
可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將中期的瓶頸突破,成爲了大乘後期的修仙者。
而且……
這還沒有結束!
他的修爲,依舊在以令人瞠目的速度,急速的增長與攀升着。
後期大圓滿!
然後。
大家眼睜睜的看着,他將面臨的瓶頸突破,成爲了渡劫級別的修仙者。
“天哪,修爲還在漲!”
“難道是我睡迷糊產生幻覺了,什麼時候修仙竟變得如此容易?”
……
人羣中,驚呼聲再一次傳入耳裏。
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是震驚與羨慕。
愣愣的看着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最終,對方的修爲,到達了渡劫大圓滿的頂峯,這才終於停了下來,不再突破。
所有人不由得鬆了口氣。
再這樣進展下去,對方很快,就會成爲他們無法望其背項的散仙強者。
在心中,依舊充滿了濃重的疑惑,千幻散人也算是有名的人物,怎麼會當着他們的面,成爲了魔修,而且實力還增長得如此迅速?
“這傢伙該不會是開掛了吧!”
有人忍不住私底下嘟囔了一句。
“不對,不是開掛,他本來就擁有這樣的實力,這傢伙是罕見的,雙元嬰的修仙者!”
就在這時,飛鶴真人的聲音傳入耳朵。
臉上依舊帶着震撼無比的神色,這種情況,他只在一本很古老的典籍上看見過,萬萬沒想到,今天卻當着自己的面,一下子變成現實了。
“雙元嬰的修仙者,那是什麼?”
此刻的茶樓裏,聚集的修仙者足有數十人之多,面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自然有人忍不住開口相詢了。
“雙元嬰的修仙者,顧名思義,就是這傢伙凝結了兩個元嬰,也就是所謂的,第二元嬰的祕術。”
“什麼,第二元嬰的祕術?”
“天底下竟然還真有這項神通?”
人羣中,傳來一陣驚呼。
在場的修仙者,臉上都不由得流露出震撼異常的神色。
這第二元嬰的祕術,他們當然聽說過。
不過也僅限於聽說。
且不說此神通玄奧以極,多半已經失傳了,就算沒有失傳,擺在面前,在場的修仙者,也沒有幾名,有這樣的毅力與膽量敢去修煉。
原因無他,太難了啊!
金丹期修仙者凝結元嬰本就不易,而想要同時凝結兩個元嬰,這中間的難度,可不是增加一倍這麼簡單。
而是十倍,百倍這麼難。
所以就算修煉之法擺在眼前,也很少有人去做那自討苦喫之事,就算不自量力,最終多半也是失敗的結果。
至於成功之人?
嗯,典籍上的記載當然也有。
但歸結起來就一句話……那便是少得可憐。
當然,你如果修煉成功了,也能夠獲得許多好處。
畢竟此神通這麼難,所以一旦成了,回報肯定也是驚人無比。
首先有兩個元嬰,就等於擁有兩條命。
其次,其他的修仙者,通常都只有一種主修功法,而兩個元嬰,則可以修煉兩種。
而且哪怕是彼此衝突的兩種功法同時修煉,也沒有關係。
比如一個元嬰修煉道家法術,另一個元嬰則修煉魔道神通。
即便是這種情況下,同樣可以做到互不干擾。
如果只有一個元嬰,有本事,你試試……
用不了兩天,鐵定走火入魔。
總之,雙元嬰好處多多,就是太難了。
哪怕成功凝結出了第二元嬰,但接下來,因爲兩個原因都要修煉,所以,便會消耗雙倍的修煉資源。
怪不得這位千幻散人會前往各大修仙門派的總舵,去盜取靈丹妙藥與寶物……
以前,大家都以爲他是擅長遁術,膽大包天。
現在才知道,他要支撐兩個元嬰的修煉,比起普通的修仙者,要消耗更多的資源。
所以不得不做此選擇。
而並不是頭腦一發熱,就跑去作死來着。
一切的謎底都揭曉了。
“不過爲什麼他的這個祕密,卻誰也不知道呢?俗話說紙包不住火,爲什麼整個雲州,就沒有人知道他修煉了雙元嬰的祕術?”
一名修仙者的聲音傳入耳朵,然而語氣中卻透着惶恐。
這並不是因爲他膽小如鼠,而是因爲他雖然是在提問,但這問題背後的答案,他心中隱隱已經有了一些猜測。
只不過太過忐忑,所以進不敢去面對與正視來着。
“很簡單,因爲以前那些知道了老夫這個祕密的修仙者,他們全都死了,我送他們去了陰曹地府,而死人自然是不會泄露祕密的。”
千幻散人平淡的聲音傳入耳朵,然而語氣卻冰冷無比,讓凡是聽見這句話的修仙者,都彷彿墜入到了冰窖裏。
“他們都死了?”
“不錯,老夫的底牌怎麼能讓世人知道呢?修仙界危機四伏,唯有別人不知道的底牌越多,才越是能夠成爲笑到最後的勝利者,所以凡是知道我祕密的人,一個都別想活。”
他很耐心的解釋着。
語氣淡漠,就彷彿是在介紹一件理所當然的小事。
然而越是如此,越是讓人感覺可怕,在場不少人的背後都是冷汗淋漓,只覺得一股涼意由腳底升起。
原本對方與霧月宮主的衝突,他們作爲旁觀者,只是在一旁看戲而已,不論誰勝誰負,他們都不用在乎。
可忽然之間,他們就由觀幸幌伦幼兂闪藚⑴c者。
面對強敵,命在頃刻,這感覺也實在太糟糕了……
而且所有人都心裏有數,對方絕不是在開玩笑。
雖然在修仙界的傳聞裏,千幻散人除了喜歡盜取寶物,並不算心狠手辣的修仙者。
不過現在大家心裏有數,那是因爲,凡是知道他祕密的修仙者全都死掉了。
“怎麼辦?我不想隕落……”
有人臉色發苦。
然而這時候,不論哀嚎還是求饒,都改變不了什麼,對方是不會憐憫的。
飛鶴真人的臉色難看無比。
他也沒沒想到,不過是看一場熱鬧罷了,居然會莫名其妙的惹來殺身之禍。
他不想隕落,但卻不是眼前這老怪物的對手。
如果與霧月宮主聯手……
在這念頭在腦海中閃過,但隨後又苦笑着搖了搖頭。
聽起來不錯。
但就算是聯手也一樣是徒勞的。
他不過大乘初期,而霧月宮主也只是大乘後期。
別說他們兩個,就算再多加上幾名大乘級別的修仙者,也根本不是那傢伙的對手。
差距太遠了!
彼此之間那巨大的境界差距,很難用實力彌補,徒勞的反抗也不過是自尋死路……
等等!
他突然又想到了一個的問題。
如果說這個傢伙身爲雙元嬰的修仙者,一直都在扮豬喫虎,那他何必要等到現在才顯露真實的實力?
要知道,霧月宮主可是足足追殺了他半個月之久。
兩個人你追我趕,跑過了萬水千山。
這中間肯定,有許多地方是荒無人煙之處,他如果要殺掉霧月宮主,那個時候就可以動手了。
何必等到現在?
難道是忌憚化羽宗的那位真仙?
若是如此的話,爲什麼現在卻又不怕了?
難道是與那即將出現的仙緣谷的祕境有關?
飛鶴真人腦海中念頭電轉,想到了一個可能。
對方可能確實是忌憚化羽宗的真仙,所以才選擇在這裏動手。
因爲在這裏殺了霧月宮主,仙緣谷很快就會開啓。
他就可以進入那山谷裏。
失敗了且不提,若是在裏面隕落,昔日所有的恩怨當然也就一筆勾銷了。
而如果成功了的話,他就能夠獲得機緣成爲真仙。
而且還是擁有兩個元嬰的真仙。
到時候,就算消息傳開,化羽宗的那位真仙找上門來又如何?
到時候,究竟該誰害怕誰還是兩說。
第一百七十五章 千鈞一髮,真仙出手
這傢伙從一開始,就將這一切算計得清清楚楚,就等着魚兒上鉤。
想明白前因後果,飛鶴真人臉色難看以極。
這還真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對方已經擺明了不留活口,如今敵強我弱,身陷其中的他又該怎麼辦呢?
連飛鶴真人這位大乘修士都驚慌失措,不用說,其他人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瑟瑟發抖。
甚至有人在在一旁苦苦哀求。
霧月宮主的臉色同樣陰霾以極,不過比起其他人,此女明顯要鎮定一些。
電光火石間,她同樣想了許多。
包括剛剛,飛鶴真人心中的疑惑,她差不多也都同樣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