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幻雨
“這是……”
“難道說……”
頓時,在場的修仙者,紛紛抬起頭。
這些各大門派的長老,先是震,隨後就流露出了極爲羨慕的表情。
“是嚴師兄。”
“確實是嚴道友。”
很快,他們就找到了引起這靈氣劇烈波動的源頭。
正是飄雪宗大長老,一名姓嚴的男子。
“嚴兄這是領悟了道蘊,要突破瓶頸?”
“難道他這是要進階到渡劫期了?真是令人羨慕。”
“誰說不是呢?飄雪宗雖然實力不弱,不乏像我等這樣的大乘老祖,但渡劫期存在,卻至少有好幾千年沒有出現了吧!”
“這也難怪,表面上,渡劫與大乘,差之毫釐,實際上想要把握到那縷契機,突破瓶頸,可是困難無比……”
……
一時間,各種各樣的議論聲傳入耳朵,在場的修仙者無不羨慕。
雲洲現在雖然有真仙的傳說。
那位無名真仙,一句鼓勵,就能讓人將瓶頸突破,被傳得沸沸揚揚,但且不論是真是假。
就問一句,見過真仙的又有幾個?
總而言之,在仙蹤難覓的情況下,渡劫期已經算是最爲頂級的戰力。
和他們這樣的大乘老祖可謂是有天壤之別,看見這一幕,腥擞衷觞N能夠不羨慕?
可羨慕歸羨慕,但卻對他們的修煉沒有任何用途。
腥说哪抗猓挥傻寐湓诹搜矍暗牡捞N之上。
他們幾大門派之所以會選擇共同佔據這裏,不僅是因爲實力相差彷彿,彼此忌憚,也因爲他們之間有着極深的淵源。
說同氣連枝太過,但至少彼此之間是非常熟悉的。
於是自然也就清楚,眼前這位姓嚴的飄雪宗的大長老,已經在大乘後期的瓶頸,被困了多少年,一直找不到突破的契機。
如今能夠突破自然不是邭猓且驙戭I悟了眼前的道蘊。
想到這裏,在場腥说男闹卸疾挥傻靡黄馃帷�
紛紛閃過一個念頭,對方既然可以,那自己爲什麼不行?
不,我也一定可以進階到渡劫期!
以前,他們或許不敢冒出這種想法。
但有了眼前這位神祕強者所留下來的道蘊,頓時腥硕加X得自己的前途一片光明……
進階渡劫並沒有天劫。
很快,那位飄雪宗的大長老,便已然晉級成功。
天地元氣也逐漸平復了下來。
於是腥硕忌锨暗蕾R。
一時間,恭喜之聲不絕於耳朵。
腥四樕闲ξ斎唬闹芯烤故窃觞N想的,則又是另外一回事。
其實,除了同屬於飄雪宗的修士,其他幾大門派的人,心中未必歡喜。
畢竟他們之間,哪怕是再有淵源,但彼此之間依舊是存在着競爭關係。
如今,這姓嚴的將渡劫期瓶頸突破,那麼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落雪宗可就要壓過他們所在的門派一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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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心中雖然閃過這樣的念頭,但表面上,腥丝墒欠趾廉惿宦丁�
畢竟能夠修煉到這個境界,都是修煉了幾千,甚至上萬年的老怪物,又怎麼會沒有城府?
“哈哈,多謝各位道友。”
人羣的中間,站着一名氣度雍容的老者。
不用說,他自然就是那位剛剛晉級的嚴長老了。
將腥说谋砬榭丛谘垩Y,那老者自然也知道,他們其實是各種羨慕嫉妒。
然而他對此不僅沒有感到不舒服。
反而心中感到十分暢快。
俗話說得好,富貴不還鄉,如逡乱剐小�
同樣的道理,能有機會在過去與自己實力差不多的人的面前裝逼,那也是十分令人心情舒暢地。
可以說,這是他的高光時刻。
然而就在這時,異變突起。
“哼,一羣螻蟻。”
“是誰?誰在說話?”
在場的修仙者先是一愣,隨後便不由得勃然大怒。
他們何等身份?
既是大乘老祖,而且還是各大門派的長老,甚至是掌門,走到哪裏都頤指氣使,受人尊重。
居然有人敢用螻蟻稱呼,難道是喫了雄心豹子膽嗎?
“鼠輩,滾出來,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
說話的,是一身材魁梧的壯漢
他的表情冰冷到了極點。
這壯漢姓蘇,乃是鐵拳門的長老。
鐵拳門與飄雪宗雖然也有淵源,但卻面和心不和,彼此之間的紛爭頗多。
此刻見對方的大長老,那姓嚴的傢伙。晉級到了渡劫期,他心中原本就不爽以極。
但既不敢,也不可能發作,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還要去向對方道賀,心中其實卻憋着一股火。
此刻聽見有人用螻蟻來形容自己這些人,他不由得勃然大怒。
那姓嚴的他惹不起,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自然就成爲了他轉移怒火的目標了。
於是便破口大罵,叫囂着無膽鼠輩,只敢藏頭露尾。
然而纔剛罵了這一句。
轟!
天空一暗。
一道掌法從天而降。
遮雲蔽日。
那巴掌徽值墓爣阌袛诞�大小,而這巨掌則是由法力與天地元氣混合凝聚而成的。
“不好。”
鐵拳門的魁梧壯漢大驚失色!
作爲大乘中期的老祖,他自然能夠感覺到這一掌的可怕。
而鐵拳門的名字雖然普通,但卻極爲擅長煉體之術。
他一聲暴喝。
感覺到性命受到威脅的壯漢,竟然一咬牙,點燃了本源之火。
瞬間就化爲了一身高十丈的巨人,雙拳向着頭頂擂去,想要擋住這一擊。
然而卻沒有用途。
如同蚍蜉撼樹。
“不……”
慘叫聲傳入耳朵。
隨後他整個人,已爆炸化爲了一團血霧。
嘶……
整個過程說來繁複,其實不過瞬息的功夫。
在場的修士看得清清楚楚,無不倒吸了口涼氣。
鐵拳門的修士擅長煉體之術,這男子作爲大乘中期的長老更是極爲了得。
居然會這樣不堪一擊,輕易隕落?
怎麼可能呢?
看剛剛那一幕,對方還真的就像是碾死一隻螻蟻似的。
究竟是誰?
誰如此了得,又爲什麼要這樣做?
一時間,各種各樣的疑問在腦海中閃過。
在場的修仙者,無不心中驚恐。
便是那剛剛晉級的,飄雪宗的嚴長老,也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
他現在雖然是渡劫期。
要打敗,甚至是滅殺那魁梧男子不難,但也絕不可能做到一招就成功。
更何況對方還是如此的輕描淡寫,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這簡直不可思議!
“你們看,那是什麼?”
突然有人發出一聲驚呼。
腥寺犃耍B忙抬起頭,尋着那聲音望去。
然後就看見雲層之上,傲立着一名渾身包裹在黑色衣袍中的老者。
那老者的身材並不高大,容貌也很普通。
渾身上下,甚至沒有多少靈壓散發而出。
對方也正望過來。
然而腥藘H僅是與他對視了一眼。
就感覺心跳加速,如墜冰窟。
渾身的血液,彷彿都要被凍僵了一樣,連法力的咿D都受到了影響。
“這是……”
在場的修仙者不由得大爲駭然。
要知道,他們都可以算是整個雲洲修仙界的頂級強者。
爲什麼連對方的一個眼神都承受不住?
這怎麼可能,對方究竟是何方神聖?
除了驚愕還是驚愕,然而心中那不好的預感卻越發的強烈起來了。
那老者眼神如刀,漸漸的,他渾身上下更綻放出一股冰冷的殺意,冷冷的望着在場的修仙者,就彷彿他們只是一羣渺小的螻蟻。
“好大的膽子,老夫的天魔宗竟然覆滅掉了,說,是不是你們這些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