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妖養仙途 第42章

作者:乌山夜行人

鷹妖同樣防禦很強,鷹喙、爪子堪比金石。

交手僅僅一個照面就被鷹妖擊飛。

無法逾越的實力差距面前,盧通並沒有汲取到太多經驗。

回顧完兩次惡鬥。

盧通長吐一口氣。

取出一把長劍,橫在被層層包裹的大腿上。

這次出門傷得很重,但是收穫十分不菲。

赤火丸、銅絲鞭、水螺心等等。

唯一不圓滿的地方,就是這把長劍。

長劍入手的第一時間,他就想好了裏面的上百兩黃金怎麼花。

先把腳下的蹄子換了;

再把典四兒買回來;

如果還有剩下的,就給大憨、二虎、牛犢子,每個置辦一身法器。

一邊回想之前的美夢,一邊用層層包裹的手掌按下劍鞘上的眼睛。

與宋言柏一樣,盧通也是不撞南牆不死心。

不親眼看見空蕩蕩的長劍,心裏仍有一絲絲的不甘心。

抽出長劍扔在地上。

盧通用雙掌夾住劍鞘,倒轉過來對準地面。

“咚噠……”

一個拇指長的白玉瓶掉在地上。

在光滑的木地板上越滾越遠。

盧通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着滾到牆角的瓶子。

這是……

第三把劍是送進一套煉丹的院子。

難道第三把劍裏面沒有裝金子,而是裝了一瓶丹藥?

而且是買給鷹妖的丹藥。

盧通眼睛發亮,大聲叫道:“大憨!大憨!”

大憨就睡在不遠處的地板上,可是沒有任何反應。

盧通無奈地搖了搖頭。

以前,只要用蹄子跺一腳,大憨就立馬醒來。

現在腿斷了,跺不了了。

他準備用四足八爪椅叫醒大憨時,突然感覺到不對。

大憨每天睡覺都發出很重的喘息聲,今天怎麼這麼安靜?

下一刻,眼前突然多出一個人影。

瘦小人影俯下身子撿起玉瓶,拔出瓶塞聞了聞,道:“白蟲化骨丹?”

盧通見到後不驚反喜,拱手道:“見過仙長!”

鏡心坐着桌旁,坐下道:“這枚丹藥從哪裏來的?”

盧通沒有隱瞞,把來龍去脈講述了一遍。

“很好。”

鏡心把丹藥放在桌上。

“白蟲化骨丹藥效兇猛,你若是打算煉化,先準備一瓶血元丹,補血養脈。再準備一枚冰心丹,平靜心神。煉化時,最好泡在熱水中。”

用錯誤的方法服用丹藥,效果幾乎等同於服毒。

盧通心裏十分感激。

“謝仙長指點!”

鏡心微微頷首,從袖子中取出一株小樹。

小樹高還不到一尺,通體筆直,沒有任何樹杈。

樹幹上零星長着幾叢刺針,刺針鮮紅如血。

小樹剛拿出來,房間裏頓時充滿了一股濃郁芬芳。

“這是絕蟒參,一種還算稀奇的靈茶。”

盧通眼神微動。

鏡心專程過來,是爲了送報酬?

論功行賞,不拖泥帶水。

而且出手如此闊綽。

看來鏡心很值得投靠。

“謝仙長厚賜!”

鏡心點了點頭,轉頭看了大憨一眼,緩緩道:“這隻豬頭半妖,和你什麼關係?”

盧通也看向大憨。

大憨安安靜靜的趴在不遠處。

“我從小把他養大,仙長以前見過他?”

鏡心臉上露出一絲淡笑,道:“沒有。不過若是不出意外,他的生身父親應該是笑賢師叔。”

盧通瞪大眼睛。

大憨是……元嬰真人的兒子?

通常高出兩個境界才稱爲師叔,鏡心每次來去無影,多半已經築基。

盧通盯着大憨,突然有些擔心。

要是讓他爹知道,兒子在茶酒館裏跑腿兒,還被叫做大憨……

“仙長,大憨是撿得……”

鏡心猜出了盧通想解釋什麼,搖頭道:“不必擔心!笑賢師叔生性灑脫,走的逍遙道,早已經掙脫了人情束縛。”

盧通聽到“逍遙道”頓時放心了。

他在書上見過關於“逍遙道”的介紹。

逍遙道,只求逍遙。

萬物皆束縛,唯有心無繮。

修行此道的修士,已經與普通人完全不一樣。

他們除了“心”之外,世俗倫常、禮義廉恥,全都渾然不理。

在大憨的生身父親眼裏,大憨與大街上的陌生人,沒有任何分別。

“仙長,大憨體內另一種血脈是什麼妖獸?”

“白蠱妖,極南之地的一種妖獸。常年住在地下洞穴,體大似鯨、肉軟如棉。笑賢師叔曾捉過一頭白蠱妖當做飛行坐騎,聽說十多年前產下三子。”

“三個?”

“白蠱妖帶走了一隻,留下的兩隻全被笑賢師叔遺棄,大憨應該就是其中之一。”

盧通心中有些唏噓。

蹄子撿到大憨時,正值寒冬。

當時大憨躺在路邊的河溝裏,身上蓋了一層薄雪,快被凍死了。

如果大憨的兄弟沒有碰到好心人的話,現在已經凶多吉少了。

鏡心站起來,取出一個喇叭花狀的法器放在桌上。

“你儘快提升實力,以後需要你的地方還很多。雲英城內,可以用這件傳音法器隨時聯繫我。”

聲音落下,白色束髮上開始飄散光霞。

鏡心的身影也開始飄忽。

“仙長留步!”

盧通趕忙道:“仙長,我想求一道化妖法術,換掉這兩個蹄子!”

房間內出現一剎那的停滯。

盧通忽然又聽到了大憨的喘息聲,但是很快喘息聲又消失不見。

他心中微動。

上一次也是這樣,他明明坐着面前,可是大憨卻一直沒有見到,也沒有聽到說話。

不可能是空間法術。

難道是傳承極少的幻術?

束髮上的光霞停滯了幾息,之後又開始飄散。

鏡心消失不見。

只留下一個聲音:“白蟲化骨丹,先不要服用。”

第四十五章 買衣服

茶館酒後院。

盧通穿着牛皮底褲,擺出一個奇怪的姿勢,站在院子中央。

單蹄點地,渾身重量都壓在左腿。

右蹄點在左膝上,雙手上舉插天。

隨着深吸一口氣,皮肉開始抖動,從最上方的指尖、迅速下落,一直到腳底板。

抖動過的皮肉迅速變得通紅。

渾身上下幾十道疤痕,變成黑紫色,看起來像從皮下鑽出來的怪眼。

一炷香後,盧通屏住呼吸。

一團氣在胸、腹間來回遊走。

片刻後,他長吐一口氣,渾身皮肉又是一陣抖動,恢復成正常狀態下的鬆散。

閉眼體會了一番筋、骨、肉的變化,盧通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

象樁的修行,果真是長久功夫。

盧通穿上棉袍,朝前面的店裏走去。

再過三天就要過年了。

茶酒館的客人越來越少,大憨和老韓頭的豬肉生意反而很火。

盧通乾脆讓他倆拼了兩張桌子,在店裏擺攤賣豬肉。

店裏,鴉雀無聲。

大憨沒有去外面吆喝,而是低頭站在一張桌子後面。

老韓頭難得沒有忙活,坐在門口休息。

二虎也沒有打理身上的虎毛,拿着梳子坐着長凳上。

“沒生意就關門,要麼練功,要麼去外面溜達,乾坐在這兒幹什麼?”

上一篇:骑砍战记

下一篇:开局签到圣人果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