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妖養仙途 第254章

作者:乌山夜行人

一杆主旗,九杆副旗。

陣法施展開,化作十頭沙狼,捲起滾滾沙塵,氣勢十分兇猛。

近幾天,盧通每日去史家一個時辰,帶着九個手下學習、操練陣法。

回來再把當天所學,傳授給典四兒、典老大、典老五、大憨。

“旗子先不急,明天我借一杆回來。”

……

史家,演武場。

滿天沙塵,揚起數十丈高。

幾頭沙狼駕馭狂沙,左右狂奔、上下撕咬。

氣勢十分兇猛。

最前方的頭狼,僅僅露出外面的狼頭、小半個身子,體長已經超過兩丈。

狼嘴內獠牙森森,幾乎能吞下五頭駱駝,一口咬下,咬合聲猶如山崩。

一個史家小廝走到演武場邊,遠遠喊道:“盧旗頭,盧旗頭!”

頭狼眉心破開,躍出一個手持大旗的魁梧身影。

頭狼散爲沙土。

後方幾頭沙狼立即停下,化作一個個手持大旗的修士。

“殷黃桑,你帶他們繼續操練,我去一下。”

“頭兒,收到!”

一個矮壯漢子拱手應下。

殷黃桑,爭奪主旗時第一個挑戰盧通的人。

被打暈了,也被打服了。

盧通縱身飛出演武場,道:“什麼事?”

“老爺有請。”

他眉頭一挑,道:“堡主?”

“對。”

史家深處。

一座小沙丘,底部有個洞口。

“盧旗頭,老爺在裏面。”

“好。”

入口很矮。

他彎下腰,鑽進去,走出幾十丈後,前方突然變得寬敞。

一個石室。

石室的佈局,和上次見史皋的地方一模一樣。

正中一方石榻,左右各一排桌子。

連石塌上坐的人,也和史皋很像,圓臉、大眼、濃鬍鬚。

唯一一點區別,史皋是黑鬍鬚,而此人是白的。

堡主,史奔。

史皋的父親、史蠻的爺爺。

“見過堡主!”

盧通拱手行禮。

史奔微微頷首,抬手道:“坐。”

聲音雄渾,如同獅吼。

“謝堡主。”

他就近找了一張椅子坐下,脊背挺得筆直,微微低頭盯着地面。

片刻後,幾個人影先後進來。

老悶、沙曇、谷家少爺谷豪、陌生人……

很快,八張椅子坐滿。

“啪、啪。”

史奔拍了兩下手掌。

入口處傳來一陣腳步聲,幾個小廝魚貫而入,走到正中擺出三排長桌。

又取出一幅幅畫像,貼在桌上。

第一排兩人,一男、一女。

第二排七人,五男、一女、一妖獸。

第三排十八人。

盧通掃了一眼,看見三個熟面孔,心中暗驚。

鬼鷹、飛沙狼、油蛇。

這些人是竇門塔的三鷹、九狼、二十四蛇。

小廝們動作不停,又取出一個個匣子,打開後分別擺在畫像下方。

明晃晃的金錠。

拳頭大的銀錠。

還有功法、丹藥、靈珠……

一陣丹香飄散,石室內響起一陣微弱喘息。

他一一看過,盯着第一排。

鬼鷹的畫像下,擺了一千兩黃金,還有三尊紅玉小人。

紅玉小人,曾在年前的拍賣會上見過。

《血核祕法》。

拍賣會上只有一尊玉人,是三分之一的殘本。

史家竟然湊齊了。

幾息之後,喘息聲變得有些急促,有人已經抑制不住心動。

史奔終於開口道:“月中,大婚時竇罔無暇分身。你們有機會出手,誰能斬殺畫像上的人,可以拿走懸賞。”

八人互相對視一番。

一個臉生的修士,道:“先拿東西,再殺人。”

“不行。”

此人繼續道:“一旦出手,得罪了金丹大修士,我要立即脫身,沒有時間回來。”

“對。”

“史前輩,點子這麼硬,起碼要先付一半,否則……”

盧通看着幾個開口的陌生修士,猜測這些人的來路。

氣息很深厚。

可是從來沒有見過,也沒聽說過,應該是其他堡的修士。

史奔掃了一眼,打出一道法力,桌上的懸賞全部一分爲二。

“先拿一半,另一半得手之後再給。你們可以自己來取,也可以拿着信物傳書,送到其他地方。”

“多謝!”

一人快步走到第三排,收走十張畫像,以及一半賞銀。

幾人陸續起身。

第三排、第二排的畫像,很快被一掃而空。

只剩下第一排的二鷹:

鬼鷹、花羽鷹。

老悶過去拿走花羽鷹。

盧通略作思索,站起道:“堡主,敢問大婚之日,鬼鷹在史家、還是竇門塔?”

“鬼鷹、花羽鷹、袁破雲,留守石塔。”

石塔,日心就在塔頂。

他咬了下牙關,又問道:“竇門塔可還有別的金丹大修士?”

“若是出現意外,你隨時可以收手。”

盧通緊了緊拳頭,邁步過去。

走到第一排,收起畫像,左右看了下玉人、黃金,伸手拿走三尊玉人。

……

茶酒館內。

盧通取出一杆主旗、九杆副旗,靠在棚子上。

“四兒,拿去練習陣法。”

典四兒拿起副旗,驚喜道:“十杆,一整套都拿回來了!”

看神色,似乎拿回來就已經是自家的。

不過也確實如此。

他笑了下,道:“借了下堡主的名頭,拿回來用用。”

殺鬼鷹是大事。

打着辦大事的名頭,借幾桿旗子,十分容易。

“老爺,是不是快動手了?”

“對,月中。”

成敗就在半個月後。

成了,入擒氣宗,從此擺脫凡俗世、邁入仙家門。

不成……

盧通突然想到九夫人。

當初玩得興起,信口胡說,一旦敗了九夫人就再當一回寡婦,希望不會一語成讖。

第二百二十四章 多方來客

月初,清晨。

盧通站在屋頂,看着下方街道。

街上,人流如常。

史家已經佈下了殺局,外面人卻一無所知。

許多人認爲史家邀請竇罔赴婚宴,是打算趁此機會,揭過之前的摩擦。

他覺得不會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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