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乌山夜行人
看來鏡心信不過穿雲。
有了美人貓,可靠比實力更加重要。
第二場很快開始。
看着上面一個個人影,盧通沒有了之前的熱情。
總是忍不住猜測。
哪個是白美人的人手,哪個另有貓膩。
不等一局結束,他直接起身離開。
“你不看了?”
“該修行了。”
大好時光,浪費在這裏看“表演”。
荒唐。
返回客棧。
换鹗卦陂T口,道:“師兄,師尊讓你回來後,有時間去見她。”
銀子回來了。
盧通走進最深處的院落。
樹下,空無一人。
他走到門前,敲了下門。
門被拉開。
鏡心神色落寞,轉身道:“坐下說話。”
盧通過去坐下。
鏡心沉默片刻,小聲道:“抱歉,這次是我見識湵 !�
“仙長,不必自責。即便是無憂山山主,恐怕也做不到無所不知。”
雖然不知道鏡心的根底。
但是能進入一頁宗,拜了師尊,並且修行煉丹之術。
肯定不普通。
大戶人家的子女,極少沾染惡習。
關於修行,一定見多識廣。
不過市井中的歪門邪道,連聽都未必聽過。
鏡心搖了搖頭,道:“過錯在我,讓你少賺了幾萬兩銀子。”
“仙長,我等修行,修的又不是銀子。盧某雖然出身低微,但也不至於被銀子迷了心竅。”
鏡心抿了抿嘴角,取出一摞黑皮冊子。
“這是宗門師叔,當年自創《祕妖緣身功》時記載的感悟,權當給你補償。”
盧通雙手猛得一顫。
一是欣喜。
他修行根基湵。钊鄙俚木褪乔拜呏更c。這本感悟,不亞於一位尊長講法。
二是驚訝。
關於《祕妖緣身功》,鏡心還藏了多少東西。
“多謝仙長!”
盧通深吸一口氣,過去接過冊子。
鏡心又取出兩萬多兩銀子,道:“這是你的那份。”
他見鏡心神色仍然有些低落,接過銀子道:“早知道該賭輸了纔對,這樣仙長就得補我兩道法門。”
“你想輸,我還不想輸呢!”
鏡心勾起嘴角,眉頭終於展開。
……
大魁院。
盧通坐着書桌邊,挑燈夜讀。
《祕妖緣身功》。
一頁宗長老步天遠,於六百年前自創的法門。
以祕術“母源紫血”爲根基,吸納多種功法,耗時七十載方纔初成。
他一行行認真翻看。
越看越心驚。
此前,只知道自家根基湵。菦]想到竟然湵〉饺绱顺潭取�
幾乎每一頁,都有看不懂的字句。
大半個時辰過去。
僅僅看了三頁。
大門被敲響。
盧通被驚醒,道:“誰?”
“師兄,有人找。帶頭的叫鶴飛。”
“讓他過來。”
他十分不捨地收起冊子。
很快。
鶴飛過來,笑着道:“冒昧打擾,盧兄勿怪。”
“鶴兄哪裏話,快請坐。”
二人分別坐下。
鶴飛取出一筆銀子,道:“景秀仙船上,謝昆的懸賞是七千一百兩。我們三人一起出手誅殺此人,這是你的兩千四百兩。”
誅殺謝昆,幾乎是鶴飛一個人的功勞。
他僅僅拖延了幾息。
金刀修士,更是隻出了一刀。
鶴飛,竟然和他們平分賞銀,甚至還少拿幾十兩。
盧通不禁有些佩服。
也有些明白了,爲什麼賭桌上另兩個修士,明明相識不久,卻對他言聽計從。
他搖了搖頭,道:“鶴兄,你太小覷盧某了。”
盧通愛財、很貪,但分得清對錯。
想要的,拼了命,也要搶到手。
不想要的,喂到嘴邊也不張口。
二人對視片刻。
鶴飛收起銀子,道:“好吧,賞銀我收下。不過,謝昆留下的東西很多,其中還有一道蠍尾門的傳承。”
“鶴兄,盧某不缺法門。此事不必再提了。”
銀兩、東西,都是一回事。
盧通有些不耐煩。
希望鶴飛早點離開,繼續看書。
鶴飛點了點頭,細薄的嘴脣彎起,道:“有件事,想麻煩道友。”
他皺起眉頭。
“請講。”
“程、陳兩位道友的銀子,白前輩交給我去解決。我不方便出面,只好麻煩道友。”
鶴飛取出四百二十兩黃金,道:“他們就等在客棧門口。”
盧通搖了搖頭,嘆氣道:“鶴兄直接給他們,就說我給的,何必這樣給來給去。”
賭桌上唱大戲。
唱完了,下了賭桌還得唱一次。
他有些不耐煩。
“小心一些,總不會出差錯,畢竟明天還要上賭桌。”
“哦,鶴兄已經接到安排了?”
盧通要等到明天正午,才知道上不上。
“一場惡鬥,到時免不了麻煩盧兄。”
他心頭微動,頷首道:“鶴兄,客氣了。”
客棧外。
兩個修士神色焦躁。
遠遠看見盧通、鶴飛一起走出來,不約而同地露出笑臉。
盧通分別遞過一盒金子。
“多謝兩位道友成全!”
“哪裏!”
“道友手段深不見底,我們就算不成全,也不是對手。”
收了金子,說話都客氣了。
他搖了搖頭,道:“若是沒有其他事,我便不送三位了。”
一點小事,耽誤半天功夫。
這麼長時間,足夠看四五行了。
“且慢。”
鶴飛臉上帶着一絲笑容,道:“我看盧兄步法精妙,正巧我也擅長此道,有時間切磋一二。”
“好。”
盧通立即應下。
鶴飛的腿法極其出色,和高手切磋,是難得的學習機會。
“比試走星羅樁,如何?”
“什麼?”
鶴飛取出一張獸皮,道:“一種練習腿法的粗滉嚪ǎ糜脕肀仍嚒!�
盧通接過獸皮。
鶴飛拱了拱手,帶着兩人離開。
幾息後,他猛得反應過來。
殺謝昆的賞銀,到底還是收下了。
什麼切磋腿法。
八成是鶴飛看見虎爪後,找了一種不會被拒絕的“賞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