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二楼月明
“哼……”
安娜突然怪異的笑了起來,而隨後,安娜再度做出了令人無法理解的事情——她竟然跳樓了!
就在她逐漸退到窗口的時候,她就像菲麗娜那樣,從高塔的窗口撲了出去!
“不……安娜……不……”
因納痛哭流涕,試圖往窗口撲,但他被兩名諾多遊俠扣着,跪在地上無法動彈。
“……下去綁住她!就算是屍體,也得綁住她!”
李昂皺着眉頭下了令,這纔看向了因納:“你沒必要成爲弒君者的,因納。在你動手之前,國王陛下就已經被安娜害死了,我看得出來……”
“安娜……”
因納眼裏已經只剩下了那個窗口,喃喃低語着,看樣子根本聽不進去任何話。
“那個女人不是安娜!”
李昂索性指着窗口大吼了一聲。
因納愣愣的看着李昂,不再掙扎了。
“她應該確實不是安娜……以我的本事可沒法打敗女先知……”
奧爾斯也皺着眉頭說道,他看着將自己的劍尖遞向因納:“我捅了她一劍,但她卻沒有流血,因納,你應該知道這意味着什麼……”
(本章完)
第309章 專業滅口的廚娘
奧爾斯的劍尖上看起來什麼都沒有,但所有人都看見了,奧爾斯確實刺中了安娜的肩窩。
那把劍只是一把老舊的騎士佩劍,質量甚至算不得上乘,自然做不到滴血不沾。
這種一點血跡都不留的情況,就像是餐刀刺進了牛排——早已排乾鮮血的肉類纔會讓劍尖不沾血。
也就是說,這個安娜體內幾乎已經沒血了,說不定是具乾屍。
一個體內沒血的人,怎麼可能懷孕?
很明顯,因納也能想到這一點,所以他不再有任何反應,低垂着頭癱坐在地上,喃喃的說着:“怎麼會……怎麼會……”
李昂沒再管他,在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烏爾裏克的屍體之後,他嘆了口氣,隨後轉身問因納:“如果你愛的人換了個身體,你還會愛她嗎?”
因納抬起了頭,眼神迷茫,看起來沒明白李昂的意思。
李昂搖了搖頭,踢了他一腳:“起來吧,弒君者……你連自己愛的是她的皮囊還是靈魂都不知道,竟然就能爲她而死?”
因納沉默的爬起身來,沒有說話,大概是被李昂的問題考住了。
隨後,李昂從高塔的窗口探出頭,往下看了看。
安娜跳樓後墜落的地方,與菲麗娜在同一處,幾名諾多精靈正在按照李昂的吩咐將其綁上繩索。
但看了一眼之後,李昂揉了揉眼睛,再次認真的定睛看了許久。
“原來是這樣……”
李昂索性不下樓了,他指了指烏爾裏克,對因納示意着:“弒君者,把劍撿起來。把陛下的屍體拖到樓下去,然後你脅持陛下離開貴族院,把屍體留在貴族院門口,自己想辦法逃命……我的衛隊會追殺你,國王的侍衛也會追殺你,活不活得下來,看你自己的本事。”
因納愣了一會,似乎有點不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
於是李昂又補了一句:“我建議你從薩瓦河逃命,以你的名字而言,烈獅城應該沒人能比你更擅長游泳……”
因納終於明白了李昂的意思,他朝李昂深深的行了個禮,聽話的照做了。
擁有大海之力啊……既然有這個名字,因納當然很擅長游泳,畢竟他是被海盜領主養大的,還是個總喜歡用撞角撞別人船的海盜。
奧爾斯也愣了一會,他嘆了口氣,向李昂鞠了一躬,提着劍盯着自己的兒子下了樓。
他看出來了,李昂確實決定放因納一馬。
雖然奧爾斯不知道李昂爲什麼要這麼做,但這顯然對他兒子有利,所以他一句話都沒說,生怕李昂改口。
李昂這麼做,當然不是爲了放過因納——他跟因納可沒多少交情,犯不着幫這個舔狗脫身。
他主要是爲了讓烏爾裏剋死在貴族院外面,死在心款ヮブ隆赖煤翢o蹊蹺,死得明明白白,根本不需要查。
….因納既然想做這個弒君者,那就讓他做到底。
李昂要把這事定性爲‘安娜王妃爲掩蓋偷情而殺人,因納在愛人被殺後憤而弒君’……
其實李昂已經能確定安娜還活着,或者說,是那個先知的靈魂還活着——李昂不知道她到底叫什麼,但跳樓的確實不是那位女先知。
因爲從貴族院高塔看下去,安娜的屍體看起來竟然只是一具血肉乾涸的怪物。
不是被摔成這樣的,而是一具完全沒有皮膚的乾屍的樣子,與直接看起來完全不一樣。
那乾涸的血肉,是李昂曾經在長河鎮外的大樹上見過的,血誓巫女的樣子。
這座高塔,能讓所有的巫術顯露真容,但在高塔裏面對面的時候卻看不出來。
李昂頗有些敬畏的環顧了一遍頂樓的房間,除了穹頂上先王卡瓦拉的浮凋之外,倒是沒看到什麼特殊之處。
隨後,他摘下身上掛着的號角,直接在樓頂吹了起來。
“嗚……嗚嗚……”
這是諾多們進軍的號聲,其實這也是召喚性質的號角——據裏薩迪蘭說,號角召喚遊俠團就是模彷了諾多的號角召喚方式,只不過遊俠團肯定不會承認這一點……
原本在城牆上盯着的諾多們分出了一半人進了高塔。
李昂確實是要找些人手來的,因爲這種情況明顯意味着那位先知換了一具身體試圖金蟬脫殼,而且肯定仍然躲在高塔裏面。
低沉的號角傳得很遠,一直在貴族院外面沒動彈的侍衛們也聽到了。
他們當然能意識到貴族院裏出了事,但他們全都猶猶豫豫的不敢進門,一個個探頭探腦的在大門口圍觀。
隨後,他們便看見曾經很得王妃信任的因納副統領,挾持着國王陛下從高塔中出來。
因納周圍,一羣諾多遊俠正持着劍比劃……
而更多的諾多遊俠在牆上張弓搭箭,但誰都不敢出手。
王國元帥李昂伯爵走在最後,正在大聲的喊着:“別衝動!因納!放開國王陛下!”
“門口的人,攔住他!”
看這樣子,國王被脅持了啊?!
那還怎麼攔……
萬一自己一攔,導致國王被殺……那咋辦?
沒人打算背這種黑鍋。
侍衛們全都把頭縮了回去,避在了一邊開始交頭接耳的商量。
而隨後,他們有了決定。
身爲侍衛,職責義務還是要盡一點的……起碼還是要做做樣子,免得裏邊那位元帥大人說他們沒有盡忠職守。
於是他們撿起了貴族院外面的劍,圍在了門口比劃着——就和因納身後那幾名諾多的樣子差不多,純比劃,誰都不敢上前,甚至都不敢靠近。
因納也沒和他們靠得太近,因爲李昂已經在後面下了令:“抓住他!別讓他走出大門!”
而所有的侍衛聽到這話,卻紛紛退讓,把大門給讓了出來……
….“都退遠點!退遠點!讓路!”
因納大聲的吼叫着,模樣瘋狂。
侍衛們確實退得更遠了,他們也確實讓了條路……
隨後,因納拖着國王到了國王大道,隨後一劍抹開了國王的脖子,衝進了側面黑乎乎的小巷子。
烏爾裏克的屍體倒在國王大道上。
一羣侍衛目瞪口呆,一時間竟然愣住了。
當袕s君!
這因納是跟國王有什麼深仇大恨嗎?
“快追!抓住弒君者!”
李昂在後面大吼了一聲,這些侍衛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分頭追捕。
很多時候就是這樣,之所以綁架桉特別難處理,不是因爲罪犯有多強,而是抓捕的人總是得瞻前顧後束手束腳,誰都擔不起責任。
只有罪犯手裏沒了人質,他們纔敢動手。
但這時候,因納已經跑沒影了。
此時的國王大道上已經有不少貴族出門看熱鬧了,幾名獅騎士也從駐地趕了過來,國王‘被殺’的一幕,被無數人‘親眼所見’。
但仍然沒人敢靠近國王的屍體,只有幾名諾多上前,將血淋淋的屍體重新擡回了貴族院。
李昂回到了高塔下,指揮着手下將塔裏的侍女一個個的放出來甄別——他不確定那位先知還在不在其中,但至少要把其他的血誓巫女或是厄咭咧惖膫砘镎页鰜怼�
大多數侍女都沒什麼問題,直到一個胖乎乎的中年婦女被押出來。
這大概是個廚娘,長得很圓潤,穿着寬大的圍裙,被帶出來的時候一直瑟瑟發抖,很懦弱的樣子。
但即便是普通的諾多精靈都覺得她不對頭——這個廚娘身上有濃厚的血腥味。
就像是戰場上殺人無數全身浴血的士兵。
雖然當廚子肯定會經常和肉食打交道,時不時的也要殺個雞或兔子什麼的,但哪怕是天天做血腸,也不可能有這麼濃的血腥味……
而且人血和雞血的味道大不相同。
所以,她是被諾多們捆成糉子扔出來的。
“大人,她一直躲在地下儲藏室,地下室裏還找到了另外幾具碎屍……全都被剁成塊裝進了桶裏。”
諾多們向李昂彙報着情況。
李昂上前,揪住這個廚娘的臉皮扯了扯,沒扯動——這是原裝貨。
“你是先知的手下對吧?三先知在哪兒?或者說……安娜和瑟西在哪兒?”
既然不是血誓巫女,李昂也就不擔心什麼了,這麼多諾多精靈圍着,這個廚娘翻不起什麼浪來。
“我就是瑟西……但我不是什麼先知的手下,我也不知道什麼三先知……”
胖廚娘畏畏縮縮的說着。
“……給她喫點苦頭。”
李昂覺得這貨嘴真硬,異端狂信徒估計不會那麼容易開口,於是示意諾多們上點刑。
他已經不再親自動手了。
既然這個廚娘是真實的身體,那刑罰肯定是會帶來痛苦的。
….但諾多們還沒來得及動手,這個廚娘就跪了下來:“大人!別……別折磨我……我真的叫瑟西,我是布倫努斯公爵的僕人。”
布倫努斯的人?
“布倫努斯安排你在這……是爲了做什麼?”
李昂並不覺得奇怪,這高塔裏面的侍女,肯定有很多都是各個貴族安插的人,任何一個國王的家裏都會這樣的。
“爲了給國王做飯……”
廚娘支支吾吾的說着。
李昂一巴掌直接扇了過去:“別浪費時間!說重點!要不然我把你做成飯!”
“是爲了殺人……我殺了王后的很多侍女……”
胖廚娘捂着臉改了口。
王后?
這應該是說的烏爾裏克的前妻吧,安娜可不是王后,國王沒給她加冕。
“爲什麼?王后的侍女礙着布倫努斯什麼了?”
李昂沒想到竟然能發現一些別的破事。
“王后和布倫努斯公爵……有過那種關係!她和很多人都有過關係……那些侍女需要被滅口。大人,這是宮廷裏常見的醜事,我只是個聽人使喚的粗人而已……”
廚娘說得倒是很坦然。
其實這個答桉在李昂意料之中,但他眼神冰冷的看了廚娘一眼,比劃了一下手裏的劍:“別打馬虎眼,你今天才剛殺過人……還分屍!你今天殺的是什麼人?”
上一篇:全民领主:从亡灵开始百倍增幅
下一篇:半妖养仙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