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亮劍開始搞軍工 第43章

作者:歪打不留一

但是……沒有設備可以提前準備麼!誰說非得按照原版的來?再說小鬼子的坦克也不值得用原版的吧?

看看鐵拳的數據:鐵拳30型射程30m,破甲深度140mm;鐵拳60型射程60m,破甲深度200mm;鐵拳100型射程100m,破甲深度220mm。

就問小鬼子97式中型坦克那25mm的裝甲厚度,用這個是不是浪費?還有小豆丁坦克那6到8mm的裝甲,這是一個火箭彈打爆的數據吧?

所以啊,這東西得改,得減輕戰鬥部裝藥,然後增加發射藥來增加射程,繼而用來對付小鬼子的坦克。

甚至於,這個鐵拳都可以去掉藥形罩,增加點殺傷破片作爲手榴彈跟擲彈筒之間的一個火力補充來使用。對於缺乏攻堅裝備的八路軍來說,能保證用這個隔着200米左右把火箭彈打進鬼子的碉堡工事中就好。

甚至於,連碰撞引信都可以省去了,就按照二踢腳的構造來,打出去了半路上燃燒導火索,等導火索燒沒了自己就炸,反正打出去200米的距離了,也不擔心鬼子再給扔回來……

這個主要就是控制發射時的精度問題,這需要好好的進行訓練。甚至對付鬼子的行軍隊列的時候都不需要精度,只需要打進鬼子的隊列中就好。

作爲一個有着書友羣的老作者,老歪的腦子裏可是存儲了整個羣的書友的腦洞風暴的。比如那個多管的禮花彈武器,用好了也是大殺器。

“系統,購買鐵拳反坦克火箭彈工藝資料!”胡長義想到這裏,直接調出了被他屏蔽了好久的系統。

“叮……宿主花費200功勳值,兌換鐵拳反坦克火箭筒技術成功!宿主現有功勳值:5335點,魂能1498/10000。”聽着系統的提示音,胡長義微微一笑,咱家的功勳值還是蠻多的。

然後,他的笑容還沒收起,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叮……日軍109師團士兵松下新之助(伍長)因子彈雷傷口感染破傷風不治身亡,宿主獲得功勳值:5點;日軍109師團……”

隨着一連串的提示音響起,胡長義的笑容是越來越大,以至於八顆小白牙都露了出來。

沒錯,他把系統屏蔽了好久,以至於系統趕緊趁着能跟胡長義互動,一股腦兒的把這些天積攢的信息給提醒了出來。這些信息,就是小鬼子那邊的傷亡了。

什麼傷亡?當然是在馬家峪村那邊埋的子彈雷跟竹管大殺器的後續戰果啊!子彈雷弄不死人,竹管壓發瞬發地雷距離遠了也弄不死人。但是那些沾染了便便的鐵砂子破片能弄死人啊!

確切的說,就是破片上沾染的那些破傷風梭菌能弄死人!

要知道這可是破傷風啊,後世醫學發達也要打疫苗的病症,即便是有藥物治療,死亡率也是很高的疾病。

而現在……

SJZ,109師團的野戰醫院,藤野醫生一臉愁容的從花子護士的房間裏出來,絲毫不在意敞開的房門暴露了春天的風光。

藤野醫生今年60多歲了,是一個黑瘦的醫生,八字須,戴着眼鏡,曾經在仙台的學校裏教過解剖學。

如果沒有爆發戰爭,他或許會一輩子教書下去。

而現在,藤野醫生化身爲助紂爲虐的日本軍醫,來到中國救治那些受傷的日本鬼子了。當然,從醫從教的經歷,讓他對人的生命看的很重,尤其是創造生命的過程,他也是十分的喜歡。

只是最近這些天,他臉上的愁容就沒有消退過,哪怕花子護士唱了半夜的兩隻蝴蝶,也沒有打消他的愁緒。

還記得當初,看着那些腳部受傷感染的帝國士兵,藤野醫生用最精湛的醫術給士兵們清理創口。哪怕有些士兵的傷口裏面是細碎的木頭渣子,藤野醫生也依舊是耐心的一點點的清理乾淨。

爲的就是給士兵們多留下一點腳上的組織,將來也能更好的生活下去。

可是,當初費盡力氣救治的那些士兵,正在一個個的死去!他們呼吸困難,還會時不時的痙攣,最後就是器官衰竭而死。即便是還活着的,也因爲進食不暢而嚴重的營養不良,眼看就挺不住了。

“七日風,又叫破傷風,是火器外傷最容易感染的一種病症!可是,爲什麼這些士兵的發病率這麼高呢?”看着又騰空了的幾張病牀,藤野先生的皺紋更深了……

“感謝你們啊……謝謝你們爲國家民族做出的貢獻!”藤野先生皺眉的時候,胡長義正在感謝那些爲抗日事業做出貢獻的破傷風梭菌們。

“所以,以後但凡是經過我們出手製造的武器,都必須在糞水中處理一下才行!嗯,這個得那小本本記下來,劃重點,得考的!”帶着滿臉的笑容,胡長義真的在小本子上記了下來。

至於造武器的時候會不會味道太大了?跟殺鬼子相比,這算什麼?

都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可是今天在胡長義這裏卻是破了例。就在胡長義美滋滋的把水銀融入硝酸,再跟乙醇混合的忙活了一上午之後,李雲龍又過來了。

倆人一見面,李雲龍就給了胡長義一個驚喜:“長義啊,你小子又立功了哈哈哈……一個營的編制,下來了哈哈哈……就你那個定向雷的戰功,咱們要了一個營的編制下來!就是129師獨立營!”

“那我是營長了?”胡長義問道。

“哦,那倒不是!營長給了老邢,就是邢德正,他黃埔生的身份好說話!”李雲龍說道。

“這樣啊,那就沒事了!”胡長義一點都不意外。

“你沒意見?”李雲龍瞪眼看着胡長義。

“我能有啥意見?德正叔的資歷啥的都比我強吧?再說真給我一個營我能帶起來?拉倒吧,有那功夫多弄點武器出來呢!”胡長義看的很開。

“那就沒事了,思想工作也別做了,不過今晚咱高興,特意跟旅長申請了解酒令,咱哥倆得喝兩壺!”李雲龍晃了晃手中的汾酒。

“喝酒的事情咱先不說,我想問問,光給了編制,沒給武器跟軍餉?還有,他們那麼好說話的?不應該啊?”胡長義好奇的問道。

“這個……聽說首長們拿着這幾次伏擊戰的戰功跟你那個定向爆破技術給換來的。不過爲了保護你,沒說是你發明的,就說是一個外號老歪的礦工給創造的!反正那些人只看中技術,至於是誰發明的也沒人關心!”

“至於裝備,倒是說給了,可什麼時候下來就難說了。”李雲龍說道。

“那行!哦對了,我這裏還有點好菜呢!正好咱哥倆拿來下酒!”胡長義說道。

“你這裏能有啥好菜?那些馬肉不是早就喫乾淨了?難不成你手下的獵戶們在山上打了野雞?那咱得開開葷!”李雲龍兩眼放光。

“都忙着造手榴彈呢,誰有空上山?我這裏的菜絕對的好東西!高蛋白,渾身是油,香着呢!”胡長義說道。

“到底是啥?你小子不老實,還打起啞謎了?”李雲龍問道。

“豆蟲啊!還能有啥?你不知道入了蟄的豆蟲格外香麼?”胡長義說道。

第125章 幹活·編制·練兵

嘎吱嘎吱……一臺石頭碾子正在窯溝村的良種場慢悠悠的轉着,拉碾子的叫驢被蒙着眼轉圈跑。

叫驢(公驢)自然是游擊隊的那4頭毛驢中的一頭,這會兒正在爲了一天的精飼料而出賣着勞動力。

在叫驢的遠處,三頭草驢(母的叫草驢)站在牲口棚子裏慢悠悠的喫着青草,安逸得。

這頭叫驢很想停下去喫東西,結果屁股上捱了一鞭子之後就老實了。

叫驢很委屈,以往拉碾子拉磨的時候還能趁着主人不注意給偷喫一口碾子裏的糧食的,結果現在碾子裏碾的是黑乎乎的木炭,這個沒法下嘴……

“唰唰唰……唰唰唰……”在遠處做工的棚子裏咱家老李拿着綢布的篩子賣力的篩着黑乎乎的木炭粉,搞得自己都成了黑的。

“我說你們這是把我老李當作壯勞力了是吧?我堂堂一個副團長,成了給你們幹活的了!”李雲龍一邊賣力的幹活,嘴裏面也沒閒着。

“李團長啊,這不是爲了加快生產速度麼!俺們副隊長說了,等這些木炭篩好了,咱們就可以配比成黑火藥了!等顆粒化後,咱們的手榴彈就能裝起來了!”劉樹泉笑呵呵的說道。

“唉,咱老李好久沒這麼幹過活了!想當初咱給地主扛長工的時候……”李雲龍這裏幹着活,開始給周圍的工人跟百姓幫工們講述他的革命事蹟,潛移默化的去影響周圍的人。

李雲龍在幫着游擊隊幹活,他帶來的戰士們也沒閒着,進入到游擊隊工坊的各處,能用得上人的地方就有他們的身影。

現在全團乃至全軍都在等着游擊隊這邊造手榴彈出來呢,咱家老李就更加着急了。至於幫忙幹活?那不是應該的麼?不管是旅部的幹部還是團裏的戰士,但凡是沒有任務的,都會隔三差五的往游擊隊這邊跑,就爲了手榴彈早點造出來。

咱家老李在幫着幹活,胡長義也終於在造出了10公斤的雷汞後,抽出時間來訓練他的擲彈筒兵了!沒錯,雷汞就是用硝酸,水銀跟乙醇弄出來的,過程有些危險,還要有系統輔助。

說起來,游擊隊現在有2個擲彈筒,胡長義打算再訓練三個擲彈筒兵出來,先組成兩個二人戰鬥組再說。

“辛路,李福田,萬玉湖,從現在開始,你們三個就是咱們游擊隊的擲彈筒兵了!這位是雷大鵬,是你們的班長!而我,既是你們隊長又是你們的教官!”

“你們記住了,我平常不教你們的時候,你們就跟着新兵們一起訓練體能跟刺殺!訓練完了,雷大鵬會繼續教你們!而在戰鬥的時候,你們都跟着雷大鵬,他來指揮你們!現在,我們來學習測距!”

“想要成爲一個合格的擲彈筒兵,測距是非常重要的一環,現在……”因爲最近沒有戰鬥任務,胡長義沒有急着給他們拍技能,而是先練一段時間再說。

至於該怎麼拍技能,就要看誰的訓練成績最好了。拍技能這樣的事情,還需要悠着點,而且他也有些不捨得花費功勳值了。

值得一提的是,隨着那些被子彈雷傷到的鬼子陸續的死去,胡長義的功勳值已經到了5835點,魂能也到了1621/10000,上漲了可是不少。

至於胡長義爲啥不捨得再消耗功勳值了?主要是他想找機會給八路軍開個掛,準備從系統弄點裝備啥的放出來,就是一直沒等到機會。所以,他其實還是想要四處去轉轉,然後尋找機會的。

煮豆燃豆箕,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1937年11月的中國,是中國軍隊全面失敗的一個月,太原跟上海先後淪陷,一北一南的兩個繁華城市,徹底的陷入了日寇的鐵蹄之下。這一佔,就是整整八年!

在如此嚴峻的條件下,蔣校長自然還顧不上相煎何太急的事情。因爲他還要忙着守南京城,好保住屁股底下的座位,也就只能暫時的放下對那個窮小弟的追殺。

而讓他氣惱的是,那個窮小弟居然在全面失敗的戰場上取得了不菲的戰果,幾次伏擊戰居然收拾了兩千多鬼子,還給發明了一種爆破殺敵的手段。

儘管心裏罵黑澤娘希匹,他還要儘量的在臉上表現的笑嘻嘻……畢竟他也知道士氣可鼓不可泄,有這樣的戰果,也好比全都是失敗來的好一點。

所以,在首長們提出要擴編一個營的時候,蔣校長也只能捏着鼻子認了!畢竟他還要當老大,後面還有桂軍、川軍、西北軍、東北軍、滇軍、粵軍、陝軍等等的小弟們等着他調度。

若是有功不賞?誰還聽他的?還怎麼當老大?而且他也明白,小鬼子如此兇猛,如果只靠着自己手下的中央軍,恐怕是擋不住的!而現在,正好自家也表現出了該有的表現,可以把那些小弟們拉到前面跟鬼子消耗了。

當然,讓他略感欣慰的是,八路軍說立下功勞的是自己曾經的學生,也算有師生之誼,還不算太丟人。

就是……要編制可以,軍餉也可以給你們,至於裝備……還得等等……

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夕陽西下……咱家老李終於有機會跟胡長義坐在一起喝酒了。

當然,因爲條件實在是艱苦,李雲龍帶來的一瓶汾酒就只能跟胡長義跟趙奉年分享,其他人是沒份的。

“我說你們這些小子也別羨慕,你們要是有人家長義一半的本事,咱老李也請你們喝酒!咱老李這輩子最佩服的就是有本事的人!有本事的喝酒喫肉,沒本事的,就在那看着!”李雲龍一邊喝酒,一邊給游擊隊員們說道。

“李團長,俺們可不會有什麼想法,就想着啥時候再跟鬼子打一場,咱們就有肉喫了!”李鐵牛喊道。

“哈哈,這話咱老李愛聽!等着吧,咱們先把手榴彈弄出來,把自己武裝起來,才能更好的殺鬼子!”李雲龍說道。

“來來來,菜來了……”範大廚拿着一盤子炒得金黃的豆蟲走了進來,後面跟着幾個新兵抬着幾大桶渣豆腐。

第126章 手榴彈成了

一瓶汾酒,一盤螞蚱,外帶一大碗的渣豆腐,就是李雲龍趙奉年跟胡長義的晚飯了。

按理說該把邢德正拉上桌的,畢竟老邢好歹也是名義上的129師獨立營營長了。但是老邢以有傷在身,不便飲酒,而且還要保持清醒的頭腦,就沒上桌喝酒。

嗯,老邢絕對不會說自己害怕喫豆蟲的……

值得一提的是,老邢的營長任命下來了,軍餉據說也在路上,就是兵員沒給一個,裝備沒給一點,整個一光桿營長。

但是,八路軍這邊卻無所謂了,咱們早就習慣了不是?有軍餉就行,剩下的咱們自己解決。

“德正叔當營長了,那麼咱們游擊隊這邊怎麼個章程?”跟李雲龍走了一個,胡長義這才問到。

“游擊隊還是游擊隊啊,你小子別想太多,安心的把手榴彈弄出來就行!”李雲龍也沒啥消息來源。

一頓酒結束,大家都沒喝多,胡長義酒量不行,就喝了半茶碗,剩下的都被李雲龍跟趙奉年幹掉了。

時間很快過去,游擊隊儲備的原材料也是越來越多,黑火藥也終於在11月28日的時候配置完成了一噸的量。

有了黑火藥,手榴彈就可以組裝了,因爲其他的材料都備的足足的了!

手榴彈三大配件:兩種規格的殼體已經儲備了各3萬個;兩種規格的木質手柄也是各三萬個;沒有火雷管的拉火引信造了3萬個,帶火雷管的也造了4000個了,剩下的帶雷管的正在加緊生產中。

說起拉火引信,胡長義在根據現有的條件確定了最佳的工藝流程跟材料配比後,就交給了田鄂跟馮曉磊兩個工兵帶着人生產。

田鄂跟馮曉磊是師部找來的太原兵工廠的技術工人,也都是熟練工,現在是正經的軍工戰士了。

有了這倆人帶着20個工人來生產,速度還是蠻快的,即便是工人們還不熟練,按照平均一人一天出100個成品引信的話,這就是2000個。解決了技術跟材料問題,生產就是這麼的快。

至於火雷管怎麼來的?老李找來的那個趙尚軍就是太原廠搞火雷管生產的技術工人,有了胡長義造出來的發火藥,很快就出了成品。

所以,就在11月28日這一天,游擊隊的戰士們連同772團過來幫忙的戰士們就被胡長義分了組。

一張張的長條案板放在了工棚裏,負責組裝的戰士們站成一排,後面還有人負責給他們咚团浼�

負責組裝拉火引信戰士把引信放進木質手柄中放好,後面就有人專門負責把手柄跟加裝了黑火藥的殼體連在一起釘住。至於爲啥不用自攻絲擰住?胡長義表示自家能找來鐵釘子就很不錯了,還想咋地?

手柄跟殼體連在一起,手榴彈基本上也就成型了,剩下的工序就是把拉火繩跟拉火環接在一起,再給加上一層防水紙,後蓋擰上就好了。

當然,殼體跟木柄之間刷一層防水的防水膠跟油脂是必不可少的工序。

而在另一個工棚裏,也有這樣分工的戰士,他們造的是威力更大的高爆版本的手榴彈,不過程序都是一樣的。值得一提的是,這次高爆彈用的炸藥是胡長義造的那些硝化澱粉,還是含氮量很高的那種(含氮量越高威力越大),平均值達到了13%(最高值14.4)。

“好了,一人一個組合起來先暫停!實驗員,過來,帶去實驗!”指導着大家按照流程組合好一個手榴彈之後,胡長義喊停了工序,然後拿去實彈投彈實驗。

其實有系統的輔助能力,胡長義倒是能保證每一個手榴彈都沒有質量問題,延時6到7秒鐘完全可以。

可是,該有的實驗流程是必不可少的,試驗一下大家也放心。而且,他一個個的鑑定也很累的,即便是可以批量鑑定,也要時間的啊。

“長義,這就行了?”看到胡長義從工棚裏走出來了,等在河邊的李雲龍趕緊跑了過來。

“行了!不過先實驗再說話!現在咱們手上高低兩種版本的手榴彈各有20個,扔完了再說!”胡長義看着李雲龍殷切的眼神,依舊淡定的說到。

“這個你先彆着急,旅長馬上就過來,你小子先等一下!”李雲龍突然說道。

“旅長過來了?他來幹什麼?這裏多危險啊?這要是出點事故咱賠不起啊!”胡長義說道。

“老子不用你陪!你們在這裏搞生產的不怕危險,就我怕危險?”旅長的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來,也不知道怎麼過來的。

“旅長好……”倆人趕緊敬禮。

“行了,別整那些虛的,趕緊實驗!”旅長戴着眼鏡穿着皮衣,手裏還拿着馬鞭子,指着胡長義說道。

“是,旅長!”胡長義領命而去。

“二狗,這次實驗就靠你了!這些手榴彈的延遲都在6到7秒鐘之間,但是你要做好提前炸的準備,該有的警惕不能少!”胡長義走到負責投彈的趙二狗跟前說道。

“隊長,俺明白!就是你說的那個投彈方法實在是彆扭,俺都扔不準了,能不能不用那個辦法?”趙二狗一臉苦相的說道。

“好吧,之前是我考慮不周,只擔心延時問題了,沒考慮其他的,你可以按照你的習慣去丟!記住了,別在手裏停留太久,拉火就扔!”胡長義說道。

“嘿嘿,明白!”趙二狗高興了。

“嗯,你先扔這些個頭大的,目標是一號着彈坑,儘量把手榴彈扔在坑正中的位置!”胡長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