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亮劍開始搞軍工 第329章

作者:歪打不留一

“各部門,立刻做好防空準備,鬼子的飛機編隊有14架,其中12架轟炸機。現在,讓決死縱隊的隊伍退下,向柳溝方向隱蔽待命;九支隊一大隊立刻調動所有防空火力,防備飛機低空投彈;讓炮兵隊撤離到安全的位置,炮兵學員立刻轉移進入防空洞……”

一條一條的命令,有條不紊的從旅長嘴中說出來,各部隊也有序的進行着調動。

李家坡的陣地上,炮兵隊的戰士們已經轉移到了地下的地道中,這裏距離地面有十多米的高度,鬼子的航彈還炸不穿。

而在原先炮兵陣地所在的位置上,一個又一個的小口徑集束髮射管被放在了這邊,一些特製的小個頭的手榴彈,也被放在了發射管中,安排好。

相隔不遠的李家坡陣地上,步兵們也進入了防炮洞,只留下機槍組的戰士跟神槍手們還在外面。機槍組,足足6挺帶着護盾的連用機槍,被接上了高射機槍架。機槍手就坐在斜放的椅子上,整個身體仰面向上,頂着圓圈套圓圈的高射瞄準器看着。

這6挺連用機槍,其中三挺是後來加給1連防禦用的,這時候才第一次用於實戰。除了這些連用機槍,各個班的班用機槍組,也是紛紛在陣地上找了比較好的位置,讓機槍上的兩腳架架在高處,整個身體下蹲,也是槍口斜朝向上方。

機槍組如此準備,神槍手們卻是各自分散開,兩兩一組的在李家坡上的枯草孤樹之間隱藏身形。他們,是抽機會打冷槍的。

李家坡如此準備,峯堖陣地上也是如此準備,甚至這邊的機槍更多,因爲這邊足足有大小2個連呢。再加上山下的兩個連,這邊火力很足。

而在無名高地下面的溫莊所在,旅重機槍連也做好了防空的準備,九二重民二四這些槍的高射架都架了起來,戰士們躲在一家一家的民宅裏,槍口朝上,就等着鬼子的轟炸機過來了。

此時,獨立團的陣地上,緊張的情緒已經沒有了,因爲剛纔的飛機編隊已經飛了過去。甚至於,飛機編隊中隊偵察機,竟然都沒管下面的陣地,依舊是帶着轟炸機向着南邊直飛而去。很明顯,小鬼子陸航部隊得到的命令,跟李雲龍他們沒關係。

“小鬼子的飛機走了,那就該咱們幹了!”李雲龍知道鬼子的飛機是去炸旅部那邊的,所以很是惱火:“唐江勇,給老子上白炮彈跟辣椒彈,炸鬼子的陣地,別讓他們把陣地修起來!電話兵,給我接老丁那邊!”

李雲龍的話音還沒落呢,這邊的電話響起來了,打電話的正是丁偉。

“李雲龍,咱們不能等了,也別跟鬼子在這裏消耗時間了,你那邊準備準備,我這邊跟老孔準備對鬼子下手了!”丁偉的語氣很重。

“老丁,剛纔鬼子去你們那邊的偵察小隊幹掉沒有?你們直接出手幹掉,我這邊殺出去,你們直接向北移動,把鬼子圍在下面的鎮子裏!”李雲龍看了眼遠處趙起了火的鎮子,然後繼續說道:“小鬼子這一次選擇把鎮子當成他們的大隊部所在,你們一動,陣地上的鬼子會退回去。”

“所以,我們團直接殺出去,咬住這些鬼子,你們留下一部分兵力在兩邊的山樑上,防着鬼子從兩側突圍,剩下的兵力,直接從北邊繞過去,把鬼子堵在鎮子裏。他孃的,旅長那邊是給其他的兄弟團練手,咱們不需要!咱們獨立團守在陣地上憋屈,還是進攻,咱李雲龍就會進攻!”

“老李,這次我不跟你爭,老孔那邊我去說,你現在就準備下手吧。這一次,咱們不留手了,有什麼招數都給用上,哪怕把那個鎮子給炸爛了,咱也用上,炸爛了咱給百姓重建!”丁偉這邊放下了話筒。

很快,三個團就動了起來,進行着正是攻擊前的準備。也就在這個時候,鬼子的機羣終於到了峯堖這邊。

話說這一次來的兩架偵察機,還是上一次指引空投的那輛架。因爲有了之前的經驗,這兩架偵察機很容易就找到了峯堖陣地上頭。而看到自家的轟炸機來了,山崎大隊長摸了一把臉上的灰塵,終於如釋重負一般的吐了口氣:“準備一下,突圍!”

沒錯,山崎不打算在這裏中心開花了,他已經害怕了,沒膽子了,也沒有兵力了。嗯,從之前的八百多兵力,到現在就剩下不足八十個,他盡力了。奈何,八路們有強大的炮兵,有各種機槍,有一支有一支的部隊輪番上來打……不是我不努力,而是八路太強大了。

很快,鬼子的轟炸機就編好了隊伍,開始俯衝投彈。也就在這個時候,峯堖周圍,包括主峯上,都升起一陣黑煙,很快就徽至苏麄�陣地區域。

“納尼?這些該死的八路,就用這樣的辦法麼?煙霧能擋住視線,可是能擋住炸彈麼?”飛機上,投彈手不屑一顧,看不見又如何,把航彈丟在煙霧區就對了麼。

嗚昂……飛機飛速的俯衝而下,像極了一排正要入水的水鳥。就在飛機飛臨到臨近峯堖的位置的時候,艙門打開,一枚一枚的航彈嗖嗖的丟了下來,向着峯堖陣地落下。

噠噠噠……噠噠噠……嗵嗵嗵……這個時候,數不清的子彈從峯堖主陣地上飛出,那是陣地上的機槍手們,隔着煙霧,向着鬼子的機羣開火。

子彈在空中織出了一張彈網,中間還有不斷在炸開的焰火,那是防空手榴彈拋射管拋射上來的手榴彈在炸開。只是,鬼子的飛機很快,手榴彈的高度也有點高了,竟沒有炸到任何一架飛機。相反的,到是許多轟炸機的機身上多出了密集的彈孔。

嗚昂……飛機飛過峯堖,剛好從李家坡的位置爬升,機腹的位置正好暴露在了一大隊一連腥说难壑小�

打……噠噠噠……噠噠噠……伴隨着一連長一聲大吼,6挺連用機槍,9挺班用機槍,對準了一架飛機的機腹就來了一次集火射擊。

飛機上,正拉着操縱桿飛昇的飛行員,突然就覺得腳底下不斷的震動,接着就覺得有東西鑽進了屁股,劇痛隨之從腹內傳來……

第949章 突圍,圍

……鬼子的機羣來了……鬼子的機羣俯衝了……鬼子的機羣丟炸彈了……鬼子的機羣飛走了……半路上又掉下來兩架……

今天的峯堖上空格外的熱鬧:煙霧跟塵土瀰漫,飛機的轟鳴聲震耳欲聾;還有就是飛機嗚咽的墜落的聲音,墜落後爆炸的聲音,也混雜在其中。

在完成一次投彈過後,鬼子的轟炸機就再也不肯俯衝到低空轟炸,而是象徵性的俯衝一波,把最後的一枚航彈丟下。然後,就飛走了……

峯堖上,煙塵開始隨着山風消散,原先故意點起來的火堆也熄滅了。當山風吹盡了煙塵之後,峯堖上呈現出來的景象,只能用滿目蒼夷來形容。

原先的環繞山頂跟山腰的工事,好多地方都已經毀壞,取而代之的是大大的彈坑,目測得有兩米多深,這是重磅的航彈炸出來的。

山頂上,一大隊的防空火力區域,也遭受了一顆航彈的襲擊,彈坑就出現在防空機槍陣地的邊上。

此時,正有戰士們奮力的用雙手在土裏面刨挖,哪怕十根指頭都帶上了鮮血,指甲都沒有了,依舊沒有挺住。

“快,挖到了,是三排長……排長,排長……”終於,有戰士有了收穫,把被爆炸炸起的塵土覆蓋的三排長給刨了出來。

“咳咳……咳咳……”三排長很幸撸驙懕谎诼竦臅r間不長,很快就回過了氣。

“都看俺幹啥?啊?趕緊挖,下面是小周還有小王!”三排長的耳朵眼裏流着血,自己說話很大聲,卻根本就聽不見,於是又說一遍。

戰士們齊齊的一用力,把三排長的半截身子給抬上了擔架,立即就有醫護兵上來給他端掉的大腿這邊止血。其他的戰士,卻是手忙腳亂的從原先的地方接着往下挖,很快就把憋着氣的小周跟含着潛望鏡的小王給挖了出來。

“炸彈下來了,排長,排長讓我們蹲下,給了我這個,還用油布包住了我們……後來誰給堵住了?”小王跟小周是被一塊油布包住腦袋的,倆人用一個潛望鏡當作了呼吸的通道,竟然沒被憋死。也得虧了兵工廠搞的這個建議潛望鏡是透氣的,另一頭沒有被塵土完全覆蓋。

“我們就是感覺身上悶,開始還能喘氣,後來這個給堵上了……”小王甩了甩潛望鏡裏面的土,不用說,這就是剛纔挖人的時候給埋上的。其實小王現在的耳朵也是嗡嗡的,自顧自的說着話,別人張嘴開口,他卻聽不到什麼聲音。

“三排長呢?”這時候,多悶了一會兒的小周緩了過來,問道。

“人還活着,就是沒了一半,下半輩子得讓人伺候了。”有人說道。

“其他人,其他人呢?”小王這邊也開口問道。

“你們是距離航彈遠的,近的……沒了9個戰友,重傷7個,算上三排長正好8個。”連長過來了,開口說道。說完了,看着倆人茫然的眼神,知道這是耳朵被震的失聰了,於是擺了擺手,立刻就有戰士們把這倆也給抬上擔架,抬下去了。

這一次轟炸,一大隊遭受的損失遠不止這一點。除了機槍組的損失,還有山下村子裏也遭到了一些航彈的轟炸,也有十幾個傷亡。

可是總的來說,這個傷亡數字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而鬼子轟炸機那邊,直接給打下來兩架,也算是給戰士們報仇雪恨了。在大家的認知中,犧牲的這些戰友,其實是賺了的,畢竟飛機很值錢。還有,好像飛行員更值錢,這兩架飛機的飛行員都沒有跳傘呢。

“討死給給……”此時,溫莊西南,河谷中,山崎大隊長正帶着殘餘的幾十個鬼子進行最後的突圍戰鬥。

沒錯,剛纔飛機轟炸的時間並不算長,可是在空中盤旋的時間得有個十來分鐘,山崎就是這功夫跑的。旅長他們早就不下了天羅地網,也就任由他們衝下山來,向着蟠龍鎮那邊而去。現在,還沒等到了蟠龍鎮呢,山崎他們就被打了好久的醬油的7支隊給圍了起來。

沒錯,7支隊,原先守在左會山的那個連擴編擴編再擴編後的部隊。部隊訓練很足,實戰經驗卻少的可憐,這次終於逮到機會了。

“機槍,給我壓制,壓制他們,別讓鬼子抬頭!”河谷一側的山丘上,郭紹興指揮着一袡C槍組,對着山下的鬼子就是壓制射擊。

“短點射,短點射,誰敢亂打給我跑10公里去!壓制射擊,壓制,別一直開槍,別有規律……擲彈筒,擲彈筒組呢,一根一發,給我照着機槍指引的地方炸,都瞄準了……”郭紹興聲音有些嘶啞了,但是人卻是極爲亢奮。

不容易啊,咱們從一個警衛連升級,打了一次伏擊戰,升級成一個營,然後又打了幾次破襲戰,現在成了一個支隊。雖然咱們支隊的三個步兵大隊在戰鬥力上跟九支隊沒法比,可是咱們訓練不差,裝備不差,就差實戰經驗啊。這多不容易才逮住一次機會啊,可不能浪費了。

“首長,空襲的損失不大。主要的損失集中在一大隊,預計得有一個排失去戰鬥力,犧牲的在半數。不過,咱們也打下來兩架轟炸機,是李家坡上的一連打的。”總部,有人給副總指揮報告道。

“行,我知道了,小鬼子這是欺負咱們沒有空軍,也沒有防空力量,這些帳早晚得算!山崎那個狗日的呢?”

“突圍下山了,不過剛下山就被七支隊給圍起來了。這會兒,郭紹興正帶着他的三個營,輪番上陣練兵呢!”

“行……山崎也就這最後的一點作用了。告訴郭紹興,別玩得太久了,差不多就給幹掉!對了,李雲龍那邊的?那個愣種在幹啥?”

“李雲龍……正在打鬼子的增援部隊。現在,三個團,把鬼子的增援部隊圍在遼陽鎮裏面了。”

“李雲龍這個愣種,增援的鬼子有一個半大隊,他就敢把人家給圍起來!不過,面對坂田聯隊的時候,他都敢正面進攻,這事情也正常。這個愣種,就沒有他不敢幹的!聽說他們旅長把四個120重迫給了他們團,這就更大膽了!”

第950章 打援

李雲龍當然是膽大的,給他一個團都敢打平安縣的主兒。何況,現在他們三個主力團聯手對敵,而對面就只有一個半的步兵大隊而已。

實際上,在李雲龍他們發起進攻的時候,鬼子的這一個半大隊,真正的兵力加起來,還不如原先常備師團的一個步兵大隊兵力多呢。

爲啥?獨立混成旅團的大隊編制本就人少,何況之前還被打掉一個步兵中隊,炮兵隊也被幹掉了,還有倆偵查的小隊也被幹掉了。

所以,當李雲龍這邊準備好進攻,丁偉跟老孔那邊各自留下一個營守在兩翼,自己帶着主力向北快速移動的時候,李雲龍這邊發起了進攻。

“柱子……哈哈,是我,李雲龍!你小子最近的表現不錯,尤其是剛纔那一次炮擊,直接端掉了鬼子的炮兵陣地,很好!現在,聽我的命令:給我正面的鬼子陣地,來三輪炮擊!對,就是三輪,炸哪裏?哪裏鬼子多你就給老子炸哪裏……對,就是鬼子的重機槍陣地,炸了它!給你五分鐘。”

李雲龍親自給柱子打完電話,一揮手把唐江勇喊了過來:“等下柱子那邊會給對面的鬼子炮擊,你這邊用紅白炮彈配合一下就打兩輪。張大彪,張大彪呢?給老子過來。大彪啊,等下你給我數着點,柱子那邊,會給咱們對面的陣地來三輪炮擊。你記住了,三輪炮擊過後,你們立刻進攻。”

“團長,就這點小鬼子,還用得着重迫炸?我們自己就搞定了。”張大彪瞥了一眼小鬼子說道。

“你懂個屁!重迫剛剛調入咱們團,現在讓柱子暫時管着,可終究是咱們團的。你總得讓他們適應一下戰場的環境吧?行了,等下你們營給我打主攻。炮擊一結束,你們立刻就給我衝進鬼子的陣地。告訴你張大彪,這次一個鬼子都別給我留下,全給弄死!明白沒有?”

“明白了,團長!”張大彪一個立正,然後點並遣將去了。

“你們都聽好了,這次又是咱們營打主攻。這說明什麼?這說明咱們一營,是咱們團攻擊力最強的營。這一次,也不能弱了威風,都拿出野狼的勁兒來,把對面的鬼子給喫幹抹淨了!”張大彪在一營這邊做着戰前動員,讓沈泉很是不高興。孃的,老子不跟你爭進攻,老子管防禦。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兩分鐘的時間,李雲龍一手拿着電話機,另一隻手拿起望遠鏡,看了眼遠處的山樑,卻是什麼也看不見。而此時兩邊的山樑後面,丁偉跟孔捷帶着自家的部隊,穿梭於樹林跟荒山之間,向着鎮子北邊快速移動。都是翻山越嶺慣了的,他們的速度一點都不慢。

嗵嗵嗵……就在這個時候,東邊的山上,終於傳來沉悶的聲音,伴隨着這個聲音的,是炮彈由遠及近的呼嘯聲。

轟轟……轟轟……四發120重迫的炮彈,狠狠的在山下鬼子的主陣地上炸了開來,只把兩個重機槍組給炸的飛了天。

“團長,第一輪炮擊,結果如何?”電話那邊,柱子的聲音傳了過來。

“小子,打的很準,就這麼打!給我狠狠的炸!”李雲龍對着電話說道。

“團長,您就瞧好吧!嘿嘿……我的地瓜燒呢?”柱子只是指揮員,真正操縱重迫的是旅長派給的四個炮兵組,所以柱子還有心情說話。

“給老子滾蛋那,地瓜燒少不了你的,不過你得管你們丁團長去要……”李雲龍說話間,鬼子的陣地上連續炸開了紅的白的炮彈,那是唐江勇他們也趁機發起了炮擊。獨立團紅白炮彈,白炮彈呢只是捎帶的,真正多的是辣椒彈,數量可是不少。

而隨着這一輪炮彈的炸開,陣地上的小鬼子們不淡定了:“八嘎,又是辣椒彈,都別緊張……”鬼子的老兵們已經熟知這個套路,在那裏喊着。

然後,大聲喊的老兵們就感覺白色的粉末撲面而來,接着眼鏡就開始生疼,然後呼吸也感覺不暢快了。小鬼子知道這是辣椒煙霧,但是對辣椒煙霧的威力卻是一無所知。而現在,卻是兩種傷害疊加在一起,那滋味就更加舒爽了。

果不其然,陣地上,原本還趴在剛挖的戰壕中,躲避炮擊的鬼子們,此時已經有一些掙扎的站了起來,想要遠離這一片地區。

就在此時,柱子那邊的第二輪炮擊下來,唐江勇這裏也換成了爆破殺傷彈,跟柱子那邊配合的來了一次炮彈洗地。然後,再來一輪炮彈洗地。

“同志們,跟我衝,狹路相逢勇者勝,殺……”炮擊結束,張大彪當先跳出戰壕,向着鬼子的陣地殺去。

“殺……”一營的戰士,紛紛跳出戰壕,連排班的各自按照自己的戰鬥小組組合,向着山下鬼子的陣地飛快的奔跑,很快就把張大彪落在身後。

“他孃的,都能耐了是吧……”張大彪被一個班的戰士給擋在了身後,死活不讓他上前去,氣得他大罵。

“哈哈,戰士們都知道保護張大彪了,這兵帶得不錯!”李雲龍卻是滿意的看着這一幕。

噠噠噠……噠噠噠……就在這個時候,獨立團的機槍再一次響了起來,這是機槍組在給一營突擊隊進行火力掩護。而在陣地的某些角落裏,隸屬於王希奎的那些狙擊手跟精確射手們,卻是端着槍,對着他們能見到的任何一個鬼子進行射殺。這個時候,正是他們發威的時機。

在炮彈的肆虐下,已經損傷大半的鬼子,在一營的衝殺下,根本就沒堅持10分鐘,就被全殲在了陣地上。雖然有鬼子想要逃回鎮子,卻是被魏大同他們在半路上給擊殺了。李雲龍派兵,自然不會只派出一路,偵察連這時候正是發揮威力的時機。

以上,就是鬼子的飛機轟炸的時候,獨立團這邊發生的事情。而副總指揮問起的時候,三個團已經相互配合的把鬼子合圍在了遼陽鎮的裏面。

一個山間的小鎮而已,即便是有鎮子的外牆,也沒有多高大,所以李雲龍他們很是輕鬆地就突入進了鎮子中。

第951章 商量一下唄

突入鎮子,那就意味着要打巷戰了,這是最爲殘酷的戰鬥方式之一,生死只在瞬間的事情。

鎮子外,李雲龍跟孔捷丁偉戰在了一起,抽着煙說着話,商量着接下來的事情。

“打巷戰的事情,還是我們團來。現在咱們三個團已經把鎮子的外牆給佔據了,也把臨近外牆的巷子給佔了,可是小鬼子不甘心被消滅,還在想我們還擊。而打巷戰……不是我說你們,還是得我獨立團來。”李雲龍對着兩個老戰友說道。

“老李,你敢說你帶出來的新一團打巷戰不行?”丁偉很是刁鑽的問道。

“什麼我帶出來的新一團,現在你是新一團的團長。我問你,你給新一團專門進行過村鎮的巷戰訓練麼?我就有這個訓練科目。”李雲龍說道。

“哈哈,這個還真有,還是你當團長的時候傳下來的,我覺得有必要就給用上了。”丁偉說道。

“行了,老丁你就別擡槓了,我說打鎮子,那是因爲你們兩個團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李雲龍正色說道。

“我明白你說的什麼,不就是防備遼縣可能過來的鬼子麼?我已經跟老孔擺了兩個營在北邊的了。”丁偉說話,孔捷點頭。

“我覺得還不夠!這裏距離遼縣不足十公里,太近了。小鬼子這時候估計求援的電報已經擺在筱冢義男的桌子上了。而且剛剛旅長那邊通知,七支隊已經圍住了山崎大隊最後的那點人,正在輪番上陣的揍他們,恐怕,小鬼子真着急了。”李雲龍說道。

“老李,你說的這麼厲害,要不你去北邊守着,我們兩個團打鎮子?”孔捷說道。

“你們倆別爭了,雖然咱們三個團關係緊密,戰士們之間也很熟悉,可是圍攻一個鎮子很容易,打巷戰就需要有效的指揮了。所以,你們兩個團在這裏反而不便於指揮。而且,我們裝備的半自動、手槍、霰彈槍是最多的,這都是打巷戰的好武器。所以,你們守在外圍,我們打!”

“你們倆要是不同意,咱就給旅長髮電報,讓旅長說怎麼打?”李雲龍最後來了一句。

“行了,讓老李打,咱們向北移動,給老李當一次後盾。不過李雲龍,就這一次,下一次再有這樣的事情,你得讓給我們!”丁偉說道。

“那我也不跟你爭了。雖然我們從九支隊過來的那些骨幹,也每隔上幾天就帶着戰士們訓練一次巷戰,可是誰讓你在旅長面前面子大呢!走了老丁,咱們一人留下一個主力連在這邊,剩下的部隊,咱都帶走,炮兵也帶走。”孔捷說道。

“謝謝兩位老戰友了。咱老李承諾,這次的繳獲絕不虧了你們二位,咱從來不喫獨食。”李雲龍信誓旦旦道。

“嚇……你是看不上鬼子的那點裝備了吧?你不喫獨食?哪一次後勤部給的東西,你不是多喫多佔的?算了,不說你了,生氣,走了!”孔捷氣呼呼的拽着丁偉走了,不過看他腳下生風的樣子,也不像是真的氣到的人。

“張大彪……”兩位團長走遠,李雲龍大聲呼喊,把張大彪給召喚了過來。

“團長,是不是該對鬼子們發起總攻了?是不是咱們團打主攻?”張大彪問道。

“不是咱們打主攻,是咱們團打了!從鬼子帶來的兵力分析,咱們前前後後滅掉了鬼子,大概有4個多中隊了。陣地上有四個,都被咱們殲滅了,再就是剛纔攻打鎮子外牆的戰鬥中消滅的,這些鬼子加起來得有八百多了。也就是說,現在鎮子裏的鬼子,也就一個多中隊的兵力。”

“再加上鬼子大隊部那點人手,鬼子的兵力超不過三百去。可是三百多的鬼子,在這個鎮子裏,就能佔據三百多處房屋。所以,這一次,你們營負責從鎮子正南邊給我向北進攻,一點一點的清掃這個鎮子。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把這個鎮子給我清理乾淨了!有沒有信心?”李雲龍問道。

“團長放心,我張大彪別的不會,就會進攻。打巷戰而已,您就看好吧!”張大彪信心十足。

“有信心是好事,不過不能讓你單獨行動。沈泉,別在那裏豎着耳朵聽了,過來,給你個任務。沈泉,現在,我命令你,帶着二營的三個連,把遼陽鎮正西,正東,正北三個方向給我守住了,給我看住這三個方向的巷子口,街口,給一營打掩護。”李雲龍對沈泉說道。

“行,團長您放心,我守在這些地方,小鬼子就別想輕易的突圍,也別想在鎮子裏隨意的變動方位。”沈泉說道。

“很好,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還有,那些土坦克帶進去,關鍵時刻用的上!”李雲龍說道。

此時,王承柱跟着邢德正趕了過來,還帶了重迫的四個炮兵班過來,包括通話電臺也帶了過來。

“哈哈,柱子,今天表現不錯,晚上給你喝地瓜燒。不過等下還有活幹,現在你給我聽着。”看到王承柱,李雲龍直接佈置任務:“等下,你就在這裏,建立炮兵陣地,隨時跟張大彪他們聯絡。一旦他們在鎮子裏有打不打的地方,立刻給我轟他一炮。”

“是,團長!”王承柱被丁偉暫時留下帶着重迫部隊,所以很是痛快的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