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歪打不留一
“哈伊!”鬼子們接了命令,分工明確的進了村子,準備佔據街口巷口,然後挨家挨戶的趕人。
嗯,鬼子們根本就沒想到會遭到抵抗。像是這樣的村子,百姓們要麼跑沒影了,要麼就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裏等着被驅趕,頂多把家裏的女人孩子藏起來而已。
對於有藏起來的女人孩子的,鬼子們也有辦法:燒房子趕出來是一個辦法;把她們的親人殺掉,引她們出來也是辦法;甚至直接從可以藏人的地方就能找到。
至於找到的花姑娘?那就哈哈哈了……當然,這是以往的經歷,今天似乎有些不同。
“隊長,我們應該在街上埋一些地雷的,你看鬼子走路都看天了!”在老嘎咕家的夾皮牆裏面,游擊隊員李大頭跟李隊長說道。
“不用,人家游擊隊教給咱們那麼多的好辦法,總得讓鬼子嘗一下吧?再說街道上有地雷,鬼子進家門就要有防備了……看那邊……”李隊長指了指外面,倆人通過小小的觀察孔看了起來。
“吆西,從這裏開始吧!”一個鬼子分隊長,指着一戶百姓家的大門說道。
“哈哈哈……duang……”接到命令,一個鬼子兵上去一腳就把大門踹開,然後倆鬼子端着槍就進了院子。
“啪鉤……啪鉤……”進了院子的鬼子對着正屋就是兩槍,這是給屋裏的人進行震懾。
然後……轟……綁在門框上的手榴彈就炸響了,站在門口的鬼子們被炸個正着。
“轟轟轟……”與此同時,村子裏也傳來了此起彼伏的手榴彈爆炸聲。
聽這個動靜,準是鬼子進家門遭到開門雷的照顧了……
“duang……”
同樣是一家院子裏,這家就沒有開門雷,鬼子順利的進到了院子裏。
第444章 一箇中隊就剩十多個
“啪鉤……啪鉤……”依舊是對着屋子裏開槍震懾,然後鬼子們陸續進了院子,只有門口留了一個機槍組。
“啪……哐當……”實木做的屋門被暴力的踹開。
“轟……”開門雷變種——開屋門雷在屋檐下頭炸開,給踹門的鬼子炸了個通透。
老嘎咕家的廂房裏,三個鬼子兵正在翻箱倒櫃的翻找東西。他們已經確認了這個村子裏沒人了,所以該砸的砸,該摔的摔,該帶走的就會帶走。
“吆西……”一個鬼子兵在裝着破衣爛衫櫃子裏發現了一個陶瓷罐子,覺得這裏面該有寶貝。就在鬼子伸手抱起罐子的時候,手裏的罐子突然爆炸,三個鬼子兵一個都沒跑掉。
“八嘎……這是我們的罐頭!”村北頭老長命家的廚房裏,鬼子兵發現了一個殘破的籃子掛在牆上。透過籃子的孔隙,鬼子看到了自家牛肉罐頭的影子。
“八嘎,這個東西,一般都是長官們才能喫到的,這次可就便宜我了!”鬼子一邊尋思着到哪裏才能安全的把這個罐頭給解決,一邊順手舉起三八大蓋,用刺刀上的彎鉤把籃子摘了下來……
轟……嗯,摘到一半的時候,籃子雷炸開了……
“嗤嗤嗤嗤嗤……庫庫庫庫庫……”在所有能監視到鬼子動向的夾皮牆、地口裏,民兵們拼命忍着笑。
“納尼?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爆炸聲?”在村口,大島康夫聽着此起彼伏的爆炸聲,不禁皺起了眉頭。憑藉着一個老兵的戰場直覺,他知道這是出了事情了。
“報告,報告中隊長,我們小隊奉命驅趕村民,卻不想村子裏到處都是地雷!開門有炸彈,踢倒東西有炸彈,板牀上的破被褥有炸彈,甚至坐一坐百姓家裏的椅子都會有炸彈啊……”一個渾身冒血的鬼子兵跑回來報告。
“到處都是炸彈?這肯定是八路軍埋設的!我們上當了,八路留下了線索指向這個村子,又在村子裏埋了地雷,就等着我們上門踩呢!”大島康夫看着村子裏升起的幾處煙火,做出了判斷。
“現在,傳我命令:全體集合!快點,都到村口集合,把傷員跟犧牲的士兵遺體帶回來,然後準備火把,把村子點了!”大島康夫決定不冒險了,村子裏沒人,卻到處是炸彈,再不撤一箇中隊就該折損進去了。
鬼子的行動效率很高,隨着命令的傳到,鬼子們紛紛從村子裏撤了出來。等鬼子們集結到村口的時候,大島康夫悲催的發現一個180人的中隊,此刻就剩下89個還能站着的。
而這89個士兵中,有留在村口沒動的中隊部跟機槍組的三十多個士兵也算在了裏面。
“隊長,鬼子到村口站好了,還帶上了死屍跟傷員!”有人給李隊長報告到。
“走,去看看!”李隊長帶頭,從一條地道鑽到另一條地道,然後從一家人家的廂房鑽了出來。
幾個民兵趴在這家人家的院牆上,看着村口的鬼子,發現鬼子正在轉移傷員,還有些鬼子在點火把。
“趁他病要他命!去把村口的那兩個地雷給拉了,榆木炮也點了!這次就算是把南邊的鬼子引過來也值得了!”李隊長看了看鬼子的位置,決定打他們一下。
“是,隊長!”幾個民兵迅速的回了地道,沿着地道向村口跑去。
“嗤啦……”村口不遠的一家牲口棚裏,民兵牛大柱從食槽底下鑽了出來。村子裏的大牲口還是有一些的,這些大牲口沒法送進地道,就只能養在外面。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李大柱匆忙的走到牲口棚一角,把一根火藥捻子插在了橫放在糞堆旁的一根木槓子上,順手用火柴給點燃了。
“嗤……”青煙升起,火藥捻子快速燃燒……轟……這門隱藏起來的榆木炮終於完成了它的使命。
“哈哈,大柱幹得不錯!”聽到榆木炮響,在另一個院子裏的民兵們拉動了手裏的繩子。
“轟,轟……”一左一右,兩個足夠封鎖整個村口的定向爆破裝置被引爆了。因爲裝的是黑火藥包,巨大的黑煙開始升騰。隨着黑煙的,是無數的碎石、鐵砂、釘子等等的硬物飛向鬼子。
“噗嗤噗嗤……啊啊啊……”先是榆木炮,接着就是倆定向爆破裝置,村口的鬼子們倒了大黴。經過這三輪打擊過後,原先的89個鬼子兵又沒了一多半,只有十多個幸叩亩氵^一劫。
“八嘎……快撤,快撤!”大島康夫知道村子裏有埋伏,而且到現在都沒見到敵人的影子,決定撤退了。
當然,大島康夫決定撤退的另一個原因,就是他的屁股上被插了一塊碎石頭,雖不致命,但是疼啊!
“想跑?”看着鬼子兵攙扶着一個軍官在跑,李隊長把手裏的盒子炮平端,直接扣動了扳機。
“啪,啪,啪……”連續開了五槍,只把五十米開外的鬼子給打倒下三個。
“啪鉤……”聽到身後的槍聲,一個鬼子回身就是一槍,直接打飛了李隊長的帽子。
“他孃的,差點沒命了!”帽子飛了的李隊長被驚出一身冷汗,摸了摸頭,卻發現頭頂上沒了一塊頭髮,還有些灼痛感:“就差一點點啊,還好我命大!”
鬼子這一槍,讓李隊長縮了回去,乾脆就回了地道,準備迎接鬼子下一步的報復計劃。
“也不知道旅長他們現在如何了?有沒有被鬼子找到?”此時的李隊長很是擔心旅長他們的安危。
其實李隊長很想跟着大部隊一起行動的,只不過他是因傷才從主力部隊排長的位置上退下來回村的。所以,他只能待在村子裏當民兵隊長。
爲啥李雲龍會把地道戰的試點放在小李家村?就是看中他有一定的指揮能力跟領導能力,組織能力也不錯,這才放在這邊的。
現在,爲了東邊主力部隊的安危,李隊長主動暴露了村子裏有人的實情。
所爲的,就是能儘量的拖住一些鬼子在這邊,分化鬼子的部隊,給主力部隊轉移贏得時間。
第445章 渡河天助
大島康夫最終還是在衛兵的攙扶下出去了村子,來到了西大條胖的跟前。
西大條胖看着大島康夫帶回來的隊伍,臉上陰沉的能滴出水來:“一個滿編的中隊進村,你就帶出來這12個士兵,而且自己也是帶着傷的出來的?”
“哈伊!”大島康夫努力的戰直立了,任由屁股上的傷口沁出來的血把褲子溼透。
“好吧……這不是你的錯,是八路們太狡猾了!你先回去野戰醫院養傷吧!”西大條胖止住了怒火,因爲他還需要手下的軍官們帶兵。而且,面對這樣的詭雷密佈的村子,他也沒有好的辦法。
“八嘎……讓讓炮兵展開,把村子給炸平了!上毒氣彈、上燃燒彈!快快滴!”西大條胖大聲的喊着,宣泄着幾天來積攢下來的怒火。
小鬼子很快就在公路南邊的野地裏建立起了炮兵陣地,只把炮口對準了小李家莊的方向,一點點的調試着炮口的朝向……
“可惜了,如果咱們的炮兵在這裏,完全可以提前給鬼子炮兵陣地來一波覆蓋的!”李隊長親自出現在了老槐樹的樹幹中。
“隊長,外面啥情況?”李寶柱問道。
“下去吧,鬼子要炮轟了!恐怕這個年,咱們要在地道中過了!”李隊長緩緩的向下爬去,一邊爬一邊說。
“在地道里更好,還暖和!就是咱們的房子唉……”李寶柱再一次感嘆自家的房子。
“莫嘆氣,鬼子堅持不了多久的!等鬼子退了,咱們再蓋新家!咱們只是沒了房子而已,底下的地道也能住人麼!就是……咱們村那些大牲口恐怕會沒有了……”李隊長突然想到了村子裏的牲口們。
“隊長,咱們的糧食能喫多久啊?”李寶柱問道。
“現在是臘月,你家裏的糧食能喫到來年三月吧?旅裏給的糧食,能讓咱們喫到六月!到時候咱們早就收了麥子了,夠你小子喫的!”李隊長說道……
李隊長他們的聲音越來越低沉,直到徹底消失在地道中。而此時村外的野地裏,鬼子的炮兵已經校對好了座標。
“射擊……”鬼子的炮長揮舞旗子。
“轟轟轟……”十多門山炮、八門步兵炮、四門迫擊炮一起對着村子開始了炮擊。
第一輪打來的的炮彈,其中有毒氣彈,也有燃燒彈。隨着燃燒彈的燃燒,村子裏的房子頂被引燃,繼而着起了大火。伴隨着火焰的,是彌散的毒氣。
“鬼子終於還是轟炸咱們的房子了!告訴同志們,把所有的通道口都堵死,把村子裏的通風口也堵死!讓鄉親們都躲到最底層去!”李隊長聽着頭頂的爆炸聲,安靜的下着命令。
這次鬼子的報復轟炸,恐怕村子會毀得不成樣子,但那是值得付出的。可惜的是,剛纔鬼子散落在村子裏的武器彈藥,就只搶到20多支槍,其餘的都被鬼子帶出去了。
“射擊……轟轟轟……”
“啾啾啾……轟轟轟……”
鬼子的炮擊,直接進行了20分鐘,數不清的炮彈被打在這個不大的村子裏,一棟棟房子被炸倒,甚至村子裏的樹木也被攔腰炸斷一小半。
總之,炮擊過後,村子只剩殘垣斷壁跟處處火光了……
“好了,去村子裏面找找看看,有沒有敵人的蹤跡?”西大條胖指着村子說道。
“哈伊!”又是一個鬼子中隊進了村子,只不過這次他們沒有遭到任何攻擊,也沒有倒黴的踩到詭雷。
當然,他們也沒有找到哪怕任何一個民兵的身影。
“八嘎……找,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他們!”西大條胖說道。
“哈伊……”鬼子們開始在殘垣斷壁中尋找藏匿起來的民兵們……
“旅長,這幾天溫度低,衛河的水結冰厚度有所增加!工兵營的同志們詢問了尖冢村的倖存村民,他們告訴我們,衛河進入臘月就能在冰面上走人了!渡船的事情,得等到開春冰化了纔會有!”
旅部,王政委對着旅長詳細的介紹衛河這邊的情況,因爲他們要渡河麼,這些都要知道。
“唉……半年前一場屠殺,數百村民就這麼沒了!該死的強盜啊……”旅長攥了攥拳頭接着說道:“讓工兵營的同志們不要大意,要選一個冰層厚的地方,再給冰面上架上木板跟支撐,千萬別走到一半冰面破損了。”
“而且這次咱們還有沉重的山炮要咻敚欢ㄒ⒁獬兄貑栴},別好不容易繳獲的山炮,最後落進河水中!”旅長叮囑道。
“同志們都明白,不會出問題的!唉,以前咱們在南方,一年四季長流水;現在見到冰封河面了!”
“小鬼子也是趁着這個時候冰層厚度夠大,能夠在冰面上行動,這才選這個時候發起掃蕩的吧?”王政委感嘆道。
“有這個可能啊!冬天在平原地區掃蕩,夏天去山裏面掃蕩,鬼子打得好算盤啊!不過這次,小鬼子的算盤珠子被咱們扣掉了,看他還怎麼打!”旅長得意一笑。
“這個,還是多虧了那個小傢伙啊!都知道咱們手下的李雲龍最能惹事;現在那個小傢伙又給咱們打造出了一個強有力的部隊出來!就是……費錢!”王政委說道。
“費錢啊,也賺錢!都照着這次的戰果來打,用不了幾年,鬼子就得逃回島上去!”旅長很樂觀。
“好了,不說了,我去盯着讓工兵營趕緊弄好了,你多休息一會兒!”王政委離開了駐地,去了衛河邊上。
衛河邊上,一段最窄的河面上,工兵營的同志們在冰層上鋪上了釘在一起的木板,木板之間還有粗粗的橫樑支撐着。在橫樑的上頭,一層更厚的木板被釘在了上頭。
於是,一個緊貼在冰面上的木橋就算是做好了。這樣的木橋,人走是沒問題的,就是重重的山炮需要格外注意一下。
當夜……寒風呼嘯而至,來自西伯利亞的寒潮侵襲到了冀南大地上,使的溫度驟降十多度。
“哈哈哈,當年闖王過河,河面未凍,百姓們用自家的漁船給闖王大軍鋪了座橋;而今天,老天見咱們八路軍要過河,直接溫度驟降,讓冰層更厚,用河水給咱們築了座橋!哈哈哈,這是天助我也啊!”
冒着呼嘯的寒風,旅長開心大笑,似乎寒冷是給咱們的助力而不是阻力……
第446章 追尋腳步
抱着手中的鋼槍,頂着刺骨的寒風,踩着溼滑的冰面,戰士們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即便是有人摔倒了,也會盡快的爬起來繼續前進。
386旅主力部隊要過河了,工兵營架起來的木板橋,留給了攜帶重物的輜重部隊,留給了拉着山炮、步兵炮、扛着炮彈的炮兵部隊。
至於步兵們?河面寬闊,冰層厚實,哪裏不能過河?
“同志們,走這邊,這邊冰層厚,跟着我……”工兵營的同志們很是負責任,給河面上探查出了最合適過河的地方,帶着遊擊大隊二營的戰士們當先走過河面。
“好了,儘管建立陣地!二連長,去木板橋那邊,看看我們的彈藥過來沒有?”過了河面,二營長賈雪峯指揮着遊擊大隊二營建立河防工事,防備着四周。
“同志們,冷不冷?誰要是冷了,這裏有辣椒水跟紅糖姜水,還是熱乎的!”河邊上,範大廚帶着炊事班的同志們煮了幾大鍋的辣椒水跟紅糖姜水,遞給那些凍得打哆嗦的戰士們。
“一二三……加把勁啊……一二三……拉大炮啊……一二三……打鬼子哎……一二三……保家鄉啊……”這是剛組建的炮兵營的同志們,拉着心愛的山炮在過河。
跟凍得打哆嗦的步兵們不一樣,他們一個個身上熱乎乎的,有些戰士的身上甚至都冒起了熱氣……好吧,打炮一時爽,拉炮累罵娘,炮兵們在沒有汽車作爲載具的時候,是比較累的……
“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望長城內外惟餘莽莽,大河上下頓失滔滔……”旅長穿着皮衣,外面還套上了一件鬼子的軍大衣,手裏拄着手杖,慢慢的走過河面,嘴裏還唸叨着一首詞。
“真他孃的冷啊!同志們,咱們冷,小鬼子也冷!不過小鬼子身上有棉大衣,咱們好些同志卻沒有!怎麼辦?那就找到小鬼子,打死他們,把他們的棉大衣脫下來咱們穿上!”
好吧,旅長是個比較儒雅的人,可是手下的李大團長……算了,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天氣轉冷,八路軍的棉衣不夠,有些戰士只能多穿單衣軍服……那是別的部隊。386旅這邊就好多了,至少不用穿單衣。他們可是剛剛打了兩次勝仗,殲滅了足足一千多小鬼子的(香城固250多,小李家兩次800多)。
這些鬼子不但給386旅提供了一千多人的武器彈藥,還給大家提供了一千多人的衣物的!不說別的,光是軍大衣就是一千多件啊!其中有仨中佐的佐官軍大衣,就被旅長、政委跟參珠L給分享了……
剩下的那些軍大衣軍鞋啥的,遊擊大隊的同志們表示不需要。因爲他們迷彩的作訓服下,是厚實的棉衣,甚至一人還有一身羊皮的棉大氅也從背囊裏拿出來穿在了身上,腳上也是千層底棉鞋,裏面都是帶着羊毛的羊皮內層。
嗯,背靠兵工廠跟九寨這邊,遊擊大隊的裝備是八路軍中最好的,衣物也是最好的。補充肉食的那些豬羊啥的,皮料都留起來做了過冬的衣物跟槍械上的墊手。
遊擊大隊的同志們不需要,這些衣物就被分給了其他的部隊。比如李雲龍趙奉年他們都得到了一身少佐軍官穿的棉大衣,一些戰士沒分到棉大衣,卻分到了鬼子內裏穿的羊絨衫之類的衣物。
如果實在冷得受不了的?那些兜襠布裹吧裹吧也能擋風啊……就是氣味不太好。
好吧,開個玩笑,386旅還沒窮到用兜襠布擋風的程度,雖然有些戰士穿的比較單薄,但是卻不致於受凍。
幾千人過河,時間足足持續了兩個多小時的時間。原因,就是大家怕河面承載不住太多的人,沒有大規模的集中過河,都是排着稀稀拉拉的隊伍過的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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