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藏華夏:開局對話十大皇帝 第866章

作者:烽火重燃

“但,如果在政令下達期間,有這樣一批軍隊,毅然勤王,壯烈而死,引得天下震動,讓百姓以及更多的志士奮起抗爭!”

“那……那些當地臣子,還敢不順應民意麼?”

“就算還有部分人不順,也會有志士挺身而出!”

“到那時,和元人抗爭到底的意志會遍及大宋各羣,元人縱然擅長鐵騎,但只要我大宋軍民一心,奮死抵抗,則國可保,民可安!”

“縱死我文天祥和義軍萬人又如何,人生自古誰無死?!”

文天祥怒目橫眉,聲音響徹古今。

江逸和觀袀冞@才明白,文天祥的計劃並不是假大空!

而是,在那計劃之中,還有一步最關鍵的棋,沒有寫進上書的奏摺之中!

那就是,微臣文天祥,將率所領義軍,與敵死戰不休!

若勝,則天下抗元之心必盛!

若敗,則抗元之星星之火,必將燎原!

第1410章 全敗!

如果把文天祥這步也算進去的話……

那麼,抗元志士是否會像雨後春筍一樣萌芽?

剛纔那些改變的方法是否可行?

觀袀儾挥稍谛牡鬃詥枺簧儆^凶屑毻魄眠^後都一致認爲:“可以!”

國難當頭之時,哪怕只是一首歌,都能夠帶動無數人的抗敵熱血,要無數人投入保家衛國的行伍之中。

更何況是一萬多人的捨身成仁?

不說能夠帶動全部百姓,但到時響應的百姓和義士肯定不少,而這些,足夠了!

“臥槽……臥槽!”

想明白文天祥的用意後,許多觀腥滩蛔‰p眼發光:“文天祥先祖居然還有這樣的用意,怪不得,怪不得啊。”

“我剛纔還以爲文天祥先祖是二愣子呢,竟然出這樣的餿主意,現在看來是我愚蠢了啊,可惜當時滿朝文武沒個看出來的!”

“雖然先祖這步棋肯定能起到不小作用,但風險還是很大的,宋朝的文臣有幾個敢冒這樣的險?”

“唉,那這樣一來,先祖不就沒有辦法了嗎……”

觀袀兛醋爬为z中面色頹喪的文天祥,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他們終於開始理解了這位先祖。

在這之前,有人拿他爲什麼沒活活餓死抨擊他,有人認爲他提出的都是些假大空的建議,實際上根本不具備可行性,認爲他是第二個趙括。

但現在,彈幕裏沒有再出現這樣的話,就連黑子們也出奇地閉上了嘴,知道在這兩點上,再多說什麼也沒用了。

然而,還有一部分人,認爲根本不可能有人做到這麼大公無私。

可他們一想,這話並不是從江逸嘴裏說出來的,而是文天祥主動說出,是不是說明,文天祥真是這樣想?

“帶着一萬多人去送死,來成全自己的名聲,文天祥可真是好手段。”

一致認同的彈幕之中,突然出現了這麼一句扎眼的話,瞬間帶偏了一些觀小�

“對啊,文天祥在這件事上做的很不厚道,知道要死還帶那麼多人幹嘛?”

“沒錯,他要真厲害,就自己一個人去死好了,結果倒好,那麼多人死了,結果史書上就寫了他一個,難道那些死者不配擁有姓名嗎?”

“文天祥太自私了,我要是他,肯定要把那一萬多人的名字全部記下來,就算死也要讓他們留在史冊上,讓後世知道他們!”

“笑死,你以爲古代沒有點名冊嗎?你想了解他們,你自己去挖史料啊,難道先祖把名字一個個報給你嗎?”

彈幕裏隔三差五爆發罵戰。

這也就是典藏華夏直播間,後臺主管自動把許多國粹給換成了:“**”,不然現在國際觀锌吹降木褪且淮蠖洋v話了。

但這也足夠國外觀秀卤屏耍麄兊纱笱劬戳税胩欤恢罓懯颤N華夏觀邪l出的每一個彈幕裏,幾乎都是“**”開頭。

一些好奇的外國人有模有樣地打起了“**”標號,打字道:

“**華夏人是什麼意思?看起來好像很有趣。”

緊跟着,一大堆華夏觀袊娝懒怂愕猛鈬艘活^霧水。

直播間裏,江逸鄭重地朝文天祥說道:“先祖大義。”

“大義的,不止是我啊。”文天祥抬頭,目光落在時空之鏡上,面露惆悵,神色恍惚,“當年那一戰,死了太多人了……”

“這些義士,他們哪個不是大義的呢?”

文天祥看向那一張張熟悉的臉,眼眶瞬間泛紅,思緒百轉千回。

“是啊。”

江逸悵然道:“在華夏歷史上,有太多義士未曾留名,即便在後世,不管是鎮守邊境,還是緝毒擒俚娜耍加性S多人到底才被我們知曉。”

“而許多人記得他名字的時間,至多不過幾年,這是一片灑滿了先輩和義士之血的土地,我們唯一能感恩他們的方式,就是挺胸抬頭,不對外卑躬屈膝,不妄自菲薄,盲目學外。”

“否則,他們拿命爲這片土地鑄就了一根脊樑,結果這根脊樑保護着的兒女竟然在對外跪下,肯定會十分寒心……”

江逸心中如壓泰山,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我們總是以爲,那些說得上名字的纔是英雄,但敢於爲了國家和百姓拼命的人,就算沒有名字又怎麼樣?”

“祖國的江河會把他們的屍骨攬入懷中,土地會承載他們的心血,孕育出一代又一代傳承於他們的後輩。”

觀袀冏屑毬犠沤莸脑挘S多人早就不再因爲江逸年輕,而把他的話拋之腦後,在他們看來,江逸在對話時同樣也會有些點睛之筆。

這些點睛之筆和先祖之心配合在一起,再加上古今文明和思想差異的碰撞,以及所有觀械目捶ǎ@才形成了典藏華夏啊。

對文天祥提到的那些犧牲,許多觀行难Y也覺得傷感。

“唉,雖然先祖贏了,當了宰相,但肯定忘不掉那些死去的人的。”

“樓上誰說先祖贏了的?”有了解文天祥的觀畜@了。

許多觀性尞惖溃骸半y道沒贏?”

“當然沒!”

看到這,不少認爲文天祥是文武全才,是驚天動地大英雄的觀校幌伦佑殖錆M了遺憾,覺得文天祥的人生有污點,在心裏把他的定位又給降落了。

他們也知道,不能以成敗論英雄,可勝了那就是光環不是嗎?

“你們不記得,我記得。”

文天祥說道:“站在隊伍前面的,那個大個子配腰刀的叫朱華,旁邊的叫尹玉、麻士龍和張全……”

文天祥目光從左往後掃過,每到一個人,他都能清楚地說出他們的名字。

“那一戰,他們全敗了……”

“還有一人,他不發一箭,望風而逃。”

以往聽到逃跑這個字眼,觀袀兌际謪拹海@次不知道怎麼了,大家都好像可以理解一樣,竟沒有多少人因此抨擊。

戰場的殘酷,遠非處江湖之遠的人可以明白。

當你帶着一羣散兵遊勇,面對的卻是一批草原上最精銳的鐵騎時,在逃跑或許還可以活,迎戰一定死的時候,又有多少人,能夠義無反顧?

第1411章 是否歸故里?

江逸知道,文天祥說的那人,名叫張全。

這場戰有不少需要借鑑的地方,江逸想了一會,還是決定讓後世看一看。

時空之鏡驟然變化,德祐元年(1275年)十月。

文天祥率軍抵達平之江,元軍從金陵出發進攻常州,雙方距離已經不遠,文天祥命令將帥朱華、尹玉、麻士龍與張全援助常州。

虞橋之上。

麻士龍和尹玉率軍和元軍相鬥,一羣本就是臨時組織起來的軍隊被元軍橫掃屠戮,麻士龍當場戰死。

朱華率領廣南軍隊在五牧和敵人交戰,同樣不到一天的功夫被打敗。

尹玉的軍隊和麻士龍一樣,也被打敗,士兵們爭相渡水,開始扒張全軍裏的渡船,張全的士兵斬斷他們的手指,把他們都淹死在了水裏。

“救救我,救救我!”

落水士兵不斷朝着渡船吶喊,渡船上的張全軍隊置之不理。

就好像這些人跟自己沒有半點關係一樣,張全明確拒絕尹玉帶人上船。

“大家都是在爲了國家效力,你非要做這麼絕嘛?”

尹玉站在岸上,衝不斷把己方士兵丟下來的張全軍隊喝道。

船上的人沒有理會,最終,張全不發一箭,逃跑離開。

此時尹玉身旁,僅僅只剩下五百多人。

“將軍,現在怎麼辦?”

渾身是傷,氣喘吁吁的副將手拖大刀無力地垂着頭問道。

太陽已經落山了,元軍依然在追擊他們,尹玉帶人藏到了林子裏。

他扭頭,衝着腥苏f道:“等夜深了我們再殺出去!”

“將軍,張將軍已經跑了,麻將軍也戰死了,元軍太強了,我們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的,還是快跑吧……”

“是啊將軍,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回頭我們去好好告那張全一筆,現在還是要保全實力啊。”

許多士兵一聽還要繼續打全都慌了,不少人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只是一時熱血過頭,戰爭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殘酷。

前一天還在和自己掏心暢聊的兄弟,今天就在自己邊上被人砍成了兩半,數不清的元人鐵騎踩着他的屍體繼續殺人,戰友們死去的哀嚎就像是夢魘一樣響徹耳邊。

可就在大家決定來之前,許多人都還抱過各自的孩子,見過各自家裏的老人……

“將軍,我……我不想打了,我想老婆孩子……”

一個臉上流着血,被元人割了一道疤的男人看着尹玉哽咽道。

“將軍,我們不要再打了,打不過他們的……”

“唉,我後悔出來了,孩子才五歲,我還以爲我這個當爹的能夠給他做個好榜樣……”

“將軍,你還沒看出來嗎,我們說白了就是些烏合之校瑥埲家呀浥芰耍覀冞�拼命幹嘛……”

越來越多的喪氣聲響起,尹玉皺着眉頭,凝視了腥艘谎郏磫柕溃�

“你們……是要投降嗎?”

到了這個關頭,尹玉已經對張全心寒了,他無法反駁兄弟們的話。

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

“這……投降?”不少人面露難色。

尹玉點頭:“元人已經包圍了我們,投降可能還有一線生機,不投降就只能戰死。”

“想要投降的,就往左邊站,想要和我一起殺敵的,就往右邊站。”

尹玉把刀插到一邊,隨後站到了右邊的位置:“現在走的,我可以不追究你們,可一旦站到我這邊,再說任何喪氣話,殺!”

“這……”

所有人,都在這一刻猶豫了。

他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選。

“我們出來就是爲了打元人,現在元人沒打成,我們還要去投降嗎?”

一箇中年人無法接受這樣的反差,沒來打還好,戰爭要是失敗了頂多是朝廷沒本事,可一旦來了,要是選擇投降,那就是叛國。

許多人捫心自問,自己心裏還是有大宋的,否則也不至於跑到前線來拼命,現在命沒拼成,反而要加入元人,去殘害自己人嗎?

“我不投,麻的打都打了,大不了就是死罷了!”

人羣中,一個青年站了出來:“來之前我就做好死的準備了,你們肯定也都做好了,既然都來了,決定要反抗元人,那就和他們拼到底!”

“來之前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元人太厲害了,我們打不過的!”

一個精神即將崩潰的士兵看着腥怂缓鸬溃骸皠偫u,就在剛纔,一個元人差點拿刀砍破我的腦袋,我腦子裏全是自己的家人,我現在才後悔我之前的衝動了,我想回家,我要回家!!!”

“張全他們不也是這樣想的嗎,可他們不還是跑了嗎,我們都錯了,我們不該來的。”

越來越多的質疑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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