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藏華夏:開局對話十大皇帝 第864章

作者:烽火重燃

觀袀冊尞悾@樣一個忠正之臣,在那樣的朝局下,怎就十年登天?

難道,文天祥也沒有看起來那麼正直?

第1406章 誓死追隨文知府

“這何止是不到十年啊,你是從他被罷官到死亡算的,但事實是文天祥朱在死之前就已經當了不少年宰相了,要說他沒有趨炎附勢誰信?”

“呵呵,看來歷史也只是挑好的寫啊,文天祥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挑個屁的好的寫,要專挑好的,你能看到宋被打趴的文字?”

觀袀兗ち业貭幾h道,從宋理宗之前種種來看,後期的他實在是算不得什麼明君,再加上其他臣子也大多趨炎附勢,正直的臣子基本不可能掌權。

在這樣的形勢下,憑什麼是文天祥成爲宰相?

“奸臣當道,皇帝偏信寵臣,此等氛圍,幾乃貫穿整個大宋朝廷。”

文天祥親眼目睹自己的上書是怎樣被拒絕的之後,心中悲憤至極,拳頭不禁緊握。

“可即便如此,先祖不還是沒有放棄宋廷麼?”

江逸由衷說道:“德祐元年(1275年),年僅四歲的傀儡皇帝趙?【xian】在位期間,長江上游告急,朝廷詔令天下兵馬勤王。”

“當時,兵權正在奸臣賈似道手中,朝政依然昏聵至極……”

伴隨着江逸的話音響起,時空之鏡的畫面悄然發生了變化。

贛州知府府內,委知知府的文天祥手捧詔書,看着勤王詔令上的內容痛哭流涕:“大宋江山怎就到了如此局面!”

“知府,我等現在該當如何,羣裏並無多少兵馬,再加上元人南下,此地亦需要兵力鎮守一方,該當如何勤王?”

文天祥的管家嘆了口氣,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況宋朝積貧積弱多年,將士們哪裏還有戰心。

如今的皇帝更是一個傀儡,纔不過四歲而已,天下人盡皆知,朝政已被太后和賈似道掌控,尤其是後者更是手握天下最重的兵權。

這樣的局面,早就讓世人心寒了,還怎麼能夠爲他們打仗?

觀袀兛吹竭@幕,不由聯想到了節目開始前,他們提到的大家和小家的問題。

宋朝大家的環境並不好,軟弱、廢柴,對百姓也算不上多好,在這樣的前提下,小家兒郎還會願意捨身保國嗎?

“要我說宋朝活該捱打,自從靖康之恥後開始,他們捱過多少打了,怎麼一點教訓都不長!”

“就是啊,既然打不醒,那就乾脆打死他們好了!”

“沒錯,我只對像岳飛、辛棄疾、文天祥之類的先祖感到遺憾,像大宋的那些奸臣還是皇帝,我認爲除了趙匡胤各個該殺!”

“要是我們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會願意身先士卒去勤王嗎?”

彈幕中,蹦出了這樣一個問題,瞬間引起了無數觀械某了肌�

“我不會,憑什麼我們要去救昏君啊,雖然皇帝才四歲什麼都不懂,但奸臣當道,去救一個傀儡皇帝,跟救奸臣有什麼區別?”

“我也不會,好好的待在家裏不好嘛,元人打就打進來唄,反正也沒有比這個結果更差的了!”

“樓上你確定沒有比這個結果更差的?”

一個瞭解元史的人說道:“你這話要是敢去元朝說,能被我們打死信不信,我感覺宋朝就是像你們這樣的人多了,纔會直不起腰來!”

“什麼叫像我們這樣的人多了?這要是在秦漢時期,你看敵人打進來,老子和不和他們拼命?”

“就是,一個沒有脊樑的朝廷,卻想要他的百姓有脊樑、有忠心,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樓上這話說到我心坎裏去了,別說秦漢唐了,就是在三國時期,哪個異族敢打進來我也敢和他們拼命!”

許多觀袀儫嵫序v,義憤填膺,他們的胸中不是沒有熱血。

但男兒心如劍,只爲天下舞!

這個天下是好的天下還是壞的天下,直接決定了他們的態度。

但和如今大部分觀兴氩煌氖牵奶煜樵诮拥皆t書後說道:

“朝廷,乃是我大宋的朝廷,豈容外族肆意踐踏?”

“如今陛下年幼,尚不知事,奸臣當道那並非是陛下的過錯,所以這王,我們必須勤!”

“知府,可是這賈宰相和您的關係向來……”

管家欲言又止,他不支持文天祥去冒險,就算救了天子又怎麼樣,能不能得到功勞尚且不說,會不會受猜忌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若是您真的可以召集到兵馬,以賈丞相的爲人只怕會更加忌憚您,若是您勤王失敗,只怕會有去無回啊……”

這種關頭,有幾個會去勤王?

管家終究沒把這話說出口,他了解文天祥的脾氣,剛纔能說的,已經是自己的極限了,再往下說,這位知府怕是會拿自己的人頭祭旗。

“救國於危難,何談個人生死,難道你不知道金人的下場嗎,難道你想讓讓我們的百姓也受到這樣的苦楚嗎?”

文天祥怒道,他大喝道:“陳繼周!”

“在,知府!”陳繼周聞聲進堂。

“號召羣裏的志士團結起來,再聯絡聯絡溪峒蠻,與我共同勤王!”

文天祥一聲令下,陳繼周立馬照辦。

他再喊道:“方興!”

“在!”方興走上前來。

“令你召集吉州士兵,與我共同勤王!”

這一刻,文天祥身上雖有文人的儒氣,卻不失統帥的魄力,他不再像是那個動不動就捧起書來看的讀書人,一言一行皆讓人不敢違逆。

畫面一轉,大宋文人,文天祥披上他的戰甲,站在了城門樓上。

城樓之下,是他令人號召起來的義士,足足有萬人之校�

“諸位將士,如今元人南下試圖滅我大宋,後金的結局猶在昨日,如此次,我們不能趕出元人,我們的父母兄弟、兒女孫女,都將永無寧日!”

文天祥“砰”的一聲拔劍而出,烈日之下,陽光照射在他揚起的劍上,劍身泛出璀璨的銀光,奪目逼人。

“我們,能讓自己的後代蒙羞,生活在壓迫之下嗎?”

“不能!”

“不能!”

“不能!”

陣陣吶喊響徹天地,所有志士皆義憤填膺,他們本就志在抗元,聽到文天祥的話,更是覺得必要和元人誓死抗爭。

“誓死追隨文知府!”

“誓死追隨文知府!”

“誓死追隨文知府!”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繼而所有人都齊聲吶喊,每個人臉上都充斥着要殺人的兇光,手裏的兵器拽得緊緊。

文天祥走下城牆,騎上戰馬,來到了萬軍之前,再拔出劍……

第1407章 國家!

“朝廷現已任命我爲江南西路提刑安撫使,爾等從現在開始,都是勤王義軍!”

“你們將爲我們祖先的土地,將爲自己子孫後代的安寧和土地一戰,諸位,請隨我保衛京師,驅除外虜!”

文天祥向前揮劍,繼而策馬揚鞭,義軍浩浩蕩蕩,緊隨其後。

勤王路上,總是會好浩蕩的煙塵捲起。

文天祥每路過一羣,聞訊而來的當地誌士們皆跟了上來。

“青羣胡天翔,率三百志士,願誓死追隨安撫使!”

“明羣良末,率五百志士,願誓死追隨安撫使!”

隊伍,不斷擴大,文天祥一馬當先,向着京師挺進。

身後,沒有一個人離開隊伍,他們就像是一把已經被熔鐵鑄成的劍,不和敵人戰一場誓死不休。

觀袀兛吹竭@裏,才終於明白,爲什麼,文天祥會在餓了幾天之後,說自己不能死。

原來,在他人生的這一個節點上,出現瞭如此重大的轉折。

他不僅僅是個文人,更是……

一羣志士的領袖和航舵。

在他四十多歲時,大宋雖名存實亡,但抗元之士……猶在!

而只要文天祥還在抗爭一日,那些志士,便有主心骨一日!

想來,在飢腸轆轆的那幾天,文天祥肯定也聽到了外面的一些動靜,知道,自己還不能死。

觀袀兿氲竭@裏,突然發覺,自己好像真的誤解了文天祥先祖?

外域觀幸姞睿娂姶驈椖坏溃骸翱窗桑銈兛偸窍矚g否定自己的英雄,現在被打臉了吧!”

“我早就說了,就算文天祥喫飯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可你們偏偏喜歡抓着不放!”

“臉羞不羞啊,剛纔嘲諷文天祥的那些大夏觀校课覀兩踔帘饶銈冞�要尊重你們的英雄,想想就笑死個人。”

一部分剛纔質疑的觀忻婕t耳赤,覺得自己,確實是做的有些不對了。

一部分依然我行我素,認爲自己不知道,說錯了也很正常,不知者無罪嘛,就算是文天祥先祖也會原諒自己的,自己又何必生自己的氣呢?

還有一部分,是純純的黑子,他們覺得:呵呵,你們以爲我們不知道嗎?我們就是喜歡這樣說,我們就是要營造一種,英雄不能有缺點的感覺!

至於那些被帶節奏的,他們愚蠢,關我們什麼事?

又過一州,文天祥在本州的朋友趁他們夜裏休整的時候,連夜把他叫到了一處偏僻的密林。

“履善,現在元兵已經分三路南下進攻,他們已經攻破京畿進迫內地了,你縱然召集了萬餘之幸察妒聼o補,他們都是烏合之校唇涍^嚴格之訓練,更不知如何配合,讓他們去勤王,無疑是在趕着一羣羊,去和一羣猛虎鬥沒什麼區別啊。”

文天祥的朋友面色凝重,聲音十分低沉,說話的同時左右張望,似乎是生怕被別人聽見,落下一個不好的名聲。

但這就是他心裏的實話啊,現在局勢就是很危險。

生怕文天祥也給他一刀,他立馬補充道:“若是這是一羣精銳,我說什麼也不會攔你。”

文天祥嘆息道:“我何嘗不知此事?但國家養魚臣民三百餘年,一旦有危急,徵集天下的兵丁,竟沒有一人一騎入衛,我爲此深感遺憾……”

“因此,我只能不自量力,而以身殉國,希望天下忠臣義士將會有聽說此事後而奮起的。”

“依靠仁義取勝就可以自立,依靠人多就可以促成事業成功,如果按此而行,那麼國家就有保障了。”

“你……你是想以死來召喚更多的人?”文天祥朋友震驚地說道,“你要帶着這一萬多人去送死嗎?”

“他們何嘗不知這是去送死?”文天祥傲然道,“但爲了子孫後代,就是死又怎樣?”

“不,不可,你也知道無人入衛,此時去勤王,無異於把自己往火坑裏推,這一萬多人都有老有小,他們可以熱血,但作爲統帥,你不可如此。”

“休要再言,吾意已決!”文天祥有些氣憤地盯向朋友,“國家要是亡了,當百姓的能有什麼好下場?”

“如今不奮起抗爭,還要等到什麼?等他們打到我們的家門口,然後我們再倉促地拿起扁擔,一個個地去和人家一羣人打嗎?!”

“我現在就是要把天下的志士都集結起來,哪怕羣羊鬥羣虎,那也比單羊被羣虎喫掉要好!”

“若是我的死可以讓天下人都團結起來,我文天祥萬死何妨?!”

“他們……”

文天祥指向遠處一堆正在休息的義軍。

“他們!”

文天祥再指向另一處正在望月的義軍。

“他們哪個不知道此行凶多吉少,哪個不知道自己上有老,下有小,但他們爲什麼還要去打?!”

文天祥怒目橫眉:“那是因爲他們知道,他們絕不能允許敵人殺到自己的家門口,否則自己會死在兒女的面前,自己的兒女會當着自己的面被羞辱欺凌,屠刀會將他們盡數殺盡!”

“因此他們只能來,也必須來,就是用自己的命,哪怕能喚醒一人、十人奮起抗爭,來保護自己的家人和後世之土,我們的血就不會白流!”

“你與我是舊友,豈不知國破……家亡?!”

文天祥厲聲呵斥,朋友頓覺無地自容,他低頭說道:“履善,論氣節,我不如你,就讓我和你一起,去爲我們的子孫後代拼一把!”

“嗯……”

文天祥點頭,和朋友一起回到了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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