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烽火重燃
上陣廝殺多年,他什麼樣的敵人沒見過,什麼樣的虛招又沒破過,突如其來的箭也不知被自己擊落過多少,真要比起預判,再來一百個這樣的人自己也能擋住。
西巴球員越踢越崩潰,不少人好幾次想要犯規泄泄火,可一看到在場這些人的體格就不敢輕舉妄動,尤其是項羽和李存孝,這兩光是站那就壓迫感極強。
“鳴——”
裁判吹響口哨,上半場比分爲0:0。
華夏解說快速分析戰局道:“我們可以看到,上半場華夏隊整體的進球慾望並不高,西巴隊進球慾望可以說很強烈啊。”
另一個胖胖的解說附和道:“沒錯,我們不難發現哈,華夏隊每次突破禁區時,都會放慢了一下節奏,這幾乎就相當於放水了。”
“但華夏隊這樣的用意是什麼呢?我們都知道,外皮在華夏隊執教期間名譽損失程度大大提升,他難道不想用一場世界盃冠軍的勝利來證明自己嗎?”
瘦解說說道:“我認爲真正精彩的還是後半場,外皮肯定留了後手,這一屆華夏隊也沒有這麼簡單。”
“但我們也不可否認,在華夏隊這樣強隊面前,西巴隊已經做得很好了,雖然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可越是這樣的時刻,西巴隊應該越容易發揮出世界強隊的真正水準,這樣一來華夏隊還是十分危險。”
“我覺得這場比賽有可能在常規賽時裏結束,也有可能會進入加時賽。”
胖瘦兩位解說的分析跟沒說一個樣,觀新牭秒呇Y霧裏,說來說去不還是勝負參半嘛。
通篇裏表露出來的四個字:廢話文學。
“華夏隊的實力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厲害很多。”
休息室裏,西巴隊主教練皺下眉頭,一星騿T坐在四周休息,他站在中間徘徊不定。
“下半場,外碼兒還是當主力,但我們的總體戰術要以防守爲主。”
“什麼?我們以防守爲主?”
外碼兒一聽不樂意了,西巴隊什麼時候這麼被動過,在一個球都還沒進的前提下,居然要以防守爲主?
他們踢球向來講究的輕鬆自由,即便是世界級的大賽也一樣。
這個自由是進攻的自由,輕鬆是進攻時的輕鬆,可一旦轉入防守,就意味着他們要陷入被動。
其他球員沉默不語,表面都顯露出或多或少的不滿情緒。
“那還能怎麼辦?”
主教練說道:“華夏隊上半場是收了力的,作爲世界頂級的球員,你們難道看不出來麼,他們要不是每次到禁區都會故意放慢速度,這會比分已經不知道多少了。”
“不對,他們是在害怕我們的守門員,克萊奧是當下最頂尖的守門員之一,就算是華夏隊也不可能隨便射門。”
西巴球員們越說越覺得不爽,他們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坐在前四強的休息室裏,討論着如何對付華夏隊。
在此之前,他們一提到華夏隊都會笑,甚至覺得說華夏隊是對自己的職業不尊重,喫飯的時候可以當成笑柄,當要是在踢球的時候說,他們會認爲這是羞辱。
可是,就現在,他們不得不在這樣的強賽中交流這些。
所有人都爲此,感覺彆扭。
“我覺得我們還是按照一貫的球風來踢就行了,雖然我們也學過防守,但這樣就算常規踢成了0:0,點球大戰贏了又怎麼樣?”
西巴隊前鋒球員說道:“對付華夏隊,只要進入點球大戰,那我們就已經算是輸了,不要忘了,我們有着比他們更豐富的經驗。”
“我也贊成以進攻爲主,華夏隊下半場不是要進攻嗎,那就看看誰攻得更好,這樣哪怕輸了我們也甘心。”
“可是因爲防守輸掉的話,我會後悔一輩子!”
頭頂黃髮的球員起身,正視着教練說道。
其他球員全部投來堅毅的目光,意思已經很明顯。
主教練注視着他們的目光,思考了會,說道:“那好。”
“雖然我不認爲你們能贏,但能夠堂堂正正的輸掉也是好的。”
“教練,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自信了?我們不會輸,只會贏!”
“西巴隊是全世界最好的球隊,沒有之一。”
“教練你就看着吧,下半場我們一定把場子找回來!”
西巴球員的戰意全部被激起,再待在休息室裏他們想打教練的心都有了,乾脆到外面去透氣熱身,讓自己的身體時刻保持最佳狀態。
不就是再撐四十五分鐘麼,有什麼大不了!
西巴教練等他們走後,嘴角揚起了一絲弧度。
第1387章 對?不對!
華夏隊休息室裏。
江逸並沒有趁這個功夫進來看望先祖,現在盯着先祖的不止一夥人,一旦自己進來,這些人就會認爲他和先祖們有關係,會不方便他在暗處觀察。
先祖們坐在休息室裏,外皮站在中間,說道:
“下半場西巴隊的戰術應該還是攻,外碼兒依然會是主力,我們仍然以趙雲先生爲主力,其他人爲輔助,但這次,大家可以盡情地進球了。”
“高俅先生還是要保存實力,決賽無論是廷廷隊還是浪漫隊贏,最終都會是一場惡戰,你是我們隊伍裏的底牌,最好在決賽之前,不讓任何人知道你的實力。”
外皮對高俅的球技很有信心,這也是他堅信自己可以找回場子的最大底氣。
十五分鐘很快過去。
雙方球員再次來到場上,江逸坐回到觀邢铝铄衣衛和封狼十八騎全部進入戰備狀態。
雖然很可能決賽纔是他們動手的最佳時機,但四強賽依然得提防,江逸坐在位置上,大大方方地從懷裏掏出瞭望遠鏡,拿着望遠鏡四處張望。
他把望遠鏡對向西巴觀邢�
西巴觀邢显S多觀卸紱]有察覺到這點,心思全都在球場上,但有些人,江逸剛把望遠鏡對準他們時,他們原本撇着的頭都會下意識充滿殺意地看過來。
江逸透過望遠鏡和他們對視,確定他們就是潛伏的殺手之一。
這個世界除去頂級軍人,就只有頂級殺手纔會有這樣的洞察力和下意識反應,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反應過來。
幾個注意到他的殺手虎目眯起,張開口像是對着耳麥說了些什麼。
不到三分鐘,華夏觀邢暇陀腥齻�氣勢洶洶的人走到了江逸這邊,衝江逸說道:
“朋友,眼睛不要亂看,否則哪天被人挖了都不知道。”
江逸放下望遠鏡,笑道:“話不可以亂說,否則哪天死了還有人賺你家裏人一筆。”
“嘴硬是吧?”
左右兩邊的人一左一右架起江逸,江逸爲了不引發騷亂,順着他們的力道起身,和他們走到了另一個包廂裏。
包廂裏擠滿了人,和第一個大多是華夏人不同,這一次裏面有許多金髮碧眼的外國人,還有不少金髮火辣女郎。
一個金髮穿着紅色夾克,腳穿喇叭褲的長腿女人抽着煙轉過身來,戲謔地瞥了江逸一眼,用英語說道:
“呦呵,上帝賜給了我們一個不錯的小白臉呢,上品貨色。”
“要是還能幹的話,賣到鴨院裏應該能掙不少。”
“你們想幹什麼?”江逸掃了他們一眼。
“呵呵,說的還是華夏文呢,真是費勁,上帝爲何不讓我們糙米統一全世界的語言?”
金髮女人從助理手裏不耐煩地接過翻譯器,戴在了耳朵裏,其他人也跟着帶上。
隨即。
她扭動腰肢,踩着高跟鞋走過來,高跟鞋在暖色系的地板上發出“噠噠”聲。
走到靠近江逸五十釐米左右停下,女人嘴裏叼着的煙突然朝江逸臉上吐了過來。
江逸一個扭頭躲過,一腳猛踹出去。
女人果斷倒退幾步,架着他的兩人發力想要攔住他,江逸力量爆發,徑直把兩人甩了出去。
“好身手,你是保護華夏先祖的,還是來和姐姐我玩的呢?”
女人側身扭頭,手裏的煙燃着微火,菸捲升騰出淡淡的濃霧。
“姐姐最喜歡你這種倔強的鴨子了,來,學聲鴨叫,姐姐就先嚐嘗你。”
幾個大漢把江逸圍在了中間,江逸想要發力,卻頓覺渾身軟綿綿的。
那煙,有毒?
是提前喫了解藥麼?
江逸看着這些同樣吸菸但沒事的人暗想道,他真希望哪天系統能賜給自己一個百毒不侵的能力,不然碰上這些擅長用毒的簡直防不勝防。
不過,就這點毒,要想毒倒他可遠遠不夠。
江逸依然保持清醒,只要他還清醒,他就隨時可以跑到古代去解毒。
不妨看看你們耍什麼花招。
大漢們把他架起,用繩索把他綁在了包廂裏的大桌子上,然後齊齊退了出去。
金髮女人走到他邊上,把煙放在了江逸的鼻尖,想讓江逸聞個夠。
江逸屏足呼吸,說道:“我只是想加入你們,我也是來殺華夏先祖的,但我空學了一身打手的本事,卻沒有門道,所以纔想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組織加入。”
“嘻嘻,是個不錯的藉口呢。”
女人把煙掐滅,俯身,把耳朵貼到了江逸的心臟上。
江逸剛讓自己稍微呼吸了一下,下一秒就聞到了淡淡的香水,是從女人的身上發出來的。
“你的心跳在加快。”
“你中了毒,心跳能不快麼?”江逸沒好氣地說。
金髮女人笑了笑:“我們糙米人是不會和你這低等的東方人合作的。”
“所以,你還是老老實實地當鴨子好了,我會把你送到糙米最好的鴨子院裏。”
“要是有哪個富婆看上你了,你的日子也就能比得上富人家的狗了呢。”
“人嘛,何必這麼累,有的人生來努力了一輩子,也不如富人家的一條狗哦,既然如此,爲什麼不去做狗呢?”
金髮女人脫掉了自己的夾克,露出了穿在裏面的白襯衫,胸前的蝴蝶紋身若隱若現。
“不過在這之前嘛,我也不能便宜了別的女人。”
女人靠近江逸的臉,戲謔地挑起江逸的下巴:
“你說對不對呀,大夏人?”
“不對。”江逸搖頭。
“不對?呵呵呵……”女人狂笑,“何必自欺欺人?”
“我可是聽說呀,你們生來就被自己的父母強行賦予了養老的使命,他們生你呀,只是爲了養孩防老而已呢。”
“可是你們呢,沒有任何人經過你們的允許,就把你們帶來了這個悲慘的世界,生在了一個滿是苦難的家庭。”
“他們分明自己碌碌無爲,卻想着自己的子孫後代能夠振興家業,分明自己成績一塌糊塗,卻要你們名列前茅,做不到便動不動苛責。”
“他們分明自己年輕時不努力,中年毫無作爲,卻望子成龍,也不管這成龍之路有多累。”
“他們明知道這個世界充滿了苦難,卻還是要讓你們降臨世界,強行把他們小時候,年輕時,甚至中年時沒能實現的一切強加在你們身上,以此來彌補自己的遺憾,美其名曰爲你好。”
“這,難道就是——傳承麼?”
女人緊盯着江逸,一雙眼似乎要把江逸整個人都給看穿。
她伸出手染着紅指甲的手,劃過江逸的臉頰,在到達江逸的人中時猛地一把扯下了他的鬍子,又拿出卸妝水,把江逸的臉擦得乾乾淨淨。
“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呀,江先生?”
江逸見身份被識破,心中渾然不懼。
他終於知道爲什麼這女人好端端要跟自己說這些,敢情是猜到了他的身份,想要動搖自己在典藏華夏宣揚的精神。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這段話,很可能已經被錄音,甚至已經播放在全世界各地了!
這羣人到底是誰?
江逸來不及多想,他看向金髮女人,斬釘截鐵地說道:“對……”
“但也不對!”
“呵呵,來,讓我看看你這個理想主義青年,還能說出怎樣的話來反駁我呢?”女人饒有興趣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