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烽火重燃
目前看來只有這點比較有可能,但這需要人脈,江逸不想總是麻煩陳老。
“我必須在這個世界上,擁有屬於自己的強大人脈……”
江逸在心裏想:“人脈、勢力,嚴格上來說,陳臺和陳送仁、沈總檯和陳老,都可以說是我的人脈,但還算不上是我的勢力。”
江逸腦海快速閃過以前發生的種種,發現一個十分關鍵和致命的問題:
他幾乎沒有屬於自己的勢力。
陳送仁的人說到底聽的也只是他陳送仁的,陳送仁一句話,他們可以聽自己的,但同樣只要他一句話,他的人就隨時可以成爲自己的對手。
其他三位更多的也是從國家和民族大義的角度出發。
逡滦l和封狼騎兵,從始至終都是先祖借給自己的。
也就是說,自己在勢力方面,從頭到尾都是個“寡人”。
要說只忠於自己的的,當下看來只有袁雅。
江逸一隻手託着下巴,決定,要提前去塔耳一趟,會一會那裏的王子們。
……
一天後。
前來挑戰華夏隊的第一批雅州足球隊全都毫無意外地潰敗,先祖們的配合和技巧水平每天都得到了質的提升,正在以更加強大的姿態去迎戰世界盃。
與此同時。
一輛飛機停在了塔耳國際機場。
江逸穿着一身黑色的燕尾服,帶着金邊墨鏡,貼着黃色的人中胡和下巴鬍渣,手裏拄着一根柺杖,慢悠悠地從飛機上走下。
身旁,袁雅穿着一身女士西裝,踩着高跟鞋,手裏提着一個棕色的箱子,儼然成了江逸的小祕書。
身後許多人離他們遠遠的,這兩人的行頭可都價值百萬以上,要是不小心把他們的衣服弄髒了可賠不起。
“您就是喬布江先生?”
前來接機的人頭頂白布,用一口流利的英語問道,下飛機的人中就眼前這位先生和女士最特別了,從相片來看應該也錯不了。
江逸點頭,推了推金邊眼鏡,緊跟着坐上了機場的擺渡車。
“喬布江先生,歡迎來到塔耳,王子說了,要讓我們以最高的禮儀迎接你,請您原諒,他今天不得不去參加王后的生日宴會。”
白布黑胡男十分禮貌地說道。
江逸用英文回道:“我是一個生意人,不看過程,只看結果。”
白布男點點頭,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做成大事情。
出了機場,坐上一輛純金色的勞斯萊斯,江逸來到了塔耳的皇宮。
司機下車打開右後座的車門,一隻手虛抵在車內頂上,生怕弄髒這輛車的同時,還得提防江逸撞到頭。
他伸出另一隻手,微微躬身,做出請的手勢。
江逸從車裏走下,左右環顧了一眼,第一次在現實生活中看到皇宮。
他左右環顧了一眼,金邊墨鏡下的瞳孔從平靜到微微喫驚,鈔能力的強大總是不可想象,光是映入眼簾的宮殿,江逸就看到了十幾座。
“你叫什麼名字?”江逸看着白布男問道。
白布男自我介紹道:“我叫:赫茲·塔米卡·本·哈米幾·阿勒圖傑。”
“先生可以直接叫我阿勒。”
江逸差點暈掉,果然每個國家的人都有名字煩惱。
華夏人最怕的是生僻字,外國人不知道會不會怕這種長名字?
他們考試的時候寫名字是不是得爭分奪秒,不然很喫虧啊……
江逸和阿勒閒聊了一會,從阿勒口中,江逸得知,塔耳王室所住的皇宮一共有20座不同的宮殿,和一個能停八百多輛汽車的停車場。
江逸仔細看了其中一座宮殿一眼,約莫有一個操場的長度。
跟着阿勒進去一看,裏面竟是一座黃金宮殿,璀璨的金光讓江逸瞳孔調整了好一會才能適應過來。
窮的窮死,富的富死啊。
再往裏走,江逸看到了一羣頭頂白布的人正在喝紅酒。
見宮殿裏突然多出了一個人,一個王室公主有些不悅地把阿勒招了過去。
“他是誰?”王室公主餘光警惕地看着江逸,但暫時還沒有顯露出敵意。
到了這個身份的人,對能進到這個場所的人,都不會輕易得罪。
“他是來和三王子談合作的商人,叫喬布江。”
江逸摘下墨鏡衝王室公主點了點頭,王室公主禮貌地回意,但她從江逸眼神中卻看不到一點異樣的情緒。
大多數人見到她都會下意識把自己的姿態放低,更有甚者會跪舔自己,要麼衝她的美色,要麼就是衝她的財力,可這個喬布江卻與胁煌�
這讓王室公主頗爲不爽,她雖然鄙視那些男人,但也想全天下的男人都能那樣看她,這會讓她覺得自己高高在上。
江逸察覺到王室公主的眼神變化,內心笑笑,但他也沒有因爲自己的猜想就給人做下定論。
中外文化和思想本就存在差異,更何況華夏和塔耳並沒什麼深仇大恨,如果王室公主沒有做出什麼針對性事件,那他就不能以自己的猜想去斷定一個人。
成見是一座大山,容易讓人遭受別人的憤恨,也容易讓自己憤恨別人,無論哪種,都會對自己造成不好的影響。
見江逸依然一副虛懷若谷的模樣,王室公主更加好奇,這個男人爲什麼要來這裏?
終於,在敬酒結束後,塔耳的三王子羅曼蒂在會客廳找到了江逸。
江逸坐在二樓一百多平的會客廳中喝着茶水,鑲在地毯上的鑽石閃閃發光,像是要亮瞎他的眼睛。
主位後方的牆壁上,一副雖然讓人看不懂,但保守估計都得千萬以上的抽象畫掛在上面,頭上的黃金天花板格外顯眼,耀眼的讓人無法直視。
“先生,我今天才知道,什麼是現代的有錢人。”
第1338章 全球我最富
袁雅驚奇道:“這都比永樂陛下住得還好了……”
想起永樂大帝的書房,再對比一下這塔耳的書房,袁雅竟然覺得永樂大帝有點寒酸,他大概連修繕書房的錢都拿去發展海軍了。
江逸回道:“我也是現在才知道,原來有錢人都是這麼過日子的。”m.
江逸內心暗道,這才叫生活啊。
雖然他的錢也有幾百億,但在這些塔耳富豪面前簡直不夠看。
“喬布江先生,讓您久等了。”
頭頂一塊布,全球我最富的羅曼蒂在門外觀察了一下兩人的表情後,有些得意地走了進來。
江逸起身,和羅曼蒂握手道:“華夏人有句古話,好飯不怕晚。”
“哦?先生你喜歡華夏文化?”
“在華夏做生意,當然要先了解華夏的文化。”
等羅曼蒂坐到主位上後,江逸這才繼續坐下。
羅曼蒂笑道:“現在可以說說,你打算怎樣利用世界盃賺錢了吧?”
江逸淡然泯了一口茶水,徐徐放下,羅曼蒂看起來有些着急了。
顯然,這位在王室並不得寵的王子,急需要一個不錯的表現來贏得王室的認可,最簡單的方式就是賺錢了。
但最難的,是賺大錢。
對普通人來說,可能一單生意能賺個十萬就是大錢了。
對富人來說,可能得一千萬,一個億。
但對王室來說,沒個上千億,怕是都很難在裏面抬起頭來。
不得寵,就意味着資源少,要想賺大錢自然也就難了。
也正因此,江逸才會選擇羅曼蒂作爲突破口。
他說道:“我建議在世界盃開幕式上,來一場充滿華夏文明元素的節目展示,通過華夏文明把世界盃的知名度和影響力再推上一個檔次。”
“這可不是個好主意。”羅曼蒂說道,“雖然我看過典藏華夏,瞭解了些華夏文明,但我並不認爲,這樣的文明能夠帶動世界盃的影響力。”
“畢竟,連許多華夏人自己,也都更喜歡西方文明不是麼,他們都不喜歡自己的文明,又談何用自己的文明去影響世界?”
羅曼蒂說這話時甚至都沒看“喬布江”,他派人查過“喬布江”的底細,知道他的確有點錢,是近兩年在華夏做生意崛起的糙米人。
卻沒想到,這個糙米人居然會提出這麼愚蠢的建議。
看來,我是看走眼了……
羅曼蒂不想再和江逸多說。
江逸笑着說道:“那不過是華夏文明的冰山一角,我已經做好了佈局,只要你能讓華夏文明出現在世界盃的熒幕上,我就能讓華夏文明影響這個世界。”
“但這賺不到錢。”
羅曼蒂搖頭:“華夏人雖然有機會參加這次世界盃,但我並不認爲他們能夠贏得小組賽。”
“他們的文明元素就算開場用上再多,招來再多的贊助商,也不會給我們帶來任何可觀效益,這是一場高風險、高投入,卻低迴報的投資。”
“如果他們不能踢進最後的決賽,我個人付給你五百億米金。”
江逸伸出了五個手,沒有人會嫌錢多。
“哦?”羅曼蒂來了興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可以試試。”
江逸話鋒一轉:“要是華夏隊踢進最後決賽的話,我在你們的宣傳中獲得的衍生收益,要比你多一成。”
“好。”
羅曼蒂毫不猶豫地點頭,他可不相信這樣的事會發生,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他示意祕書準備好合同,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一份合同就擺在了兩人的桌面上,江逸仔細確認了一遍,點頭示意可以。
袁雅從包裏掏出了筆,江逸接過,在上面果斷簽上了字。
契約達成,招商的事情交給了羅曼蒂,至於節目的設計權,則到了江逸手上。
爲了防止出現意外,羅曼蒂讓剛纔的王室公主妹妹幫忙來監督江逸,江逸不以爲意,換了誰都會這樣做。
畢竟,他作爲一個突然出現的外國人,誰能保證他不是奸細呢?
好在,塔耳人雖然爲了世界盃增添了不少基礎建設,但對世界盃的在意程度還算不上高,真正的大生意依然掌握在實權王子手裏。
世界盃這項,則落在了這個沒多少實權的王子身上。
否則,江逸還真沒法攻破。
黃金勞斯萊斯成爲了他在塔耳的專屬座駕,江逸和袁雅坐在後座,司機和王室公主坐在了前排。
王室公主看江逸還是一臉不爽,江逸靠在車後面刷起了國內新聞。
“阿三隊vs華夏隊,華夏隊12:0實現零封!”
“華夏隊黑馬再現,趙龍並非第一主力,那個神祕的主力居然是……”
各大類似新聞充斥各大媒體頭條,江逸粗略地看了一眼樓下的那些回覆。
“看來華夏隊真有能力角逐世界盃啊,我爺爺幾年前還說我有生之年都不可能看到呢!”
“麻的,就衝今年華夏隊這實力,說什麼我也得到現場去看!”
“笑死,你以爲你現在還搶得到機票?”
江逸去看了眼從華夏到塔耳的機票,未來七天,全部售空……
世界盃沒有華夏隊,不一定是世界盃的損失,但一定會是世界盃東道主的損失。
因爲如果有一天,華夏隊真的能夠殺盡世界盃,那麼憋了二十多年的華夏球員,最起碼也會有數十萬人買去現場看的機場,這怕還是保守估計。
這能帶動多少行業?
數十萬人,去一個國家隨便喫頓十塊錢的飯,都能給當地帶來數百萬的效益。
更何況一頓飯何止十塊錢,去了又何止是喫一頓?
好不容易去了一次,不旅趟遊能回來,不喫點特產能行?
到時但凡東道主有點商業頭腦,搞點手辦和服裝之類的,想不血賺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