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烽火重燃
“哈哈哈,楊業,你跑不掉了!”
伏兵源源不斷地衝來,耶律斜軫率領本部人馬再次進攻。
楊業高舉長槍,衝着宋兵喊道:“殺出去!!!”
“殺啊!”
谷口驟然殺聲一遍,到底是楊業的本部人馬,即便被包圍他們也沒有慌亂,而是集中力量往敵人包圍圈的薄弱點衝殺,遼兵還來不及徹底擺開包圍陣勢,楊業就已殺了過來!
幾個遼兵揮舞着彎刀劈下,楊業一杆楊家槍使得出神入化,觀袀兩踔炼紱]能看清他是怎麼出槍的,就見十幾個遼兵轟然倒下,楊業胯下戰馬高高躍起,一槍挑槍身前一個盾牌兵,將他整個人都給掀翻!
“駕!”
楊業衝開了一個口子,楊延玉率部緊跟而來,把敵人的防守薄弱點給撕裂了開,楊家士兵的戰力由此可見一斑!
耶律斜軫見狀殺心更甚,楊無敵一直是遼人的心腹大患,這次說什麼也不能讓他跑掉!
“給我追!”
耶律斜軫率部狂馳。
楊業帶人退到了狼牙村,在狼牙村和敵人再次展開血戰,楊業的戰袍染成了血紅色,長槍之上盡是鮮血。
遼人三大戰將衝楊業殺了過來,楊業一杆長槍劈下,中間戰將後撤數步,胯下戰馬緊跟着往前數步,楊業化劈爲刺,霎時槍出如龍,一槍貫穿了敵將!
另外兩大戰將揮舞彎刀從兩邊砍來,楊業抽槍而出,身子往後彎下,長槍橫在身上,雙刀砍在長槍桿上,楊業雙手奮力一抬,雙刀被逼彈起,楊業右手一揮,趁勢橫掃,槍尖“轟”的一聲劈在敵將脖子上,敵將應聲倒地。
左邊敵將一刀劈下,楊業縱馬往前,敵將緊隨其後,觀袀冏⒁暤搅擞耙晞≈写蠖嘁姷降恼惺剑^對不可能見到的殺氣。
背對敵將的楊業目色猶如一柄出鞘的利劍,眸中閃爍着寒光。
就在敵將一刀要劈下來時,楊業一個轉身突然回擊,手中槍像是一道閃電貫穿了敵將腹部!
“轟隆!!!”
楊業抬槍挑起敵將屍體,將他往陣中丟去,幾個敵將被砸中倒地,楊業怒目橫眉,直視羣蟲。
“幹得漂亮啊!”
“麻的,這才叫回馬槍啊!”
“絕了絕了,影視劇絕對拍不出這樣的效果,這是真正殺過人的眼神和氣勢啊!”
“不愧是楊家將,怪不得人們要用楊家將爲原型拍電視劇,看得我都想上戰場了!”
“這種場面也只有典藏華夏能夠復現啊,一邊對話古人,一邊讓我們在線觀看史詩級戰役,江神對我們也太好了吧!”
觀袀兛吹脽嵫序v,渾身上下都洋溢出了一股想要習武的熱情。
颯,實在是太颯了!
“我要會是這武功,在學校那不得橫着走?”
“哈哈,真要是全民學武,那以後學校邉訒捎械帽攘耍p功啊、刀劍啊,這不得整成現代體育+武林大會,到時候全世界都得看我們華夏啊!”
觀袀児馐窍胂耄闹辛ⅠR就有了期待感,現代科技、現代技術,我們還有很多要向西面學習的地方。
但論文化,這可是華夏的強項,也是我們目前領先世界的武器!
這一刻,屏幕前越來越多的觀校疾挥筛又匾暺鹆藗鹘y文化,突然覺得傳統文化並不多餘,應該大力弘揚。
畫面之中,楊業臉上濺上幾道鮮血,繼續往前殺去,在經歷又一番血戰之後,楊業的呼吸越發急促,甚至是有些紊亂。
他到底,已經五十多了,面對源源不斷的敵軍,宋軍的數量和戰力都在不斷下降。
這場戰,從凌晨三點殺到了中午十一點,楊家軍只剩下不到千人。
陳家谷上方,王侁派人登上託邏臺眺望,沒有在軍營中看到遼人,還以爲他們是被打敗撤走,於是打算爭功。
“莫要輕舉妄動!”潘美製止道,“應該按原計劃行事!”
“將軍,難道你不怕楊業一個人把所有的功勞都奪走麼?”王侁冷笑道。
潘美內心受到觸動,覺得王侁說的很有道理,但他想:自己身爲主將,豈能在明面上有爭功之心?
“這不太好……”潘美象徵性說道。
王侁心底立馬有數,潘美作爲主將,要想攔他就不會只是說句話這麼簡單了,他這態度,明顯是也想要分一杯戰功,這時候,自己就應該堅決一些。
於是,他不顧潘美的“阻攔”,率軍離開了谷口。
潘美見狀,內心暗喜,率領本部沿着交河向西南行軍二十里。
這是一個進可攻,退可跑的地方,潘美想:若是楊業快贏了,自己就馬上率部衝上去,這樣還可以爭功,到時所有的戰績都會建立他呋I帷幄的前提之上。
若是楊業要輸,那再去也就沒什麼必要了,自己就可以說是楊業輕敵冒進,再讓王侁背鍋,自己則穩坐釣魚臺。
想到這,潘美嘴角不由揚起一絲笑意。
江逸看得直想打人,打算對話完范仲淹後,就把這幾個貨給砍了。
他早該這樣做了,把歷史上的奸偃o砍一頓,看他們還怎麼造孽!
第1232章 典藏稱第二,誰敢稱第一?
“什麼,楊業敗了?”
潘美得知消息後不由慶幸,還好自己沒跟上去,楊無敵居然也敗給了遼人?
這遼人未免太可怕了!
於是,他再顧不得和楊業的約定,不再留守陳家谷,甚至於從沒想過要上去支援楊業一把。
這會他手上也有幾萬的兵,只要上去救援必定可以有效果。
遼人突然看到幾萬軍隊過來,能不驚慌麼,能不害怕是不是還有其他部隊的人馬麼?
這點,潘美能想不到麼?
可惜,潘美並沒有這樣做,他在關鍵時刻,果斷賣了楊家軍。
楊家軍又從中午殺到了傍晚,經歷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戰鬥,終於帶着殘軍把敵人引到了陳家谷口。
“潘將軍,你們在哪?”
楊業大吼一聲,谷口傳來了他的回應,卻沒有一個宋兵出現。
周圍,除去冰冷、呼嘯着寒風的山谷之外,空空如也。
楊業傷心了,他拍打着自己的胸膛萬分悲痛,他被賣了,被賣的好慘!
潘美、王侁,你們爲何要如此對待楊家!
楊業想不明白,他調轉馬頭,看向身後僅剩下不到千人的殘軍,強忍着心中的苦楚,揚起楊家槍怒喝道:
“各位兄弟,現在已經沒有援軍了,我們只能夠和敵人魚死網破!”
“潘美和王侁放棄了我們,但我們不可放棄大宋的百姓!”
楊家槍在月色下泛出寒芒,楊業臉上的鮮血不斷流下:“今日,我們多殺一個遼兵,明日會對百姓不利的遼兵就會殺一個!”
“今日,我們要是能殺兩個,明天就會少一雙!”
“爲了大宋,爲了我們的父老鄉親,我給你們最後一道命令”
“不惜一切代價,多殺一人!!!”
“得令,誓死追隨楊將軍!”
“得令,誓死追隨楊將軍!”
疲憊的士兵們再次握緊了刀,紛紛調轉馬頭,直面朝谷口衝來的遼人。
他們沒有路了,但他們希望,大宋的百姓能有一條路!
他們是楊家軍,是楊家將,是大宋百姓的守護,他們絕不能退縮!
每個士兵的眼角都流淌着鮮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充滿血腥味的空氣。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楊家六郎楊延昭得到消息後立即往這趕來,戰馬騎得飛快,手裏握着一杆楊家槍。
“父親,弟弟,等我!”
……
遼將耶律斜軫、耶律奚低、蕭撻凜率部堵在了陳家谷口。
耶律奚低帶着一萬多遼軍緩緩踏入谷中,以全勝之姿衝楊業吼道:“楊業,你們已經走投無路了,若是投降還可放你們一條生路!”
“所有宋兵都聽好了,放下武器者,我軍不殺!”
耶律奚低玩味地看向這寥寥不過千的宋兵,他們現在就是一羣嗷嗷待宰的羊羔,他想要看到,這羣羊羔像狗一樣朝自己低頭求饒。
“你做夢!”楊業怒道,“楊家軍寧死不降!”
“去你嘛的遼人,我們楊家將可沒有孬種!”
楊延玉朝耶律奚低的方向吐了口唾沫,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神色沒有絲毫恐懼。
楊家軍士兵手握刀槍,各個神色肅穆,挺直了脊樑,有的右手斷了,就用左手拿槍,有的眼睛瞎了,就背起一個腿瘸的士兵,一個做人的眼,一個做人的腿,大家相互幫扶者,做好了敵人死戰的準備。
楊家軍,寧死不降!
所有的士兵用行動回應着耶律奚低的挑釁。
耶律奚低神色驟變,楊家軍要是投降他還真懶得殺,反而可以借這個由頭散佈消息,說宋軍無能,就連楊家軍都叛國了,這樣一來必能亂掉大宋的軍心民心,殺的意義比不殺還要大。
但很可惜,他失算了,他面對的是當下大宋最硬氣的一支軍隊,這支軍隊有着楊家風骨,他們的風骨成就了華夏千年脊樑中的一塊磚,流傳千古。
沒等耶律奚低率先進攻,楊業一聲令下,數百宋兵朝敵人發起了最後的猛攻,身心俱疲的楊業跳下馬來,長槍掃斷周圍騎兵的馬腿,將他們盡數打落下馬,隨即一招橫掃千軍,落馬騎兵盡皆斃命!
一把彎刀從楊業身後砍來,楊業躲閃不及,背硬生生喫了一擊,一道口子從他背上嘩啦拉開,楊業目色一橫,冷哼一聲,硬是沒有發出任何哀嚎,回首一槍刺去,敵人被刺下馬,楊業抬腿一蹬,整個人身輕如燕般躍上戰馬。
“駕!”
楊業不顧一切地朝耶律奚低殺去,耶律奚低的親兵當即出手,數百名精銳廖彬彬騎馬而來,擋在了楊業面前,楊業不爲所動,毅然加快了速度!
數十把刀盡數砍下,楊業揮槍狂舞,十幾個敵兵掃落下馬,幾把彎刀砍在了楊業身上,楊業喫痛追擊,身後又有幾個敵兵追來,楊業回首幾槍,瞬間又有幾名敵兵戰死。
“打得好!”霍去病忍不住說道,他緊緊握着拳頭,恨不得現在可以加入戰場,和楊業一起大幹一場。
觀袀兛吹搅耸颤N纔是戰場上的真正衝殺,什麼叫殺人技,這纔是!
“絕了絕了,這武打典藏華夏稱第二,誰敢稱第一?”
“感謝典藏華夏啊,這節目簡直滿足了我對古代武將的所有幻想!”
“楊業還是很牛逼的啊,我要是能學到回馬槍就好了!”m.
“唉,不知道楊業還能撐多久,他已經捱了十幾刀了!”
觀袀兊男牟挥删o揪起來。
畫面之中,楊業再也騎不上馬了,他喫了敵將一刀摔落下馬,在地上連連翻滾數圈,不斷地有敵人的彎刀刺在他的身後,好幾次險些刺中。
又是幾刀精準落下,楊業喫痛咬牙,身上已經體無完膚!
第1233章 楊家二郎
楊業從混戰中抽出身來,左手幾根手指已經被砍斷,額頭上鮮血直流,頭盔也不見了蹤跡,他披頭散髮,迷茫地看着周圍的一切。
楊家軍只剩下了一百人不到,每個都還在英勇地和敵人作戰,沒有一個還有一口氣的放下武器,整個陳家谷口都回蕩着宋遼兩軍的廝殺之聲。
天空之中烏雲密佈,月色夾雜着血色,好像月亮都要被染紅,楊業眼中看不到一絲可以衝出去的希望,心知唯有拼了。
就在這時,他看到自己的二兒子楊延玉身受重傷,被十幾名敵兵圍在了中間,很快又有一百多名敵兵圍了上去。
“延玉,延玉!!!”
楊業拽緊長槍,不顧一切地朝包圍圈衝去。
楊家二郎楊延玉眼前一片血色,汗水和血融合在一起從他的額頭上不斷滴落,他看着面前身穿異族服飾的遼人,使勁晃了晃腦袋,一杆長槍撐在地面,讓他的膝蓋勉強還能直着,但他再也沒有反擊的力氣了。
“父親……父親……”
楊延玉腦海裏回想起了父親的教導。
“兒啊,爲父今天教你們楊家槍!”
“身爲楊家兒郎,勢必要保家衛國,如此才能對得起大宋的黎民百姓!”
“父親,上了戰場會死人,有一天如果我們也被包圍了怎麼辦?”少年楊延玉問道。
楊業毅然道:“當兵不能怕死,如果我們被圍,寧死也絕不可以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