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烽火重燃
廢鳥女人堅決貫徹血鬼的命令,道:“血鬼給的見面禮,已經夠了。”
“是!”
殺手們將羅剛等人團團圍住,匕首對準了那些倒下的封狼騎。
“兄弟,來生再見。”
羅剛和毛文澤背靠背,毅然決然道。
毛文澤笑道:“來生,我繼續當華夏的兵,你做華夏的百姓,我來守着你。”
“哈哈哈,那我可等着了,到時候我和將軍都做百姓,你要是守護不好,我們都得找你算賬”
地面上,流淌的鮮血越發增多,羅剛和毛文澤的衣服和褲腳都被鮮血浸溼。
這一次,不止是隻有敵人的。
刺痛感如鑽心般傳來,羅剛和毛文澤咬牙,使盡最後一絲力氣握緊了劍。
“呀!!!”
二人在對方的身後廝殺了起來,不到片刻的功夫,他們的身上又多了好幾處刀傷,雙雙倒地,再沒有進攻的力氣了……
“呼……”
“呼……”
“去死吧!!!”
十幾個殺手提刀朝他們面門砍來。
羅剛和毛文澤視死如歸,咧嘴了滿是鮮血的嘴角,看了眼邊上的一把匕首,打算再殺一人。
刀,眼看就要砍到他們的身體,縱然他們拼盡全力,卻無法再把匕首握在手心。
“兄弟,下輩子見”
“下輩子見。”
羅剛和毛文澤雙手握在了一起。
就在這時。
“砰!”
“砰砰!”
老遠處的山上,密林之間,突然有十幾顆子彈接連射來,周圍的殺手反應不及,揮刀正要落下時應聲倒地!
“不好,快撤!”
廢鳥女人當機立斷,帶人往雲寺外衝出。
大山隱祕的角落之中,小橘貓的狙擊槍瞅準了廢鳥女人,森然道:“我們華夏女人才是世界最強的。”
說罷,一顆狙擊彈再次打出,廢鳥女人察覺到子彈朝自己這射來,立馬抓起了一個夥伴擋在了自己面前!
“砰!”
子彈正中夥伴胸口,要是沒被擋住的話,起碼會爆了自己的頭,這裏絕對不能再待了,廢鳥女人面色一沉,迅速尋找掩體,一把竄進了寺廟後面。
“小橘貓,看來你不行啊。”
邁克傑調侃道,幾槍下去,幾個想補刀羅剛等人的殺手應聲倒地:
“看看,這才殺手榜前五的高手的實力,先生早就該給我槍了!”
“因爲比自己強的幾個死了才排上前五,有什麼了不起的。”
小橘貓和邁克傑一槍接一槍對狙殺四處逃竄的殺手。
廢鳥女人察覺到槍大多朝着另一邊狙擊,試探性想要跑路,可她剛露出頭來,小橘貓一槍就打在她腦門上!
“老孃要殺的人,沒有能跑的。”
小橘貓趴在山地上,又朝廢鳥女人的腦門補在了同一個地方。
邁克傑倒吸一口涼氣:“可怕,我這輩子都不會得罪你這樣的人。”
“現在怎麼辦?殺手太多,跑了不少。”邁克傑吐槽道。
“始皇帝有安排,不然他們跑不了。”
小橘貓收起槍:“可惜我們還是來晚了點,現在最關鍵的,是封狼十八騎受傷太重了,你在這山裏繼續保護大家,醫療直升機要半小時才能到。”
“那你呢?”邁克傑詫異道,“你又沒有信號,哪裏來的醫療直升機?”
“普通線路在大山裏當然沒信號,但我可不是在這當花瓶的。”
小橘貓竄到了一個草叢堆裏,拿出一個儀器開始啓動特殊線路。
第1120章 倒黴的曹丞相
雲寺的殺手四散奔逃,血鬼見狀沒有絲毫怒意。
他們已經達成了自己的戰略目的,留在那裏和江逸、霍去病打沒有絲毫意義。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有的是可以設計他們的時候!
“嬴政,這一局,我贏了。”
血鬼笑着收起望遠鏡,轉身消失在大山中。
太陽逐漸落山,餘暉照耀在他的鬼面衣服上,鬼面上的血眼像是睜開了一般,更添了幾分驚悚。
血鬼所過之處,樹上的鳥雀們察覺到這氣息,見到這鬼面,嚇得彷彿真見了鬼,生怕被吸血似的飛了開。
在血鬼看來,自己在這一局重傷封狼十八騎,沒準還殺了幾個,反觀自己的手下,除去那廢鳥女人之外,死得都是些不痛不癢的小角色,還有大部分殺手成功離開雲寺。
從這幾個方面講,他自認爲贏得徹徹底底。
至於其他的,他也懶得着急,華夏先祖本就是一羣難纏的人,之前那幾個廢物動不動就想着團滅他們,怎麼可能贏?
“對付他們,得各個擊破啊。”
血鬼自言自語,這一勝局並沒有讓他驕傲自滿,反而越發謹慎。
“接下來,我該面對嬴政的設計了吧?”
血色面具下的嘴角揚起,太陽徹底落山,血鬼消失在夜色之中。
與此同時,就在殺手們逃離雲寺的小路上,五個穿着麻布衣的人從殺手身後出現,把落單的五個華夏面孔的殺手拖進了草叢中。
片刻後,麻布衣人換上了他們的和尚服,混進了殺手堆裏。
“將軍!”
梁老師屋裏,始皇帝手執劣勢的紅棋,將了漢武帝的黑棋一軍。
漢武帝恍然大悟,隨即一笑:“始皇,這棋,越來越有意思了。”
“這區區血鬼,竟是讓你親自佈局,倒是抬舉他了。”
漢武帝從棋盤上拿下了自己黑棋的將軍。
始皇帝,反敗爲勝了。
“血鬼不配和朕下棋,但後生還需要多加歷練和教導。”
始皇帝腦海中浮現出江逸的模樣:“後生到底還年輕,他和大多數後生一樣,在二十歲前未曾經歷過太多的勾心鬥角,更不用說這種你死我活的鬥爭。”
漢武帝想了想,回道:“的確,和我們少年,乃至孩童時就得明爭暗鬥,不鬥就得死不一樣,後生這個年紀,要想和曾經的我們一樣,的確困難。”
“嗯,後生之前面對的敵人大多有勇乏智,就算是有些智慧的人,也不是江逸的對手,但如今出現的,是殺手榜第四,這個血鬼的經歷和心計,絕非一個二十出頭的人能應付。”
“始皇是想,以這血鬼爲例子,給後生上一課?”
漢武帝和始皇帝再次把棋子擺好。
上一局最開始是漢武帝執紅棋,這局換成始皇帝了。
始皇帝擺好其他子時,這才把“帥”擺上。
漢武帝先是把“將”擺上,這纔開始放其他子。
“有得必有失,從得失中成長,後生纔可無堅不摧。”
“江逸如此,去病亦如此。”
始皇帝開頭,直接一炮炸掉了漢武帝的馬。
“去病要承受這樣的犧牲不難,他前半生不是學武習文就是打仗,死在他面前的戰友不勝其數,早已習慣戰爭帶來的死亡,縱然會傷心也只是幾天的事情。”
“但江逸要接受和消化這些,可不容易。”
漢武帝推車,把始皇帝的炮收入囊中。
……
“駕!”
“駕!”
江逸和霍去病來到寺廟外,察覺到寺廟裏一點動靜都沒有,趕忙衝了進來。
進來之後,二人左右看了看,周圍滿是人的屍體,一眼望去足有六七十人倒在地上,這還沒算上那些倒在房間裏的。
霍去病一眼就看到倒在地上的羅剛,趕忙衝過去把他扶起:“羅剛,羅剛!”
羅剛沒有反應,霍去病着急地試探了一下他的鼻息:“還有救!”
江逸扶起高思濤,高思濤這會同樣奄奄一息!
“先生,快去看看其他兄弟,快去看看其他兄弟!”
高思濤半睜着眼,憔悴的不斷重複:“房間裏,房間裏……”
江逸趕忙衝到寺廟後院,每個房間都進去看了一遍,正見到,胸膛上正插着吧匕首,還斷了隻手的封狼騎陳明。
“陳明!”
“陳明!”
江逸趕忙衝了過去。
所幸,之前來到這裏的封狼騎幫陳明的手臂簡單包紮了一下,雖說治不了本,但勉強止住了大部分的血。
這就是戰場急救的重要性!
他不敢輕易扶起陳明,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十分微弱。
又看了眼插在他胸膛上的那把匕首,江逸不敢隨意拔出,把頭側到他的胸膛。
一般人已經不可能聽出來的心跳聲,在江逸耳中卻像是天籟一樣。
還有救,還有救,可是怎麼救!!!
江逸越發着急,高思濤現在不具備施救的條件,而且他的醫術也遠沒有到這種境界。
對了,對了!
自己還有一個可以帶的穿越名額!
江逸二話不說打開時空門,一腳踏進了時空門裏。
“華神醫,丞相府就在前面了。”
東漢末年,曹孟德因屢被頭風病折磨,情況越發嚴重,於是請神醫華佗入府爲自己醫治。
秉承着醫者仁心,華佗一視同仁地決定入府治療。
牀榻上,曹操頭疼欲裂,腦子裏似有數萬只螻蟻在熱鍋上團團轉,又像是火蟻在撕咬自己的腦血管,疼痛難耐,嗷嗷的叫聲響徹府邸。
華佗剛來到門口,正要踏入,卻見引路的小廝動作突然停止了住。
眼前,一道時空門突然出現,一個青年的身形映入眼簾。
華佗下意識後退數步,警惕性地看向他:“閣下何人?”
“晚輩江逸,拜見華佗先祖。”
“我不認識你。”華佗警惕道。
“來日方長,先祖先不要多說了,懇請您隨晚輩去救救後……”
江逸剛想說後世,但仔細一想,真要論輩分,封狼十八騎也算是華佗的前人了,便改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