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烽火重燃
江逸越想越氣,這期對話完後,他非得去把趙構砍一頓,不然解不了氣!
這坎,還真就過不去了!
許多觀幸蚕胪似渲邪Y結,在現代大發雷霆。
“特麼的,狗趙構承擔了我這一年的火氣!”
“啊,什麼時候再把趙構拉出來鞭屍啊!”
“我活了三十多年,從來沒有這麼恨過一個人!”
不少外國觀幸捕即掉E子瞪眼,人類的悲歡雖然不盡相同,但在極度生氣的時候……總是能出奇一致的飈出國粹。
“fuck!i-fuck趙構!”
“八嘎呀路,我要薩嘎滴滴趙構!”
“啊,西八!趙構連喫我們泡菜的資格都沒有!”
“我要給他喫的泡菜下毒,也不知道在宋朝的時候,他們華夏人喫不喫我們的泡菜?”
“我覺得他們可能喫不起啊,華夏人從來都很窮的,他們有時候喫個方便麪都要發朋友圈……”
“趙構應該交給我們上帝制裁,他應該被處死!”
“偉大的上帝,請您原諒我,您的兒女動了殺心!”
越來越多的觀辛x憤填膺,齜牙咧嘴,難得和華夏觀薪y一戰線。
辛棄疾坐在池塘邊凸起的牙子上,整個人無力地彎着腰,嘴角不知在喃喃着些什麼,聲音細微得讓人聽不清。
大雨,把他的頭髮都給衝散了,雨水順着屋檐上的瓦片嘩啦落下,響起的聲音格外助眠,卻在這一刻,讓觀袀冇X得吵鬧。
江逸走到他邊上,蹲下,注視着他,說:“先祖,這怨不得您。”
“您只是以爲,朝廷會吸取殺了岳飛之後,依然賠款割地的教訓,會有勵精圖治和一雪前恥的心而已。”
“您只是高估了趙構的進取心,他的心,只在那一畝三分地上,可這怎麼能怪您呢?”
“不要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我們自己。”
江逸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一個人,這或許是他單身的理由吧。
他最常用的手段,就是用一件更慘的事情,來反向刺激人。
就好像一個人斷了一條腿時,肯定會很難過,可當他看到一個兩條腿都斷了的人時,就會想着,自己邭膺�是不錯的,謝天謝地。
就像一個人掉了一千塊,心情沮喪無比,想着那一千塊自己可得賺好久,這該怎麼辦啊,嗚嗚嗚一定要找到!
可當他走在路上,發現有另一個人掉了一萬塊,神情比他還着急,像是沒這錢就會掉塊肉一樣。
欸!
他的心情馬上就舒坦多了!
嗯……不錯,不錯,倒黴的不止是我一個嘛!
那個人可是掉了一萬呢!
然後,他沒準還會主動走出陰霾,湊上前去,強壓着心中解脫般的喜意,說道:
“欸,哥們,你掉了錢嗎?”
得到確定的答案後,他的心情就更舒服了。
搞得那人以爲他要幫忙找,結果他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回頭,還跟朋友說:“今天有個大冤種掉了一萬塊,還好我只掉了一千!”
“這年頭現金太不安全了,那人估計剛從銀行取出錢呢。”
“什麼,你也掉了幾千塊?”
我的個老天爺啊,倒黴的人居然這麼多,那我可要開心點啊!
這就是反向寬慰術的精髓,雖然不怎麼仗義,但是管用。
只是,江逸暫時還真沒想到,該怎麼用這招。
他只能用自己能用的最好語言,去安慰他。
先祖始終沒有答覆,江逸隻手一揮,時空之鏡上,浮現出了他所想的畫面。
大宋朝廷的宴客廳上,幾個穿着戎裝的金人一腳當着皇帝的面,踩在桌子上,狼吞虎嚥着各種爲他們準備的肉食。
啃了不到幾口,就往趴在地上的大宋皇帝身上丟出,羊腿重砸在宋帝身上,皇帝連個屁都不敢放,只低着頭,求着饒,打着哆嗦。
一代皇帝,對百姓趾高氣揚,不可一世,可對金人,卻連哈巴狗都不如。
“你們宋人必須要賠我們:金一千萬錠,銀二千萬錠!”
爲首金將走到他面前,眼睛往下瞥着。
時空之鏡根據江逸的指示,浮現出這麼一段話:
“此賠款數字,摺合成兩,是一億兩金、十億兩銀。
同時,還需要娟帛一千萬匹。
什麼概念?
按照現在的匯率合算,約爲2.2973……萬億。”
第925章 又雙叒叕誤會了
“一般排水量在6萬噸左右的常規動力海上鉅艦,造價約爲300億,宋朝相當於賠了76艘半……”
雖說宋朝時期,華夏的經濟高度發達,但到1127年時,隨着連年征戰,宋朝的經濟實力已經下滑。
金朝的賠償數目,已經差不多相當於宋朝10年的財政收入。
這就是靖康之恥裏的汴京之圍中,金人提出來的賠款數目。
可怕的是,皇帝答應了……
那時候辛先祖還未出生,這些畫面,應該只是他根據祖父的描述,進行的憑空臆想,但這和實際上的應該差異不大。
聽到這具體的換算數字,華夏觀幸呀浕鸫蟮南胍獑巳肆耍�
“把靖康之恥的皇帝全宰了吧!”
“弱,真的是太弱了!”
“媽的,一點骨頭都沒有,他們怎麼就不敢和敵人拼命呢!”
“絕了,我真的是服了這些個老六,江神就應該去對話趙匡胤,讓他看看,自己創造的大宋,到之後變成了什麼死樣子!”
觀袀兣屝n冠,也終於理解,爲什麼嶽爺那麼火大了。
這擱誰不得記一輩子,不報此仇誓不爲人?
可趙構呢,就是不報,還阻止別人去報!
這是該爲了皇權一己之私,就置之不理的事情麼?
國家的尊嚴被踩在腳下,可他居然只求偏安一隅!
這一波,直接讓觀袑w構的仇恨值飆到了新的頂峯。
趙構已經是除了慈禧之外,觀袀冏詈薜娜酥涣恕�
同時,一些觀幸卜磻诉^來。
“南宋的事就是最好的例子!”
“現在多少人嚷嚷着放下仇恨,那些嚷嚷的人多看看吧,南宋是放下了,可最後是個什麼樣的下場!”
“我們生活在先輩用命創造的堡壘下,生活在越來越安逸發達的環境中,卻不再去銘記他們曾經流過的血,這樣的人豈配做他們的子孫?”
“曾經的戰時,這些人沒有出過一份力,甚至都沒出生,現在一切越來越好了,爲了錢和利益,就有奶就是娘,說要摒棄仇恨,他們有什麼資格?!”
“原諒他們是先輩纔有資格做的事情,我們這些傳承了他們血脈的後輩,要做的就是發奮圖強,必要時送他們去見先輩,僅此而已!”
“這是我們唯一有資格和必須做到的事情,如果我們沒有這個能力,總有一天他們還會來欺負我們!”
“說得好!”
太宗皇帝在現代看到彈幕,暢快的拍案而起。
“這纔是後輩該有的模樣!”
“你們只需要把他們送下來,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們這些先祖來辦就行了!”
“雖說我們現在是新時空的帝皇,但這個時空的我們,一定也等了很久!”
太宗皇帝越說越激動,不由開始腦補,另一個自己在地下大殺四方的場景了。
“尉遲敬德,把慈禧拖下去砍了!”
“薛仁貴,把廢鳥人千刀萬剮!”
“什麼?地府里居然有他們的地盤?閻王是怎麼管事的!”
“朕的唐鐵軍何在,李靖何在,給朕打!”
閻王爺:“萬萬不可啊太宗陛下,這可不是地上的唐朝。”
朕:“蘇定方、秦瓊,把閻王給朕綁了!”
“糙米廢鳥朕喫定了,誰也攔不住……朕說的!”
現實世界。
太宗皇帝雙手叉腰,咧開嘴角,抬頭着電視屏幕,心裏做着白日夢,“嘿嘿嘿”的笑了起來,微胖的身體止不住地笑顫,沙發跟着他笑的頻率起起伏伏。
項羽、曹操等人見狀,都不由往邊上挪了幾步,和他保持足夠的距離,以爲這皇帝傻缺了。
靠在沙發上的始皇帝和漢武帝,也不由往沙發裏面靠了靠,滿臉的嫌棄。
曹操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項羽,悄然搖了搖頭。
項羽瞥了他一眼,不解道:“你這般看本王作甚?”
“無甚,孤就是想,太宗皇帝是否在現代過於操勞了?”
“是否,讓他多歇息歇息?”
項羽不耐煩道:“他歇不歇,本王哪說得算!”
你說的不算?
莫非……
堂堂西楚霸王,在太宗皇帝面前,居然是被動之人?
曹操眼珠子瞪得斗大,趕忙和項羽保持三米左右的距離,一臉警惕。
項羽見狀都想打人了:“你究竟何意?!”
“項王,可想虞姬否?”曹操試探道,若是不想可就糟了!
項羽聽到虞姬兩個字,怒意這才微消,但又陷入哀傷:“如何不想?”
“可惜,本王又無法讓她來現代,後世之名額有限,本王豈能因一己之私,讓虞姬來此兒女情長?”
“那也比……”兒女情長好啊。
曹操嘆了口氣,最後那幾個字,始終沒有說出口。
他打算,回頭還是得跟江逸好好說說,再不把虞姬叫回來,怕是要出大事。
對了,武媚娘也得叫過來。
最好是年輕點的,剛被太宗寵幸過的。
太老的,孤不喜……
呸呸呸,想甚呢,孤是爲了太宗好!
始皇帝和漢武帝在一旁,略帶懵逼地看着這兩對話。
他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這其中,莫非有何深意?
先祖們這邊你猜我猜,陰晴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