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藏華夏:開局對話十大皇帝 第586章

作者:烽火重燃

“此言當真?八百多年後,後世居然要背詩詞?”

辛棄疾難以想象,他經常也會看一些優秀詩詞人的詩句,可一直認爲,從唐朝公元907年滅亡到現在,至多也多將近三百年,詩詞依然流行是正常的。

可八百多年後,詩詞不僅僅流行,居然還有後世要背,這可真是難以想象!

辛棄疾的心一下子就被後世的生活吸引了,問道:“後世,背的人多嗎?”

“嗯……”

江逸迅速整理出語言,說道:“凡我華夏讀書人,皆背。”

“嗯,大概有……”

江逸沉思了一下,先祖五官都跟着微微扭曲起來,你倒是快想起來啊!

“各級、各類學歷在校生約莫2.89萬萬人。”

面對辛棄疾,江逸想了想,還是不能用億做單位。

億這個單位,早在東漢徐嶽的《數術記遺》裏就有說明,文中記載:

“古代數位序列是萬、億、兆、京,十兆爲京。另有兩種累計法:萬萬兆爲京;兆兆爲京。”

東漢應劭的《風俗通》記載:“十萬謂之億、十億謂之兆、十兆謂之經、十經謂之垓。”

康熙字典中的《疏》對算法的說明如下:“億之數有大小二法,其小數以十爲等,十萬爲億,十億爲兆也;其大數以萬爲等,萬至萬,是萬萬爲億。”

從這裏就可以看出,華夏古代大多是以十萬爲億,一直沒有統一的標準,有以“萬萬”稱億的,有以“百兆”稱億的。

直到1944年才統一定爲——“萬萬爲億”。

江逸要是對辛棄疾也稱億的話,那這數字可就降不少檔次了。

辛棄疾聽到萬萬整個人都呆住了:“後世,竟有那麼多人背詩詞?!”

“後世人丁竟如此興旺?!”

江逸點了點頭,這對先祖來說當然不可想象。

要知道南宋巔峯時期的人口也就八千五百萬左右,他怎能想到,有一天居然連背過詩詞的人都得以萬萬計呢?

“那後世,可還有戰爭?”

“失地都收復了否,還有人敢欺負你們否?!”

辛棄疾十分着急地看着江逸,江逸本以爲他還會把注意力放在詞上,卻沒想到第一個問的居然是這樣的問題。

他果斷回道:“先祖,後世的華夏沒有戰爭了,再沒有人敢欺負我們!”

“沒有戰爭?”

辛棄疾皺眉,看向江逸的眼神略帶不滿:“後世,豈能忘戰?!”

“豈不知天下雖安,忘戰必危!”

“戰爭最多隻是眼下不存在,無法代表將來不會發生,無論後世人丁有多興旺,都要永遠記得!”

“後世這個思想實在是太過危險了,一旦你弱,偃司筒粫徽堊詠恚艡C發動戰爭,所以永遠不要覺得沒有戰爭!”

辛棄疾靠近江逸,十分嚴肅的說道:

“你再回答我一遍,後世到底有沒有戰爭?!”

第905章 江逸的新提議

此時,辛棄疾就像是教官一樣,爆發出從對話開始以來最冷冽的神情。

可他剛問完,心底瞬間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仟韆仦哾

他怔怔的愣住,眼神十分複雜的看着江逸,從最開始的盯,逐漸化作注視。

江逸剛想回答他,可見到他這副反應,一時之間,也不想打擾。

心念一動,時空之鏡上,浮現出了辛棄疾此時所想的一幕。

廣袤的山地平原之中,夏風如火,烈陽當空。

一支滿頭大汗的隊伍正在訓練,或不斷步戰對抗,或騎於馬上相互突擊。

一眼望去,步兵約莫兩千,馬兵約莫五百,即便只有兩千五百多人,可那奔騰、爆喝、拼殺的氣勢,竟像是有近萬兵力一般。

訓練有素的軍隊集結,和眼前的辛棄疾先祖有着相同五官,但看起來年輕許多的將領站了出來。

那一年,他年已四十,終於再度穿上戰鎧,站在千軍之間,威風凜凜。

對於大部分人來說,能在四十歲做到這樣的地步已經算是不錯。

可他,是二十多歲就敢帶50騎兵闖五萬敵營的男兒啊。

不過,這也不要緊了,對他來說,只要能夠帶兵,就好……

江逸這才明白,原來先祖,是想起創建飛虎軍的歲月了。

見那幅畫面逐漸消失,先祖的眼眸開始回神,江逸鄭重說道:

“先祖教訓的是,是晚輩忘戰了。”

“華夏目前沒有戰爭,但以後,未必。”

他的回答變得十分嚴瑾,心知先祖說的很對。

戰爭不會消失,只會在醞釀或隨時爆發的路上,因此華夏兒女絕不能忘戰,必須居安思危,否則等它來了再準備,就什麼都晚了。

辛棄疾欣慰的點頭:“你們能這樣想,極好。”

“永遠不能忘了強軍強將,大宋就是過於重文輕武,才導致許多文官有恃無恐、恃寵而驕,生怕武將得了功勞,威脅到他們的地位。”

“武將也因此,大多鬱郁不得志,打輸要受到嚴厲的責罰,打贏又得提防在朝中的文臣和陛下猜忌,凡是出征,無不備受掣肘。”

“而放開打,能打贏的人,通常難得善終……”

辛棄疾越說,越是爲許多武將鳴不平,他們明明是在前線爲了國家拼命,是最該受到關照的。

可南宋的大多文官只知道在朝廷裏提提筆,動動嘴,動不動就是彈劾、彈劾!

好像只要彈劾了打勝仗的武將,就是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一樣!

這方面,趙構開了南宋的壞頭。

“請先祖放心,後世永遠不會忘記這點,必定強軍強將。”

江逸謹言道。

辛棄疾這才放下心來,想起剛纔提到的幫陳亮背鍋,笑着說道:

“說起陳同甫,我倒是想起他當年和我的鵝湖之會。”

江逸暗暗鬆了口氣,先祖總算是開始想開心的事情了!

“那時我正臥病在牀,陳亮不顧鵝毛大雪,赴約與我相見!”

“我和他瓢泉共酌,鵝湖同遊,長歌相答,極論世事,逗留彌旬乃別,人們把這次會晤稱爲第二次鵝湖之會。”

“這,豈不就是君子之交淡如水?”

“等等!”

辛棄疾一下子,似乎又有了新的感悟,胸中像是有詞性大發之感。

他立即讓下人拿筆墨來,坐在亭子裏揮筆潦草寫下了一些內容。

江逸站在一旁靜悄悄的,可不敢有絲毫打擾,萬一打斷了他的靈感,那自己可就是詞中罪人了。

一念及此,他乾脆打開時空門去到半個時辰後。

辛棄疾寫完之後,這才發現少年不見了,詢問一番,得知無人看到有人出去,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他想必就是這樣來的吧。”

他望向還在下雨的夜空,微微一笑,可隨即,又悵然若失。

“都怪我又來了詞性,竟是怠慢了後世,也不知他還會來否?”

“唉……”

“後生,我還有很多想與你說的話,你還未告訴我,後世到底是怎樣一番光景。”

辛棄疾忽地想:“莫不是後世來此的時間有限制,因此不得不和我分離?”

“該死,我豈能如此浪費時間!”

他越想越懊悔,忽然之間,一道金光出現,周圍的侍女和僕從都停止行動。

剛纔消失的青年,再度出現在他面前。

他趕忙上前,對江逸說道:“後生,是我怠慢了!”

“先祖無慮,晚輩時間尚夠。”

江逸撇了眼辛棄疾的草稿,心想這會正是論詞的好時候,就問:

“那先祖,我們現在是論詞,還是論世?”

“詞中自有萬千世,論詞和論世並無區別。”辛棄疾斬釘截鐵。

“那,晚輩就斗膽,和先祖論詞了?”

江逸建議道:“我們不妨,以詞論古今?”

“好,好!”

辛棄疾點頭道:“這倒是頗有新意,我曾和不少人爭論時局,但詞論古今還是第一次!”

“晚輩記得,先祖說的鵝湖之會一共有兩次。”

“其中第一次鵝湖之會,是我們華夏思想史上第一次著名的哲學辯論會,也正是因爲這次會議,鵝湖成爲了文化勝地,先祖經常到那休憩遊玩。”

辛棄疾抬眸回憶道:“是的,我還記得,當時朱熹的‘理學’和陸氏兄弟的‘心學’進行了激烈的辯論。”

“朱熹的理學強調格物致知,主張多讀書,多觀察事物,根據經驗,加以分析、綜合與歸納,然後得出結論。”

“但陸氏兄弟則認爲心即理,心明則萬事萬物的道理自然貫通,不必多讀書,也不必忙於考察外界事物,主張尊德性,養心神,認爲讀書不是成爲至賢的必由之路。”

“說到這,我倒是好奇,後世是如何想的?”

他巴不得馬上把後世的情況問個遍!

江逸鄭重答道:“後世主張……”

“讀萬卷書,行萬里路!”

話音落下,古今觀卸希鋈挥蛇h及近,響起了郎朗書聲……

第906章 朝廷不知亡國恨

“《青玉案·元夕》!”

一陣陣稚嫩聲音嘹亮,無盡的生氣瞬間充斥寧靜的夜空,衝破了夜的沉寂。仟韆仦哾

江逸刻意把新時空之鏡設置在辛棄疾身後。

辛棄疾聽到那些孩童般的聲音,又唸的是自己的詞,不禁回首望去。

可只是這一看,他便呆呆的,前所未有的怔了住。

身前一米處,金光包裹在周圍,彷彿就在眼前的畫面清晰而真實。

陽光照射進窗戶,課桌和地面披着金黃色的朝霞,落在一羣孩童的臉上。

他們坐在學堂裏,手捧着印有“語文”二字的書,目光流轉地看着裏面的內容,嘴裏跟着朗誦道: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

“寶馬雕車香滿路。”

“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

“醒Y尋他千百度,

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辛棄疾緩過神來,一邊仔細聽,一邊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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