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烽火重燃
保鏢隊長笑道:“那又如何?”
“就算是,他們想用的也不過是調虎離山之計。只要我們守在這裏寸步不離,任憑他灑多少錢都沒用!”
江逸繼續灑着錢,等高思濤全面投毒。
這些錢都被塗上了特殊藥水,要不了多久就會報廢。
除此之外,江逸還爲他們準備了一個大驚喜……
不過眼下沒有那麼多錢撒了,他得放慢些速度。
一些心急的人剛想要衝上天橋,似乎是打算來搶。
江逸掏出打火機,在所有人面前晃了晃,直接了當道:“誰敢上來,我就把錢全燒了!”
此話一出,這些貪心不足的人很快就被震懾了住,老老實實地等着江逸投錢。
這是江逸第一次居高臨下灑錢,他看到了,無數人眼中流露出的慾望。
或許,他們正在等着一些錢去治病,或者是要救人,但那都跟江逸沒什麼關係。
他看到的,是出於人性,不擇手段的索取和貪婪。
這些人的眼神,他感覺自己這一輩是忘不掉了。
現在,他只想趕緊把這些灑完,然後給這些人送些小禮品。
“先生,已經完成了。”
“好的。”
江逸回道:“除去樓上的,其他逡滦l馬上到殯儀車附近,準備搶鑰匙開車走。”
“先祖們隨時做好上車準備。”
始皇帝等人都來到了車門口,那五個保鏢已經徹底歇菜了。
這會就算是他們親媽,也認不出他們的臉。
江逸打開另一個密碼箱,同樣是一些米元,但這個箱子裏,米元只佔了一成。
他望到,遠處,許許多多的保鏢一個接一個地倒下,隨後一個又一個穿着便衣的人衝出,把那些倒下的保鏢拖進了各自的車裏。
殯儀館跨國服務瞭解一下?
與此同時,逡滦l去到那些車司機的屍體旁,先是拔下鑰匙,再是讓人把他們拖走。
迅速上車,打開車門,先祖們從殯儀車上快速轉移到那車隊上。
車隊緩緩開動,朝人羣湧動的另一個方向離開。
江逸把那一整個行李箱的錢抱起,往天上一拋,灑向地面。
“上帝,感謝您的饋贈!”
“我愛上帝,上帝是眷顧我們這些窮人的!”
“我們都是上帝的兒女,我尊敬的上帝啊,我將永遠是您的奴僕!”
江逸聽着這些聲音就覺得諷刺,這就是西面人的本性,動不動就拿上帝來弱化幫助他們的人的功績,以此來爲自己以後的恩將仇報提供理論基礎。
就像他們對那些原住民一樣……
這是華夏人應當世代銘記的教訓。
可以善,但絕不能引狼入室,養虎爲患。
狼即便受了傷在你面前跪下,傷好之後,他還是野心勃勃的冷血動物。
沒有家園的人會不惜一切代價地創造自己的家園,哪怕這個家園是屬於你的,他們看到也不會感激你的收留,只會眼紅着想要佔爲己有。
就像這次,錢明明是自己這個華夏人灑的,他們拿着華夏人的錢,有謝謝上帝的,有謝謝自己國家的,唯獨就是沒有謝謝華夏的。
看到這充分諷刺的一幕,江逸心想還好這裏的大部分米元很快就會報廢,否則這些人真是能噁心他一輩子。
他衝下天橋,趁着這些人拼命撿錢之際,脫下西裝,露出穿在西裝裏的唐裝,再撕下鬍子,只帶着墨鏡混入人羣,走出。
上午十點的太陽掛上天空,光輝照耀在整片大地,世界彷彿充滿光明。
身前,是一條看似光明的大道,一個人都沒有,如死一般的寂靜。
身後,是無數正在張牙舞爪搶錢的人。
有搶到的,或高舉雙手,或匍匐在地上,瘋了似的感謝上帝。
有沒搶到的,牙呲欲裂,不顧一切地朝搶到的人撲去:
“這是我的!”
“你們要那麼多幹嘛,爲什麼不分我一點!”
“上帝啊,求求您公平一些,讓我搶到錢吧!”仟韆仦哾
錢在風中搖擺,人們不斷地跳起,有人把另一人打趴,讓他充當自己的肉墊,一腳踩在上面,只爲能跳得更高一些。
有父母把孩子架在脖子上,讓孩子盡全力伸出手,懇請他們一定要把錢給抓住。
而在他們的身後,剛纔灑錢的那位青年,摘下墨鏡,往後一拋,只穿着一身唐裝,背對着太陽昇起的方向,緩緩向前……
陽光無私地照耀在他堅毅的臉龐上,泛出金黃燦爛的光華,像是要把他給拉進世俗,拉進那人性的洪流與光芒下的黑暗之中。
可是,義無反顧的青年怎會回頭呢?
他就是要在這樣的黑暗中獨行,去直面整個世界的荊棘。
一輛摩托從不遠處駛來,衝到青年面前一個漂移,剎車的同時完成轉彎。
一個熟悉的臉龐映入眼簾。
江逸撇嘴笑了笑,一躍而上……
第853章 敢想敢幹陳送仁
大把的錢飄蕩風中,忽見卸嗝自邢袷怯屑t白相間之紙漂浮,搶紅了眼的羣胁还苋叨唬匀化偪竦爻皵D。
先拿到手裏在說!
萬一是上帝給了什麼寶貝呢?!
當滿箱子的錢終於都被人拿到手,搶得少的人立馬不幹了,揮拳就朝搶得多的人砸去,一個小孩被父母擠在中間,父母只光顧着和別人扭打,全然不顧他的安全。
“把錢給我,那是上帝給我們的饋贈!”
“你憑什麼說是你的,我搶到就該是我的!”
“fuck!”
大家你一拳,我一拳,誰也由不得誰!
不知是誰在人羣中率先掏出槍,只聽“砰”的一陣槍響,一個搶錢較多的人應聲倒地。
腥艘姞睿娂姀膬却统鰳專粩嗟爻切┠缅X多的人發射子彈。
一些人爲了保命不得不放下錢,可當有人拿槍靠近,對他放鬆警惕時,他們抬槍就衝對面蹦了一個腦瓜子。
自由糙米街,槍擊每一天,這會沒有人顧及什麼米法,大家都亂成了一片,槍聲源源不斷地響起,充斥在整片街頭。
有的人從被殺的父母手裏拿過槍,朝着搶錢的人殺去,喊得不是爲父母報仇,而是把錢還給我!
亂戰,一場場喋血亂戰不斷上演,頃刻間便有數十人橫屍街頭。
忽然,就在大家鬥得火熱之際,一陣驚異的聲音傳出:
“oh!my-god!”
“這……這居然是華夏天地銀行的錢!!!”
一人憤怒地直起身,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得一時間竟手足無措!
一聽到這話,無數搶了紅紙的人馬上攤開,上面清清楚楚地寫着
“天地銀行!”
“誰能告訴我,什麼是華夏天地銀行,這是什麼銀行,我怎麼從沒聽說過!”
一羣人抓狂了,這錢能用?
還不如來個上帝銀行呢,那樣好歹還有收藏價值!
有人眼睛充血道:“我去過華夏,這些錢,都是華夏給死人用的!”
“那瘋子居然把我們當成了死人,他不是上帝派來的!”
“那還不殺了他,他剛纔還讓我們侮辱自己的國家!”
“上帝啊,請您原諒,我不是故意罵國家的!”
一羣人一邊說,一邊立即在周圍尋找江逸蹤跡,卻發現那青年不知何時,早已無影無蹤。
一些搶了米元多的人,這會也壓根沒有想自己賺了便宜,反而氣勢洶洶地帶頭道:
“那個人身上一定還有不少錢,我們一定要抓住他,讓他把錢賠給我們!”
“沒錯,那應該作爲我們的精神損失費,大家一起開車去找!”
人們四散開來,一時間,開車的開車,跑步的跑步,誰都想率先抓到江逸,從他身上再搜刮出些錢來。
一些懶得再廢功夫的人,悠閒地吹起口哨,打算今晚去歌廳好好消遣一頓。
把手伸進口袋,掏出錢來,小心翼翼地打了開,笑那些人真是愚蠢,廢那麼大勁去找個瘋子做什麼,自己不是已經佔大便宜了?
但下一秒,他得意的眼神轉瞬消失,化爲了沖天的憤怒,血絲湧上瞳孔,心跳“砰砰”加速。
強忍着心中情緒,把其他搶到的錢全部攤開。
一張張米元正在溶解,上面的圖案不斷模糊,不到幾秒的功夫便成爲廢紙!
緊咬着牙,死死攥着拳頭,無盡的怒火猶如火山噴發,他拔腿憤怒地衝出,衝着正在尋找江逸的人們大吼道:“我們被騙了!”
“這些錢是假的,我們被騙得好慘!!!”
話罷,他一把將搶來的錢灑向天空,許多人見狀,立即從口袋掏出自己搶來的錢,這一看頓時怒火中燒!
“fuck!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
“華夏人欺騙了我們,他讓我們侮辱了自己的國家,讓我們被賣了還在幫他數錢!”
“誰知道他去哪了,附近有沒有監控!”
無數的人臉紅得發燙,他們曾經不止一次嘲笑過華夏人見錢眼開,可如今,卻是感覺自己的臉被狠狠打了一波。
這是恥辱,是他們絕對不能忘記的恥辱!
一些搶了不少錢,原本以爲自己可以改善生活的老人,頓時氣暈了過去。
一些父母從孩子手中奪過錢,衝着孩子兇道:“還喫什麼喫,我們全家都被人騙了!”
這會,無論是知足的還是不知足的,都發誓要把江逸碎屍萬段。
他們忘了,以前他們也以爲華夏人沒有素質,喜歡搶東西不還,看到什麼都會或光明正大,或悄咪咪地撿走。
而剛纔,他們又何曾想過要把錢還給灑錢的人呢?
江逸坐在霍去病折返開來的摩托上,吹着逐漸熱烈的夏風,好似有層層熱浪撲打在臉上。
腥撕芸靵淼揭黄牡兀讶俣鄠�煤氣罐依次裝上後備箱。
“老闆想要殯儀館的人跟在你們後面可以麼?”
負責交集的一個華夏人問道。
江逸笑了笑,回道:“沒這必要,他們都會屍骨無存,你們不會找到屍體。”
“老闆說了,骨灰也行,那個家族的骨灰應該能賣不少錢。”
“那你們也分不清骨灰是誰的。”江逸可不想節外生枝。
“不管是誰的,反正到時有骨灰就裝進骨灰盒,在外面隨便貼個名字就行,照樣會有查理家族的人買。”
那華夏人無所謂的說道,言語間頗有着陳送仁的奸商風範。
江逸微微一怔,眨了眨眼睛,好奇道:“這生意,你們老闆也敢插手?”
和那些保鏢不同,他這是要直搗查理家族的明面大本營,裏面最起碼也會有幾條大魚,拿他們的骨灰去要挾查理家族,這不得把人家往死得罪?
陳送仁區區一個殯儀館的,居然敢這麼幹,這也太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