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烽火重燃
“現如今宋國已得到消息,你楚軍要想對宋國投石,除非先到宋國陣前埋伏,否則有何用場?”仟韆仦哾
墨翟從邊上又拿來三根竹片:“就算以此代表普通箭士,也足矣讓爾等無法投石!”
“喂喂喂,我怎麼聽不懂呀,爲什麼投石機還需要提前埋伏呢?”
“就是啊,不應該直接推到戰場,然後呼呼呼的投不就完事了嗎?”
一些觀星么虺鲎约旱囊蓡枺@些問題在江逸腦海浮現。
江逸心念一動,在墨翟和公輸班中間,出現了一串金燦燦的文字:
“春秋時期的投石還未出現輪子,因此必須先在敵人陣地前埋設。
操作人員得在敵人的弓箭射程內施工,導致僅僅停留在理論層面。
及至東漢末年,曹孟德軍隊才改造出帶輪子的投石機,又稱拋車、霹靂車。
華夏歷史上的第一次投石機應用,發生在曹操和袁紹的官渡之戰,曹軍以霹靂車破了袁紹軍營中的高櫓。
這也是墨翟爲何說投石機無用武之地的原因,此乃公輸班刻意詐墨翟。”
現代觀袀円姷结峄腥淮笪颍簧偃巳滩蛔≌f道:“還得看曹老闆啊!”
“曹老闆牛逼!”
在晚年墨子的視角中,這些就成了篆體。
一看到帶輪子這幾個字,他若有所思,但很快,目色又恢復平靜。
江逸注意到這一波細微的表情變化,猜想墨子可能是有了些製造新型投石機的靈感。
之所以這麼快又恢復平靜,應當是不想去製造這樣的攻城利器。
也許,這的確也可以用來守城。
但哪國擁有這些,會不去攻城呢?
這位先祖看似什麼都沒說,卻是又一次用行動,踐行他的非攻思想。
江逸也沒有多問,和他繼續看起了時空之鏡。
見墨翟識破自己的用意,公輸班說道:“即便如此,楚軍還有攻城雲梯,你該不會想着阻止攻城雲梯吧?”
他對自己的攻城雲梯可有着十足自信:“我設計的雲梯只需到城外不遠處即可升降而上,且目標遠不如撞車大,就算宋軍射火箭也是無用之功。”
“他們頂多射負責推送雲梯的士兵,但楚軍卻可源源不斷的補上,任憑你箭雨再多也無法除盡!”
公輸班推着代表雲梯的三根木片,先是移到墨翟的腰帶附近,再是抓住竹片靠近自己這邊的一端,往上一抬。
原本距離腰帶較遠的竹片底端,一下子就壓在了腰帶上,猶如雲梯抬起,壓上城樓。
“一旦楚軍完成此項使命,雲梯上端的掛鉤將會牢牢掛住城牆,其材質就算是火也無法燒盡!”
“宋軍要想推翻雲梯,不僅要想辦法破此掛鉤,還必須要用數十米乃至於百米的推梯之木,外加數十人齊齊發力纔可做到。”
“光是一副雲梯,就得付出如此繁瑣的手段,若是十副、百副,宋軍能有多少人能夠用?”
公輸班一字一句間,皆顯露着必勝的決心。
一些觀谢腥淮笪颍麄冎斑�覺得電視劇裏的守城士兵傻到居然不去推梯子,簡直就是蠢貨,這會忽然長了知識。
一些觀袆t深表贊同,早已想明瞭這點,可這雲梯,應該怎麼破呢?
聽公輸班在墨翟面前如此長楚國國威,楚惠王和一谐级济奸_眼笑。
看來這位以守城和兼愛著名的墨家鉅子,也要在他們楚國狠栽一個跟頭了!
若是能在這場推演中戰勝墨翟,到時他們只需派人到宋國散佈消息,說墨家都無法戰爭楚國的攻城術,便可弱化宋軍的士氣!
可悲的墨翟,這會還不知道,他這是在給我們楚國做嫁衣!
楚臣們對視一笑,滿臉得意之色。
雖說都是華夏先祖,但這會觀袀円姷剿麄冞@副嘴臉,不由自主地就站在了墨翟這邊。
“墨翟先祖加油,打敗他們!”
“太囂張了,應該好好挫挫他們的銳氣!”
“我要是在先祖身邊就好了,雖然幫不上什麼忙,但我一定會幫先祖瞪回去的,明明是恃強凌弱,卻還得寸進尺!”
一連串的加油聲佈滿直播間。
就在他們激烈發聲之時,江逸隻手一揮,一道小時空之鏡浮現,上面出現了這些觀械膹椖弧�
他心念一動,墨翟和公輸班的對論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般一動不動。
老年墨子抬頭看去,見到了那一串又一串化作篆體的文字。
他看到,有人在爲年輕時的自己加油,有人想要幫年輕時的自己。
“這是?”他不可思議地看向江逸。
江逸回道:“這是後世正在看節目的一些觀袀儯虺龅淖帧!�
“哦?”墨子一聽,更加來了興趣。
隨即,他笑了,笑得十分開心。
“幫助處於弱勢,卻心懷正義的人,願意爲了世間的不平發聲,憎恨並討伐那些行不義之事的人。”
“這,也是後世的墨家思想啊。”
墨子靠近那一串又一串在眼前浮現的文字,滿是憧憬道:
“雖然,我未曾看到那些後世,但光是看到這些,我便已能知曉,大部分後世的性情。”
“誰道華夏無墨者?依我看,後世八九成的華夏兒女,皆有墨者之心!”
第825章 陳老的命令
不少剛纔發聲的現代觀校谥辈ラg裏看到自己的彈幕居然出現了,不由直呼牛逼。
“江神,怪不得你都不否認你穿越了,這是瞞不住了啊!”
“樓下你在胡說什麼呢,現代‘特效’也可以做到這點啊,只要把我們的文字配上去就好了!”
“沒錯,這是‘特效’!”
許多觀兴坪跏窍肫鹆耸颤N,紛紛附和起來,一致認爲這是‘特效’。
哪怕部分人打心底認定,江逸真的有特殊能力,這會也幫他打起了掩護。
也有部分人巴不得揭穿這些,在彈幕裏瘋狂攻擊江逸。
“什麼特效,這就是真的!這麼厲害的能力居然不上交,江逸到底想做什麼呢?!”
“就是,還跑到糙米去,要是他被糙米利用了可怎麼辦?”
“我覺得我們應該派人去把江逸抓回來,這樣的人必須要抓住研究!”
直播間屏幕之前,在一些或破舊、或繁華的地方,一些生着華夏面孔的人,此時面露猙獰,嘴角像是充滿慾望的咧開,一副想看好戲的模樣。
屏幕的藍光照射在他們臉上,一張張想看好戲,唯恐天下不亂,江逸不死的醜惡嘴臉,在網絡的背後,畢露無疑。
“要我說啊,江逸應該主動回來,貢獻屬於自己的能力,畢竟他要爲了我們着想啊!”
“沒錯,反正其他國家的人也不會放過他,他雖然搶回了些國寶,但這種能力與其被別人研究,還不如給自己人呢!”
“我要是江逸,我肯定就這麼做了,唉,江逸可真是不明大義啊。”
漫如洪水的彈幕狂衝直播間,掀起了一場正與惡、義與不義的罵戰。
許多想害死江逸的人,這會都想不明白,爲什麼這麼大的事情,沒有見到屬於華夏的行動,按理說再怎麼樣,也得想辦法把江逸弄到華夏控制住纔對。
可爲什麼,一直沒有動靜呢?
燕城大院裏。
一個老者正坐在太師椅上,手撐着腦袋,半眯着眼睛。
他什麼沒做,只穿着一身唐裝,靜靜的坐在那裏,就讓人下意識不敢靠近。
他的面前,一個穿着西裝,頭髮微白的人說道:“陳老……”
“誰動江逸,那就是動我。”
陳老目光如炬如箭,直逼得西裝男心頭一顫。
“江逸早晚會回來,但我要讓他在華夏永遠安然無恙。”
“不管是外域人也好,自己人也罷!”
“從現在開始,哪怕他回來的時候跑到駕駛艙打死機長,導致飛機失事;哪怕他在暴雨天裏罵天的時候被雷劈了,或是自己跳到海里游泳被淹死嗆死,這筆賬我都會算在你的頭上。”
“這……”
“退下吧,你今天的話,很不合我的胃口。”
陳老起身,理了理唐裝,徑直往書房走去。
西裝男嘆了口氣,只得悻悻然離開。
他本來是想說服陳老同意對江逸動手的,之前就是陳老壓着才導致很多事情只能幹看。
可眼看糙米等外域都瘋狂動手了,自己這邊本應該也要有行動纔對。
可沒想到,他無論如何也說服不了陳老,反而多了要保護江逸的任務。
“唉……這大腿太結實了……”
他嘆了口氣,走了幾百米後,才坐上一輛紅旗車。
“你怎麼停這麼遠?”他不悅的看向司機。
進入陳老院裏的時候,是不能帶任何電子設備的,否則他肯定打電話讓司機倒車過來!
這烈日當頭的幾百米,已經讓他暴汗淋漓,嘴脣都快要失去血色!
這司機簡直是不想幹了!
司機坐得筆直,渾身上下都蘊含着不俗的氣質,一直是男人的保鏢。
可這會,他卻一改常態,只冷不伶仃的道了句:“陳老的命令。”
男人神色驟變,愁容當即掛滿臉上。
回去時,一路無話。
……
直播間畫面之中!
感受到彈幕激烈爭吵的江逸,不由慶幸,還好時空之鏡上的彈幕,在聲援墨翟的時候定格。
否則這會先祖會覺得自己被狠狠打臉的吧?
他暫時將那些爭論摒棄腦後,看着那些正義觀械膹椖唬瑢δ踊氐溃�
“這是許多後世心底們沉睡的雄獅,只覺醒了一部分,只是很多人並沒有注意到,他們身上到底有着怎樣的傳承和血脈。”
“而那些不義之人,便是淡化了這種傳承,成爲了捨本逐末的愚者。”
“他們分明擁有着龍的傳承,卻做着偷雞摸狗、恃強凌弱等種種不義之舉,這正如先祖您說的那樣,有華麗的衣服,卻要偷破舊衣服。”
“他們分明有龍的血脈,卻做着窩裏橫、欺軟怕硬、崇洋媚外的事情,這何嘗又不是分明有着雲夢澤裏的寶藏萬物,卻去偷糟糠的人呢?”
江逸踱步在幻化的楚宮殿上,圍繞着墨翟和公輸班。
墨子聞言一笑,心想這後世,倒是能活學活用。
只是現代一些對號入座的觀校犃诉@些非但沒有醒悟,反而罵的越發難聽,恨不得把江逸生吞活剝。
忠言逆耳利於行,人人都懂得這個道理。
可當真正聽到忠言的時候,大多人下意識都會排斥,似乎被規勸很傷自尊一般,通常會一昧的據理力爭。
但這會,正在各大學校裏看節目的小學、初中、高中等階段的學生們,卻是有不少把這些話聽了進去。
有些孩子還沒養成正確的,和已經成型的是非觀,也會想着以人多勢小⒄虅萜廴藸懓痢�
但典藏華夏的火爆,已經讓江逸成爲了不少孩子的偶像,使得一些原本本性不壞的孩子,願意去聽聽他的話。
兼愛、非攻……
龍的血脈、鼠的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