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烽火重燃
江逸說道:“這一戰,李牧打敗了秦國大將桓齮,而且戰法和破匈奴之戰類似,卻更勝一籌。”
時空之鏡上,出現李牧率領邊軍南下抵禦秦軍的畫面。
“將軍,如何應敵?”
熟悉的副將和士兵臉龐出現在古今觀忻媲啊�
比起之前的破匈奴之戰,這場破秦之戰讓觀袀兏邮媚恳源�
那可是戰無不勝的秦銳士啊,何等的威風八面。
而趙國呢,連年戰爭,再加北部代地地震,大面積饑荒,導致家底已經窮的不像話了。
昭襄王打的趙國還有一定的實力,因此用反間計調走廉頗也是形勢之舉。
可李牧時期呢,秦國蒸蒸日上,趙國一天不如一天!
如此反差之下,秦國還是得對他用反間計!
因此可以說,李牧絕對是那個時期,創造出形勢的人。
“築壘固守,避免決戰,無論秦軍如何叫陣,我們只需要閉關不出。”
“他們連續獲勝,士氣極高,如果我們倉促迎戰必定失敗。”
李牧依然是那般沉穩,好像無論發生什麼都無法擊倒他。
他的自信,換來了整個軍隊的鬥志。
他們都對自己的元帥絕對信任,別說是守幾天,就是守幾年,他們也不會再像之前那樣沉不下心。
李牧手搭在佩劍上,仔細看着面前的沙盤,心中籌肿庞嫴摺�
桓齮挑戰了一段時間,發現趙軍的耐心居然出奇的好,一時半會也沒有任何辦法。
“李牧必定是想學當年廉頗拒王齕的手段,來阻擋我們秦軍前進,雖說大秦完全耗得起,但王上志在一統六國,絕不可在此多耗時日。”
桓齮心生一計,立即率領主力進攻肥下,企圖誘使趙軍來援。
等他們脫離營壘之後,再一舉殲滅!
“元帥,秦軍去打肥下了,我們是否前往救援,否則肥下必定不保!”
趙國將領趙蔥着急請命。
李牧搖頭:“此乃誘敵之計,敵人打哪,我們就去救哪,那就完全被牽着鼻子走了!”
“到時他們可以想怎麼設伏就怎麼設伏,想讓我們走哪就走哪,這是兵家大忌。”
“應對這樣的策略,我們只能想辦法反牽他們的鼻子!”
觀袀儼l現,李牧對戰局始終有着自己的想法,做什麼都是出奇的堅定。
“桓齮這是把我當成廉頗將軍,一旦我不出手,他必定會認爲我採取的是廉頗將軍當年的戰術,就會更加肆無忌憚去打肥下。”
“可是肥下怎辦?”趙蔥忍不住又道。
李牧笑道:“對秦軍而言,肥下和秦營,哪個更重要?”
“當然是秦營了!”趙蔥忽然悟了。
“沒錯,桓齮已在本帥股掌之中!”
……
畫面一轉,李牧主動出擊,很快便攻佔了秦軍大營,俘獲全部留守秦軍及輜重。
獲勝之後的他並沒有得意忘形,很快佈置起下一步。
“桓齮必定會回援,馬上在此處部署一部兵力由正面阻擊敵人,將主力配置於兩翼,務必讓秦軍付出慘重代價!”
李牧指向陣圖上的一點。
“可是桓齮會來嗎?畢竟他也是秦國的大將,應該很清楚這些!”
趙蔥問道。
李牧自信道:“秦軍這些年風頭過盛,丟失營盤是他們絕不能容忍的,尤其是像桓齮這樣的人。”
“因此他必定會來,而我軍只需以逸待勞,圍而殲之!”
現代世界,始皇帝漠然盯着李牧……
第720章 斷腕之仇
太宗皇帝八卦地看向始皇帝,問道:“始皇,對李牧,你是愛更多,還是恨更多?”
始皇帝回道:“殺李牧乃一統六國之必須,非爲私仇。對此等名將,即便是敵人也值得尊重。”
“這也是朕在當時唯一重視的敵將,其餘各國之將皆不足入眼。”
“哈哈哈,若是朕,非得把李牧給勸降不可!”
太宗皇帝笑道:“當年尉遲敬德就是朕派人收來的,大秦若是得一李牧,再加上蒙恬,還修何長城,匈奴人見了都得嗑幾個頭再跑!”
始皇帝白了他一眼,懶得和他多說,自己雖覺得李牧尚可,但他畢竟殺了秦軍不下十萬之校薪邓屍渌匿J士,和那些犧牲銳士的父母怎麼想?
更何況長平之戰秦滅趙四十萬,但凡一個有骨氣的趙將,就算想另投門戶,也絕不可能來秦!
“元帥,我們的主營被奪了!”
畫面中,一個士兵心急如焚地衝到桓齮面前。
桓齮大驚:“李牧真不來救肥下?!”
“是的,他打我們的營地去了……”
“該死!”
桓齮大怒,本該是他牽着趙軍鼻子走纔對!
只要李牧敢來,他必讓所有趙軍全軍覆沒,現在可好,李牧居然掐住了他的命脈!
“元帥,現在怎麼辦?大軍本是佯攻肥下的,許多糧草輜重都在那裏,可萬萬不能丟啊。”
一個將軍激動地建言道。
秦軍一路所向披靡,這些年接連滅趙數十個城池,不久前還殺死了趙軍的十萬人馬,哪場戰鬥不是高奏凱歌?
現在,他們這邊居然被端了主營,這怎麼忍得!
“李牧,此人非同小可!”
桓齮終於意識到,李牧面對秦軍比廉頗要大膽的多。
他是一個能在逆境中改變形勢,牽着秦銳士鼻子走的人!
他一步步,讓桓齮不得不從佯攻,變成率領秦軍主力出動去打肥下,現在又讓他們不得不回去!
“全軍馬上回師,奪回我們的營地!”
桓齮忍不了這樣的奇恥大辱。
年輕將領繼續說道:“可趙軍到時以逸待勞,我們如何能贏?”
“大秦銳士所向無敵,就算是和趙邊騎硬碰又如何!”
桓齮暴怒道:“王上可在等着我們的好消息,此戰若我們不勝,必會讓其餘各國覺得,秦銳士是可以戰勝的!”
“這會增長他們的士氣,會讓秦銳士遇到更頑強的阻礙!”
來不及細作部署,桓齮騎上戰馬,率領秦銳士匆忙回師。
剛打完肥下的銳士們還沒來得及休息,就浩浩蕩蕩地往邯鄲方向趕去。
大軍綿延數十里波瀾壯闊,秦銳士們雖然累了,但這樣的恥辱,足以讓他們強壓下身體的疲憊,也要和趙軍決一死戰!
畫面一轉。
晌午時分,豔陽高照。
秦銳士馬不停蹄地從早奔到下午,仍然沒有休息的打算。
桓齮認爲這時候就必須得一鼓作氣,否則一旦勁泄了,連續征戰的後勁就會讓他們更加疲勞,將徹底不利於大軍作戰。
他們來到一處低窪平地,忽然看到,面前竟有約莫三萬大軍排列整齊。
主將李牧騎於馬上,見到桓齮虎目眯起。
這是他第一次和秦軍大將對峙,一直鎮守邊境的他早已對這羣人恨之入骨。
“殺盡趙軍,奪回營地!”
桓齮不想和李牧廢話,恨不得把他剝皮抽筋。
秦銳士果斷衝入這片低窪地,他們都知道這就是那一直縮頭的李牧!
殺死他不僅可以洗刷恥辱,更是大功一件!
居然敢正面挑戰大秦銳士,這會就讓他們明白何爲代價!
之前有多榮耀,現在的秦銳士對趙的仇恨和恥辱就有多深,這些已經衝昏了他們的頭腦。
“兄弟們……”
李牧拔出佩劍,高揚在三萬趙軍面前:
“二十多年前,長平一戰,秦國使詐坑殺我趙軍四十萬同胞,使我們趙國家家喪夫喪子,戶戶掛白綾!”
“我們的同胞父母,自盡的自盡,苦瞎的哭瞎,就是虎狼之秦不擇手段,使我們失去了很多的兄弟姐妹和長輩!”
“今日,本帥給你們的命令只有一個……”
“爲二十多年前死去的長平冤魂們----報仇!!!”
“殺!!!”
李牧紅着眼眶,揮劍向前,三萬趙軍各個義憤填膺,縱馬狂奔,迎上秦軍主力!
“還我兄長命來!”
“我母親當年就是那般哭瞎的,我的兄長明明投降,明明已經投降了!你們秦軍爲什麼還是要殺死他?!”
一個趙軍士兵憤怒地撲向一個秦銳士,不要命地和他拼殺!仟韆仦哾
他一刀揮下,銳士抬刀撥開,一刀刺向他的腹部!
按照這銳士的預判,趙兵必然會躲,他已經做好了出下一招的準備。
趙兵只第一個回合,便察覺到自己不是他的對手,腦海中迴盪起母親以淚洗面的回憶,他的意識一片空白,像是一頭野獸般,用肚子抵着刀口前進!
噗嗤!
鮮血順着刀口流下,趙兵嘴角咧開,一片血紅。
出手銳士十分詫異,他不知道這趙軍要做什麼,但多年作戰讓他從不會再戰場上遲疑,正要抽刀去殺其他趙軍,忽見一雙手死死拉住了他的刀!
他立即奮力想要抽出,卻在這時----
“去死吧!”
噗嗤!
身後,一股涼意猛然襲來,出手銳士雙眸難以置信地瞪大,低頭只見,一把刀從身後,穿破了自己的胸膛。
抬頭,再看向那拉住他刀的趙兵,眼珠子依然睜着,嘴角依然揚着,只是,再沒有任何動靜。
出手銳士再沒有氣息……
“爲什麼,爲什麼你們一定要殺俘虜!”
“你們既然不能接受俘虜,就不能光明正大地地朝他們放箭嘛!”
“你們的箭是不夠嗎,爲什麼非要騙他們?!”
數不清的質疑聲響徹山谷,這些已經長大的趙人,就像是那羣冤魂附體了一樣,各個心中皆是怒火。
他們的每一刀落下,都必竭盡全力!
一些還沒反應過來的秦銳士沒想到他們居然這麼打,喫了個措手不及。
銳士們從沒有輕敵,用的都是殺人技,可趙軍一上來就是不要命的自殺式進攻!
別人都是斷腕求生,而他們斷腕,只爲多殺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