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烽火重燃
雖說這其中有江逸沒盡全力,試圖以此證明身份的原因,但白起的速度和作戰能力已經算是他所見過的一絕。
要知道,這也許是腦力巔峯的白起,但絕不是戰力巔峯的。
可剛纔他的一系列動作都是一氣呵成,沒有半點拖沓,幾乎沒人可以躲過。
觀袀兌疾挥杀话灼鸬牟僮黧@呆了,甚至還爲白起這招數起名爲:砍江二連招、殺神一刀斬等等……
總之就是,江神又被迫上才藝了!
見江逸毫髮無傷,白起更加詫異,但神色之中並未流露出恐懼,反而戰意更盛!
他連砍帶刺地又給江逸來了幾劍,卻依然沒有效果。
再聯合剛纔發生的一切,他不由有些相信江逸的話。
只是這在任何古人看來,都太過離譜了!
“你既是來自後世,可知道本帥正在想什麼?”白起試探道。
“您想殺了四十萬俘虜。”
江逸說道。
白起內心暗驚,他正要和部下們商議的就是這件事,可還沒得及說出口。
這人當真可以未卜先知?
“四十萬俘虜每日不知道要耗費大秦多少糧食,長平之戰對峙數年,大秦要再額外承擔這些俘虜的生活無疑是雪上加霜。”
江逸試着剖析白起心底的想法,這並非是對的,畢竟在真人和史書面前,自然是前者要更可信。
“還有麼?”
白起問道,這點心思並不難猜。
江逸繼續道:“元帥怕趙軍反覆無常,在先秦時期大秦已攻陷上黨,但上黨的百姓不願歸附秦卻歸順了趙國。”
“趙國士兵的反覆無常放在任何一國都是隱患,所以即便是俘虜也不可信,與其養虎爲患,不如聚而殺之。”
白起聞言,這才仔細打量江逸,點頭道:“你看得很透徹。”
“但這並不能證明你的身份。”
“元帥可以問任何關於後世的問題,晚輩知無不答。”
白起踱步帳中,短暫遲疑之後,說道:“既如此,本帥不妨於你多說些。”
“天下最終歸於何國?”
“大秦!”
“大秦?”
白起眼眸中露出些許激動和期許,但還是強忍了住,問道:“何以證明?”
“晚輩帶了大秦虎符,這是後世之君讓我給元帥看的。”
江逸拿出了始皇帝時期的虎符,說實話他也不知道白起能不能認出來。
白起立即接到手裏,從各個角度開始審視起來。
每看完一面,他目光中的變化就更明顯一分,等他徹底打量完後,當即上前,十分激動地抓住江逸的肩膀說道:“這是大秦的虎符,你怎麼會有?”
白起知道這絕對不會是偷來的,因爲這虎符有些歷史的沉澱,這不是靠工藝能做出來的!
江逸浩立帳中,一字一句道:
“虎符來源於,秦昭襄王之孫,未來的秦始皇帝----嬴政!”
“王上之孫?”
白起心想,他並沒有聽過嬴政的名字,應該是還未出生。
“是的,天下一統,自秦皇始!”
“你再說一遍!”
白起難以置信道。
“天下一統,自昭襄王之孫,嬴政始!”
江逸更加大聲道。
“也就是說,大秦很快就能一統天下?!”
白起激動不已:“而創造出這一切的,是王上未來的孫子嬴政?!”
白起恨不得現在秦昭襄王就在自己的面前,恨不得馬上就能把這個消息告訴他!
第695章 主隨客便?
“元帥不覺得晚麼?”
江逸又道:“秦昭襄王去世後,又歷經秦孝文王和秦莊襄王,之後纔到始皇嬴政,已經到了曾孫的輩分。”
“眼下趙國四十萬俘虜皆在元帥一念之間,一旦殺之,趙國將再難恢復元氣。”
江逸頗爲好奇,畢竟這個時候的白起並不知道自己在長平之後,會遭遇到那麼多是非。
他現在還十分健朗,別說殺四十萬人,就算滅趙之後,再滅幾國也未必不可。
等到了嬴政時再滅六國,在他眼裏應該是晚了很多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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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冷靜回道:“戰打到這個時期,在本帥有生之年已然無法幫助大秦一同六國,最多也就滅趙,再附帶兩三個國家。”
“長平之戰對峙太久,秦趙兩國的實力皆有大損,因此,大秦必須要有一段修生養息的時間,否則,一旦戰線過長,就會被擊垮。”
白起走到帳內掛着的地圖旁。
江逸順着他的方向看去,發現,除去一張長平地形圖之外,旁邊還掛着一副七國全圖。
顯然,戰國紛爭時期,無論是一對一,還是一對多,都得考慮其他各國可能出現的變化,否則說不準哪天家就被偷,或者哪國突然多出個強援。
白起看着七國全圖,回道:“雖說本帥並不滿足這點,但恢復民生可非朝夕之事,白起雖爲武將,卻也懂得國力即戰力的道理。”
“因此,大秦若能在王上曾孫時期一統,本帥縱死也含笑九泉。”
白起面向江逸說道:“重點不是何時一統,而是哪國一統!”
“只要一統之國爲大秦,就說明我大秦男兒從未忘記東出,說明我大秦男兒必將併吞天下,實現歷代先王和秦民之志,這便足矣!”
話到此時,白起欣慰地長舒了一口氣。
“元帥加上了秦民二字,晚輩感觸極深,大秦自孝公開始就踏上了王天下的道路,尤其是在那篳路藍縷的時代,不知有多少秦民葬身在了保家衛國的路上。”
江逸由衷說道:“一個時代的興衰也許會全是君主和臣子的過錯,但一個時代的強盛,卻從始至終都離不開百姓。”
白起仔細想着這話,回道:“後生此見解無錯,若無百姓,何來兵馬錢糧?”
“此次長平之戰,前方苦兵,後頭苦的就是百姓,若無秦民上下一心,節衣縮食,此戰要贏趙不知得猴年馬月。”
“是的,百姓們甚至比前方士兵還要更爲飢餓。”
江逸正色道:“民舍錢糧,將士捨命,將士捨命之後民還敢戰,這就是大秦,也是後世應當學習和牢記的強國之道。”
白起忽然皺眉,不悅道:“這還需要學習麼?”
“難道這些沒有刻在後世的骨子裏?難道後世的兒女會被打服打怕麼?”
江逸心道,這就是白起,果然一針見血!
“有的不怕,有的,的確怕了。”
江逸如實說道,隨後只收一揮,一道時空之鏡憑空浮現在二人面前。
白起手迅速搭在佩劍上,做好了隨時出擊的準備,還以爲江逸是要偷襲。
很快,一些現代畫面出現,白起看到那些人和江逸類似的奇裝異服微微詫異,隨即明白這應該是後世的服裝風格。
只是他們這是在哪裏?
那些東西都是什麼?
他一概不知,只全神貫注地看着。
地鐵上,一個十分年輕的外域大個子站在一邊,指着另一個華夏青年說道:“你,給我讓個座。”
他說的英文,時空之鏡自動轉換成漢語。
青年白了他一眼:“自己站着就是!”
“呵呵,我可是糙米人,你敢不給我讓座,小老弟?”
大個子衝青年不屑地伸出中指。
青年眸色流露出狠意,瞪了一眼回去。
白起怒道:“爲何不殺了他?!”
雖說他不知道糙米人長啥樣,但誰是華夏人還是分得出來的。
“糙米是什麼東西?這世間豈有哪國,敢對我大秦後世指手畫腳!”
“呦呦呦,你們不是禮儀之邦嘛,怎麼給我們讓個座都不行了,更何況我可是糙米人,do-you-know?你這個loser!”
“我能來你們這賺你們的錢,給你們促進消費和國際水平,是你們莫大的榮幸,你們就是這樣對待你們的衣食父母的?”
糙米人不依不饒道,藍色的眸子一直挑釁地注視着青年。
青年從始至終沒有起身的意思。
忽然,糙米人旁邊站着的一個華夏中年人說道:“小夥子,你給他讓讓,要顯得我們有大國之風,讓糙米人優先下沒什麼問題。”
“畢竟我們是東道主嘛!”
“此人在說什麼胡話?”
白起怒了,瞧那眼神彷彿要殺人,觀袀兗娂妭饶坎桓胰タ础�
卻是在心底,恨那些始終站不起來的軟骨頭!
青年同樣不忿,衝着那中年人說道:“拜託你辮子還沒摘掉嗎,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還在那跪着吶?”
“我們華夏講究的一直都是客隨主便,怎麼到了你們這些軟骨頭身上就是主隨客便了,憑什麼啊?”
“拜託大叔,你不能因爲他是外域人就不要原則吧,你這樣老祖宗看了都要氣死好吧!”
“你年紀輕輕的懂什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況他們是外域人?”
中年人一副居高臨下的態度說道。
“我纔不做那種大國小民的事情呢!”
青年怒道:“要麼就學大唐,開放包容的同時始終保持自信!”
“你看大唐時期,哪個外域人到了大唐不得朝我唐民畢恭畢敬,哪個唐民走在大街上,見了外域人不是挺胸抬頭,豈會怕他們?”
“要麼就學秦漢,那個時候我們雖然不富裕,但我們什麼時候被外域人打怕過?”
青年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懟面前這人,他以前只在新聞上看到類似的場面,沒想到有一天這麼軟骨頭的事情居然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一定好好教育這傢伙!
他繼續開口:
“漢朝開始被匈奴壓了七十多年,可你見哪個漢民怕過匈奴?漢武帝一聲令下之時,哪個大漢兒郎不是前仆後繼,無論多窮都支持朝廷去打那一仗?!”
“換到現在,我們整體是不窮了,可我看國家要是哪天要一致對外,像你這種人就是特麼的第一個跑路的!”
“大哥,晚清過去好多年了,拜託你有點自信行不行!”
第696章 有一個殺一個
“我靠,說的好啊兄弟!”
“以後碰到崇洋媚外的,就該這麼懟回去!”
觀袀兌悸牭檬痔釟猓@纔是我們華夏人該有的氣象和心態!
“唉,怪不得典藏華夏的主題是揚古今文化,鎮媚外邪風,我本以爲這樣的事情很少了,現在看來只是我們還沒經歷罷了!”
“任重道遠啊,還得看我們這一代人改變這種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