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烽火重燃
於是,他們也都從腰間,拔出了槍。
“各位----”
漢武帝怒喝道:“朕要你們用屬於我們的血,去告誡這天下所有的異族----”
“犯我華夏者----”
“雖遠必誅!!!”
漢武帝一聲令下,四人不惜一切代價的想要站起,江逸更是決定將自己的速度發揮到極致!
哪怕等待他的是身中數彈,血流成河,他也要碰到雙馬圖,讓它迴歸華夏!
在防爆盾就要破碎的那一刻,江逸咬緊牙根,眼眸之中唯有雙馬圖。
但在這之前,他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在他的心念操控下,三道被防爆盾擋住,可以送先祖們離開的時空門緩緩打開。
霍去病、漢武帝和嶽爺憤怒的揪住了江逸的脖子:“後生,你幹什麼?!”
“如果華夏人的覺醒,和華夏龍吟一定要用血去喚醒的話,那就讓晚輩以華夏後輩的身份去做吧!”
江逸鄭重的看了三位先祖一眼:“各位先祖,華夏兒女……無孬種!”
話罷,江逸拼盡全力想要把三位先祖推進時空門,卻被他們死死拽住。
“江逸,你敢推朕,信不信朕誅了你們江姓之人的九族!”
“都已經走到這了,爲什麼現在就不能生死與共?”
“江逸,我還要你還看着我一統世界,再去狼居胥山飲酒!”
江逸耳邊不斷響起先祖們的聲音,但他沒有回覆。
眼看這幾人無法推動,他把時空門再次拉近了一些!
就在這時。
一陣無比威嚴和霸道的聲音響起!
那個手執霸王劍的男人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江逸,是時候了!!!”
……
第636章 我脾氣不好
“好!”
眼看太宗皇帝出現,江逸心中再燃起希望。
漢武帝和霍去病頓時眼冒精光,開始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煩勞各位先祖,護我!”
江逸起身!
“封狼騎在!”
受傷的封狼騎從樓道中衝出,他們拿着自己的防爆盾,強撐着傷痛站在江逸周圍,霸王緊隨其後!
這一刻,江逸周圍,漢武唐宗亮劍,霍去病揚槍,岳飛挽弓,霸王執戟!
江逸心念一動,在這些敵人身後的隱蔽處,驟然浮現出六道金門。
這是江逸獎勵中留下的最後六個,在這個瞬間被他全然使用!
……
大唐,長安!
盧國公府。
偏堂中,程咬金坐在主位上閉目養神,想着今天中午應該喫些啥,才能聊以解悶。
“國公爺,今日府裏又有牛自行撞牆而死,屬下怎麼勸都勸不住。”
程府管家屁顛屁顛地走了進來。
程咬金睜開雙眸,亮起眼睛說道:“此言當真?”
“千真萬確,有不少隨從都看到了,它……它確實是自己撞死了啊!”
管家挽起袖子,一邊假意抹淚,一邊觀察程咬金的表情。
程咬金內心大喜,表面卻是呈現出惋惜之狀,長嘆一聲:“唉……”
“這已是我府本月自殺的第八頭牛了,如此下去,該如何跟陛下交代?”
“國公爺,這怪不得您,我們已經盡力了,實在是沒有想到它們會這麼想不開呀……”
管家和程咬金一唱一和道。
程咬金搖了搖頭:“唉,記得一定要將它風光大葬。”
“請國公爺放心,我們會用最好的盛具和鍋,讓它死得其所……”
擺了擺手,示意管家退下,程咬金起身,走到了馬槊面前。
他發覺當國公的日子屬實有些無聊。
如今天下太平,國內沒有戰打,他多想和蘇定方一起去海上,可惜陛下非要把自己留在長安,原因居然是陛下怕無聊……
他多想跟陛下來句,自己是武將,武將,不是負責跟陛下聊天的啊!
“唉,也不知道定方這小子打到哪了,當年打西突厥的時候,這小子還只是個前軍總管,居然帶五百人把西突厥兩萬人給打退了,害得我這個大總管都還沒出手,首戰就結束了……”
歷史上蘇定方和程咬金打西突厥是在李治時期,但自從和江逸對話完後,李世民整個人都猛了起來,還制定了“先平外域陸地,再平海外陸地”的作戰方針,使得大唐所有武將都打起了雞血!
有戰打,就有功立,大唐的武將從來不怕打仗,就怕沒有仗打!
這個方針導致許多歷史進程大大提前,越來越多的戰績和名將都提前現世!
程咬金十分無奈,他想起,自己上一次大顯身手,還是在貞觀五年平定鐵山撩人叛亂的時候,可那都好幾年過去了。
如今大唐猛將如雲,更是內卷的可怕,自己處事圓滑,又能辦事,自然被陛下當作貼心王牌留在了長安,就更別想打仗了。
程咬金拿起馬槊,打算到院子裏隨便揮揮。
等會還得帶些牛肉進宮見陛下!
雖說陛下一直不讓自己喫牛肉,但牛既然自己死了,那自然得給陛下分點。
一來讓陛下知道自己的確喫了不少牛肉,要是有心之人拿這點到陛下面前說事,陛下也不會覺得自己瞞了他,到時候打個馬虎眼也就過去了。
二來把牛肉分給陛下喫,還可以間接向他表明,在自己心裏,陛下比唐律還大。
唐律雖有漏洞,但俺老程對陛下,絕無二心。
三來,就是始終賣了一個破綻給陛下。
如今自己雖然官至大將軍,爵至國公,但已經算是變着法地觸犯了唐律,陛下要想動自己就是隨便拿捏的事情。
這樣一來,他就不會過多的忌憚程家,甚至還會更願意和程家來往。
古往今來,多少臣子因爲功勞高卻又太乾淨而死,自己要是不想做爲非作歹、魚肉百姓的惡人,也就只能盯準牛肉了。
像自己的好兄弟尉遲敬德,貞觀六年的時候就因爲有人坐在他的上位而生氣,坐他下位的李道宗不過幫忙解釋了幾句,他居然當着陛下的面,一拳差點把李道宗給打瞎!
此舉惹得陛下很不高興,直接搬出了漢朝韓信和彭越之死的典故,說自己很想保全功臣,可尉遲敬德卻屢次觸犯國法,不懂收斂,這樣下去就算是他也很難保全,這才讓尉遲敬德收斂了些。
要知道李道宗同樣戰功赫赫,又是正兒八經的皇親國戚,差點把他揍瞎可不是件小事,可尉遲敬德還真就不管不顧,搞得陛下不想把他外調都不行。
否則在朝中,他遲早被其他人設計死。
爲人臣子,可不容易啊。
想起尉遲敬德的遭遇,程咬金嘆了口氣,走到院前。
忽然之間,他看到正端着佳餚往前走的侍女停下了腳步。
邁出右腳的她竟是把腳懸空在了地面上,眼皮子都沒眨一下。
程咬金詫異,環顧了四周了一眼,發現除了自己,其他所有人都無法動彈。
抬起頭,他看到天上本該前飛的鳥兒竟然停滯在空中!
“這是何等異象?”
程咬金把頭扭回,忽然看到,自己的面前,出現了一扇金色的門。
門內,一陣聲音赫然傳出。
“程咬金!”
這聲音怎如此熟悉?
是陛下的!
陛下的聲音怎麼會從這門內傳出?
程咬金心頭一緊,握緊了馬槊。
會不會是聽錯了?
程咬金想道。
忽然,又一陣聲音響起:
“還不快來護駕?”
護駕?!
程咬金心頭大驚!
短短六個字,讓一向謹慎的他毫不猶豫提起馬槊,猛衝而入。
“大唐程咬金在此,誰敢傷我陛下?!”
……
與此同時。
宣州,刺史府。
官職刺史,爵至鄂國公的尉遲敬正在府中練着馬槊。
歷史上的他馬戰大多拿槊,“吾執弓矢,公執槊相隨,雖百萬腥粑液危 保闶抢钍烂駥ξ具t敬德說的話。
步戰雙鞭,馬戰執槊,他這會練的就是馬上槊法,每揮一次槊便在空氣中震出呼嘯的風聲,讓離他還有十幾米的侍從都不敢正視其勁。
可只練了一會,尉遲敬德便覺得有些乏味。
他太久沒有上過戰場了!
自從大唐一雪前恥滅了東突厥後,境內基本沒了戰事,導致他很少能殺得痛快。
“公爺,可是想打仗了?”
府中管家問道。
尉遲敬德嘆氣道:“想又如何呢,陛下已經很久沒有用我了。”
“如今蘇定方他們在外面都打得熱火朝天,我尉遲敬德好歹也是當世名將,卻無用武之地,陛下還將我調離了長安……”
“陛下是爲了您着想,您在朝中可把長孫尚書、房尚書、杜尚書等人全給得罪了,再加上又得罪了皇親,若是不走,怕是會有牢獄之災。”
管家規勸道:“陛下心中還是有您的,這是他對您最大的保全啊。”
“唉,我何嘗不知陛下的苦心,只是希望陛下在有戰時,能夠記得還有個尉遲敬德。”
“我脾氣固然不好,但我這一生,只忠陛下!”
“誰敢冒犯陛下天威,我會毫不猶豫地掘他祖墳!”
尉遲敬德在院中徘徊,惆悵着,卻見管家並沒有再說話。
有些喫驚地轉身,忽然見到管家拿着茶水的水居然一動不動。
“你怎麼了?”
尉遲敬德走上前來,管家依然沒有動靜。
“是何人在裝神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