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烽火重燃
“肯定是。”
毛文澤看着這些並不是專攻查探的人解釋道:“一個人的身份、服侍、語言,都可以任意變化,唯有一樣變不了。”
“哪樣?”
“受過訓練的危機反應!”
“正常人即便羅統領只用了半成力也不可能反應過來,但她的臉卻有十分細微的非自然下壓動作,這是爲了讓嘴角流出的血變得合理。”
毛文澤望着車離去的方向,冷然道:“明天,我必須時刻守在先生身邊,這個除夕絕不平靜。”
回去後,高思濤、毛文澤、羅剛睡在了江逸別墅的客房裏,其餘十五騎也輪流值夜。
當石英鐘上,時、分、秒三陣都指向十二的時候。
除夕,到了。
……
早上,九點!
江逸早早起牀,打算去國家臺安排些事情。
他和封狼十八騎都帶上了聯絡麥,十八騎更是帶上了木箭和大寶劍,以及一副炫酷的墨鏡。
仍然,還是穿着霸道向的風衣。
羅剛帶着七大封狼騎在前面開路,高思濤和毛文澤帶着其他八大封狼騎在後,中間就是江逸的紅旗。
這樣的車隊讓許多車都敬而遠之。
他們通過後視鏡看到之後,甚至主動打起了轉向燈變道。
“哥哥~你是跑車哎,讓路那麼積極幹嘛,人家想兜風風~”
一輛跑車,一個女人看着他的富二代男友說道。
好巧不巧,這個男人就是之前想超江逸,結果聽到羅剛喊他將軍的,聽到女人這麼說,直接把她趕下了車。
“沒眼力勁,那是將軍!”
見江逸的車往自己旁邊過,那男人在應急停車道上點頭哈腰的,搞得江逸都不知道他在幹什麼東西。
與此同時,他身後,那批糙米人的車正在遠遠跟隨。
“走這路的話他肯定要上橋!”
“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爲大糙米盡忠的時候到了!”
這些人不約而同的笑出了聲,漸漸加快了速度,想要從超車道靠近江逸撞過去。
今天的他們換了幾輛車,但毛文澤還是注意到了他們的相貌。
“他們想要在橋上動手。”
毛文澤說道。
“那就在橋上解決他們。”
高思濤回道。
“可是橋上車太多了,萬一出車禍,會讓很多無辜的後世受傷。”
羅剛正色道。
他們都打心底裏,把現代人都當成自己的後世。
就在這時,聯絡麥裏響起了江逸的聲音:“這些都是五十萬,必要時不必留情。”
“後隊讓他們超掉,然後派三騎攔住後面的羣熊囕v。”
“前隊派三騎越過中間的護欄,攔住對向來車。”
“其餘騎兵把他們的輪胎全部射爆!”
正在車裏的江逸安排好這些後,打通了交通熱線:“您好,我是國家臺臺副導演江逸,有人要在燕城大江橋上謿⑽遥繙y還有很多人想上橋。”
“我正要去國家臺準備春晚的節目,但因爲典藏華夏的熱播,讓我被很多五十萬盯上了。”
江逸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十分緊張。
“請你保持冷靜,告訴我你的車牌號,我們會很快派人覈查所有上橋車輛。”
“燕A-66,996。”
很快,大江橋附近的監控畫面被調了出來,很快就鎖定了江逸的紅旗車。
“我們會全力保證你的路程安全,請你耐心等待我們----”到來?
接線小姐姐的話還沒說完,忽然看到紅旗車前面的幾個摩托人跟變戲法似的,加速衝到了比紅旗車遠幾百米的地方,竟然越過了車道護欄,攔下了對向來車。
再之後,便是她看到幾輛車超過了後面幾個騎摩托的。
後面的人迅速留下了三個,攔住了其他想要繼續上的車,在大江橋上截開了長達數百米空車區域。
接線小姐姐立即把事情上報。
隨後,她肉眼可見的看到,那車道上騎摩托的人把後背上的黑袋子打開,裏面出現了木製的弓箭!
前面的車隊還在不斷加速,忽然前方的摩托車慢了下來,在中間拉開了一道距離。
中間的紅旗車猛然加油,很快便超過了他們。
車隊瞬間成了由紅旗車在前,摩托車在後的陣型!
和那些超車的人拉開距離之後,跟在紅旗車後面的摩托車迅速調轉車頭停下。
領頭的羅剛高揚起手……
第375章 萬家燈火同燃,要迎先祖歸!
一抬一落之間,十二支利箭射出,將跟來三輛轎車的車胎全部射爆。
這些人都經過特殊訓練,控制失衡的轎車並不在話下,在車身穩定之後,他們馬上衝出了車,拿出了西瓜刀。
這要是在糙米,他們都是直接動槍。
但在我們這,也只配用西瓜刀了。
不過他們只有十個人,五男五女,顯然並沒有把機會全壓在橋上。
這其中就有那個喜歡用刀片的蘿莉女。
與此同時,江逸也把車停下,靠在了紅旗車旁。
看着已經被圍住的敵人,他的面色始終冷漠。
一陣江風吹過,把他的頭髮吹的微微揚起,似是在爲他慶祝又得了五百萬。
被圍着的蘿莉女遠遠的望着江逸,面對腥说陌鼑z毫不懼,反而咧開嘴角,十分滲人的說起了口頭禪:
“男人嘛,就要開開心心的死掉掉~”
十人很快朝江逸那邊衝了過去,十八騎對付這樣的小角色,也不屑用箭佔便宜,拿起大寶劍就衝了過去。
一個肌肉男不知哪來的自信,選中了羅剛,刀法飛快的刺了過去。
戰前如何輕蔑都無所謂,但在作戰時,這些人卻都前所未有的認真。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更何苦這一刻在他們看來,十八騎已經如狼似虎。
狂傲跟傻,可是兩回事啊。
然而,肌肉男的刀還沒來得及碰到羅剛,就被羅剛突如其來的一腳給踹了出去!
他做好了全力預防羅剛劈劍的準備,卻沒想到拿着劍好像要砍人的羅剛,竟然迅猛踢出一腳!
雖然也有應對突發狀況的能力,但羅剛的速度實在太快,快到他根本來不及反應,肚子就捱了一下,整個人像是受到了山撞擊一般往後摔去,“砰!”的一聲暴吐鮮血!
他想要強撐着站起來,可他發現自己辛苦練了幾十年的肌肉好像沒有任何防禦力似的,竟然連羅剛一腳都扛不住。
華夏古衛廝殺數年練就的內勁,豈是肌肉可以擋得住的?
肌肉男這一動,反而讓自己的五臟六腑徹底碎裂,當場暴斃。
蘿莉女則和已經到前面的毛文澤交起了手!
她的右手夾着刀片,刀刀衝着毛文澤的臉,卻被毛文澤抓住手腕,一腳踹下了大江。
蘿莉女流着血往江裏追去,臨死前還在死死的盯着江逸:“我死後,還會要你的小命命~”
“咚!”
女人很快便和這江河吞沒。
另一邊。
高思濤則和那個指甲帶着毒的女人打了起來,女人每一指都奔着他的皮膚,且使出了自己苦練多年的速度。
但在高思濤眼中,這速度就跟蝸牛差不多,在女人的手指就要紮在他身後的時候,高思濤拿出了一根長達十八釐米的銀針,迅速紮在了她的天靈蓋上。
“好端端的,用什麼毒……”
高思濤戴上現代的醫用手套,把女人的指甲卸了下來,放進了一個小瓶子裏,打算帶回去研究研究。
他發現這個時代的中醫似乎有些沒落,這在他看來是個很不好的現象,所以他對這些毒也產生了興趣。
西醫能解的,我能用中醫解。
西醫不能解的,我照樣能用中醫解!
道路兩邊,已經出現了一羣維護秩序的可敬的人,江逸讓那些動了手的人負責交涉一下,自己則帶着剩下的人,先行去到了國臺大廈。
封狼十八騎,是有些特殊的身份在身上的,所以江逸並不擔心。
來到國家臺大廈,陳大發早已在樓下焦急的等着了。
“江逸,你終於來了,你找來的那些人都到了,就等着你來安排!”
陳大發帶着江逸去到了一個大的演播廳,裏面足足有數百人等候着。
“各位,時間緊急,我現在先把任務安排一下……”
江逸開始在現場安排起了一些他給先祖準備的節目。
陳大發站在一旁,似乎很想提前看看。
“臺長,你想提前失去看春晚的樂趣嘛?”
江逸笑着說道。
陳大發有些糾結,確實,提前知道了就沒那種感覺了。
可是不提前知道的話,難受啊!
觀袀儽坏踝盼缚谝簿退懔耍约哼@個臺長也得被吊着?
陳大發撓了撓頭,也生怕在這會打擾到江逸,於是打算去監控室偷看。
來到監控室,陳大發看到正在鼓搗着東西的監控隊長一臉懵逼:“你在幹嘛?”
監控隊長嘿嘿一笑:“陳臺你也知道,總檯邀請了廢鳥、泡菜、夕陽等臺長在會客室裏看春晚,我爲了保護總檯長的安全,可不得檢查下監控設備有沒有問題?”
“檢查就檢查,在旁邊放這麼多白手套幹嘛?”
陳大發看了看監控隊長身邊那一堆白手套,難以理解。
“我這也是怕總檯長有危險,畢竟你也知道,典藏華夏裏的祖宗可都把那些外域當成帝國副本了……”
監控隊長給了陳大發一個你懂得眼神。
陳大發不置可否,內心卻是想着……有道理!
“把十樓演播廳的畫面調給我看看。”
陳大發帶着保溫杯坐了下來。
監控隊長尷尬撓頭:“已經黑了,江逸剛給我打了電話,說是他把監控擋住了,讓我不用擔心。”
陳大發:“……”
……
夜晚漸漸來臨,許多店鋪都陸續關門。
留在自己家鄉發展的人們,大多在除夕這一天,踏上了從城裏到鄉下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