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烽火重燃
“呀路!!!”
廢鳥人明顯一懵,這是什麼招式?!
全力衝刺的他憑藉着豐富的經驗和肌肉記憶,還是做出了最快的反應,若是得到系統獎勵前的江逸,沒準還真讓他躲過去了。
但戰鬥意識,讓江逸預判了他的預判,砸的就是離他稍偏點的地方!
“砰!!!”
廢鳥武士的腦門猝不及防地被砸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江逸用鑰匙劃破太陽穴,並奪下短刀。
江逸面色森寒,斬十人的意識同樣讓他無懼鮮血和死亡。
高冷、孤傲,此時江逸的眼神,已然佈滿血絲,如同嗜血的蒼狼。
至於是不是殺了人,這個時候,自然是要不惜一切代價的活命。
這段交手的時間,讓其他人迅速追了上來,江逸手執短刀,也不再跑。
面前,只剩下十一人了。
還有一人,正在貨車上。
龍川白鶴看到江逸臨危還有如此頭腦,當即更重視起了他。
看來這位國家臺的主持人,可不是個弱書生!
早已見慣死亡的他,並不在意同伴的死去,只撇嘴一笑:“你還有幾個手機?”
江逸面色冷然,聲音沉穩而堅定:“我還有一把刀。”
“我們華夏人人手裏皆有一把刀,終有一天,我們會斬盡天下廢鳥人!”
蒼月之下,狂風呼嘯,暴雪傾泄,淋得所有人的眼睛都難以全睜開。
一人,一刀,一孤影……
便是江逸的整個世界。
“你們不過是仗着我們華夏自古是友誼之邦,趁着大唐時期像狗一樣求學到我們的技術而起來的撮爾小國,不過是仗着華夏曆經晚清之廢而趁虛而入的忘恩負義之徒。”
“華夏民族從古至今都不乏錚錚傲骨之輩,反觀你們廢鳥,雖有千年歷史,卻從古至今都是卑躬屈膝的奴才,哪裏強就往哪裏跪,從古至今皆是羣狗仗人勢,動不動曲眉折腰“嗨嗨嗨”的狗。”
“什麼狗屁的武士信仰,你們的信仰不過是誰強就去做誰的奴隸!”
江逸一步一步,直面龍川白鶴。
“你去死吧!!!”
“我告訴你,我不僅今天會殺死你,曾經我還害了你們所謂的張先生!”
“這片土地,我們的祖輩當年想來就來了,你有種來殺我們報仇啊?”
“你們,有這個種嗎?!”
龍川白鶴徹底被江逸激怒,猛然帶人朝他衝了過去!
江逸聽到這話,心頭更是怒火三丈,拽緊武器迎擊上去,並在腦海中迅速判斷着殺死龍川白鶴的方法。
他試圖用融入了戰鬥意識,把曹操之前傳授過的劍式融匯在刀術上,和這些廢鳥人殊死一戰!
但他無論怎麼推斷,要想在對面十一人的情況下斬首,付出的代價必然是自己的命!
沒有絲毫的猶疑,江逸決定以命換命!
無論如何,也要讓這些人血債血償!
‘洪武先祖,晚輩對您說過,若有人再敢犯華夏者,我們華夏男兒,不在乎再有千千萬萬個三千營,不在乎……再有千千萬萬個羅明!’
‘今日,我,願爲羅明!!!’
江逸將自己的肋部亮給了一把從側面插過來的刀,不顧一切劈向龍川白鶴!
“你特麼不要命了?!”
“瘋子,華夏人真特麼瘋!!!”
龍川白鶴眉頭一皺,果斷往後退去,江逸咬牙,主動向前,就要用胸口迎着刀尖殺上去!
與此同時。
應天皇宮中。
正坐在龍椅上,眯着睡眼的朱老祖宗,如同條件反射般被驚醒!
“後生,後生……”
朱元璋左顧右盼,幾近瘋魔地看了看殿上的所有內侍:“你不是!”
“你也不是!!!”
“陛下,您怎麼了?!”
朱元璋沒有理會,而是奔跑着拿出了一張畫像。
這是他在江逸走後,命令畫師按照他描述的模樣畫下來的。
“江……江逸……”
老祖宗因爲年紀過大,已經好幾次忘了江逸的名字。
所以,他在前幾天就把江逸的名字,親自寫在了畫像旁。
“咱……”仟韆仦哾
朱元璋滿是皺紋的眼神噙着淚,嘴脣猛顫着說道:“咱咋夢見了你在受苦?!!”
“你到底怎麼了,這麼多天了,爲什麼,爲什麼還不再來見見老祖宗!!!”
朱元璋老淚縱橫,伸出乾癟得只剩下皮包骨的手,虛抓着江逸曾經在皇宮中出現的那個位置,眼神中充滿了渴望。
“咱,咱爲何會心如刀絞?”
朱元璋拿出了自己親自記錄着的,和江逸對話過的點點滴滴,上面還畫着他看過的戰機草圖。
他想起了,自己曾經親眼看到過的,後世的模樣……
“後生們啊,咱終究是老了,已經時常會忘記你們的名字和相貌,咱只能想盡一切辦法,記住有關於你們的一切……”
“咱已經派大明水師揍廢鳥去了,咱正在讓大明的軍隊把他們全部抓來做奴隸,要在廢鳥建茅房!”
“你們何時,能讓咱……再見一見?”
朱元璋的淚水,滴答在了自己的手掌上,想起這些年失去的一切痛苦不已:
“咱之所以還能孤獨的撐到現在……就只爲這一個心願了!”
第289章 背水一戰,封狼十八騎歸位!
與此同時。
現代世界!
江逸的胸口離刺來的刀尖僅有一釐米的距離。
而他的刀距離龍川白鶴還剩下三釐米左右!
身後,那輛大貨車已經抱着寧可全都撞死,也要滅掉江逸的心,打算轉向衝上人行道!
江逸嘴角噙着冷笑,他並不知道街頭的監控早已被破壞,但已經不打算管這些了……
反正都快死了,那就殺他個痛快!
心念一動,江逸打算啓動時空之鏡!
他要利用時空之鏡瞬穿到龍川白鶴身後給他一刀!
他身前的毫米之距,已經微微泛起了金光。
這是一旦在外界面前用了,就會招來無數麻煩的能力。
但江逸顧不上這些了!
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然而,就在這時。
燕城別墅區附近的最高處。
一個被雪埋了大半個身子的風衣青年,把手放在了狙擊槍扳機上,鎖定了貨車輪胎。
這是陳老爺子安排的人,一直在觀察着江逸的行動,曾被下令不到必要時刻不許開槍。
他先前好幾次都想要動手了,但每次江逸都能及時避過殺機,甚至還能反殺一個,以至於都忍了住。
他想看看,這位國家臺主持人到底有多少本事?
這是他對自己技術的絕對自信。
在子彈的射程範圍之內,只有你還沒傷到江逸,那老子就保得住!
所幸在江逸泛起微光的那一刻,他的狙擊鏡正對着大貨車。
當看到貨車司機打算轉動方向盤的時候,他就知道,現在,必須出手了!
“一羣矮矬鳥,真當華夏還是以前的華夏麼?”
“江逸,可從來不是隻身一人啊……”
風衣男果斷就要扣動扳機。
突然,他的狙擊鏡捕捉到了三柄箭影!
沒錯,是箭影!
月色照耀之下,白雪紛飛之處。
三支利箭穿風破雪,搶在他出手之前,自東方射去!
“砰!”
還沒來得及轉向的大貨車司機被一箭射穿右脖頸!
“砰!”
“砰!”
又是兩柄箭射穿了大貨車輪胎,使得大貨車在往前亂撞了一段距離之後停下。
在這期間,大貨車險些撞倒一個騎着自行車的小女孩。
“糟糕!”
風衣男皺緊眉頭,恨不得自己能夠迅速出現在小女孩身旁。
就在這時,一匹快馬奔襲而過,一個騎士將小女孩拽上了馬,貨車側翻的同時,戰馬也開始側身奔騰,車與戰馬的身體竟形成了一條側着的平行線!
騎士緊抱着小女孩,在貨車“轟!”的一聲墜地之前,騎動戰馬,離開了波及範圍!
“臥槽,真的假的,雪地裏都能這麼玩?”
風衣男瞪大了眼睛:“電影都不敢這麼拍啊!”
他繼續通過狙擊鏡,觀察着下面的情況,看到又有十七個騎士衝出!
人行道上,胸口正要中刀的江逸,忽然看到一柄箭從自己伸手的腋下劃過,將那即將觸及自己的刀尖射偏!
隨後又是一箭,結果了這個向他出手的人!
在他即將捨命的時候,封狼十八騎終於到來!
“封狼十八騎在此,誰敢動我們逸將軍?!”m.
“傷逸將軍者死!”
一把刀還沒來得及砍向江逸,就見羅剛拔出一把長一米一的特製大寶劍,擋住了那把短刀。
廢鳥武士來不及遲疑,想要和羅剛一戰,羅剛玩味地揚起嘴角,直接按下大寶劍上的按鈕,大寶劍釋放出強大的電流,電得廢鳥武士瞬間頭皮發麻,直接暈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連自殺的機會都沒有!
此時,江逸的身後,足足有十八人!
而龍川白鶴手底下,只剩下八人!
十八騎很快便將這八人團團圍住。
江逸發現,他們身上的裝備都被換了個遍,特製版大寶劍握在手中,腰間還有甩棍,就連胯下的戰馬,都被訂上了馬蹄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