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烽火重燃
江逸一步一步邁向趙構面前。
趙構這傢伙還想跑,江逸直接把他也給靜止了。
等到自己慢悠悠來到趙構邊上的時候,他才讓趙構恢復行動能力。
然而。
他剛可以動。
忽然就是。
“啪!”的一聲!
一個巴掌印出現在了趙構的臉上!
“你……你怎敢?!”
“我可是皇帝啊,就算你真的是後世,你也不能這麼對待我!”
趙構被這一巴掌當場打懵。
在自己的朝代,竟然有人敢打他?
他可是萬人之上的皇帝啊!
他要讓誰死,誰就得死!
他要讓岳飛不能過除夕,那岳飛就過不了除夕!
他可是主宰生殺大權的!
“你是封建社會的皇帝,管得了我麼?”
“你對後世有什麼貢獻,說出來半個,我都讓你打回來。”
坦白說,江逸就算是面對崇禎,也不會比面對趙構這傢伙火更大。
崇禎說到底還是有心爲大明做點事情的。
趙構,做了啥?
趙構恬不知恥,義正言辭的說道:“朕在位期間,避免在不利條件下和金人作戰,朕保全了大宋的經濟和實力,朕讓宋朝延續了下去,這難道不是貢獻麼?”
“臥槽,我真的是佩服趙構啊,這他都說得出口?”
“我早就懷疑他是金人的臥底了,這是妥妥的完顏構啊!”
“還避免了在不利條件下和金人作戰?嘔……”
“我呸!!!”
“怪不得什麼蠢事都能做得出來,真特悶不要臉啊!”
華夏觀袀兌急悔w構的話噁心得想砍人了。
“江神,求求你,幫我再打他一巴掌!”
“臥槽,不得不說這個演員演賤真的是入木三分!”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已經氣得在扇屏幕裏的他了!”
江逸鄙夷的看着趙構,反問道:“你那叫避免在不利條件下和金人作戰?”
“你個完顏構,每次大宋快要打贏了,你就議和,你是生怕大金被大宋滅了吧?”
“怎麼可能,朕纔是大宋的皇帝,你根本就不懂朕作爲皇帝的心思!”
趙構憤然道:“什麼完顏構,你不要侮辱了朕!”
“你還需要侮辱嘛?”
江逸瞪着趙構:“靖康二年,南宋纔剛剛建立,你就放棄了中原,遷都逃亡!”
“靖康三年,你又狼狽渡江,又開始逃亡!”
“你是中原所有皇帝的恥辱,逃亡之後,就繼續開始向金朝乞求議和!”
江逸抓着趙構的衣襟,他想想就惱火啊。
趙構在靖康三年的時候,是被苗傅和劉正彥二人逼得退位過的,結果復辟之後……又開始向金朝乞降!
他不斷向金朝哀訴自已逃到南方後,“所行益窮,所投日狹”,“以守則無人,以奔則無地”,請求金朝統治者“見哀而赦己”,不要再向南進軍。
而與此同時,他對於抗金戰爭竟然不作任何有力的部署,那簡直就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訴金人,我很慫,我怕你,你快來打我吧!
那個時候,朝敵人認慫是什麼概念?
就相當於是把脖子伸出去,任由敵人砍!
伸的還不單單是自己的脖子,是國家、百姓、山河的脖子!
這樣的廢物皇帝,在那個冷兵器時代,誰會怕?
金朝本來還覺得大宋是隻狼,還有些忌憚,但看到趙構這狗東西的所作所爲,立即就斷定大宋是隻綿羊,變得更加猖獗!
這樣的皇帝不叫完顏構叫什麼?
說他是賣國俣疾粻戇^!
要不是皇帝,這樣的狗俑净畈贿^三秒!
“紹興二年,你又遷都!”
“紹興十年,各路宋軍在打金兵時都屢戰屢勝,你卻又開始擔心武將尾大不掉,在獲得極大優勢的時候,讓他們退兵?!”
“紹興十一年,你又解除了岳飛、韓世忠等抗金大將的兵權,還以‘莫須有’的名義殺死岳飛,以表示和金兵議和的決心,我就不懂你腦子裏裝的都是些什麼?”
“你就那麼怕自己的國家打贏敵人是吧?!”
江逸在大宋皇宮中,細數趙構的一個又一個賣國行徑!
這要是換了前三個對話的皇帝,哪個在這個時代,不得一統天下?
大宋是多富啊,無盡的錢兩可以生長出無盡的糧食,也可以培養出無盡的精兵,偏偏拿去資敵?
更可恨的時候,大宋的一些武將即便如此都能夠打出翻盤的局面,結果眼看就要翻盤了,趙構非要議和?
趙構聽到江逸的話一臉不服:“呵呵,怎麼打?靖康之恥時,金人劫掠走了我們那麼多金銀財寶,大宋哪裏還來那麼多的東西,來維持大軍反擊?”
“一旦大軍進攻失敗,你有想過大宋會面對什麼樣的局面嘛?”
趙構惡狠狠的瞪着江逸。
江逸看他不爽,直接又是一巴掌。
“啪!”
趙構的臉又紅了幾個度。
“資敵就不怕被敵人打了?”
江逸壓根不慣這人好吧,這要是對後世有貢獻的皇帝,他會給予足夠的尊敬。
但這傢伙,嘖嘖……
沒打死都算是仁慈。
今天,他就是要爲嶽爺爺出一口氣!
打就打了!
華夏後世,豈能沒有憎惡分明的血性!
趙構還想要反抗,但每當他想反抗的時候,他就會被江逸靜止,下一秒他的臉上就會又多出幾個紅印。
“你是不是覺得,臉很痛啊?”
江逸撇着趙構,神色冷峻:“沒打在自己身上,是不是就不知道痛了?!”
“今天,我就讓你看看,那個爲大宋痛了數十年的男人,他有多痛!”
第144章 嶽爺之痛,冥頑不化的趙構
江逸當着趙構的面,隻手一揮,時空之鏡上出現了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穿着一身白衣喪服,正跪在一個靈位面前,把頭磕在了地上。
“孃親,鵬舉自幼受您教導,山嶽在前飛在後,如今百姓仍在水深火熱之中,國家仍有故土還未收回,朝廷正是用人之際,請原諒鵬舉,無法再爲您守孝了……”
畫面中,正值壯年的岳飛抬起頭,眼眶中滿是熱淚:“自古忠孝難兩全,鵬舉會時刻銘記孃親教誨,收復大宋河山,爲國盡忠。”
走出靈堂,一杆岳家槍已經立在了庭院中。
岳飛披麻戴孝,拿起岳家槍,依然踏上了再度北伐的征程。
“這是岳飛的忠孝兩難全之痛,你一個沒心沒肺的皇帝,理解不了吧?”
“你一不忠自己國家的山河子民,二不孝自己的父母,就你這樣的人能當皇帝,那全靠祖上燒了高香!”
江逸瞪着趙構,此時趙構已經鼻青臉腫,不敢反抗。
也反抗不了!
“我還真就告訴你,我能來到這裏,有一天我沒準就去見趙匡胤,我一定要讓他親自看看你這不肖子孫的模樣!”
一聽到要讓趙匡胤知道,趙構頓時發虛,猛然搖頭:“不,不要!”
“朕不過是犯了所有皇帝都會犯的錯誤,沒有誰會容許個功高蓋主的武將存在的,岳飛還沒死呢,就已經在民間有了各種生祠,他太具備造反的能力和威望了,所以不得不殺!”
“你是怕他對付完金人,轉過頭來就對付你吧?”
“他要真的想對付你,還會乖乖的回來,你還能活到現在?”
“你屢屢懷疑他的忠心,但每次針對他,甚至連要殺他,都是在利用他對大宋朝的忠!”
江逸今天就是要拿趙構,泄憤!
“你對待功臣是何其的歹毒,但凡稍微有一個良知的皇帝,對待這樣的中興之臣,就算是想殺,也會讓人家過個年吧?”
“你趕在除夕前非要殺他,是何意思?”
“我告訴你,就是因爲有你這樣的皇帝,讓大宋有了一個抹不去的黑點!”
“你給我繼續看!”
江逸揪着趙構的脖子,讓他的頭對準了時空之鏡。
這一次出現的,是岳飛率領着岳家軍,破金軍鐵浮屠和柺子馬的畫面。
鐵浮屠,是金人縱橫沙場所用的重甲精騎,在大金進犯大宋的過程中,取得了一次又一次壓倒性的優勢。
柺子馬,是金人的另一支王牌軍隊,爲輕裝型或中型騎兵,分爲“重槍柺子馬”和“弓箭柺子馬”,前者負責衝鋒陷陣,後者爲輕裝上陣,側翼突襲。
這兩支騎兵,是金國大將完顏兀朮的殺手鐧,是大金訓練出來的超級騎兵。
這個時候,岳家軍還沒有想出對抗鐵浮屠的方法,正在和金人軍隊血戰!
岳飛親自率領着軍隊,和這支超強鐵騎戰在了一起!
鐵浮屠重甲的強勢進攻,以及柺子馬從兩翼的襲擾,讓岳家軍陷入了苦戰!
這個時候名揚後世的背嵬軍還沒有出現,岳家軍只能用血去換這場勝利,爲此付出了極爲慘重的代價。
岳飛手持岳家槍,親自和鐵浮屠展開交鋒,鐵浮屠最噁心的地方就是全身包括連馬都覆蓋了戰甲,可以說是刀槍不入。
岳飛一槍劈下,鐵浮屠的士兵非但沒有絲毫損傷,反而齊齊朝他圍攻了過來!
鐵浮屠重兵壓上,柺子馬兩側包抄,這要不是岳家軍,早已被誅滅。
岳飛在和這些鐵浮屠拼命周旋着,身上甚至已經受了幾處刀傷,那一抹又一抹鮮血,清晰可見。
所幸岳飛除了勇力之外,更有足夠的智慧,他一邊周旋,一邊尋找着鐵浮屠的弱點。
終於,將弱點確定了在了鐵浮屠的馬腿上!m.
一槍橫掃過去,鐵浮屠戰馬頃刻間倒地,岳飛一槍徑直刺向了那個鐵浮屠騎兵,將這人殺死!
此時,岳飛身上的傷也越來越重。
但從他的神色中,卻是看不出一絲的痛苦和猶疑。
他開始在戰場肆意的利用這場戰法,帶領岳家軍將一個又一個鐵浮屠士兵滅於馬下。
這是一場極爲慘烈的血戰,雙方展開了你死我活的拼殺,也正是這一戰,讓岳飛找到了對抗鐵浮屠的方法。
背嵬軍,這支華夏史上五大精銳部隊的雛形,在這一場血戰之後,應時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