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我信你個鬼!
不過這位公主的性子倒是頗爲有趣。
既然這樣。
這個礦,我挖了!
第一百零五章 挖礦,花朝遇險
說實話,嬴無忌見了這麼多人,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豐厚的礦藏。
此礦不挖,天理難容。
而且這位公主,居然爲了不嫁給自己,而拒絕告知名諱,簡直不可饒恕!
辦她!
嬴無忌笑着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公主,請出題吧!”
李採湄卻託着香腮,輕笑道:“這怕是不妥吧!若我出在意之題,那公子便是走了捷徑。若我胡亂出題,卻又是把公子引入了歧途。公子既想打動我,那自然應該用心打動,又怎麼能讓我出題呢?公子你說是吧?”
還真的難搞啊!
嬴無忌有些頭疼,命題的話還好,畢竟自己有極大的素材庫,偷偷用一張醒神符就行了。
但非命題就需要猜了,猜的還是女人心,這玩意兒屬實難搞。
他看向李採湄,發現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眼底帶着一絲挑釁的意味。
這可忍不了。
嬴無忌思忖片刻,站起身來:“這樣吧!公主的院子借我參觀片刻,隨後我再問公主幾個與選題無關的問題,一炷香之後,我便能作出讓公主中意之作。”
“請!”
李採湄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便目送他出了屋子,自己卻沒有起身的意思。
她聽趙寧說過很多東西,包括聊齋志異,包括孔雀東南飛,也包括他的那個紅顏知己。
這些事情給她的觀感都不錯,但卻讓嬴無忌的形象很割裂,所以她想親自看一看,嬴無忌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嬴無忌站在院子裏,稍微有些犯難,女人心這玩意太難猜了。
不過在院子裏轉了轉,也並不是一無所獲。
院子裏種着很多之物,卻並不是名貴植物,品種簡直隨心所欲,有接地氣還能喫的冬瓜,也有某種小械牟杌ǎ瑧撌窍腽B什麼就養什麼。
無一例外,都打理得很好,卻並不是宮廷中程式化的打理手法。
所以說只有一種說法,這些植物,都是這位公主親自打理的。
而且這位公主衣着雖然華貴,但妝容卻一點都不正式,看起來頗爲悠閒自在,僅僅看這麼一個人,嬴無忌很難會認爲她是一位公主。
這麼說,她剛纔說的久居深宮應該並非虛言。
隔着窗子,他問道:“公主!你上一次出宮是什麼時候?”
“七年前了吧!”
李採湄倒是頗爲坦铡�
七年不出宮,好像還挺慘的。
嬴無忌又問道:“那王宮之外,公主最喜歡喫的東西是什麼?”
李採湄想了想:“城南織工巷的糖葫蘆!”
“公主有品位,那裏的糖葫蘆的確好喫。”
嬴無忌笑了笑,城南應該是整個絳城最窮的地方,那邊住的多是些來成裏做工的百姓,不過那裏還是挺熱鬧的,相比於繁華的城中心別有一番滋味。
上次跟花朝去逛時還買了一個糖葫蘆,確實不錯。
嬴無忌笑了笑,旋即摸出一張醒神符,貼在了腦門上。
片刻之後,他走近了屋子。
李採湄看着他,微微有些詫異:“公子這就回來了,難道不多問幾個問題?”
嬴無忌笑着擺了擺手:“不用!兩個問題已經足夠了。”
“真的?”
李採湄饒有興趣地看着他:“公子不會打算給我現做一根糖葫蘆吧?糖葫蘆不算詩詞文章,可做不得數!”
“自然不是!”
嬴無忌四下尋找了一下,從靠窗的檀木桌上,拿起了一面琵琶。
他第一次跟花朝碰面,爆出了《樂藝精通》這個技能,而且暴擊成了《魔音貫耳》,但到現在還沒有拿來裝過杯,今天正好。
李採湄眼睛一亮:“早就聽說公子擅長詩曲,莫非我今日有幸,又能見證一個比肩《孔雀東南飛》的佳作?”
嬴無忌笑着搖頭:“咱們今日,只彈曲兒,不寫詩!”
李採湄託着腮,靜靜地注視着他,心中頗爲期待。
脫離詩的曲子倒是不少,但多是些重要場合,禮儀祭祀用的,聽起來雖然高雅,但着實沒有什麼意思。
即便是青樓女子彈曲,也多會配一些唱詞,不然終歸會失色不少。
卻沒曾想嬴無忌居然選擇了只彈曲子這種不討巧的方式,少了唱詞,該如何讓人洞悉其意,又談何打動人心呢?
嬴無忌自信一笑:“公主,請賜教!”
說罷,輕輕撥弄琴絃。
“嗡!”
嬴無忌麻了:“公主!你這琵琶有點走音啊!”
說有點走音都是客氣的,簡直就是沒耳朵聽。
李採湄忍不住笑道:“這琵琶都放那一年了,我除了擦拭,從來都沒有動過。”
“你不彈,放屋裏幹嘛?”
“我不彈,就不能放屋裏了?”
“你說的好有道理!”
嬴無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一臉無語地把音調好,便重新撥弄琴絃。
前幾個音節音調頗低,卻反常地有種歡快的感覺。
“嗯?”
李採湄感覺有些奇怪,卻還沒來得及問,曲子就立刻就揚了起來。
清脆的琵琶聲,每一個音節,都彷彿是輕快的步調,讓人感覺彷彿走在熱鬧的集市當中。
面前明明只有一人一琵琶,卻讓她彷彿置身人羣摩肩接踵的街道,這街道不繁華,卻很熱鬧。
每個攤位上都掛着過年時的紅布,包子饅頭出鍋時總是會帶出蒸汽,撲打在臉上很溫暖,還帶着些許面香,而在攤位前賣家和買家正在討價還價。
明明只有琵琶聲,裏面卻好像夾雜着攤販的叫賣,這裏面那句“又酸又甜的糖葫蘆”格外清晰。
這……
一瞬間,她心情十分開心,卻有種淚目的感覺。
嬴無忌暗暗一笑,這曲子不是別的,正是他前世傧矚g聽的《市集》,這是他聽過所有曲子中最後畫面感的。
輕快過後,曲子又變得有些悠揚舒緩,似乎夾雜着一些哀傷和不捨。
這種情緒並非來自於人生的不幸,而是天色將晚,只能暫別市集。
李採湄彷彿聽到了一個聲音:“採湄!快回家了,不然又要挨爹爹訓了,咱們明天再來玩!”
她下意識地抿了抿嘴脣,下意識地想要跟說這句話的人鬥爭一下。
但曲子又輕快了起來,彷彿換了一個晝夜,只是回家溗艘挥X,便又到了第二天的白天。
兒時快樂就是這樣,雖有間斷,卻週而復始!
這首曲子並不長,很快就彈完了,但李採湄卻微閉着眼睛,久久沒有睜開。
【提示】:目標情緒波動值突破90,隨機獲得地階祕法《玉女功》。
【提示】:由於宿主不是玉女,功法吸收中斷。宿主可選擇放棄,或者一個時辰內成爲玉女。
嬴無忌嘴角一抽,成爲玉女?我成爲你娘了個腿兒!
不過這個《玉女功》他聽過,因爲乾國王室的典籍裏面就有殘篇,據說是當時乾國的開國之王,帶領族人從黎王室分離出來的時候沒有抄全,只帶出來了殘篇,黎王室裏面就有完整的。
這個祕法相當強悍,相當於功法加速器,用它輔助修煉的時候,修煉速度至少能提高五成。
但這玩意兒有一個致命的缺陷,就是一旦破身,就會散去一半的修爲,並且祕法也會徹底廢掉。
所以只有那種打定主意一輩子當處女的女子纔會修煉。
啊這……
難怪她不想聯姻。
嬴無忌放下心來,其實他剛纔就冒出了一個念頭,就是眼前這個人,好像並不能完全排除是李採湄,畢竟自己一個人,心血來潮換身少女打扮,也不是特別難理解。
但爆出這個祕法以後,他徹底確定了。
黎王室腦抽了,讓太子妃修煉這坑爹祕法。
他輕聲提醒道:“公主殿下?”
“嗯……”
李採湄如夢方醒,緩緩地睜開眼睛。輕輕地揉了揉有些發熱的眼眶。
嬴無忌笑道:“這首曲子如何?”
李採湄有些動容:“極好!我極爲喜歡!”
的確極爲喜歡。
曾經她以爲,過往的畫面早已被這深宮磨滅,卻沒想到今日重見,竟還是如此鮮活。
那是她最自在的時光,沒有壓力,沒有負擔,有零花錢,有姐姐。
嬴無忌笑着把琵琶放回原處,笑着問道:“那公主現在可以把名諱告訴我了麼?”
“啊?”
李採湄愣了一下,這纔想到方纔兩個人的賭約。
嬴無忌嘴角咧了咧:“公主該不會想耍賴吧?”
李採湄努了努嘴:“這世上有規定本公主不能耍賴麼?”
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告訴他自己的名諱。
萬一被他知道自己是太子妃,他以後豈不是就不敢來了?好不容易有人掌握了地煞七十二術的隱形,換別的法術,可瞞不過宮廷中的守衛,而且還是這麼有意思的一個人。
反正嬴無忌不知道自己是太子妃。
嬴無忌噎了一下:“你這賴耍得,怎麼理直氣壯的?”
李採湄掩嘴輕笑:“公子觸犯大黎律法,不也是理直氣壯的?這樣吧,這次你觸犯律法,我假裝看不到。我耍賴,你也看不到!咱們兩個這次就算扯平了,下次若你還能打動我,我絕對把名諱告訴你!”
“你特……”
嬴無忌繃不住了,就沒見過這麼賴的人。
雖說只要打動她就能爆出技能,可哪有這麼容易啊!
“公子不願意?”
李採湄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
嬴無忌點頭:“當然不願意!”
李採湄思索片刻,爲難道:“那好吧!我這就叫侍衛過來,等他們把你帶走的時候,我就把我的名字告訴你!”
嬴無忌面無表情:“呵呵!你這麼能耍賴,到時候我馬上都被帶走路了,你還會把名字告訴我麼?”
李採湄無辜地點了點頭:“就是哦!那可怎麼辦呢?”
嬴無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