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現在的羅偃,儘管仍跟魏家有千絲萬縷的聯繫,但絕對不是魏家的附庸,手握相權的他甚至能在某些方面壓魏家一頭。
他很清楚花朝在羅偃心中的地位,若是動了花朝,自己就算再受寵,怕是都有些扛不住。
“當然不是動花朝……”
姬肅趕緊解釋:“花朝姑娘地位不低,怎麼能對她動歪心思?不過如果真發生了什麼事情,魏兄願意娶花朝姑娘呢?”
“可她年齡……”
“花朝姑娘只是跟羅相慪氣,所以沒有接受修煉資源,若她回心轉意,憑藉魏家的資源,助她突破胎蛻境又有什麼難的?”
“的確不難……不對啊!老子沒說要娶她啊!”
魏騰甩了甩腦袋,感覺有些不太對,饞花朝身體的人太多了,想娶她爲妻的人更是不在少數。
但這裏面絕對不包括他,女人玩玩就好了,娶回家多沒意思?
“這樣……”
姬肅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我還以爲魏兄忽然提起花朝姑娘是別有深意,想爲魏家立下大功,並且一舉兩得抱得美人歸,原來是我多慮了!”
魏騰愣了一下:“立下什麼大功?什麼一舉兩得?”
姬肅理所當然道:“這其中的一得,自然是娶花朝姑娘爲妻。另一得,便是羅相手下的三千門客。今天爲兄想必也看到了,羅相蒼老了可不止一分,恐怕過不了幾年……你說等到羅相入土以後,那三千門客歸誰?”
“廢話!”
魏騰罵了一句:“當然是歸我們魏家啊!他兩個嫡子都是我們魏家人,這三千門客不歸魏家歸誰?”
雖然他有些不學無術,但耳濡目染之下,還是瞭解一些朝堂局勢的。
在大黎,手下門客最多的當然是羅偃和平陵君,都號稱是門客三千。
但實際上,平陵君手下的門客,跟羅偃手下的門客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平陵君手下雖然也有不少能人,但其實還是擅長吹牛的居多。
但羅偃手下的,卻有不少議政的能力,他們相當於羅偃的智囊,雖然能直接當官的只佔少數,但不少意見都能通過羅偃在朝堂上付諸實踐。
這三千門客,可是魏韓兩家包括趙氏宗室都十分眼饞的存在。
姬肅欲言又止,彷彿經過了極大的心理鬥爭,才艱難開口:“魏兄,我說一句話你不要生氣!”
“你說!”
魏騰有些不耐煩。
姬肅問道:“你當真覺得,羅相是你們魏家的人?”
魏騰煩躁道:“不然呢?”
“我問魏兄幾個問題!”
“你問!”
“如果羅相是魏家的人,爲什麼從陛下到太子,執政的時候都那麼倚重羅相?”
“這……”
“如果羅相是魏家的人,他爲何讓兩個嫡子派出京都,卻給庶子羅銘尋了夫子當老師?我可是聽說,這次百家盛會,羅銘可是佔了一個儒家的精英學子名額。”
“這……”
“如果羅相是魏家的人,爲何又找了一個跟髮妻一模一樣的女子續絃?而且還不是納妾,是正兒八經的娶妻!今日文會,嬴無忌當凶鞒隽恕粯淅婊▔汉L摹_相也只是強裝不在意把這件事揭了過去。這又是爲何?”
“這……”
魏騰感覺腦門有些發熱,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處理不了這麼複雜的問題,但聽完姬肅問的問題,他現在心中只有一個想法:羅偃的這些門客,說不定真會被趙氏宗室接手。
那麻煩不是大了麼?
姬肅笑道:“但如果魏兄娶了花朝姑娘那就不一樣了!花朝姑娘是羅偃最寵愛的女兒,也是羅銘尊敬的大姐,再加上羅偃本來就是魏家的女婿……”
魏騰一拍腦門:“那三千門客豈不就歸我了?我是魏家的大功臣!”
姬肅趕緊道:“魏兄大才!”
魏騰嘴角忍不住咧了咧,又飛快地收了回去,高冷地點了點頭:“其實我剛纔就想明白這點了,剛纔不說只是想考考你!”
姬肅:“啊是是是……”
他心中暗笑,或許嬴無忌說的沒錯。
兩個頭。
只能有一個大。
魏騰心中火熱,卻還是皺起了眉頭:“只是……花朝這女人眼高於頂,該怎麼才能讓他傾心?”
“何必讓她傾心?生米煮成熟飯即可!”
“可我聽說她性子烈……”
“這世界哪有什麼烈女?之所以烈,不過就是因爲沒有嘗過男人的滋味。”
“此話妙極!”
魏騰忍不住拍了拍手,彷彿聽到了這世上的至理名言。
雖然並沒有下定決心,但思緒紛亂間,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姬肅等得有些焦急,忍不住問道:“魏兄,需不需要幫忙?”
魏騰嗤笑一聲:“我可沒說我要這麼做,何況這是我魏家的家事,哪有你插手的份?不多說了,先睡覺去!”
第九十八章 此去奪商印,殺荀志尹!
說着魏騰便準備出門上樓。
他心情暢快了不少,不過覺得如果現在去跟貓女玩耍一下,可能會變得更暢快。
姬肅卻叫住了他:“魏兄且慢!”
魏騰不耐道:“怎麼?”
姬肅指着牀下安靜如只因的女子:“我與溼溼姑娘有緣,魏兄可否割愛……”
聽到這話,溼溼姑娘頓時睜大了眸子,又驚又喜地看向姬肅。
她自從被魏騰相中,就一直被圈養在這鹿房之中,一開始伺候魏騰的時候,還能得到不少賞錢和首飾,後來魏騰玩膩了,就拿她招待朋友。
活得一點尊嚴都沒有不說,連首飾銀錢也變少了,連青樓的姑娘都不如。
姬肅雖然是炎國的質子,看樣子地位也不是很高,但跟着他總好過在這裏當人發泄的工具。
魏騰撇了撇嘴:“這種破爛貨你也要?想要就拿去吧,就當你送我貓女的回禮!”
說罷,直接甩門而去。
溼溼姑娘有些感動,看向姬肅柔柔道:“公子……”
“以後就跟我吧!”
姬肅笑眯眯地看着她,眼神中全是滿意。
雖然魏騰最後並沒有得出一個定論,但憑藉那貓女的魅惑之術,魏騰對嬴無忌下手是遲早的事情。
到時自己故意露出一絲破綻,引嬴無忌前去,嬴無忌和魏騰因爲花朝的問題死一個。不僅魏家和乾國關係會惡化,魏家和丞相關係也會破裂。
乾黎這邊一亂,炎國就能得到喘息之機。
韓家那些狗東西,可真是夠歹毒的,這種計策都想得出來。
……
尚墨書局。
嬴無忌回來以後,心情相當不錯。
真是特麼一碗軟飯解千愁,只要聯姻能定下來,商印的事情基本就穩了,嬴無缺一系狗屁倒竈的事情應該也會少很多。
爽得一批。
他下意識望了一眼地牢的方向,那個教花朝胡曲的癟犢子已經被關一天多了。
沒有任何光線,沒有任何聲音,就連體內的真氣都被封住。
這種折磨,尋常人應當是很難忍受。
其實從文會開始前,他就一直能接收到掉落的精氣神屬性,但最近碰的瓷有些多,他也不太確定是不是巧合,但現在他已經完全確定了。
【提示】:目標情緒波動值突破90,隨機獲得凡階樂譜《胡曲二十八首》。
【提示】:目標情緒波動值突破90,隨機獲得凡階技法《馬奶酒的一百種製法》。
……
【提示】:目標情緒波動值突破90,隨機獲得黃階技法《蠱蟲的產後護理》。
【提示】:目標情緒波動值達到100,頂格獲得玄階法術《控蠱術》。
提示此起彼伏,不絕於眼。
情緒槽從一開始只能爆出屬性點,一路突破九十達到滿格,這種情況下,應當是把所有的技能都學會了。
這位大兄弟本職工作應該就是蠱師,音樂只是他的愛好,養蠱控蠱的技術很全面,哪怕級別都不是特別高,也足以讓嬴無忌對這個行業有相當深的瞭解了。
既然情緒都到這了,那就會會這個大兄弟。
“隆隆!”
隨着一陣陣機擴聲,鐵門緩緩拉開。
嬴無忌從懷裏取出一根火摺子吹亮,漆黑一片的密室終於有了光線。
地上有一個人,像蛆一樣在地上拼命蠕動,黑暗中突如起來的光亮讓他興奮不已,他佈滿血絲雙眼死死地盯着嬴無忌,眼神中充滿着渴求。
雖然他嘴裏塞着臭襪子發不出音節,但嬴無忌好像從他眼神中看到了一句話:快點吧!要麼饒了我,要麼殺了我!
嬴無忌笑着蹲下去,撕掉他腦袋上的隔音符,饒有興趣地看着他:“還跟爹放狠話麼?”
大漢:“嗚嗚嗚……”
嬴無忌:“點頭椰絲搖頭耨!”
大漢雖然聽不懂,但也猜到了意思,開始瘋狂搖頭。
太痛苦了!
實在太痛苦了!
誰能想得到,僅僅是沒有光線沒有聲音,居然能給人帶來這麼大的痛苦。
那種感覺就彷彿是黑暗侵蝕了一般,絕望會滲透你每一個毛孔,每一寸肌膚。
他不知道自己在黑暗中呆了多久,只知道自己一刻也不想多呆了。
嬴無忌滿意地點了點頭,便把他嘴裏的臭襪子給抽了出來,這個味道可能是他在這暗室裏唯一能夠接收到的信息點了。
“嘔!”
“嘔!”
臭襪子剛剛離嘴,大漢就瘋狂地乾嘔了起來,嘔出一大灘酸水。
嬴無忌也是臉色一陣煞白,這種胃液跟襪子發酵的氣味,簡直特孃的太上頭了!
也不知道姜太淵這老哥怎麼養的腳,居然能達到這種地步。
他嫌棄地擺了擺手用以驅散氣味,等大漢乾嘔完,才優哉遊哉道:“我問你的所有問題問題,你都要如實回答,懂不!”
大漢臉色蒼白道:“若是我說了實情,你會放過我麼?”
嬴無忌反問道:“你差點把我害死,你覺得我會放過你?”
大漢咬了咬牙:“那我爲什麼要回答?”
嬴無忌呲牙一笑,昏暗的光線中,他的兩排牙顯得有些森白:“很簡單!如果你回答的痛快,我也會讓你死個痛快!如果你磨磨唧唧,我就會繼續讓你在死寂的黑暗中受折磨,我說一個數,一百天怎麼樣?”
大漢的臉刷的一下變得蠟黃,就像是墳頭燒的黃紙一樣,嘴脣也開始不自覺地哆嗦起來。
他聲音顫抖道:“這隔音符可不便宜!”
嬴無忌笑道:“如果你對我保持關注,就應該知道我幹趴了黎國所有書局,並且壟斷了印刷業,我不缺錢!我雖然不是本地人,但大可以陪你玩一玩!”
大漢:“……”